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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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演的！”
宋簡之走出試鏡室時, 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胸膛裏那顆因全情投入而激烈跳動的心臟，正緩緩落回實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欣喜。
這喜悅並非全然來自陳導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那幾乎等同於認可的掌聲——那固然重要，是對他能力的肯定。
但更深層, 更灼熱的暖流，源於一個更私密的念頭——他沒有辜負沈澤熙的信任！
那些深夜的對戲和陪伴, 那些沈默堅實的支持……他沒有讓這一切白費。
宋簡之迫不及待想立刻見到沈澤熙，想親口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看看對方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對方肯定會……
然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就被一聲壓低的，帶著焦急的呼喚打斷。
“宋老師！”林沐沐像只靈巧的雀鳥, 從等候區的角落飛快地迎了上來，眼神裏滿是關切和詢問。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出那句“怎麽樣”, 就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宋簡之看向一旁。
宋簡之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李鑫抱著手臂, 靠在不遠處的墻邊, 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正死死地盯著他。
李鑫竟然還沒走。
顯然，李鑫被林沐沐之前的話氣得不輕，憋著一股邪火, 非要在這裏等到宋簡之出來, 親眼看看他“灰頭土臉”的模樣, 才好扳回一城, 狠狠奚落一番。
可當宋簡之走出那扇門，臉上非但沒有他預想中的沮喪或強裝鎮定，反而隱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的笑意時，李鑫心裏那點篤定瞬間動搖，一股不祥的預感混雜著更深的嫉恨湧了上來。
不，不可能！陳導眼光那麽高，怎麽會看上他？肯定是裝出來的平靜！李鑫在心裏惡狠狠地否定，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倨傲。
見宋簡之看過來，李鑫立刻挺直脊背，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幾步走了過來，語氣是刻意拔高的陰陽怪氣：“喲，我們未來的大主角出來了？你這位助理剛才可是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怎麽樣，試鏡還順利嗎？陳導有沒有驚為天人，當場就拍板定下你這個‘天選吳憂’啊？”
他把“天選吳憂”幾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仿佛已經預見了宋簡之尷尬否認的場面，就等著他摔下來好看笑話。
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宋簡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沒有消失，反而沈澱為一種更為沈靜的從容。
他看了眼滿臉憤憤想要反駁的林沐沐，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謝謝李老師這麽關心我的試鏡情況。”宋簡之開口，語氣平和，甚至稱得上禮貌，但字句清晰，不卑不亢，“不過劇組有劇組的流程，陳導他們只是讓我先回去等通知，最終結果如何，還得看劇組的消息。”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對上李鑫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話鋒微轉，“倒是李老師您，試鏡結束得比我早，想必對自己的表現更有把握？不知道您這邊，是不是已經得到什麽確切的消息了？”
這話問得巧妙。
通常試鏡結束，除非表現極其出色被當場敲定，或是差到極致，自己心裏有數，試鏡人員也懶得敷衍，才會有些明確的感覺。
否則，“等通知”是標準答案。畢竟劇組也要多比較，選擇最滿意的那位。
宋簡之將問題拋回給李鑫，既回避了正面回答，在劇組宣布前他確實不宜多言，又暗指李鑫若非心裏有底，知道結果，何必在此糾纏不休，打聽別人的結果？
李鑫被噎得臉色一青，宋簡之這副油鹽不進，四兩撥千斤的態度，比直接反駁更讓他惱火。他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厲害。
尤其是宋簡之那平靜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跳梁小醜，更激得他火冒三丈。
“哼！”李鑫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強行挽尊，“我當然也是在等最終結果！不過有些人，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的好，免得到時候結果太難看，承受不住。陳導的電影男主角，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演的！”
“李老師說得是。”宋簡之點點頭，仿佛真心讚同，“角色匹配度確實很重要，所以陳導和劇組才會慎重選擇，讓大家等通知。”
他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關切”，“不過李老師您今天也辛苦了，試鏡了這麽久，結果如何，我們總會知道的。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在同一部戲裏合作，到時候還請李老師多多指教。”
合作 ？指教？李鑫的腦子“嗡”地一聲，幾乎要氣炸了。
宋簡之這話什麽意思？暗示他李鑫只能演個配角，要給他宋簡之作配？
想起在《蘭溪傳》劇組自己是一番男主，宋簡之只是個不起眼的男四，如今地位仿佛要顛倒過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李鑫臉色漲紅，呼吸粗重，指著宋簡之的手指都有些發抖：“你……宋簡之！你別太得意！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你能不能再走一次狗屎運，看你能不能拿下這個角色，我們走著瞧！”
一旁的助理見勢不妙，生怕李鑫在陳導的地盤失控鬧出事端，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低聲勸道：“鑫哥，算了算了，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結果還沒出來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咱們先回去吧……”
助理一邊勸，一邊暗暗用力，想把李鑫拉走。
李鑫胸膛劇烈起伏，狠狠瞪了宋簡之一眼，又剜了旁邊一臉洋洋得意的林沐沐一眼，終究是忌憚場合，重重地“哼”了一聲，甩開助理的手，怒氣沖沖地轉身朝電梯口走去，背影都透著狼狽和憤恨。
助理連忙追了上去。
看著李鑫消失在電梯門後，林沐沐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什麽毛病！自己沒試上就見不得別人好？”
她轉向宋簡之，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和緊張，聲音壓得更低，“宋老師，現在沒人了，快跟我說說，你試鏡得怎麽樣啊？陳導……陳導有沒有說什麽？”
宋簡之看著她焦急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起了點促狹的心思。
他臉上的輕松笑意瞬間收斂，眉頭微蹙，嘴角也向下撇了撇，垂下眼睫，整個人透出一股低落的，強打精神的模樣，重重嘆了口氣。
林沐沐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期待瞬間凍結，變成了慌亂和自責。
她暗罵自己嘴快，哪壺不開提哪壺，擔心宋簡之沒試鏡上，自己這話紮了對方的心。
她連忙笨拙地出聲安慰：“宋老師，沒關系的，真的！你千萬別灰心，陳導的戲本來就難上，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你演技進步這麽快，以後機會多的是！咱們還年輕，路長著呢！一次試鏡失敗不代表什麽，下次咱們準備更充分，肯定能讓陳導刮目相看！”
她語速又快又急，恨不得把所有的安慰話都倒出來，眼睛緊緊盯著宋簡之，生怕他真的受了打擊。
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安慰自己的模樣，宋簡之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那副低落樣子瞬間冰雪消融，眉眼彎起，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輕松和愉悅。
“逗你的。”他笑著說，聲音恢覆了清朗。
林沐沐一楞，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頓時氣得跺腳，臉也紅了：“宋老師！你……你嚇死我了！我就說嘛，看你出來時那個樣子，怎麽也不像沒演好……”
埋怨歸埋怨，她眼裏卻重新亮起了光，“所以……到底怎麽樣？陳導誇你了？”
林沐沐雖這樣問，但其實只想著陳導他們只要稍微表現出些許正面情緒就夠了，畢竟陳導看過那麽多演技派的戲，眼光高著呢。
自家宋老師雖然演技還不錯，但完全稱不上頂尖，要得陳導一句誇，難！
“嗯。”宋簡之點點頭，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認真道，“陳導說……我演出了吳憂的靈魂。讓我回來等通知。”
盡管只是轉述，但他語氣裏那份被權威認可的篤定和隱隱的激動，還是傳遞了出來。
“真的？！你居然真的得了陳導的誇獎？！”林沐沐完全沒想到，連聲誇讚：“太好了！宋老師你太棒了！”
林沐沐瞬間把剛才被捉弄的小小不滿拋到九霄雲外，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又趕緊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但臉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宋簡之笑道，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舒暢。
“你剛剛不就騙我了嗎？”林沐沐小聲嘟囔，卻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導這樣說，那宋老師你的希望很大，沒想到你真的要演陳導的戲了，還是男主角，真的讓人不敢相信！”林沐沐笑著說，仿佛已經想象到了以後美好的日子。
“演了陳導的戲，宋老師你就要咖位飛升，爆火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到時候她這個小助理也能跟著沾光。
聽著林沐沐的暢想，宋簡之笑了笑：“還早著呢，先別做白日夢了。”
林沐沐：“想想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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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演的！”
宋簡之走出試鏡室時, 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胸膛裏那顆因全情投入而激烈跳動的心臟，正緩緩落回實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欣喜。
這喜悅並非全然來自陳導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那幾乎等同於認可的掌聲——那固然重要，是對他能力的肯定。
但更深層, 更灼熱的暖流，源於一個更私密的念頭——他沒有辜負沈澤熙的信任！
那些深夜的對戲和陪伴, 那些沈默堅實的支持……他沒有讓這一切白費。
宋簡之迫不及待想立刻見到沈澤熙，想親口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看看對方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對方肯定會……
然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就被一聲壓低的，帶著焦急的呼喚打斷。
“宋老師！”林沐沐像只靈巧的雀鳥, 從等候區的角落飛快地迎了上來，眼神裏滿是關切和詢問。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出那句“怎麽樣”, 就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宋簡之看向一旁。
宋簡之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李鑫抱著手臂, 靠在不遠處的墻邊, 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正死死地盯著他。
李鑫竟然還沒走。
顯然，李鑫被林沐沐之前的話氣得不輕，憋著一股邪火, 非要在這裏等到宋簡之出來, 親眼看看他“灰頭土臉”的模樣, 才好扳回一城, 狠狠奚落一番。
可當宋簡之走出那扇門，臉上非但沒有他預想中的沮喪或強裝鎮定，反而隱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的笑意時，李鑫心裏那點篤定瞬間動搖，一股不祥的預感混雜著更深的嫉恨湧了上來。
不，不可能！陳導眼光那麽高，怎麽會看上他？肯定是裝出來的平靜！李鑫在心裏惡狠狠地否定，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倨傲。
見宋簡之看過來，李鑫立刻挺直脊背，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幾步走了過來，語氣是刻意拔高的陰陽怪氣：“喲，我們未來的大主角出來了？你這位助理剛才可是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怎麽樣，試鏡還順利嗎？陳導有沒有驚為天人，當場就拍板定下你這個‘天選吳憂’啊？”
他把“天選吳憂”幾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仿佛已經預見了宋簡之尷尬否認的場面，就等著他摔下來好看笑話。
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宋簡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沒有消失，反而沈澱為一種更為沈靜的從容。
他看了眼滿臉憤憤想要反駁的林沐沐，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謝謝李老師這麽關心我的試鏡情況。”宋簡之開口，語氣平和，甚至稱得上禮貌，但字句清晰，不卑不亢，“不過劇組有劇組的流程，陳導他們只是讓我先回去等通知，最終結果如何，還得看劇組的消息。”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對上李鑫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話鋒微轉，“倒是李老師您，試鏡結束得比我早，想必對自己的表現更有把握？不知道您這邊，是不是已經得到什麽確切的消息了？”
這話問得巧妙。
通常試鏡結束，除非表現極其出色被當場敲定，或是差到極致，自己心裏有數，試鏡人員也懶得敷衍，才會有些明確的感覺。
否則，“等通知”是標準答案。畢竟劇組也要多比較，選擇最滿意的那位。
宋簡之將問題拋回給李鑫，既回避了正面回答，在劇組宣布前他確實不宜多言，又暗指李鑫若非心裏有底，知道結果，何必在此糾纏不休，打聽別人的結果？
李鑫被噎得臉色一青，宋簡之這副油鹽不進，四兩撥千斤的態度，比直接反駁更讓他惱火。他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厲害。
尤其是宋簡之那平靜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跳梁小醜，更激得他火冒三丈。
“哼！”李鑫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強行挽尊，“我當然也是在等最終結果！不過有些人，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的好，免得到時候結果太難看，承受不住。陳導的電影男主角，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演的！”
“李老師說得是。”宋簡之點點頭，仿佛真心讚同，“角色匹配度確實很重要，所以陳導和劇組才會慎重選擇，讓大家等通知。”
他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關切”，“不過李老師您今天也辛苦了，試鏡了這麽久，結果如何，我們總會知道的。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在同一部戲裏合作，到時候還請李老師多多指教。”
合作 ？指教？李鑫的腦子“嗡”地一聲，幾乎要氣炸了。
宋簡之這話什麽意思？暗示他李鑫只能演個配角，要給他宋簡之作配？
想起在《蘭溪傳》劇組自己是一番男主，宋簡之只是個不起眼的男四，如今地位仿佛要顛倒過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李鑫臉色漲紅，呼吸粗重，指著宋簡之的手指都有些發抖：“你……宋簡之！你別太得意！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你能不能再走一次狗屎運，看你能不能拿下這個角色，我們走著瞧！”
一旁的助理見勢不妙，生怕李鑫在陳導的地盤失控鬧出事端，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低聲勸道：“鑫哥，算了算了，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結果還沒出來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咱們先回去吧……”
助理一邊勸，一邊暗暗用力，想把李鑫拉走。
李鑫胸膛劇烈起伏，狠狠瞪了宋簡之一眼，又剜了旁邊一臉洋洋得意的林沐沐一眼，終究是忌憚場合，重重地“哼”了一聲，甩開助理的手，怒氣沖沖地轉身朝電梯口走去，背影都透著狼狽和憤恨。
助理連忙追了上去。
看著李鑫消失在電梯門後，林沐沐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什麽毛病！自己沒試上就見不得別人好？”
她轉向宋簡之，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和緊張，聲音壓得更低，“宋老師，現在沒人了，快跟我說說，你試鏡得怎麽樣啊？陳導……陳導有沒有說什麽？”
宋簡之看著她焦急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起了點促狹的心思。
他臉上的輕松笑意瞬間收斂，眉頭微蹙，嘴角也向下撇了撇，垂下眼睫，整個人透出一股低落的，強打精神的模樣，重重嘆了口氣。
林沐沐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期待瞬間凍結，變成了慌亂和自責。
她暗罵自己嘴快，哪壺不開提哪壺，擔心宋簡之沒試鏡上，自己這話紮了對方的心。
她連忙笨拙地出聲安慰：“宋老師，沒關系的，真的！你千萬別灰心，陳導的戲本來就難上，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你演技進步這麽快，以後機會多的是！咱們還年輕，路長著呢！一次試鏡失敗不代表什麽，下次咱們準備更充分，肯定能讓陳導刮目相看！”
她語速又快又急，恨不得把所有的安慰話都倒出來，眼睛緊緊盯著宋簡之，生怕他真的受了打擊。
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安慰自己的模樣，宋簡之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那副低落樣子瞬間冰雪消融，眉眼彎起，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輕松和愉悅。
“逗你的。”他笑著說，聲音恢覆了清朗。
林沐沐一楞，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頓時氣得跺腳，臉也紅了：“宋老師！你……你嚇死我了！我就說嘛，看你出來時那個樣子，怎麽也不像沒演好……”
埋怨歸埋怨，她眼裏卻重新亮起了光，“所以……到底怎麽樣？陳導誇你了？”
林沐沐雖這樣問，但其實只想著陳導他們只要稍微表現出些許正面情緒就夠了，畢竟陳導看過那麽多演技派的戲，眼光高著呢。
自家宋老師雖然演技還不錯，但完全稱不上頂尖，要得陳導一句誇，難！
“嗯。”宋簡之點點頭，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認真道，“陳導說……我演出了吳憂的靈魂。讓我回來等通知。”
盡管只是轉述，但他語氣裏那份被權威認可的篤定和隱隱的激動，還是傳遞了出來。
“真的？！你居然真的得了陳導的誇獎？！”林沐沐完全沒想到，連聲誇讚：“太好了！宋老師你太棒了！”
林沐沐瞬間把剛才被捉弄的小小不滿拋到九霄雲外，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又趕緊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但臉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宋簡之笑道，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舒暢。
“你剛剛不就騙我了嗎？”林沐沐小聲嘟囔，卻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導這樣說，那宋老師你的希望很大，沒想到你真的要演陳導的戲了，還是男主角，真的讓人不敢相信！”林沐沐笑著說，仿佛已經想象到了以後美好的日子。
“演了陳導的戲，宋老師你就要咖位飛升，爆火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到時候她這個小助理也能跟著沾光。
聽著林沐沐的暢想，宋簡之笑了笑：“還早著呢，先別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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