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赴火場 這個家夥能有什麽主意?芙洛絲……

關燈
第19章 赴火場 這個家夥能有什麽主意?芙洛絲……

這個家夥能有什麽主意?芙洛絲正懷疑,只聽安德留斯道:“我們去死吧。”

芙洛絲差點沒被他氣冒煙,“那太好了,你去吧。”

“什麽?”安德留斯忍俊不禁,“原來我們想的一樣。”

他望向不遠處正在熊熊燃燒的安德留斯城堡。

芙洛絲又瞪了他一樣,隨即也望向那邊。

他們這次還真想到一塊去了。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塊空曠的地形,這並不是為了避開那把劍,而是避過裏昂的耳目。芙洛絲先前跑進樹林的時候依然被那把劍追,因為她發出的腳步聲太大了。

如果能有一個既能掩蓋他們身形、又能掩蓋他們逃跑時發出的動靜的掩體就好了。

——著火的城堡。

這不是最佳的選擇嗎

“親愛的,你看看你,血都快流幹了。”安德留斯的大手搭上芙洛絲的肩頭,冰雪便附上了傷口,“我幫你止血,但是你得幫我擋劍,我的身體沒有你的那麽強悍,我要是被刺中,肯定一下就死了。在打敗裏昂之前,我們都是合作關系。”

“吵死了!”芙洛絲閉了下眼睛,又睜開,“你的冰雪能抵擋大火嗎?這至關重要。要是沒被裏昂的劍刺死,反而死在了火海中,我就揍死你!”

頃刻之間,一團柔和的冰雪將兩人包裹住,芙洛絲捂住口鼻,沖進了城堡之中。

“親愛的,要是哪裏被燒傷了,記得哭出來,讓我知道啊——”安德留斯緊隨其後,也義無反顧地跟著沖了進去。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完蛋了……”只有雪人形態的奧菲修斯在絕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發出悲鳴。

他們的身影一下就消失在大火之中。

劍也跟了過去,裏昂擡起腳步,但被攔下了。

三個侍女擋在了路中央,掩護他們離開。

“很抱歉,哥哥,”居中的碧面無表情,“我不能讓你追過去。”

火中。

安德留斯家族的城堡四處都是火,裏面濃煙滾滾,根本看不清路,芙洛絲與安德留斯不得不緊靠著,才不至於走散。包裹他們身體的雪一進來便化了,安德留斯一直在補充新的冰雪作為防火外殼。

走動的時候,還不時有樓上的燃燒物砸下來。

剛走沒幾步,芙洛絲便覺察到這小子賊心不死,飛起一腳踢中安德留斯鬼鬼祟祟的右手,叮裏咣啷,一把小刀脫手飛到了地上。

她用傷勢沒那麽嚴重的那只手扼住了安德留斯的喉嚨,“再動壞心思,我就弄死你。這話我只說一遍。”

“好嘛,好嘛,親愛的,我只是想把你的小刀還給你,”安德留斯要被掐死了,還裝得很無辜,“僅此而已。你的力氣真大。”

“你那種變換空間的能力,為什麽不用?”

安德留斯揉揉自己的脖子,“因為我打算留著這種能力,拿來對付你。”

芙洛絲冷哼一聲,明白了,他這是沒有完全從受傷的狀態中恢覆過來,暫時使用不了這種能力。

他們往裏面走,貼得更近了,這個距離下,只要安德留斯有一點異常的行為,芙洛絲就能騰出手來要他的命。安德留斯明白,芙洛絲再動手的時候,絕對不會再留情。

那把劍茫然地在低空飛來飛去。

如兩人預料的一樣,裏昂判斷不出他們的具體位置,那把劍也就失去了威脅。

芙洛絲斜眼看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說來奇怪,被安德留斯的冰雪覆蓋之後,她不僅不再流血了,渾身的疼痛也減輕了,就好像……這些冰雪在治療她一樣。

……

可能有那麽好的事嗎?

芙洛絲瞪著安德留斯,忽然看見他衣領上一片濡濕的水漬,還掛著一粒紐扣。

“餵,你感覺不到嗎?蠢貨,”她指了一下,“趕緊補充新的冰塊啊,你也不想看到你的衣領燒起來吧?”

“哦,”安德留斯看了一眼,將那粒紐扣收入口袋中,輕聲說了一句,“我又變成一個人了。”

什麽一個人?芙洛絲以敏銳的洞察力感知到,他這話有深意。

“我是說,這不是有你幫我看著嗎,”安德留斯笑容燦爛,“我不是一個人了。”

什麽跟什麽。芙洛絲懶得管他在想什麽。

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當然是用你的【仆從】去把他殺了啊,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裏。我知道你是好人,你高貴,你有善心,你不忍心讓妹妹殺哥哥,但是你還有另外兩個【仆從】,她們總是可以用的吧。”安德留斯理所當然地道。

“閉嘴。”芙洛絲註視著再度顯露本體飛來的劍,問,“你上過學嗎?”

這下話題就跳得太遠了,可神奇的是,安德留斯一下明白了她要說什麽,眼神裏劃過一絲讚賞,卻裝傻道:“哦。哦?”

“你沒接受過教育?”芙洛絲面露不耐。

沈默了一下,在安德留斯求知若渴的視線中,芙洛絲還是講了起來。

“那你總該了解過自己家族的歷史吧?安德留斯一族之所以被稱為王室的守護者,是因為其祖先曾經擊斃了藏於雪山的惡魔,那惡魔之所以會躲到山上,是因為被大勇者刺傷了。刺傷惡魔的那把劍,作為聖劍代代相傳,而那勇者的姓氏,正是艾德裏安。”

反應過來了?安德留斯點點頭,“哦,你是說,裏昂·艾德裏安用的這把劍,是傳說中的聖劍。”

“這麽顯而易見的結論,為什麽你還要覆述一遍來浪費我的時間!你這個蠢……算了,”芙洛絲扶著額頭,“我要按照傳說中的方法試一試,我要摧毀這把劍。”

傳說中這把聖劍刺傷惡魔後便成了碎片,這劍傷敵也傷己,有人說,這是惡魔受傷後對劍施下的詛咒,殺死敵人之後,自己也會解體。只是在漫長的時間長河裏,惡魔的詛咒失效了,這把劍才從一堆殘骸中再度恢覆為原來的樣子。

“能摧毀這把劍當然是最好的,”安德留斯知道她在想什麽,故意說,“不過,也許那只是個傳說。”

“我剛剛試了,用流血的手掌,能握住那把劍。血明顯讓它的攻勢減弱了。”

“唔,”安德留斯眼睛這才亮了一下,“太好啦,那我們用誰的血呢,親愛的?”

芙洛絲沒有說話。

在傳說中,這把劍象征著勇氣、正義、必勝的信念,只要認定了討伐的目標,就一定會遵循主人的意志,將對手摧毀。

血能讓劍的速度慢下來,但想要劍真正停下,恐怕得以一條生命為代價。

她看向安德留斯。

安德留斯慌忙抱住自己,“別看我,我很脆弱。再說了,如果我因為流血過多而昏迷,你也就完蛋了。”

“我怎麽會完蛋?”芙洛絲不爽地道,“只要你能為我牽制出半分鐘的時間,我就有機會處理掉裏昂,還有,什麽‘我很脆弱’,這是你該說的話嗎?拿出點男人來的樣子。你真是又自私又嬌氣又沒用。”

“你真是又自負又莽撞又不近人情。”安德留斯順嘴回敬著,旋即又解釋,“如果我受了傷,那把劍卻沒有停下,就沒有人告訴你那把劍的位置了,你也就因此而玩完了。所以,別想著把我變成你的【仆從】讓我去送死,不是為我,而是為你自己,你總該給自己留條後路。”

“誰說要你去送死了?”芙洛絲眉毛皺得能夾死蒼蠅,“這不是還有第三個人嗎?”

第三個人?

這座燃燒的古堡裏,只有他和芙洛絲兩人。

其餘的,不要說是人,就算有任何活物,也早被燒死了。

就算沒被燒死,也可能被那把劍殺死了。

現在,那把劍開始貼著墻壁移動。裏昂在外面,無法確認芙洛絲和安德留斯的位置,便讓劍由外至內地地毯式搜尋。

剛剛兩人說話的時候,那把劍離墻壁還有十米遠,現在,足有二十米遠了。劍的移動速度很快,裏昂算準了兩人無法在火災現場自如移動,只能慢吞吞地小步行進。

如果再想不出辦法來,兩個人很快就要被這把劍找到。

到時候一樣是死。

福至心靈,安德留斯忽然明白了芙洛絲說的第三個人是誰。

“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不過,怎麽做?我們都不能控制火往哪邊燒。”

芙洛絲睨了他一眼,有些詫異,這家夥,竟然能跟上我的思路?不錯,唯一的優點終於被她用放大鏡找出來了。

“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麽樣?”

“親愛的,”安德留斯嘆了口氣,拖著長長的調子道,“別浪費我的時間,現在我們除了試一試,還有什麽能做的嗎?該怎麽做,你需要什麽幫助?”

真討厭他學自己說話。

“我要那個。”芙洛絲沒有客氣,立刻指了指二樓的柱子。

那是走廊裏連通天花板和地板的柱子,看上去似乎是大理石的材質,在火中尚且屹立不倒。

“好的,樂意為您效勞。”安德留斯點了點頭,目光在四周逡巡,“讓我想想,能有什麽用得上的……”

在城堡外的裏昂忽然聽到震天的一聲巨響。

不知道安德留斯和芙洛絲在火場裏做了什麽,亦或者是城堡裏發生了什麽爆炸,結果就是,原來還矗立著的高大古堡整個兒地倒了下來,從二樓往上,全都倒了。

巨人斷足,頗為壯觀。

“殿下她會不會……”侍女們緊張得聲音都變了。

“希望他們沒有上樓。”

一般而言,火燒成這樣,正常人肯定不會上樓的,但芙洛絲和安德留斯不正常。安妮適時補充了一句:“火,是從一樓燒起來的,也許,他們為了避火,上到了更高樓層……”

轟——火場裏又傳出一聲震耳的爆炸聲。

稀裏嘩啦的,高大的城堡摔成了碎塊。如果芙洛絲和安德留斯上了樓,現在一定摔得粉身碎骨。

裏昂沈思著。

他感覺得到,有一道【身份者】的氣息,更弱了。

作者有話說:

----------------------

要是有人看我的文就好了[熊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