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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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做妾
門仍緊緊閉著，一只手臂從身後箍來，許姝檸只覺一股熱氣靠近且箍住她的手也燙的厲害。
直到耳尖傳來濡/濕，她才驚覺好似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沈重的呼吸在耳邊響起，“幫我。”
“不，不行。”許姝檸拼命搖頭，用盡全力去掰他的手，可她掰不動，身後的人仿若嵌在她身上一般，緊緊相連。
許姝檸眸中急出了淚，出口求他，“放我出去好不好？”
謝辭璟沒有吭聲，唯有呼吸沈重，修長指骨摸索著那些不曾探索之地。
許姝檸只覺難言的感覺湧了上來，她深知若讓他繼續下去，她很快就會沒了力氣，到時只能任由他宰割，瞧見一旁的墨筆，許姝檸咬咬牙，拿起後就往他身上紮去，甚至還斜了一點。
只是還未紮進半分，墨筆就再無寸進，謝辭璟一點點掰開她的手，墨筆應聲而落。
“你倒是狠心，想讓自己以後守寡嗎？”
不給她機會，謝辭璟將桌上筆墨紙硯盡數揮下，只有那雙纖纖玉手無助地按著桌沿。
案桌上東西全部掉落，許姝檸知道自己再無逃出的辦法，腦中忽地浮現出二姐提及他時的笑靨如花，低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謝辭璟拿下她鬢間發釵，這梅花簪他前不久才見過，怎會不知。
“你既知道就該。”話未說完就被堵在了喉中。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人，看來還是我力道太輕了。”謝辭璟輕聲低語，如那志怪中會吃人的鬼魅。
“嗚。”細碎嗚咽從她唇邊逸出，許姝檸指尖死死嵌入楠木桌沿，她不想這樣，可身子卻由不得她。
不知過了多久，日頭漸斜，日光從她身上掠去，徒留陰影。
片刻後，一雙手挾著她從桌邊離開，卻又在下一刻覆了上去，謝辭璟拭去她眼角的淚，“別哭，還沒結束。”
許姝檸已沒有力氣說話，很快唇瓣被分開，舌尖被狠狠捉弄著，不得安分。
書房很安靜，只有墨水滴落的聲音，還有那經久不散沈悶的呼吸聲。
......
日頭一寸寸西斜，申時的日光暖了不少，溫和又明亮，透過鏤窗灑了進來。
一聲嚶嚀，許姝檸睜開了眼，恍惚間，聽到有人說話，“小姐終於醒了。”
“我。”甫一開口，她就覺得嗓子沙啞的厲害。
“小姐喝些水。”春枝端了水過來，餵她喝下。
“什麽時辰了？”喝了水，許姝檸才感覺好些，開口問道。
“已經申時正了。”秋鈴回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小姐，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我什麽時候回來的？”許姝檸重又躺下，雙目微闔，身上沒一點力氣。
秋鈴和春枝對視一眼，春枝開口道，“小姐回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是，是那人送您回來的。”
聽到是謝辭璟送她回來的，許姝檸眼眸暗了暗，按了按額頭，“我還想睡會兒。”
“小姐快歇息吧。”春枝心疼道，也不怪小姐喊累，實在是那人太不知輕重了。
“對了，二姐來過嗎？”許姝檸又問。
午時她沒出現，二姐應該會派人找她，也不知有沒有找到什麽。
“二小姐來過，見您睡著就走了。”秋鈴一面給她掖被子一面道。
謝公子剛走沒多久，二小姐就來了，二小姐若是待的久些，怕是就要發現小姐脖子上的痕跡了，幸好劉管家來的及時。
許姝檸現在乏的很，聽了幾句很快就睡去了。
許姝檸睡的快，獨留秋鈴和春枝兩人相視一嘆，今天的事真是讓人意外又心焦，可她們又能怎麽辦呢？
只能暫時替小姐瞞著。
春枝更是懊悔不已，當時她要是攔著小姐不去就好了，誰能知道那姓林的竟如此膽大，等她知道的時候木已成舟，好在那姓林的被長公子下令打了一百軍棍，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三小姐醒了一回又睡過去了。”枕溪亭中，劉管家立於亭下，恭敬回道。
謝辭璟長身而立，負手望著亭邊臘梅，目有所思，那藥兇猛，是沖著毀他身子去的，至於是何人，他心中已有猜測。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謝辭璟撩袍坐下，一旁小廝趕緊沏茶。
“點香的小廝已經死了，茶中也確實有藥，是那送茶小廝所下，據他交代，是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銀兩讓他做下此事，至於是誰他自己也不知。”
“繼續查。”謝辭璟吩咐道。
“是。”劉管家垂頭應道，猶豫了片刻，劉管家又道，“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安置三小姐？”
三小姐身份特殊，本是公子的未來妻妹，如今卻與公子發生了這等事，總該有個交代才是，若是旁的人，隨便打發了就是。
謝辭璟摩挲著白瓷茶盞，沈眸道，“許蓮薇蕙質蘭心，端莊賢淑，也不曾犯下過錯，正妻之位不能輕易換，謝家不能有平妻，她若願意，可以貴妾之名進門，但，一應待遇與正妻無異。”
劉管家當即就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是給個妾室的名分，但府中待遇卻以正妻之禮相待。
謝辭璟斂眉，除了她他不打算在納妾，她會是他唯一的妾室，他會給她最好的待遇，不會比許蓮薇差。
“公子，許小姐她們來了。”劉管家提醒了一聲。
話剛落，左邊游廊處就傳來嬉笑打鬧的聲音，待人走近後細看，正是劉管家說的許蓮薇等人。
與此同時，許蓮薇也看到了坐在亭中的謝辭璟，眼底驟然亮了一瞬，隨即垂眸，眼睫輕顫。
“謝公子在那裏，咱們要不要去搭個話，若是再晚些咱們就該回去了。”沈容萱說著話，目光卻是落在許蓮薇身上，見她垂著眸，便知她是害羞了，揶揄道“蓮薇，你覺得呢？”
“既然遇見了，自然是要見禮的，況且我正好有事要與謝公子說。”許蓮薇神色自若，耳尖卻悄悄泛紅。
恰巧劉管家來請，眾人就隨他去了亭中。
“見過謝公子。”許蓮薇上前，斂衽頷首，輕聲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各自行禮。
謝辭璟點頭致意，聲音清泠，“不知各位今日玩的可好？恕我有事在身，不能陪各位游玩。”
眾人忙道事情要緊不必在意他們，且一應安排面面俱到，並無怠慢之處。
誰人不知，謝氏長公子不僅才學了得，年紀輕輕就位居高位，更是謝氏一族的下任家主，哪一樣拿出來都比他們貴重的多。
許蓮薇垂眸攪了攪帕子方才擡頭，細聲細語道，“我有一事想與公子商量。”
“二小姐請說。”謝辭璟聲音清淡。
“午後我瞧著檸兒身子似有些不適，便想著可否推遲一天，明日再離開？”
謝辭璟唇角彎了下，“哦，三小姐身子不適，可知是為何？”
許蓮薇搖頭，“雖然伺候檸兒的丫頭說她身子無礙，但巳時末起了風，我擔心她會不會是受了寒氣，想留下看一下，若是明日無事就最好。”
她去看時，那兩個丫頭說話吞吐，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若不是劉管家突然出現有事尋她，她定是要看個仔細的。
謝辭璟削長指尖輕點案幾，片刻後道，“就按二小姐所言。”
許蓮薇抿唇淺笑，“我替三妹謝謝公子了。”
謝辭璟頷首，不再多言。
亭中一時無話。
許蓮薇要說的都已說了，一時也不知要說什麽，便盈身斂袖，“若無事，我們就不打擾公子了。”
謝辭璟頷首，“不送。”
許蓮薇抿唇，轉身離去，她一走，其他人也隨她離去，別看謝公子現下挺溫和的，那也是因許二小姐在的緣故。
他們自己是不敢與他獨處的，不過剛才一事也讓他們更加確定許二小姐在謝公子心中是真的頗有分量。
“許二小姐確實才幹過人，來別院的人差不多都是二小姐招待的，一應事物安排的是頗有條理。”劉管家道。
謝辭璟不置可否，他不曾考慮換掉許蓮薇確有這個原因，謝府事雜，以許姝檸的心機手段應是處理不來的，更遑論以後。
茶中熱氣漸消，謝辭璟想到午間那一番折騰，他要了好幾回，似乎將她折騰的不輕，雖給她抹了藥，也不知情況如何，晚間或許可以去看看。
天色漸暗，別院各處燈火通明，華燈高懸，為錦簇鮮花添了份朦朧美意，落雲院中卻無燈火照耀，唯有月光撒清暉。
錦紗床上，許姝檸眉頭微動，迷迷糊糊睜了眼，恍恍惚惚中好似看到有一道身影正站在床邊。
揉揉眼睛看清是誰後，扯緊了被子聲音沙啞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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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尖傳來濡/濕，她才驚覺好似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沈重的呼吸在耳邊響起，“幫我。”
“不，不行。”許姝檸拼命搖頭，用盡全力去掰他的手，可她掰不動，身後的人仿若嵌在她身上一般，緊緊相連。
許姝檸眸中急出了淚，出口求他，“放我出去好不好？”
謝辭璟沒有吭聲，唯有呼吸沈重，修長指骨摸索著那些不曾探索之地。
許姝檸只覺難言的感覺湧了上來，她深知若讓他繼續下去，她很快就會沒了力氣，到時只能任由他宰割，瞧見一旁的墨筆，許姝檸咬咬牙，拿起後就往他身上紮去，甚至還斜了一點。
只是還未紮進半分，墨筆就再無寸進，謝辭璟一點點掰開她的手，墨筆應聲而落。
“你倒是狠心，想讓自己以後守寡嗎？”
不給她機會，謝辭璟將桌上筆墨紙硯盡數揮下，只有那雙纖纖玉手無助地按著桌沿。
案桌上東西全部掉落，許姝檸知道自己再無逃出的辦法，腦中忽地浮現出二姐提及他時的笑靨如花，低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謝辭璟拿下她鬢間發釵，這梅花簪他前不久才見過，怎會不知。
“你既知道就該。”話未說完就被堵在了喉中。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人，看來還是我力道太輕了。”謝辭璟輕聲低語，如那志怪中會吃人的鬼魅。
“嗚。”細碎嗚咽從她唇邊逸出，許姝檸指尖死死嵌入楠木桌沿，她不想這樣，可身子卻由不得她。
不知過了多久，日頭漸斜，日光從她身上掠去，徒留陰影。
片刻後，一雙手挾著她從桌邊離開，卻又在下一刻覆了上去，謝辭璟拭去她眼角的淚，“別哭，還沒結束。”
許姝檸已沒有力氣說話，很快唇瓣被分開，舌尖被狠狠捉弄著，不得安分。
書房很安靜，只有墨水滴落的聲音，還有那經久不散沈悶的呼吸聲。
......
日頭一寸寸西斜，申時的日光暖了不少，溫和又明亮，透過鏤窗灑了進來。
一聲嚶嚀，許姝檸睜開了眼，恍惚間，聽到有人說話，“小姐終於醒了。”
“我。”甫一開口，她就覺得嗓子沙啞的厲害。
“小姐喝些水。”春枝端了水過來，餵她喝下。
“什麽時辰了？”喝了水，許姝檸才感覺好些，開口問道。
“已經申時正了。”秋鈴回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小姐，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我什麽時候回來的？”許姝檸重又躺下，雙目微闔，身上沒一點力氣。
秋鈴和春枝對視一眼，春枝開口道，“小姐回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是，是那人送您回來的。”
聽到是謝辭璟送她回來的，許姝檸眼眸暗了暗，按了按額頭，“我還想睡會兒。”
“小姐快歇息吧。”春枝心疼道，也不怪小姐喊累，實在是那人太不知輕重了。
“對了，二姐來過嗎？”許姝檸又問。
午時她沒出現，二姐應該會派人找她，也不知有沒有找到什麽。
“二小姐來過，見您睡著就走了。”秋鈴一面給她掖被子一面道。
謝公子剛走沒多久，二小姐就來了，二小姐若是待的久些，怕是就要發現小姐脖子上的痕跡了，幸好劉管家來的及時。
許姝檸現在乏的很，聽了幾句很快就睡去了。
許姝檸睡的快，獨留秋鈴和春枝兩人相視一嘆，今天的事真是讓人意外又心焦，可她們又能怎麽辦呢？
只能暫時替小姐瞞著。
春枝更是懊悔不已，當時她要是攔著小姐不去就好了，誰能知道那姓林的竟如此膽大，等她知道的時候木已成舟，好在那姓林的被長公子下令打了一百軍棍，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三小姐醒了一回又睡過去了。”枕溪亭中，劉管家立於亭下，恭敬回道。
謝辭璟長身而立，負手望著亭邊臘梅，目有所思，那藥兇猛，是沖著毀他身子去的，至於是何人，他心中已有猜測。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謝辭璟撩袍坐下，一旁小廝趕緊沏茶。
“點香的小廝已經死了，茶中也確實有藥，是那送茶小廝所下，據他交代，是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銀兩讓他做下此事，至於是誰他自己也不知。”
“繼續查。”謝辭璟吩咐道。
“是。”劉管家垂頭應道，猶豫了片刻，劉管家又道，“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安置三小姐？”
三小姐身份特殊，本是公子的未來妻妹，如今卻與公子發生了這等事，總該有個交代才是，若是旁的人，隨便打發了就是。
謝辭璟摩挲著白瓷茶盞，沈眸道，“許蓮薇蕙質蘭心，端莊賢淑，也不曾犯下過錯，正妻之位不能輕易換，謝家不能有平妻，她若願意，可以貴妾之名進門，但，一應待遇與正妻無異。”
劉管家當即就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是給個妾室的名分，但府中待遇卻以正妻之禮相待。
謝辭璟斂眉，除了她他不打算在納妾，她會是他唯一的妾室，他會給她最好的待遇，不會比許蓮薇差。
“公子，許小姐她們來了。”劉管家提醒了一聲。
話剛落，左邊游廊處就傳來嬉笑打鬧的聲音，待人走近後細看，正是劉管家說的許蓮薇等人。
與此同時，許蓮薇也看到了坐在亭中的謝辭璟，眼底驟然亮了一瞬，隨即垂眸，眼睫輕顫。
“謝公子在那裏，咱們要不要去搭個話，若是再晚些咱們就該回去了。”沈容萱說著話，目光卻是落在許蓮薇身上，見她垂著眸，便知她是害羞了，揶揄道“蓮薇，你覺得呢？”
“既然遇見了，自然是要見禮的，況且我正好有事要與謝公子說。”許蓮薇神色自若，耳尖卻悄悄泛紅。
恰巧劉管家來請，眾人就隨他去了亭中。
“見過謝公子。”許蓮薇上前，斂衽頷首，輕聲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各自行禮。
謝辭璟點頭致意，聲音清泠，“不知各位今日玩的可好？恕我有事在身，不能陪各位游玩。”
眾人忙道事情要緊不必在意他們，且一應安排面面俱到，並無怠慢之處。
誰人不知，謝氏長公子不僅才學了得，年紀輕輕就位居高位，更是謝氏一族的下任家主，哪一樣拿出來都比他們貴重的多。
許蓮薇垂眸攪了攪帕子方才擡頭，細聲細語道，“我有一事想與公子商量。”
“二小姐請說。”謝辭璟聲音清淡。
“午後我瞧著檸兒身子似有些不適，便想著可否推遲一天，明日再離開？”
謝辭璟唇角彎了下，“哦，三小姐身子不適，可知是為何？”
許蓮薇搖頭，“雖然伺候檸兒的丫頭說她身子無礙，但巳時末起了風，我擔心她會不會是受了寒氣，想留下看一下，若是明日無事就最好。”
她去看時，那兩個丫頭說話吞吐，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若不是劉管家突然出現有事尋她，她定是要看個仔細的。
謝辭璟削長指尖輕點案幾，片刻後道，“就按二小姐所言。”
許蓮薇抿唇淺笑，“我替三妹謝謝公子了。”
謝辭璟頷首，不再多言。
亭中一時無話。
許蓮薇要說的都已說了，一時也不知要說什麽，便盈身斂袖，“若無事，我們就不打擾公子了。”
謝辭璟頷首，“不送。”
許蓮薇抿唇，轉身離去，她一走，其他人也隨她離去，別看謝公子現下挺溫和的，那也是因許二小姐在的緣故。
他們自己是不敢與他獨處的，不過剛才一事也讓他們更加確定許二小姐在謝公子心中是真的頗有分量。
“許二小姐確實才幹過人，來別院的人差不多都是二小姐招待的，一應事物安排的是頗有條理。”劉管家道。
謝辭璟不置可否，他不曾考慮換掉許蓮薇確有這個原因，謝府事雜，以許姝檸的心機手段應是處理不來的，更遑論以後。
茶中熱氣漸消，謝辭璟想到午間那一番折騰，他要了好幾回，似乎將她折騰的不輕，雖給她抹了藥，也不知情況如何，晚間或許可以去看看。
天色漸暗，別院各處燈火通明，華燈高懸，為錦簇鮮花添了份朦朧美意，落雲院中卻無燈火照耀，唯有月光撒清暉。
錦紗床上，許姝檸眉頭微動，迷迷糊糊睜了眼，恍恍惚惚中好似看到有一道身影正站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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