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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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高途原本聽到聲音也正站起身來，看了眼來人，發現確實是舊識，“趙經理，沈總已經去隔壁開會了，您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過去通報。”
“啊，好的，”趙經理有事在身，也不能久待，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又回到沈總身邊做事了嗎？”
“不……沒有。”高途否認後，也不知如何解釋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索性沒有往下說。
“哦……沈總終於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這幾年沈總找你找的多辛苦。”
高途不知道說什麽，只好笑笑。
“這個小朋友是？”
“是我的孩子，”來人目光過分好奇，高途並不喜歡，他簡單做了介紹，“樂樂，叫叔叔。”
樂樂抱著熊，將頭擡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趙經理，小孩子心情好也願意叫人，脆生生叫了句：“叔叔。”
這不是樂樂嗎？這段時間沈總吩咐秘書接送小朋友，照片早就傳遍公司所有小群，大家都傳這小孩可能是沈總在V國的私生子……
趙經理表情有些微妙，他仿佛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眼神在樂樂和高途之間來回掃蕩。
“我這裏沒事，您先去忙吧，別讓客人等急了。”高途微微一笑。
“哎喲，”趙經理拍了拍腦袋，“對，那高秘書你先坐，我先去會議室。”
趙經理匆匆而去，高途坐回沙發，有些楞神。
過了會，樂樂喊著口渴，高途遍尋了沈文瑯辦公室都沒有看到一個開水壺，料想他還是像之前那樣，只要秘書泡好了送進來。好在茶水間的位置高途也是知道的，他讓樂樂在辦公室裏自己玩一會，出門向茶水間走去。茶水間正好在走廊另一頭，一般茶水間並不會關門，可現在茶水間的門虛掩著。
有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說話，來自剛剛急急忙忙闖進總裁辦的趙經理——
“看到了嗎？高秘書回來了！”
另一個男聲響起：“看到了看到了，還帶著一個小朋友。”
旁邊有個女聲問：“你們不覺得那個小孩眼熟嗎？”
趙經理神秘兮兮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是這段時間總秘去接的那個小朋友，我們都猜那個是沈總的孩子，沒想到居然叫高秘書爸爸。”
“那就是高秘書的孩子了吧，”女同事有些遺憾，“沈總這麽癡情等了三年，等回來高秘書結婚有孩子了？這也太慘了吧。”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聽總秘的意思，這孩子也是沈總的孩子。”
“啥意思？既是高秘書的孩子又是沈總的孩子？”男同事沒反應過來，“他倆誰生啊？”
“……”
“……”
一陣沈默之後——
“怎麽了？你們怎麽不說話，拜托，三年前少游總不也生了，有什麽稀奇的……”
“笨啊你！”茶水間傳來啪地一聲悶響，女同事同時錘了男同事一拳，“那就是高秘書生啊，沈總要是請產假我們能不知道嗎？”
“也……也是，那就怪不得沈總要這麽著急地找人了，我的天，這兩年還好，第一年沈總簡直是要瘋了。”
“那真的是恐怖，為了找高秘書，沈總硬生生把各國分部跑了個遍。”
“沈總最瘋的應該是把自己的信息素做成嬰幼兒安撫玩具吧……以前看不懂的現在全明白了，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
“……”
“……”
又是一片沈默。
“高秘書和沈總什麽時候在一起了？為什麽又要跑呢？”
“有沒有可能是還沒在一起？但懷上了，所以要跑？”
“沒在一起怎麽懷上的？”
“秘書爬上老板床的事，難道很稀奇？”
“……別這樣說，高秘書不像這種人。”
“換個角度想，就算高秘書真這麽做了，後面的事也對不上，且不說一次能不能中的問題，就算是處心積慮地懷上了，他為什麽要跑？不管生不生，趁機撈一筆豈不是賺翻了……接過不僅跑了，還躲，沈總瘋了似的找了三年，怎麽樣都不對吧？”
話聽到這裏就可以了，沈文瑯問他是否願意回到原來的崗位，以上的對話原樣搬下來就是高途沒有答應的原因。搬弄是非的大有人在，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他從來不會參與這樣的談話，也不願意成為他人的談資。在他決定離職的時候，HS就已經回不去了。
如果他繼續回到原來的崗位，那麽這樣的閑話只多不少，會給他和沈文瑯帶來更多的不便。
他擡手敲門，門內的聲音立刻停止，他緩步走進去，很熟練的在旁邊拿了兩杯水。
“都在呢？”高途和他們打招呼。
“高……高秘書。”
“嗯，我從公司離職了，叫我高途就好，”高途走到飲水機邊上，動作輕緩地倒上兩杯冷熱適宜的溫水，“剛剛趙經理不是說要找沈總嗎？已經找到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剛剛會議才結束。”趙經理卡卡頓頓，半天憋了句感謝的話。
高途點點頭，轉頭含笑環視在場幾個，“今天事情都忙完了，大家都聚在這裏休息？”
“額……不，沒有，”那個女同事第一個反應過來，“我只是倒杯水，沒想到遇到大家，就閑聊兩句，現在就回去幹活。”
“沒關系的，你們聊，我先回去了。”高途還是笑著，但站著沒動。
三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灰溜溜跑路，另一個男同事一句話都不敢說，幾乎是朝他狠狠鞠了個躬就離開了。
然後聽到幾個人在門外又是一疊聲的喊：“沈總。”
高途最後才從休息室出來，看到叉著手在外等著的沈文瑯，他朝他笑笑，兩個人一起回到總裁辦。
“給我倒的？”沈文瑯順手接過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沒有，是我和樂樂的。”高途手裏只端著樂樂的那杯水。
沈文瑯手一頓，“怎麽不給我倒一杯？”
這句話完全實在無理取鬧，不過高途對這種態度早已在十年前就習以為常，“抱歉，不知道你開完會了。”
“那我喝過了，怎麽辦？”
“沈總，你剛剛就在茶水室門口。”高途提醒他。
“你的回答應該是，那我和你喝同一杯好了。”沈文瑯將高途攬過去，臉幾乎要掛在他的肩上。沈文瑯的易感期沒過去多久，還是非常粘人的狀態，恨不得時刻能靠在高途身上。
明明根本沒辦法獲得安撫信息素的。
因為貼了抑制劑貼，沈文瑯的信息素氣息並不明顯，反而在他身上透出淡淡的煙味。
高途扭開臉，盡可能不與他接觸，還騰出一只手推他：“你自己喝吧，我和樂樂喝一杯。”
這下不像在家，一推就推開了，沈文瑯重新恢覆正常的走姿，原來是正好經過秘書部和副總辦公室，看來沈文瑯也知道自己這樣子並不適合給外人看到。
他小聲問：“生氣了？”
“怎麽可能因為這種小事生氣。”高途認真地說。
“HS不養閑人，尤其是喜歡說這些閑話的人，我過段時間找個理由把他們年終獎金扣了。”沈文瑯憤憤道。
“你什麽時候在的？”高途問。
“你沒在的時候我就在了。”沈文瑯將臉往後撇向後方。
“你去哪裏幹什麽？”高途不記得沈文瑯有偷聽別人說話的愛好。
“去吸煙室能幹嘛，你怎麽又問這麽蠢的問題？”
“……”高途不說話了。
沈文瑯立刻發覺高途的異狀，“我錯了，並不是那個意思，剛剛散會，我陪著客戶去抽了一支，正好聽到茶水間的聲音，發現是和我有關的私事，客戶就離開了，我就聽了會，沒想到後面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高途其實並不在意那些人說了什麽，他的關註點只在：沈文瑯是什麽時候會抽煙的呢？
“這些事情總會讓人說閑話，也正常。”高途淡淡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你恐怕是處理不完了。”高途笑笑，以前他不會用這種態度和沈文瑯說話，反正他不會再回HS工作，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兩人走近總裁辦，就聽到一個小孩的哭聲，沈文瑯臉色一變，大步向辦公室走去。高途跟在後面。
辦公室裏，不只有樂樂，花生和保姆不知什麽時候也來了。
兩人進門，高途立刻看到小花生哭著，被保姆抱在身上哄，樂樂在一邊手足無措。小熊掉在地上，沒人在意。
“怎麽了？”沈文瑯問。
樂樂看著高途在後面跟進來了，也“哇”地一聲哭出來，跑過來撲進高途懷裏，高途蹲下摟住他，手裏一杯水被撞得動搖西晃，險些撒出來。
“剛剛小花生進來，看到這個小朋友手裏拿著他的小熊，兩個人就鬧起來。”保姆有些告狀的意思。
高途問樂樂：“是這樣嗎？”
樂樂含著眼淚點頭。
小花生不是吝於分享的孩子，這個年齡段正處於秩序敏感期，看到玩具被人不經允許地拿走就會難受。
沈文瑯被兩個孩子吵的頭疼，從保姆懷裏將花生接起來：“那不是你的小熊，你的小熊不是放在書桌上嗎？還是你上次放的位置，沒人動你的，樂樂手裏那只是陳列架的小熊，看，是不是？”
沈文瑯抱著小花生到陳列架上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原本放著小熊的地方空空蕩蕩，他又把小朋友抱到書桌上一看，發現小熊確實不見了，看著小花生又要哭，沈文瑯又是頭皮一陣發麻，忽然想到上次保潔來過，要把小花生的玩具收掉，沈文瑯還阻止了他，應該是放在……
沈文瑯辦公桌朝向一面落地窗，向前看一片海灣，視野極好，往後的窗戶可以看到夜景，沈文瑯很少在這件辦公室裏呆至深夜，此時有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下來，很是刺眼。
他轉身將身後的窗簾拉了開了，正午的陽光直直透過高樓的玻璃打下來。窗戶微微向外延展，空出一個半米不到的窗臺，上面擺滿了很多小朋友的玩具——小花生想要的那只香水小熊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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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原本聽到聲音也正站起身來，看了眼來人，發現確實是舊識，“趙經理，沈總已經去隔壁開會了，您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過去通報。”
“啊，好的，”趙經理有事在身，也不能久待，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又回到沈總身邊做事了嗎？”
“不……沒有。”高途否認後，也不知如何解釋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索性沒有往下說。
“哦……沈總終於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這幾年沈總找你找的多辛苦。”
高途不知道說什麽，只好笑笑。
“這個小朋友是？”
“是我的孩子，”來人目光過分好奇，高途並不喜歡，他簡單做了介紹，“樂樂，叫叔叔。”
樂樂抱著熊，將頭擡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趙經理，小孩子心情好也願意叫人，脆生生叫了句：“叔叔。”
這不是樂樂嗎？這段時間沈總吩咐秘書接送小朋友，照片早就傳遍公司所有小群，大家都傳這小孩可能是沈總在V國的私生子……
趙經理表情有些微妙，他仿佛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眼神在樂樂和高途之間來回掃蕩。
“我這裏沒事，您先去忙吧，別讓客人等急了。”高途微微一笑。
“哎喲，”趙經理拍了拍腦袋，“對，那高秘書你先坐，我先去會議室。”
趙經理匆匆而去，高途坐回沙發，有些楞神。
過了會，樂樂喊著口渴，高途遍尋了沈文瑯辦公室都沒有看到一個開水壺，料想他還是像之前那樣，只要秘書泡好了送進來。好在茶水間的位置高途也是知道的，他讓樂樂在辦公室裏自己玩一會，出門向茶水間走去。茶水間正好在走廊另一頭，一般茶水間並不會關門，可現在茶水間的門虛掩著。
有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說話，來自剛剛急急忙忙闖進總裁辦的趙經理——
“看到了嗎？高秘書回來了！”
另一個男聲響起：“看到了看到了，還帶著一個小朋友。”
旁邊有個女聲問：“你們不覺得那個小孩眼熟嗎？”
趙經理神秘兮兮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是這段時間總秘去接的那個小朋友，我們都猜那個是沈總的孩子，沒想到居然叫高秘書爸爸。”
“那就是高秘書的孩子了吧，”女同事有些遺憾，“沈總這麽癡情等了三年，等回來高秘書結婚有孩子了？這也太慘了吧。”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聽總秘的意思，這孩子也是沈總的孩子。”
“啥意思？既是高秘書的孩子又是沈總的孩子？”男同事沒反應過來，“他倆誰生啊？”
“……”
“……”
一陣沈默之後——
“怎麽了？你們怎麽不說話，拜托，三年前少游總不也生了，有什麽稀奇的……”
“笨啊你！”茶水間傳來啪地一聲悶響，女同事同時錘了男同事一拳，“那就是高秘書生啊，沈總要是請產假我們能不知道嗎？”
“也……也是，那就怪不得沈總要這麽著急地找人了，我的天，這兩年還好，第一年沈總簡直是要瘋了。”
“那真的是恐怖，為了找高秘書，沈總硬生生把各國分部跑了個遍。”
“沈總最瘋的應該是把自己的信息素做成嬰幼兒安撫玩具吧……以前看不懂的現在全明白了，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
“……”
“……”
又是一片沈默。
“高秘書和沈總什麽時候在一起了？為什麽又要跑呢？”
“有沒有可能是還沒在一起？但懷上了，所以要跑？”
“沒在一起怎麽懷上的？”
“秘書爬上老板床的事，難道很稀奇？”
“……別這樣說，高秘書不像這種人。”
“換個角度想，就算高秘書真這麽做了，後面的事也對不上，且不說一次能不能中的問題，就算是處心積慮地懷上了，他為什麽要跑？不管生不生，趁機撈一筆豈不是賺翻了……接過不僅跑了，還躲，沈總瘋了似的找了三年，怎麽樣都不對吧？”
話聽到這裏就可以了，沈文瑯問他是否願意回到原來的崗位，以上的對話原樣搬下來就是高途沒有答應的原因。搬弄是非的大有人在，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他從來不會參與這樣的談話，也不願意成為他人的談資。在他決定離職的時候，HS就已經回不去了。
如果他繼續回到原來的崗位，那麽這樣的閑話只多不少，會給他和沈文瑯帶來更多的不便。
他擡手敲門，門內的聲音立刻停止，他緩步走進去，很熟練的在旁邊拿了兩杯水。
“都在呢？”高途和他們打招呼。
“高……高秘書。”
“嗯，我從公司離職了，叫我高途就好，”高途走到飲水機邊上，動作輕緩地倒上兩杯冷熱適宜的溫水，“剛剛趙經理不是說要找沈總嗎？已經找到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剛剛會議才結束。”趙經理卡卡頓頓，半天憋了句感謝的話。
高途點點頭，轉頭含笑環視在場幾個，“今天事情都忙完了，大家都聚在這裏休息？”
“額……不，沒有，”那個女同事第一個反應過來，“我只是倒杯水，沒想到遇到大家，就閑聊兩句，現在就回去幹活。”
“沒關系的，你們聊，我先回去了。”高途還是笑著，但站著沒動。
三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灰溜溜跑路，另一個男同事一句話都不敢說，幾乎是朝他狠狠鞠了個躬就離開了。
然後聽到幾個人在門外又是一疊聲的喊：“沈總。”
高途最後才從休息室出來，看到叉著手在外等著的沈文瑯，他朝他笑笑，兩個人一起回到總裁辦。
“給我倒的？”沈文瑯順手接過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沒有，是我和樂樂的。”高途手裏只端著樂樂的那杯水。
沈文瑯手一頓，“怎麽不給我倒一杯？”
這句話完全實在無理取鬧，不過高途對這種態度早已在十年前就習以為常，“抱歉，不知道你開完會了。”
“那我喝過了，怎麽辦？”
“沈總，你剛剛就在茶水室門口。”高途提醒他。
“你的回答應該是，那我和你喝同一杯好了。”沈文瑯將高途攬過去，臉幾乎要掛在他的肩上。沈文瑯的易感期沒過去多久，還是非常粘人的狀態，恨不得時刻能靠在高途身上。
明明根本沒辦法獲得安撫信息素的。
因為貼了抑制劑貼，沈文瑯的信息素氣息並不明顯，反而在他身上透出淡淡的煙味。
高途扭開臉，盡可能不與他接觸，還騰出一只手推他：“你自己喝吧，我和樂樂喝一杯。”
這下不像在家，一推就推開了，沈文瑯重新恢覆正常的走姿，原來是正好經過秘書部和副總辦公室，看來沈文瑯也知道自己這樣子並不適合給外人看到。
他小聲問：“生氣了？”
“怎麽可能因為這種小事生氣。”高途認真地說。
“HS不養閑人，尤其是喜歡說這些閑話的人，我過段時間找個理由把他們年終獎金扣了。”沈文瑯憤憤道。
“你什麽時候在的？”高途問。
“你沒在的時候我就在了。”沈文瑯將臉往後撇向後方。
“你去哪裏幹什麽？”高途不記得沈文瑯有偷聽別人說話的愛好。
“去吸煙室能幹嘛，你怎麽又問這麽蠢的問題？”
“……”高途不說話了。
沈文瑯立刻發覺高途的異狀，“我錯了，並不是那個意思，剛剛散會，我陪著客戶去抽了一支，正好聽到茶水間的聲音，發現是和我有關的私事，客戶就離開了，我就聽了會，沒想到後面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高途其實並不在意那些人說了什麽，他的關註點只在：沈文瑯是什麽時候會抽煙的呢？
“這些事情總會讓人說閑話，也正常。”高途淡淡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你恐怕是處理不完了。”高途笑笑，以前他不會用這種態度和沈文瑯說話，反正他不會再回HS工作，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兩人走近總裁辦，就聽到一個小孩的哭聲，沈文瑯臉色一變，大步向辦公室走去。高途跟在後面。
辦公室裏，不只有樂樂，花生和保姆不知什麽時候也來了。
兩人進門，高途立刻看到小花生哭著，被保姆抱在身上哄，樂樂在一邊手足無措。小熊掉在地上，沒人在意。
“怎麽了？”沈文瑯問。
樂樂看著高途在後面跟進來了，也“哇”地一聲哭出來，跑過來撲進高途懷裏，高途蹲下摟住他，手裏一杯水被撞得動搖西晃，險些撒出來。
“剛剛小花生進來，看到這個小朋友手裏拿著他的小熊，兩個人就鬧起來。”保姆有些告狀的意思。
高途問樂樂：“是這樣嗎？”
樂樂含著眼淚點頭。
小花生不是吝於分享的孩子，這個年齡段正處於秩序敏感期，看到玩具被人不經允許地拿走就會難受。
沈文瑯被兩個孩子吵的頭疼，從保姆懷裏將花生接起來：“那不是你的小熊，你的小熊不是放在書桌上嗎？還是你上次放的位置，沒人動你的，樂樂手裏那只是陳列架的小熊，看，是不是？”
沈文瑯抱著小花生到陳列架上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原本放著小熊的地方空空蕩蕩，他又把小朋友抱到書桌上一看，發現小熊確實不見了，看著小花生又要哭，沈文瑯又是頭皮一陣發麻，忽然想到上次保潔來過，要把小花生的玩具收掉，沈文瑯還阻止了他，應該是放在……
沈文瑯辦公桌朝向一面落地窗，向前看一片海灣，視野極好，往後的窗戶可以看到夜景，沈文瑯很少在這件辦公室裏呆至深夜，此時有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下來，很是刺眼。
他轉身將身後的窗簾拉了開了，正午的陽光直直透過高樓的玻璃打下來。窗戶微微向外延展，空出一個半米不到的窗臺，上面擺滿了很多小朋友的玩具——小花生想要的那只香水小熊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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