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忌日

關燈
第21章 忌日

“……總覺得你和阿帕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啊,”米斯達捅了捅我的肩,暧昧地眨眼,“從那天的任務之後你們好像就變成了這樣,該不會是——”

我幹脆利落地用冰凍住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

“有本事你在阿帕基面前這樣說啊。”我嘲諷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我先走了。”

納蘭迦從課本中擡起頭來:“誒?這麽早?”

“我和布加拉提打過招呼了,父母忌日我要去祭拜一下。”我向他們擺了擺手,“等布加拉提回來再幫我說一聲。”

阿帕基就不用了,反正跟布加拉提說的時候他肯定也能聽見。

米斯達“嗚嗚”了兩聲,我扁著嘴看了他幾秒,最後還是心軟把他嘴邊的冰融掉了。

“最後說一次,我和阿帕基什麽都沒發生,下回再開這種玩笑我就把你凍成冰雕擺在店門口,老板肯定不介意。”

米斯達尬笑著向我擺了擺手:“一路順風。”

這還差不多。

·

呼、我和阿帕基啊……

我和那家夥怎麽會發生什麽事。

雖然那天喝了點酒說了多餘的事,但那家夥根本沒發現我是女孩子,怎麽可能發生什麽。

……我才沒有在期待什麽呢!

絕對沒有!

·

說是時間還早,但我回家換上出行的衣服後已經是傍晚,我隨便找了點吃的打發時間,等到天色徹底黑下去以後才出門,在露天泳池旁直接原地起飛。

夜晚隱蔽出行當然要穿一身黑衣,我還披上了並不適合夏天的厚重黑色鬥篷,這樣在空中移動絲毫不會被人發現,作為推進力量的死氣火焰也被掩蓋在漂浮起來的鬥篷之下。

從那不勒斯飛往巴勒莫並沒有用上多長時間,走天上就是這點好,可以不用繞路完完全全地走直線,距離除以速度就是所需時間,飛的高度合適的話也不會遇上飛機。

繞過家族的對空監視圈,我在墓園外的小路降落,將鬥篷疊好塞進樹叢,然後輕車熟路地繞過周圍的監視器,最後在墓園門口放緩腳步。

墓園裏面當然沒有監控攝像頭,畢竟也要給某些被通緝的家夥祭拜死者的權利,當然我這種離家出走的也算。

墓園裏面的路線我也很熟,畢竟從記事起,每年我都會來這裏,最開始是和祖母一起,後來變成一個人,被「家人」發現以後又和他們一起,到現在,又變成了一個人。

“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帶新的家人一起來……”

我扯扯嘴角,感覺這種想法實在不太現實。

……最讓我不爽的是,在萌生這種想法的時候,我的腦中最先出現的竟然是阿帕基的臉。

明明我更喜歡布加拉提啦!

都怪米斯達!

·

快到父母的墓地時我放慢腳步,拐到一旁的花圃裏摘了幾株白色的百合花。這還是祖母剛剛繼承彭格列首領之位時種下的,為的就是剛剛結束任務匆忙趕來祭拜的人能夠有花供奉給死者。

然後我突然註意到,在我之前,似乎也有誰折了幾支花。

還有別人也是同一天忌日嗎?

又或者……

我提起些警惕,躲在樹後緩緩接近父母的墓地,意外發現有兩個人正站在那兩塊墓地前,擺在前面的是與我手中同樣的白色百合花。

竟然是來祭拜我的父母?

我微微皺眉,想著他們可能是父親以前的部下,又或是間接的關系人,想等著他們離開我再過去。然後我註意到那兩人中有一個是亞洲人,和一個金發的、看起來有些眼熟的——

瞳孔驟然緊縮。

原來如此,原來……竟然是他?

·

我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來平覆心情,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後,踩斷一根樹枝弄出了些響動。

那兩人同時向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終於註意到了嗎?”

我從樹後緩緩走了出來,抱著花的手有些發抖,其實我的表情也幾乎繃不住——那當然不是恐懼或是緊張,只是單純的憤怒而已。

兩個男人看我的目光都有著警惕,畢竟大半夜出現在墓園的必然不會是什麽普通的家夥,祭拜本該是白天做的事,我又穿著一身隱藏蹤跡的黑衣,加上我前兩天刻意染回黑色的頭發,整個人輕易就能隱藏於夜色之中。

“你是……”那個穿著白色風衣的亞洲男人微微瞇起眼,我隱隱看到他身後浮現了替身的輪廓,是個紫色的人形替身,不知道和福葛的紫煙會不會是同種類型的替身。

但我並不認識他,也沒想著跟他打一架,我在意的是另一個人。

“西撒·齊貝林。”

我緩緩念出了那個被我認出的金發男人的名字,並一步一步向他們走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終於註意到自己的女兒早已死去這個事實了嗎?”

男人的表情驟然僵住,明明已經八十歲、看起來卻只是我的父輩的男人向我的方向靠近幾步,在看到我捧著的花時露出悵然的神色。

我咬了咬下唇:“我從她的照片裏看過你,你幾乎都沒有變老,是那種波紋的力量嗎?”

然後我沒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徑直從他們之間穿過,將花束分別放在父母的墓前,轉身又向祖父母的墓地方向走去。雖然祖父母死去的時間和父母相差甚遠,但祖母臨終前說過,墓園一年只要來一次,以後來看父母的時候順便去看看她就好……所以每年我也只有這個日子會來到這裏。

兩個男人便跟在了我身後。

“見過第九代了嗎?他那裏當然沒有和母親有關的東西,所有與她有關的照片、文件都在先前的叛亂事件中被燒掉了,遺物也是一樣。”

真奇怪,我的語氣竟然會這麽平靜。

“說到底,為什麽你會在在這種時候出現呢?總不會是第九代找你來的,畢竟第八代說過聯系不到你,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她一直很介懷你沒有出席母親葬禮的事。即便她說她能理解你承擔的責任,為了保護世界放棄家庭……可既然這樣,為什麽一開始你還要結婚生下她呢?”

我在祖母的墓前也放下花束,終於回過頭看向那兩人。

“別露出那種不讚同的表情啊,這位黑頭發的先生,我看到你的替身在蠢蠢欲動了。”我嘲諷地勾起唇角,“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唯一有權利說這種話的人了。”

過了好一會,我才聽見那個金發男人——我的外祖父說道:“我很抱歉,米爾緹洛。”

我沒有說話。

他溫柔地看著我,我看得見他眼中的愧疚,他的聲音裏也有懇求的意味:“我們去見過彭格列第九代了,他告訴了我們最近發生的事,我很抱歉沒能陪在你的身邊。”

我又扯了扯嘴角。

“這還是初次見面吧,我的外祖父,那位彭格列第九代沒有對你說起過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是將「家人」視為全部,也願意為他們付出全部的人。

“即便你在,又能怎麽樣?”

“我的家人,已經誰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就這樣劃清界限好了。

就這樣,讓他感受與我相同的痛苦。

只是血緣而已,十八年來不聞不問的血緣關系而已,我——絕不認同他是我的家人。

·

又過了好一會,我才聽他說道:“有什麽是我能為你做的嗎?”

“有哦。”

我幹脆地回答。

“你有據點在威尼斯吧,我想找的人恰好也在威尼斯,幫我找到他。因為和□□有關,彭格列的情報員不適合出動。”我歪了歪頭,平淡地望向他的眼睛,“我當然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原諒你,但也許你會因為幫到我的忙而稍微少一些愧疚。”

那樣耀眼的金發和透亮的綠色眼睛,完全被母親所繼承,卻沒有一絲絲遺傳到我身上。

果然……我和這個人並非「家人」呢。

“我明白了。”他的唇角泛起苦笑,“我會幫你,米爾緹洛,而且如果是和□□有關,那這位空條承太郎先生也許也能幫的上忙。”

作者有話說:

·後來見到茸茸的藍莓妹妹:草你不會是我外祖父的私生子吧?

隔壁片場的奶油妹妹:他明明是我外祖父的私生子(bushi

【奶油妹妹是阿強的妹妹

·所以接下來就去找波波還有帶著阿強去打老板——

妹妹的替身即將上線w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