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最強殺手

關燈
第13章 最強殺手

——「放心啦,只是簡單的安撫任務,又不是討伐什麽的,明天天亮之前就回來了。」

——「因為,十八歲的生日,我想和大家一起過啊。」

——「大家不止是我的同伴,更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嘛。」

煩死了。

又夢見那個時候的事了。

這麽想見我的話……怎麽還不來接我呢?

·

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仿佛被幻術襲擊了。

夜風吹散了我的半數酒意,我揉著酸痛的脖子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即因為正被我枕著大腿並抱著腰的阿帕基而倒抽一口冷氣。

彭格列的列祖列宗在上,我喝完酒究竟都做了什麽啊……

我忍著頭痛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不是很意外地發現已經互相靠著睡在另一張秋千上的納蘭迦和福葛,以及正在收拾各種東西的布加拉提。

“抱歉,竟然中途就睡著了。”

我挪到桌子旁邊,開了一罐新的果汁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明天再收拾吧……現在幾點了?”

布加拉提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零點。”

“這些都放著別管了,我們把他們搬進去吧,雖說這現在這種溫度,睡在外面著涼就不好了。”

布加拉提應了一聲,便向納蘭迦和福葛走去,我認命地走向阿帕基,低頭看了一眼我細瘦的兩根胳膊,幹脆利落地給了他一個公主抱。

細瘦歸細瘦,抱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左右兩邊分別扛著一個少年的布加拉提表情幾不可聞地一僵。

“他們兩個也喝酒了?”我挑了挑眉。

都被這麽扛起來還絲毫沒有醒來的征兆,我可不信作為□□沒有一絲危機意識。

布加拉提有些無奈地點頭:“一個沒註意就成了這樣。”

“……你還真是辛苦啊。”

可能是上了兩級臺階進入室內的時候顛簸到了,我懷裏的阿帕基皺著眉頭發出一個單音節,隨即向裏側挪了挪腦袋,我頓時全身一僵就想把他原地扔下去。

草啊把你的頭離老娘的胸遠一點!

感謝我高超的自制力沒有當場把阿帕基凍成冰棍,總之最後我完好無損地把他丟進了房間裏,最後強忍住摸他的胸一把占回便宜的沖動,只是揪了他兩根頭發就算報覆過了。

真是的,氣得我心率都要上二百了。

之後我又給其他三個人大致收拾了房間出來,一個一個安置好了才回樓上去洗澡睡覺,但是睡意早就一絲不剩,心跳也完全沒有平息下來,我幹脆打開電腦玩了會游戲,順便查看了一下郵件,隨即感覺越發睡不著了。

“首領已經下令禁止家族成員再提起搖籃事件”,以及,“裏包恩買了船票向北方去了”。

往北方去就不可能是去日本……所以說他知道那只是障眼法、而我其實正躲在西西裏北方的那不勒斯了嗎?

·

通宵了一晚,天亮的時候我的精神好到像是回光返照,我收拾好自己就去花園整理昨晚的殘骸,沒多久布加拉提就過來幫忙了……他也太溫柔了可惡!

雖然是周末,但□□又不是白領沒有雙休日,為了可能到來的委托者,中午時分我們一同前往餐廳,才一坐下我就趴在了桌子上。

“米爾緹洛?你怎麽了?臉色很不好啊。”一覺睡到十點的納蘭迦神清氣爽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一晚沒睡啊,我再也不要喝那麽多酒了……”

我向他擺了擺手,把臉埋進臂彎,閉上眼睛。

“有事再叫我,讓我睡一會。”

隱約聽見身旁阿帕基低笑了一聲,但很快我就沈沈地睡著了。

醒來則是因為福葛和納蘭迦又打了起來,胳膊有點麻,我捂著臉幹脆利落地把兩個人凍在原地,等到起床氣散去以後才給他們放開,然後我點了一杯咖啡試圖清醒一點。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呢?”

福葛回答我:“日常巡街。”

“誒?又是他們兩個去啊,真嫉妒阿帕基……”

我雙手托著下巴撐在桌子上,福葛和納蘭迦不知道又因為什麽什麽事吵了起來,好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在註意到我指尖冰花的時候同時停了下來。

嘖,又發現零地點突破的新用處了。

“說起來啊,不覺得很奇怪嗎?竟然會有小嬰兒穿著西裝,還一個人到這種店裏吃飯。”納蘭迦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米爾緹洛你看,是不是很有趣?”

穿著西裝的……小嬰兒?

我一楞,卻沒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回頭。

有趣?

不,一點也不有趣!

這也太快了!明明情報組的郵件昨晚才過來,今天竟然就——

“米爾緹洛?”

我搖了搖頭,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工作,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屏住呼吸看向不遠處那個帶著寬沿禮帽的小嬰兒,過了幾秒才站起身,主動向他走過去。

“是我認識的小孩,我去打個招呼。”

身後傳來納蘭迦疑惑的單音節。

·

是裏包恩。

我在他對面的座位坐下,不是很意外他多點了一份奶茶,他自己的則是一份一點都不適合小嬰兒喝的純黑咖啡。

“也虧你還記得我喜歡奶茶。”我歪歪頭。

“丹妮拉煮的奶茶確實是一絕,”小嬰兒無辜地擡頭看向我,“Ciao~好久不見,米爾緹洛,你又找到了很不錯的同伴呢。”

同伴嗎……

“是哦,他們是很優秀的同伴。”

如果是裏包恩的話,在來到這家餐廳以前,一定已經調查過布加拉提他們了。

“看起來你已經決定好了,再也不回去了嗎?”

“也不一定吧,既然爺爺讓你來找我,不就是讓你想辦法改變我的想法嗎?”我勾了勾唇角,發自內心地稱讚他,“我從來都知道你很厲害,裏包恩,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可以做到。”

小嬰兒漆黑地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所以,你究竟在想什麽呢,米莉。”

米莉曾經是祖母對我的昵稱,後來也成為家人和朋友對我的稱呼,老師當然也是一樣。

我捧起了那杯奶茶,微微瞇起眼睛:“我一直都在尋找放棄覆仇的理由,從六歲開始,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你還在被那件事困擾嗎?”裏包恩推了推帽檐。

“那孩子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家族之外的朋友,他的家人也很照顧我,如果他沒有死在那場該死的車禍裏,他現在也已經十八歲了。而那個酒駕的司機卻只是賠錢了事,他不該死嗎?他毀掉了一個家庭,為什麽爺爺會阻止我為那孩子、為那個家庭覆仇呢?況且,即使阻止了我,也還會有別人為那孩子覆仇——為什不這個人不能是我呢?”

對面嬌小的殺手沒有說話。

“在這一點上,裏包恩和我的意見一致的吧?所以才從來沒有試圖為我解決困擾。”我肯定地說,“你也不認為我現在想要覆仇的想法是錯的,對吧。”

而我曾經的家庭教師給了我想要的回答。

“覆仇與否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我相信你的判斷。”他從座位上跳下來,仰著頭看我,“而無論覆仇與否,對你來說都會是相當艱難的路。”

臨走前,他又給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那不勒斯有一位你的同事,是你認識的人。”

作者有話說:

·補了幾天柯南現在想嫖安室透……等這篇完了再說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