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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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雖然厄墨對自己的感情已經顯而易見，但布彗還是迷戀這種客觀直白的數據表達方式，再一次強力證明自己是被愛著的。
天使們顯然也看見了光屏上的內容，好幾個都發出了激動的尖叫聲，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下來，顯然是又磕到了。
“雖然你看不到，其實他見到你的第一眼好感度就很高。”金發天使感慨那愚蠢的撒旦不懂什麽是愛，還以為是系統故障變壞。
畢竟在他的心中，阿特蒙大作為自己最難搞的下屬對誰都冷淡刻薄，就連對自己也沒多少熱情，完全是一個脫離了正常情感範圍的奇怪惡魔。
誰曾想呢，人類的到來反而激發了他愛情的火。
當布彗和厄墨接吻時，撒旦的叫聲比天使都大，崩潰的模樣讓身邊的耶穌都動容，拍著他的肩膀安慰種子會發芽，而孩子也總會長大。
雖然他是好心，但撒旦的肩膀卻被自己自帶聖光的手掌燙出了兩個巴掌印。
“都冷靜點吧。”一位銀發的天使出聲提醒，“你們嚇到他了。”
天使們驟然安靜，齊刷刷看向抿嘴笑得靦腆的人類，立刻降低了音量安慰他不要害怕，大家只是太激動了。
布彗表示自己並沒有被嚇到，只是他現在真的需要去一趟洗手間，並且疑惑問：“天堂有洗手間嗎？”
天使的回答是肯定，雖然天使和主還有那些上天堂的靈魂不需要，但這裏偶爾也有特殊的客人到訪。
“比如東方的外交官，比如凡世政府的特殊管理處官員，所以我們也準備了盥洗室。”天使帶著布彗去了盥洗室，等待他結束後又作為向導帶著人類參觀。
同地獄的黃昏天空不同，天堂的天空在藍色金色之間變幻，光線柔和厄墨描述中的刺眼完全無關，就像是每日的清晨。
永遠新生，永遠充滿希望。
中庭的噴泉中湧出的聖水向外飛濺，像一條條蹦出的金魚，掉落在盛開的白百合上。
有天使坐在臺階上看書，有天使坐在樹下彈奏著豎琴，優雅的樂聲像雲朵一樣從耳邊滑過，舒適又愜意，
“這裏很美吧。”天使見布彗一直不說話故意道。
布彗點頭：“很美，跟我想象中的天堂一樣。”
“同地獄相比呢？”銀發天使追問。
“這是兩種不同的魅力，無法被比較。”布彗微笑，“地獄的黃昏也很美麗，尤其是夜晚你躺在冥河旁，會發現兩條星河。”
天上閃爍的星星倒映在冥河中，靈魂在其中流淌，他們雖然偶爾尖叫吶喊自己的不甘，但大部分都在平靜地敘述自己的故事。
你一次垂眸的註視就路過某個生命的一生。
“雖然在普世的審美中天堂更美，但是比起在這裏，我在地獄更能感受到生命的流淌。”布彗有些不好意思說著，“希望我的話沒有冒犯到你們。”
天使們註視他的眼神溫和而讚許，紅發的天使微笑道：“所以你更喜歡地獄。”
“地獄讓我感覺很自由，當然我知道這可能有點不正確……”布彗硬著頭皮道，“但我在這裏感覺自己像個觀光客。”
或許是被氣氛感染，布彗覺得自己在天堂就得有個天堂樣，不能亂說話，必須保持高素質。尤其是同天使們說話更得文明守禮，不如像在地獄裏一樣隨性。
甚至這裏連塊菜地也沒有。
實在是不太妙。
這時一束金色百合遞到了布彗的面前，金發的天使溫聲道：“這是主祝你覆生的禮物，它會永遠開放，帶給你力量。”
一名四翼天使溫聲道，“雖然輪不到我們來說，但感謝你為地獄做的一切。”
“謝謝。”布彗受寵若驚，“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天使表示它沒那麽嬌貴，收進系統背包裏偶爾灑點水就可以。如果布彗願意還可以將它們作為附魔纏繞在自己的寶石錘法杖上，將它變成真正的法杖。
“雖然法力並不會特別強大，但是種地夠用了。”天使沖著他眨眨眼，壓低聲音道：“而且它會遵循你的意願發出聖光，你可以用它來嚇唬那些心懷不軌的存在。”
屬於是耶穌給他的護身符。
布彗第一次發自內心感慨：“天啊，主真是個寬容的人。”
自己發誓絕對不會讓厄墨再開他的笑話了。
收到禮物的布彗在天使的帶領下繼續參觀天堂，與安靜祥和的上層不同，天堂的下層擁擠著許多靈魂。
叫嚷大罵的灰色靈魂在看到天使出現後雖然立馬安靜，但在天使走遠後又開始大放厥詞。
天使們習以為常，並且對布彗介紹道：“有一大部分都是應該下地獄的靈魂，這次他們會隨著地獄軍團一起返程，來到地獄接受屬於自己的懲罰。”
“那真是太好了。”布彗點頭，“又要有新的幹屍柴火和陰靈滋養土地了。”
自己種地也更有動力了。
將天堂的好幾層都參觀完畢後，天使們帶著布彗回到了會議室，但是在分別前金發天使低聲告訴他一個秘密。
“其實就是主偶爾也會說出一些刻薄的話語，他也會憤怒唾罵一些罪惡的存在。”天使對著布彗微笑，“所以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就否定自己的善良。”
布彗楞了楞還沒回應，天使們就已經飛遠離開。
而他身後的門也打開，厄墨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溫聲問：“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剛剛和天使們告別。”布彗頓了頓轉身看著他，“會議結束了嗎？我肚子餓了。”
厄墨表示今天的結束了，但接下來兩天還要對細節進行磋商，所以他們還要在天堂待上幾天，而天堂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住處。
用鬥篷將自己全身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溫派爾用腹語抱怨道：“該死的，我真的討厭這個地方，就不能關燈嗎？”
“廢物。”撒旦將一套防曬長袍扔過去，“穿上吧，防紫外線防聖光，除了醜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溫派爾卻抗議：“醜就是最大的缺點，我的大人！”
但在撒旦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抗議都無效，溫派爾還是換上了防曬長袍，如同幽靈一樣走來走去，承受著天使們奇怪的眼光回到了休息處。
“有時候他就是太在乎別人的評價了。”沃夫對此點評，“可能這就是蝙蝠與生俱來的自卑吧，畢竟他們本來就不受歡迎。”
但全身毛絨絨的獸人就沒有這個煩惱，善良靈魂們很喜歡這些毛絨絨的客人，甚至會主動靠近搭話，然後趁機摸兩把。
主拉貢看不上溫派爾也對沃夫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責罵他真是昏頭，竟然忘記從前的人類和天使是怎樣驅逐傷害狼人的。
“既然如此，你被幫忙推輪椅的時候，也請保持冷漠，不要稱讚他們面容的美麗。”撒旦冷酷切割著面前的牛排，“該死的，今天的豬排怎麽這麽硬？看來我們美麗的黑精靈對工作有些懈怠。”
厄墨解釋：“光明精靈今天找了過來，現在他們正在敘舊。”
餐桌上一靜，沃夫震驚道：“地啊，布萊克都胖成這樣了，他們還能認出他原來是個精靈嗎？”
“精靈之間有自己的感應。”撒旦眉頭緊皺，“他們找黑精靈麻煩了嗎？我可不希望我還沒回到地獄就失去主廚。”
站在旁邊的鮑斯先生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提醒自己才是主廚。
“抱歉，我的雙頭兄弟，我的意思是你們一個都不能少。”撒旦跟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蘋果遞給他，“快吃吧，被天使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鮑斯震驚當場：“撒旦在下！蘋果！這是一個蘋果。”
“又不是蘋果手機別這麽激動。”撒旦讓他聲音小點。
“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布彗見狀問，“為什麽我從來沒有抽到過蘋果種子？”
撒旦表示這是天堂的忌諱：“由於一些歷史原因，卡池裏不能出現蘋果，但是這次回去後就有了，還有更多的種子。”
畢竟這群蠢貨終於意識到，就算沒有蘋果，人類和惡魔還是偷吃了禁果！
“不過在此之前，您得先和我們回去一趟。”被邀請來用餐牛頭提醒，“辦完一切手續您後再前往地獄赴任。”
厄墨立刻轉頭看向布彗安慰：“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談妥了，我會和你一起回去。”
沒想到布彗根本不擔心這個問題，他的心裏只有自己的田地。
外出這麽多天無人照管，萬一回去地都荒了怎麽辦？
厄墨：……
厄墨清了清嗓子微擡下巴矜貴道：“在出發前我已經將地裏的作物全部收割存放，並且還在地裏撒了些許肥料，等你回去時土地已經是最好的狀態。”
“真的嗎？”布彗十分震驚，“我以為我不在家你根本不會靠近田地一步。”
厄墨冷哼一聲：“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魔法師。”
“你被帶走的那幾天，他像個永動機一樣把平原的所有土地都翻了一遍然後又種了一遍。”主拉貢幽幽道，“癡情的惡魔，真是可憐。”
撒旦聽了都覺得嚇人。
他看向阿特蒙大問：“你不是說你最痛恨情愛的嗎？”
“那只是我沒遇見正確的存在。”厄墨坦然面對自己曾經的狂妄，“我想你們都無法理解我的感受。”
溫派爾不得不反駁：“除了我。”
厄墨頓了頓勉強道：“好吧，除了你。”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布彗看向牛頭馬面，“我們這種情況屬於跨國婚姻，能拿結婚證嗎？”
馬面一噎：“布先生，這好像不是跨國的問題，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案例，我想我們得回去開會討論一下。”
布彗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又在天堂待了兩天，等到會議徹底結束，地獄軍團帶著從天堂強拆下來的電視戀戀不舍離開，而布彗和厄墨也跟著牛頭和馬面來到機場乘坐專機回國。
“這真新奇，魔法師。”厄墨坐在機艙裏感覺有些不自在，“其實我帶著你飛回去更快。”
牛頭連連搖頭：“不行，如果你們在航線上遇見人類航班會嚇壞別人的。請不要增加我們的工作量。”
厄墨表示自己可以飛高點，布彗反問他是不是想讓自己再死一次。
上次飛去高原自己沒死也算是命大。
“好吧，好吧。”鉆石大公嘖了一聲徹底投降，在耳朵的不適中結束了魔生的第一次不算好也不算壞的飛行體驗。
下飛機的那一面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而布彗也心情愉悅地走下飛機，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黃色面孔，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馬面見狀微笑道：“布先生，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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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彗：我是發現了，厄墨對天堂的面熟都是避雷，不能相信。
厄墨：你以為地獄就不避雷了嗎？我只是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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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看不到，其實他見到你的第一眼好感度就很高。”金發天使感慨那愚蠢的撒旦不懂什麽是愛，還以為是系統故障變壞。
畢竟在他的心中，阿特蒙大作為自己最難搞的下屬對誰都冷淡刻薄，就連對自己也沒多少熱情，完全是一個脫離了正常情感範圍的奇怪惡魔。
誰曾想呢，人類的到來反而激發了他愛情的火。
當布彗和厄墨接吻時，撒旦的叫聲比天使都大，崩潰的模樣讓身邊的耶穌都動容，拍著他的肩膀安慰種子會發芽，而孩子也總會長大。
雖然他是好心，但撒旦的肩膀卻被自己自帶聖光的手掌燙出了兩個巴掌印。
“都冷靜點吧。”一位銀發的天使出聲提醒，“你們嚇到他了。”
天使們驟然安靜，齊刷刷看向抿嘴笑得靦腆的人類，立刻降低了音量安慰他不要害怕，大家只是太激動了。
布彗表示自己並沒有被嚇到，只是他現在真的需要去一趟洗手間，並且疑惑問：“天堂有洗手間嗎？”
天使的回答是肯定，雖然天使和主還有那些上天堂的靈魂不需要，但這裏偶爾也有特殊的客人到訪。
“比如東方的外交官，比如凡世政府的特殊管理處官員，所以我們也準備了盥洗室。”天使帶著布彗去了盥洗室，等待他結束後又作為向導帶著人類參觀。
同地獄的黃昏天空不同，天堂的天空在藍色金色之間變幻，光線柔和厄墨描述中的刺眼完全無關，就像是每日的清晨。
永遠新生，永遠充滿希望。
中庭的噴泉中湧出的聖水向外飛濺，像一條條蹦出的金魚，掉落在盛開的白百合上。
有天使坐在臺階上看書，有天使坐在樹下彈奏著豎琴，優雅的樂聲像雲朵一樣從耳邊滑過，舒適又愜意，
“這裏很美吧。”天使見布彗一直不說話故意道。
布彗點頭：“很美，跟我想象中的天堂一樣。”
“同地獄相比呢？”銀發天使追問。
“這是兩種不同的魅力，無法被比較。”布彗微笑，“地獄的黃昏也很美麗，尤其是夜晚你躺在冥河旁，會發現兩條星河。”
天上閃爍的星星倒映在冥河中，靈魂在其中流淌，他們雖然偶爾尖叫吶喊自己的不甘，但大部分都在平靜地敘述自己的故事。
你一次垂眸的註視就路過某個生命的一生。
“雖然在普世的審美中天堂更美，但是比起在這裏，我在地獄更能感受到生命的流淌。”布彗有些不好意思說著，“希望我的話沒有冒犯到你們。”
天使們註視他的眼神溫和而讚許，紅發的天使微笑道：“所以你更喜歡地獄。”
“地獄讓我感覺很自由，當然我知道這可能有點不正確……”布彗硬著頭皮道，“但我在這裏感覺自己像個觀光客。”
或許是被氣氛感染，布彗覺得自己在天堂就得有個天堂樣，不能亂說話，必須保持高素質。尤其是同天使們說話更得文明守禮，不如像在地獄裏一樣隨性。
甚至這裏連塊菜地也沒有。
實在是不太妙。
這時一束金色百合遞到了布彗的面前，金發的天使溫聲道：“這是主祝你覆生的禮物，它會永遠開放，帶給你力量。”
一名四翼天使溫聲道，“雖然輪不到我們來說，但感謝你為地獄做的一切。”
“謝謝。”布彗受寵若驚，“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天使表示它沒那麽嬌貴，收進系統背包裏偶爾灑點水就可以。如果布彗願意還可以將它們作為附魔纏繞在自己的寶石錘法杖上，將它變成真正的法杖。
“雖然法力並不會特別強大，但是種地夠用了。”天使沖著他眨眨眼，壓低聲音道：“而且它會遵循你的意願發出聖光，你可以用它來嚇唬那些心懷不軌的存在。”
屬於是耶穌給他的護身符。
布彗第一次發自內心感慨：“天啊，主真是個寬容的人。”
自己發誓絕對不會讓厄墨再開他的笑話了。
收到禮物的布彗在天使的帶領下繼續參觀天堂，與安靜祥和的上層不同，天堂的下層擁擠著許多靈魂。
叫嚷大罵的灰色靈魂在看到天使出現後雖然立馬安靜，但在天使走遠後又開始大放厥詞。
天使們習以為常，並且對布彗介紹道：“有一大部分都是應該下地獄的靈魂，這次他們會隨著地獄軍團一起返程，來到地獄接受屬於自己的懲罰。”
“那真是太好了。”布彗點頭，“又要有新的幹屍柴火和陰靈滋養土地了。”
自己種地也更有動力了。
將天堂的好幾層都參觀完畢後，天使們帶著布彗回到了會議室，但是在分別前金發天使低聲告訴他一個秘密。
“其實就是主偶爾也會說出一些刻薄的話語，他也會憤怒唾罵一些罪惡的存在。”天使對著布彗微笑，“所以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就否定自己的善良。”
布彗楞了楞還沒回應，天使們就已經飛遠離開。
而他身後的門也打開，厄墨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溫聲問：“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剛剛和天使們告別。”布彗頓了頓轉身看著他，“會議結束了嗎？我肚子餓了。”
厄墨表示今天的結束了，但接下來兩天還要對細節進行磋商，所以他們還要在天堂待上幾天，而天堂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住處。
用鬥篷將自己全身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溫派爾用腹語抱怨道：“該死的，我真的討厭這個地方，就不能關燈嗎？”
“廢物。”撒旦將一套防曬長袍扔過去，“穿上吧，防紫外線防聖光，除了醜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溫派爾卻抗議：“醜就是最大的缺點，我的大人！”
但在撒旦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抗議都無效，溫派爾還是換上了防曬長袍，如同幽靈一樣走來走去，承受著天使們奇怪的眼光回到了休息處。
“有時候他就是太在乎別人的評價了。”沃夫對此點評，“可能這就是蝙蝠與生俱來的自卑吧，畢竟他們本來就不受歡迎。”
但全身毛絨絨的獸人就沒有這個煩惱，善良靈魂們很喜歡這些毛絨絨的客人，甚至會主動靠近搭話，然後趁機摸兩把。
主拉貢看不上溫派爾也對沃夫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責罵他真是昏頭，竟然忘記從前的人類和天使是怎樣驅逐傷害狼人的。
“既然如此，你被幫忙推輪椅的時候，也請保持冷漠，不要稱讚他們面容的美麗。”撒旦冷酷切割著面前的牛排，“該死的，今天的豬排怎麽這麽硬？看來我們美麗的黑精靈對工作有些懈怠。”
厄墨解釋：“光明精靈今天找了過來，現在他們正在敘舊。”
餐桌上一靜，沃夫震驚道：“地啊，布萊克都胖成這樣了，他們還能認出他原來是個精靈嗎？”
“精靈之間有自己的感應。”撒旦眉頭緊皺，“他們找黑精靈麻煩了嗎？我可不希望我還沒回到地獄就失去主廚。”
站在旁邊的鮑斯先生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提醒自己才是主廚。
“抱歉，我的雙頭兄弟，我的意思是你們一個都不能少。”撒旦跟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蘋果遞給他，“快吃吧，被天使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鮑斯震驚當場：“撒旦在下！蘋果！這是一個蘋果。”
“又不是蘋果手機別這麽激動。”撒旦讓他聲音小點。
“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布彗見狀問，“為什麽我從來沒有抽到過蘋果種子？”
撒旦表示這是天堂的忌諱：“由於一些歷史原因，卡池裏不能出現蘋果，但是這次回去後就有了，還有更多的種子。”
畢竟這群蠢貨終於意識到，就算沒有蘋果，人類和惡魔還是偷吃了禁果！
“不過在此之前，您得先和我們回去一趟。”被邀請來用餐牛頭提醒，“辦完一切手續您後再前往地獄赴任。”
厄墨立刻轉頭看向布彗安慰：“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談妥了，我會和你一起回去。”
沒想到布彗根本不擔心這個問題，他的心裏只有自己的田地。
外出這麽多天無人照管，萬一回去地都荒了怎麽辦？
厄墨：……
厄墨清了清嗓子微擡下巴矜貴道：“在出發前我已經將地裏的作物全部收割存放，並且還在地裏撒了些許肥料，等你回去時土地已經是最好的狀態。”
“真的嗎？”布彗十分震驚，“我以為我不在家你根本不會靠近田地一步。”
厄墨冷哼一聲：“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魔法師。”
“你被帶走的那幾天，他像個永動機一樣把平原的所有土地都翻了一遍然後又種了一遍。”主拉貢幽幽道，“癡情的惡魔，真是可憐。”
撒旦聽了都覺得嚇人。
他看向阿特蒙大問：“你不是說你最痛恨情愛的嗎？”
“那只是我沒遇見正確的存在。”厄墨坦然面對自己曾經的狂妄，“我想你們都無法理解我的感受。”
溫派爾不得不反駁：“除了我。”
厄墨頓了頓勉強道：“好吧，除了你。”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布彗看向牛頭馬面，“我們這種情況屬於跨國婚姻，能拿結婚證嗎？”
馬面一噎：“布先生，這好像不是跨國的問題，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案例，我想我們得回去開會討論一下。”
布彗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又在天堂待了兩天，等到會議徹底結束，地獄軍團帶著從天堂強拆下來的電視戀戀不舍離開，而布彗和厄墨也跟著牛頭和馬面來到機場乘坐專機回國。
“這真新奇，魔法師。”厄墨坐在機艙裏感覺有些不自在，“其實我帶著你飛回去更快。”
牛頭連連搖頭：“不行，如果你們在航線上遇見人類航班會嚇壞別人的。請不要增加我們的工作量。”
厄墨表示自己可以飛高點，布彗反問他是不是想讓自己再死一次。
上次飛去高原自己沒死也算是命大。
“好吧，好吧。”鉆石大公嘖了一聲徹底投降，在耳朵的不適中結束了魔生的第一次不算好也不算壞的飛行體驗。
下飛機的那一面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而布彗也心情愉悅地走下飛機，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黃色面孔，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馬面見狀微笑道：“布先生，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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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彗：我是發現了，厄墨對天堂的面熟都是避雷，不能相信。
厄墨：你以為地獄就不避雷了嗎？我只是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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