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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病弱世子x殘暴將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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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病弱世子x殘暴將軍(28)

主院。

司離靠著門框,玩味地看著屋子。

“蕭將軍...品味獨特啊...”

蕭瑾舟只覺太陽穴一陣突突突狂跳,轉身:“常祿!擅自做主,違抗軍令,自己去領三十軍棍!”

“將,將軍,末將知錯,末將是真不知道會這樣啊...”常祿有些無辜。

打死他都沒想到,將軍重視的人,竟然會是男子。

他以為是卞京的哪位金貴小姐,所以...

屋子裏添了一方梳妝桌,擺著各式各樣的胭脂水粉,珠釵耳環。

床幔是半透的粉色薄紗,氤氳又旖旎。

銅鏡旁還掛了幾件羅裙,都是當下時興的樣式,看上去還不便宜。

司離輕飄飄地瞥了一眼蕭瑾舟,徑直坐在了唯一正常的軟榻上,下巴輕擡:“自己收拾。”

“好。”蕭瑾舟攥緊了拳頭,把那些不該出現在兩個男子屋內的東西全扔了出去,並親自點了一把火燒成灰。

常祿還是沒能逃過三十軍棍。

晚上用膳的時候,人有些多。

蕭瑾舟扶著司離坐上了主位,自己則坐在下首。

一副呵護至極的模樣。

卻讓幾個叫得上名兒的將軍皺起了眉。

蕭瑾舟視線一一掃過,暗含警告。

司離倒是毫不在意,他如今這副病怏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累贅。

更何況是這戰火飛揚的邊境。

單靠蕭瑾舟的面子就想讓這些人對他恭敬,那是不可能的。

戰場,永遠都是強者為尊的地方。

所以,不急...

他不急,蕭瑾舟卻不太樂意。

將人送回屋後,蕭瑾舟正要離開,卻被司離勾住了腰封:“蕭將軍去哪兒?”

“去前廳。”蕭瑾舟轉過身握住他的手:“你先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司離稍稍用力,人就順著他的力度坐在了軟榻上:“你想去警告他們對我客氣點兒?”

蕭瑾舟沈默。

司離溫柔地輕撫著他的臉,回應他的沈默:“你這樣在意我的處境我很開心,我教你一個更好的方法,可好”

“司離...”蕭瑾舟突然蒙住了他的眼,語氣有些怪異:“你太縱容我了...”

如此溫柔的縱容,會激發他更多的暴虐的...

司離嘴角微揚,聲音依舊柔和:“你不喜歡這樣嗎?”

“喜歡...”蕭瑾舟看著他嘴角的溫軟弧度,眼裏湧動著詭異的殘忍:“你會一直這樣縱容我嗎?”

“你聽話,我就一直縱容你。”

“好...”蕭瑾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覆如初,放下手後將人抱進浴間:“你說的更好的方法是什麽?”

“明日把他們叫到書房,在大軍抵達之前,我們先和北戎好好玩兒一場。”

泡在溫熱的水中,司離半瞇著眼,更像一只舒適慵懶的白貓了。

蕭瑾舟撚了撚指尖,伸手撩起一捧水,替他沐浴洗頭,聲音有些壓抑。

“二王子成功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司離忽地抓住他的手腕,輕掀眼簾,聲音帶著細密的繾綣:“蕭將軍,這浴桶...很大...”

蕭瑾舟腦子裏白光一閃,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站直身褪了外衫跨進浴桶,長臂一撈,將人攬入懷,卻是克制又隱忍:“舟車勞頓,我給你揉一揉。”

“有勞將軍。”司離闔眼靠在他懷裏,遮住了惡劣。

洗好之後,蕭瑾舟輕柔地替他擦幹頭發,抱著人陷進床榻。

只是蕭瑾舟一閉上眼,腦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被水珠親昵的肌膚,線條優美的腰肢,粉色的...

有火在心中燃燒。

蕭瑾舟倏地睜開眼,聲音嘶啞得可怕:“司離...我輕一些,可好?”

“嗯?”司離裝作不知,甚至往他身邊靠了一些:“你很熱嗎?”

吐息若幽蘭,縈繞耳畔。

蕭瑾舟一個翻身,細碎的吻落在他闔實的眼睫上,手扯開了裏衣的系帶,試探性地問道:“坐了這麽久的馬車,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身體無礙。”司離火上澆油。

蕭瑾舟繃著的弦‘啪’地一下斷裂,粉碎。

火勢陡然變猛,灼得人輕顫,失神。

——

第二天的計劃泡湯了。

第三天,司離‘虛弱’地窩在軟榻上,看著窗外傾洩的陽光,心中嘆息。

兇鬼將軍。

名不虛傳。

第一次遇到這麽狠、這麽會的血氣。

若非知曉對方潔身自好,他都要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流連花叢了。

視線裏闖入一道身影。

即便是耀眼的陽光,也沖不散他身上的戾氣。

蕭瑾舟進屋後將飯菜放在軟榻小桌上,傾身靠近:“還難受嗎?”

“難受。”司離目光描摹著他的眉眼,懶懶道:“蕭將軍真是...用‘兵’如神啊。”

蕭瑾舟呼吸一滯,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說:“註意措辭。”

“什麽措辭?”司離挑眉。

“總這樣逗我,你會受不住的。”

司離噤聲。

真的有點受不住。

蕭瑾舟慢慢地餵著飯菜,確定他吃飽以後,正要湊上前做些什麽,房門被敲響。

是回了藥王谷取藥,又趕到北境來的沈青崖。

“最近吐過幾次黑血?”沈青崖問道。

蕭瑾舟精準回答:“四次,一次比一次吐得多。”

“那就好,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準備清理剩下的一半毒素了。”沈青崖拿出一個方子:“這些是在普通藥鋪能買到的,多備一些,用來泡藥浴,見效雖然慢一些,但對身體的損傷極小,更穩妥。”

司離沒有反駁。

接下來的日子,他必須要保證身體擁有足夠的承受能力。

早就料到蕭瑾舟會把他帶到北境,他也正好需要做些事情用以另辟侯府。

當個軍師,將北戎納入大夏版圖,可比去參加科考快得多。

畢竟祈願者連舉人都不是,一層一層考下來,再封侯拜相,猴年馬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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