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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病弱世子x殘暴將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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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病弱世子x殘暴將軍(24)

蕭瑾舟眉眼一壓,溢了一絲戾氣,眼神陰戾:“此前多有得罪,林公子見諒。”

致歉的話說得像威脅。

“嗯...”林墨噎了一下,突覺心累:“司離,保重...”

唉,好友被個兇神看上,也不知是好是壞。

蕭瑾舟抱著人揚長而去。

回到宅子裏。

蕭瑾舟將人放在軟榻上,欺身壓下,迫切問道:“我是例外,獨一無二的例外,對嗎?”

“嗯。”司離嘴角噙笑:“開心嗎?”

“開心。”

“那些字畫兒…”司離有些玩味地看著他:“將軍倒是舍得。”

總共才賣不到四千兩的東西,蕭大將軍卻花了兩萬兩買走。

蕭瑾舟眸色一暗,眉宇間滲出幾分狠戾:“以後不許把真跡流露出去!”

司離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縮了縮脖子:“蕭將軍別兇我...”

可那雙瀲灩瞳眸中,分明浸滿了惡劣的笑意。

蕭大將軍屬實有點兇,他這個病秧子害怕,實屬正常。

“乖...給我親一下,我就不兇你。”蕭瑾舟很是配合,並趁機為自己謀取利益。

司離掐著他的脖子,輕輕往下帶,主動吻了上去。

後被兇狠的大將軍粗魯地掠奪了呼吸。

——

三月花開。

安國侯府抄家。

迎著春日暖陽,司離帶著木冬踏進了葉啟恩的院子。

剛一推開房門,司離就皺了眉。

臭,無與倫比的臭,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臭。

所以司離直接轉身,站在了院子的迎風處,對木冬說:“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是!”木冬可不在乎這個臭味。

他只想結束自己的噩夢。

八歲時,僅僅只是因為他給葉啟恩行禮的時候,腰彎得不夠深。

便被推入帶著冰渣的水裏,公子為了救他險些一起死了,這是他時至今日回想起來,依舊後怕不已的噩夢。

公子說,結束噩夢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造成噩夢的人。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不會不敢動手,也不會再哭。

木冬收起劍,轉身往外走,心情莫名的沈重,卻在看到院門口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時,瞬間揚起笑臉,飛奔而去。

“公子,我們走吧。”

司離睨了一眼他臉上的笑,擡腳往外走,淡淡問道:“開心嗎?”

“開心!特別開心!”木冬抱著劍,落後了一步,喋喋不休:“我把那個以前差點打瞎我眼睛的小廝也殺了,霧山教我的那招可好使了,一劍抹了他的脖子。”

“我刺穿了葉啟恩的胸口,他全身就那一塊兒好肉了,我實在不想臟了霧山送我的劍。”

“公子,我以後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吧?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對吧?”

“公子的身體也會越來越好,蕭將軍對公子也是真的很好,什麽都送,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沈公子說蕭將軍喜歡公子,我瞧著也是這樣的,不過我不會把公子搶回來的,公子是您自個兒的,公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霧山對我也好,前些日子我腳上的凍瘡被我摳破了,霧山晚上就抱著我的腳睡,說這樣我就不會迷迷糊糊去摳了。”

“可我覺得有點兒奇怪,哪有抱著人腳睡覺的。”

“公子...您今天怎麽不讓我安靜了?”

喲呵,還知道自己問了。

司離悠悠道:“我剛剛在想事情。”

根本就沒聽他叨叨。

“什麽事啊?”木冬問道。

司離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木冬十九歲了,可因為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良,所以並不高,骨骼也小。

堪堪到司離耳朵的高度。

“你想不想當將軍?”

問得很突然。

木冬卻回答得很快,點頭如搗蒜:“想啊!我剛剛瞧著那些鐵騎,太威風了!我如果當了將軍,以後誰要是敢對公子不敬,我就像蕭將軍一樣,抄了他的家!”

“我問的是你自己。”司離眸色晦暗,語氣有些悠遠:“蕭瑾舟會用命護著我,你想想你自己。”

這對木冬來說,是個很深奧的問題。

他出生沒多久就死了父母,跟著奶奶長大。

自記事起,腦子裏裝的就全是公子,心裏想的也是怎麽讓公子的日子好過一些。

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

可他也沒有思考太久,仰起頭,看著自家公子那雙愈發神秘的眼眸,一字一句說:“我自己也想,公子,我不想再被人欺負了,我要當將軍,就算公子有蕭將軍了,我也要保護公子,保護我自己。”

未來的驍騎將軍鐵了心的要保護自家公子。

“行。”司離轉身繼續走,語氣散漫:“本公子賞你這個機會。”

“真的嗎!太好了!小的謝謝公子!”

神識裏的小毛球歪了下頭,有些遺憾:【可惜,他一心想要保護的公子,早就死在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

【錯了。】司離糾正:【我既然來了,我就是他的公子。】

小毛球沈吟片刻:【小世界裏,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些祈願者換了人,於祈願者的親人來說,精神的寄托,仍然存在,對嗎?】

【阿貪公子聰穎。】

【您教導有方。】

司離瞧見不遠處的暗色盔甲,視線上移,撞進了一雙幽深墨瞳,那裏面目光如炬,宛若帶著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有一瞬間,司離覺得自己像個獵物,被頂級的掠食者死死盯住,稍不註意就會被大網捕獲。

司離抿了下唇,想將情緒遮掩,漫上來的笑意卻從眼眶溢出。

蕭瑾舟快步走上來,手臂一擡將人半摟著靠在自己懷中,問道:“如何?”

“解決了。”司離伸手搭在他另一只手上:“抄了多少銀子?”

“六十萬兩。”

司離挑了下眉:“這麽多?”

又諷刺道:“葉一耀這人,說愚蠢又有點腦子,說聰明卻又著實愚蠢,他守著侯府和六十萬兩,卻任由葉啟章入獄。”

“就這麽一個兒子了,他就沒想過百年之後,這世襲罔替的爵位由誰繼承嗎?”

蕭瑾舟扶著他坐在椅子上:“他有個外室子。”

“死了啊。”司離擡眼看著他:“年節前我就弄死了,他不會不知道吧?”

蕭瑾舟點了下頭:“他好像還真不知道,那段時間他被禁足了。”

司離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自從葉一耀被禁足,後面的事情發展得太快,葉一耀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去城郊的莊子看望外室了。

“煞星!你這個該死煞星!”

突然響起的咒罵聲打斷了司離的思緒,他擡眼看去。

是蓬頭垢面的老夫人,想沖上來,卻被蕭家軍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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