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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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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32)

主院臥房。

司離壓在柳無聲身上,指尖輕撫他的眉眼:“事情如此順利,多虧了夫人啊。”

易容骨水的陽謀栽贓,知虛大師的被迫入紅塵。

整個江湖一起圍攻討伐丹霞派和靈巖派,省力省財,廝殺的場面如此浩大。

這其中可少不了柳無聲這個賢內助的幫忙。

畢竟聖上和皇商的名頭,可是讓慕容憚和常同自亂陣腳的關鍵所在。

柳無聲偏頭在他手腕落下一吻,眼中盡是貪婪的愛意:“開心嗎?”

“當然,我很開心。”說完,司離便埋下頭,一口咬在他側頸,很用力,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司離眼中閃過一抹殘虐,將鮮血咽下。

他的寵物,真美味啊...

“能討你歡心,真好...”柳無聲聲音嘶啞,輕輕順著他的背,任由他咬著自己的肉,吞食自己的血,墨瞳中湧動著病態的貪慕。

就該如此的,他要用盡一切手段,去靠近明月,去討明月歡心...

司離松開牙齒,輕舔著他鮮血淋漓的側頸,緩緩坐起身,扯掉了發帶:“夫人,可願再討好為夫一些?”

溫軟的唇瓣沾著血跡,殊絕艷麗的容顏更顯妖冶,撩人心骨。

“求之不得。”柳無聲摟著他的腰,閃身落於床榻。

床幔輕紗遮住了外面的春陽,卻遮不住那極致魅惑的低啞呢喃。

恍惚間,司離好像又看到了一幅畫面。

『屍山血海』中,除了他的一身暗紅,似乎...還有一絲赤紅,從衣擺劃過,又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後來...他,做了什麽呢?

不記得了...

司離忽地一個用力,上下顛倒,抓住柳無聲的手,十指相扣壓在他頭頂,俯身再度咬住他的側頸。

低啞地聲音有些含糊:“柳無聲,用力...”

“好...”是比之更加沙啞的幹渴聲音。

床幔輕紗搖曳生姿,晚春的夕陽悄悄鉆進屋子,想要沾染滿室的春意。

卻逐漸被月光取代...

——

“八百九十九刀,九百刀,九百零一...”沈灰木著一張臉,數數。

司離手持柳葉刀,片肉。

木樁下擱了一個殺豬接血的大木盆,伴隨著極度痛苦的悶吼,肉片掉落,濺起血花。

邢室墻上燃著的熏香,詭異地讓邢室沒有半分血腥臭味。

“一千刀。”沈灰停下了嘴。

司離看著木樁上還掛有血肉的四肢骨架,問道:“我是不是沒把握好厚度?”

“是的閣主。”沈灰拿了一把劍,指著木樁上完好無損的軀體:“您看,四肢剩下這麽些肉,軀體的一千刀就不夠用了。”

“那怎麽辦?”

“時間還早,加班吧。”

司離不太願意加班:“給你一萬兩,我去問候一下慕容掌門。”

“成交。”沈灰欣然接受一萬兩的加班費。

隔壁邢室。

慕容憚被釘在木樁上,嘴裏並沒有塞布,高高吊起的頭發扯著頭皮,讓他一睜眼就看到了信步走來的司離。

“呵...沒想到,竟然是你...”

司離歪了下頭:“你沒想到多了去,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反正我也活不了了,月閣主不妨直言,可是魔教後人?”慕容憚死死盯著司離的臉,像是要在上面找到哪怕一絲的熟悉感。

可燭光明亮的邢室裏,他在司離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讓他所懷疑之人的影子。

司離任由他打量,眼神冷漠如寒冰,嘴角卻勾著一抹極致的溫柔:“不是。”

他可沒撒謊,做了五年藥人而面目全改的祈願者,才是魔教後人呢...

“那月閣主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何?”

司離語調輕緩:“本閣主呢,也是個活菩薩,來請你們去和你們的祖輩團聚,開心嗎?”

“哼哼...咳...”慕容憚悶聲笑了幾下,忽地神情癲狂,面容扭曲,嘶吼道:“你不是魔教餘孽!那你為何陷害於我!為何!”

嘶吼完,他又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又虛弱:“我明明猜到了你的每一步計劃,甚至做了周密的對策,為什麽...還是鬥不過...”

“誰知道呢。”司離無所謂地聳聳肩,柳葉刀劃破他的手臂:“一千刀,慕容掌門,咬咬牙,堅持一下哦...”

抹了藥的柳葉刀,僅僅是劃破皮膚,就痛得慕容憚險些大吼出聲。

一旁的檀嫣想了想,閣主沒讓堵嘴,那她就先欣賞著。

一刀又一刀,司離向來秉持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準則,十分敬業的將舊事參與者及主謀,千刀萬剮。

當然,是動詞。

慕容憚最後只剩一顆腦袋尚有血肉,死前遭受了莫大的痛苦,眼睛都沒閉上。

檀嫣指揮著人將白骨和頭顱扔在了丹霞派的火後遺址中。

——

孔從鈺和小鈴鐺玩兒幾天就回去了。

說是要回去重新修葺,將怪異嶙峋的邪教,改成花香四溢的血蓮殿。

司離和柳無聲送了五車金銀珠寶,當作給他們成婚的禮錢,隨後就收拾行李,帶著檀嫣和茶白出發去皇城。

邊走邊玩一個月。

於盛夏時節,抵達柳府。

大門上還掛著白花,年初的時候長公主來信,稱柳家老夫人病逝,他們兩個晚輩回去了一趟,裝了裝樣子次日就離開了。

長公主早早等在了前廳,見兩人相攜而來,笑得溫婉:“辛苦了,司離熱不熱?快過來坐。”

“不熱,母親近來可好?”司離走過去,坐在了長公主下首。

長公主點了點頭:“很好,你派人送來的養顏丹很管用,我今早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

“母親本來就年輕貌美。”司離笑容溫和,又問道:“父親呢?”

一提到柳哲顏,長公主就斂下了笑,目光犀利地看向柳無聲:“柳無聲,你老實說,四年前你可曾救過落水的昭媛郡主,並將玉墜相贈?”

救人?贈玉墜?昭媛郡主?

司離眨了下眼,有些玩味地看著柳無聲,沒有說話。

“司離!”柳無聲倏地跪在司離腿邊,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袖,神情驚慌,聲音顫抖滿是不安:“司離,我沒有,我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你...你相信我,我沒有救過什麽落水的人,也沒有贈玉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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