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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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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16)

孔從鈺殺了假鄭書後,並沒有發現對方是易容的,只以為自己成功解決了情敵。

可等他回到客棧,他的小鈴鐺早已不見了蹤影。

就連暗處的手下也被毒殺。

孔從鈺發瘋似的在寅城及周邊找了一個月都沒找到絲毫線索,便開始擴大尋找的範圍。

這一找就是整整三年。

而這三年期間,小鈴鐺一直被關在那間密室裏。

所謂的鄭書,其實是諸山派掌門之子朱錚,其在暗中有個師父,乃易容高手,朱錚學了個十成十。

朱錚說,他對小鈴鐺一見鐘情,十分愛慕,想讓小鈴鐺舍棄孔從鈺這個輕浮之人,委身於他。

小鈴鐺深知,此等境地不宜撕破臉,便提出各種無理要求。

而朱錚除了不讓他出去,什麽要求都應允,哪怕小鈴鐺說,送飯的人醜到他了,朱錚反手就殺了那個人。

小鈴鐺見此更加明了,自己要想活著再見到孔從鈺,絕對不能激怒這個畜生。

但朱錚耐心實在有限,僅半年就要強行對小鈴鐺行不軌之事,小鈴鐺慌亂之際用發簪刺傷了他。

位置不偏不倚,剛好刺在關元穴。

傷好後仍舊不舉的朱錚便時常用細鞭抽打小鈴鐺。

然而不久前,朱錚突然不去密室了,小鈴鐺才得以撐著最後一口氣,堅持到了被救出來。

孔從鈺將小鈴鐺抱在懷裏,聲音顫抖:“都怪我,都怪我大意,我真的不該留你一個人的,以後我去哪裏都帶著你,再也不要留你一個人了。”

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了單薄瘦弱的小鈴鐺。

“好,只是我不喜歡見血。”小鈴鐺環住他的腰,乖順地窩在他懷裏:“要辛苦你換換手法了。”

對外說的是不吉利,實際上是小鈴鐺見血就暈。

但他從不制止孔從鈺殺人,因為孔從鈺很尊重他的意見,不會傷害無辜的老百姓。

至於那些江湖人士...

江湖本就打打殺殺,你不殺別人,別人也會殺你。

孔從鈺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又擔心弄疼他,下意識松開了一點:“好,我現在鞭法練得極好,不會見血的。”

突然想到什麽,孔從鈺扶著他的肩膀坐直,神情覆雜:“我得給你做個眼罩,月司離那個死變態萬一忘了我的威脅,會嚇壞你的。”

不光是月司離,還有他七星閣的幾個,各個都是變態!

小鈴鐺遲疑問道:“是...救我出來的那位公子嗎?”

“嗯。”孔從鈺緊皺著眉:“一個多月前,他說找到你了,但條件是讓我把諸山派滅門,直到行動前幾日,我才得知你一直被困在諸山派。”

他問月司離是如何查到的,對方卻讓他猜,還說猜對了就告訴他,氣得他一掌劈碎了七星閣的桌子。

小鈴鐺想到那個溫暖的懷抱,心中滿是感激:“我們該去好好拜謝月公子,若不是他,我們怕是再難見面了...”

“過幾日你好些了我們就去。”

孔從鈺扶著他靠在床頭:“你說不久前朱錚不去密室了,應該是月司離帶我去屠殺的那個莊子和朱錚有關。”

難怪當時月司離說給小鈴鐺謀求生機。

眼下對方還活捉了朱錚,就等他親自去動手。

這下欠的人情可就大了。

孔從鈺總覺得月司離變了。

雖然以前也變態,但也不至於這麽暴虐。

以前的月司離頂多把得罪了他的人開膛破腹大卸八塊,可現在一出手就是滅門。

按照對方最近的行動來看,下一個可能就是空山派了。

小鈴鐺靠在床頭,一邊把玩他的手一邊說:“那就更要多備些禮了,以後月公子有什麽事,咱們也要傾力相助。”

“這是自然,在我心裏,沒什麽比你更重要的了。”

孔從鈺斂下思緒,傾身湊到小鈴鐺面前,有些討好道:“小鈴鐺,讓我親親你,可好?”

他熬了三年,他的小鈴鐺更是受了三年折磨,他需要一些親昵,來確認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小鈴鐺總是會被他那像大狗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神勾引,輕輕點了下頭,主動吻了上去。

孔從鈺以往在情事上總是很兇狠,仗著自己身強體壯,把纖瘦的小鈴鐺弄暈一次又一次。

可現在,他卻手捧愛人小臉,吻得輕柔又憐惜...

(設定是,小鈴鐺175,孔從鈺193)

——

作為四大門派之末,諸山派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大火把屍骨都燒變了形。

僅僅半個月,此事就傳遍了整個江湖。

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是何人如此殘暴,連一個活口都不留。

有人猜是諸山派得罪了什麽隱士大家族,有人猜是諸山派內亂,更有人猜是官府圍剿...

眾說紛紜,卻又都沒有證據。

離得近的人去看過,諸山派的屋子全燒成了炭灰,那些屍體也分不清是誰的,卷曲變形的武器,都是江湖上最常見也最多的大刀和箭頭,沒有任何印記。

四大門派剩下三個,三位掌門隱約嗅到了危機,相約見面詳聊。

可空山派陳掌門,卻無法應邀。

因為他,中毒了。

倒也不致命,但頗為古怪,十分折磨人。

身體一日冷一日熱,冷時眉睫染冰霜,而熱時渾身瘙癢難耐,在這孟冬時節只有抱著冰磚方能緩解。

請了無數醫師大夫,皆稱無能為力。

可憐陳詩遠這個什麽都不會的柔弱孫子,艱難地扛起門派重任,還要籌錢尋星河渡孤玄衣。

司離取下小麻雀腹下的紙,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碾碎紙轉身勾起半跪在軟榻下的柳無聲下巴:“夫人,善財童子又送錢來了呢。”

“陳詩遠?”柳無聲眉心微動,聲音有些冷意:“他這麽快就湊到了?”

司離懶懶地斜靠在軟榻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他下巴,語氣散漫:“湊晚了孤玄衣可就不在星河渡了。”

“空山派應該拿不出五十萬兩了。”

司離突然眸光微閃,有些惡劣:“夫人,朝廷應該有狩獵規制吧?”

“你的意思是...”柳無聲瞬間明了,緩緩道:“少府規定,春蒐、夏苗、秋狝、冬狩,違者一斷其左腕,有二斷其腿,再三斬立決。”

“柳公子,草民要狀告空山派。”司離笑得愈發妖冶:“其不分季節,不分種類,大肆獵殺野獸,販賣皮貨,獸骨制箭,意在...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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