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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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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真陰狠毒辣X假高嶺之花(7)

柳無聲還未緩過勁,依舊躺著,雙眼直直落在司離身上,明明神色冷漠,眉眼間卻盡是情欲浪潮。

司離莫名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心裏騰然升起一股破壞欲,趴在對方胸膛上,指尖輕觸他的側臉:“柳公子還未回答本閣主的話呢...”

柳無聲思緒漸漸回籠,手下意識地搭在對方後腰上,啞聲道:“自然算近身,但...不夠...”

在此之前,他向來沒有野心,掌管家中產業不過是打發無趣閑暇,可自從見到這個人,他就野心瘋漲,貪婪無度地想要更多。

像是欲壑難填的腐朽惡臭…

“閣主,我想要更多。”柳無聲一點點靠近,直至鼻尖相抵:“我奉上我的全部,求司離...垂憐更多...”

話音止於再度交織纏綿的唇舌。

托阿貪小夥伴的福,涼爽籠罩的司離將翩翩貴公子吻得險些喘不過氣。

冰霜之花宛若染上朝霞,明艷又動人。

嘴唇同樣變得紅潤的司離靠回軟墊,眼裏像帶著無數細密鉤子,輕飄飄看過去。

柳無聲被這一眼勾得神魂顛倒,虔誠又癡迷地看著他,貪婪問道:“閣主,可願賞賜?”

“柳公子有些貪心呢。”司離眉尾一揚。

柳無聲坦誠點頭:“紅塵繁華,世人趨之若鶩,於在下而言,明月皎潔,我亦不能免俗。”

“我喜歡柳公子的坦誠和貪心。”司離輕聲笑了一下,將酒杯遞到了他嘴邊:“本閣主等著柳公子,奉上一切...”

寵物誠摯的討好,他自當欣然接受,才不會辜負寵物的一片赤誠之心。

同樣的,他亦會一點一點回饋於寵物,最想要的...

既是要將柳家當作後盾,自然要回皇城布局。

柳無聲求來七星閣地址,後依依不舍地告辭,帶著‘死’在了空山派的茶白,於一個路口與那輛寬大馬車分離。

......

馬車途徑福縣,歇了一日再往南走時,後面跟了輛運冰磚的馬車。

慢慢悠悠三日後。

剛回到七星閣,司離還沒喝上一口茶,就有人稟報,稱一位公子派人送了些東西來。

司離眉尾一揚,讓人擡到主院。

好家夥!

這哪裏是有些東西啊。

七星閣主宅最大的院子,都快放不下這沈甸甸的紅木箱子了!

七星閣左護法檀嫣,嫵媚動人的容顏一點一點崩裂,朱唇微張,好半天才回過神,慢慢挪到司離身邊,小心翼翼問道:“閣主,您...被下聘了?”

司離莞爾一笑:“這是你們閣主夫人的嫁妝。”

“啊?”檀嫣瞳孔大睜,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抗拒地說:“說實話,屬下不太喜歡陳公子,不過閣主要是真喜歡的話,屬下以後見到他就繞道走,絕不讓閣主為難!”

陳詩遠追閣主追了一個月,七星閣上下人盡皆知。

閣主回信、赴約游湖,左右護法和七位堂主,也都知曉。

所以檀嫣話音剛落,一旁的右護法沈灰,板著一張臉點頭應和:“屬下亦然,絕不礙陳公子的眼!”

其實也不怪他們如此抗拒。

主要是那位陳公子實在讓他們有些看不上眼。

在江湖上混的,大多慕強,陳詩遠身心都嬌柔軟弱,像極了那些達官貴人府裏的男寵。

七星閣眾人行事狠辣,保不齊哪天就被陳詩遠撞見個分屍現場,嚇壞了事小,惹了閣主不悅,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

眼看著左右護法的神情越來越古怪,司離冷諷道:“怎麽,本閣主出門一趟,眼瞎了?”

一個個的,都當他和祈願者饑不擇食嗎?

檀嫣和沈灰瞬間反應過來,皆是長舒一口氣。

檀嫣仗著自己能力強又貌美,閣主一向不會輕易罰她,所以大著膽子問道:“那咱們閣主夫人是哪路貴公子?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饒是七星閣什麽生意都做,可以稱得上是富豪門派了,可看著這都擺到院外了的紅木箱子,他們還是忍不住驚嘆。

司離嘴角輕揚,語氣柔緩又繾綣:“一朵自願落枝,主動飛到本閣主手中的...冰霜之花。”

檀嫣走到一個紅木箱子前,眼神詢問司離,得到應允後打開箱子。

竟然是一整箱的金銀珠寶!

“閣主...看起來更像是富貴之花吧...”檀嫣抽了抽嘴角,又打開第二個:“屬下覺得,閣主和未來的閣主夫人,一定十分般配!”

第二個箱子裏,裝著各類名貴藥材,有幾株還是七星閣最近正在四處尋找的。

司離眼中盛滿笑意,擺了擺手讓人把東西分類收好。

那滿滿兩箱的衣服,自然是放到了臥房騰空了的衣櫥中。

......

沒幾日,孔從鈺飛鴿傳書。

稱已召集好人手,正在商討攻打諸山派的計劃,並詢問司離是否有更好的謀略。

司離回信,讓對方將人分批派到距離諸山派最近的寅城,慢慢派,一個月後等他的消息。

信鴿撲扇著翅膀飛遠,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落在了司離的手指上。

從小麻雀的肚子下取出細如針頭的絲綿紙,看完後司離嘴角暈開了一抹殘忍弧度。

......

空山派。

陳掌門在書房不停踱步,聽見腳步聲,急忙轉身走上前:“詩遠,怎麽樣,可有找到星河渡的入口?”

“沒有,但是星河渡有人回了話,說...”陳詩遠欲言又止。

陳掌門卻心急如焚:“說什麽?”

“說至少要五十萬兩,且必須是國票,準備好後自然會有人來取銀票,再帶爹去星河渡。”陳詩遠滿臉的不知所措:“爺爺,我們哪有五十萬兩啊?”

陳掌門沈思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沈重又無奈:“沒有也要硬湊啊,柳家的事還要等你爹清醒後才有周旋的餘地,否則我空山派危矣。”

話停了一下,又問道:“詩遠,你和月閣主可還有聯絡?”

“那座宅子裏的人說月閣主回去了,我...我連他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陳詩遠很是沮喪,自那日游湖後,他送去的信都被拒了,人也一次都沒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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