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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那年春暖(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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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那年春暖(36)

孟家接二連三的遭到重擊,竟然鋌而走險的幹起來了走私生意,想要借此反擊。

司離揉了揉趴在他腿上發呆的謝霽川,輕笑了一聲,語氣詭秘:“大畫家,你說該怎麽辦才好呢?”

林知風楞了一下,終是沒忍住擡眼看去。

只見原本還在發呆的大畫家,眨了下眼,聲音嘶啞道:“迅速給予致命一擊,徹底湮滅。”

“這一擊該如何出手呢?”司離繼續蠱惑。

謝霽川仰起頭看向司離,墨瞳幽深:“起桿收網,放出去的引火石該回到關山月繼續做地基石了。”

林知風有些訝異,他一直以為對方是被老板嬌養著的藝術家娃娃。

他們談事的時候對方大多是靠著老板的腿玩游戲,或趴在老板腿上發呆。

誰知,這個藝術家竟然全都聽進去了,且還有幾分可以媲美老板的果敢。

司離莞爾一笑,把謝霽川的頭發揉得更亂了:“我的大畫家真聰明。”

隨後擡眼看向林知風,語氣幽然:“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我知道了。”林知風將手中的文件夾遞過去:“這些是需要老板您簽字的文件,還有一份孟家子公司的收購合同。”

司離惡趣味地把文件夾放在謝霽川的頭頂,一邊簽字一邊語帶嫌棄:“芝麻粒兒大的東西,我不稀罕,丟給付斯鳴。”

“好的老板。”林知風不敢多嘴,哪怕老板嘴裏芝麻粒兒大的東西價值千萬...

林知風走後,司離一把抱起他的大畫家放到書桌後椅子上,輕點他尚還微腫的唇,語調婉轉:“大畫家,把前天開會的方案做了。”

“好。”謝霽川扯了下他的衣擺,仰起頭,低啞渴求:“做好以後能有個小小的獎勵嗎?”

說完幹渴的舔了舔嘴角。

堪比饕餮盛宴的正餐實在太美味了,昨晚一整夜的瘋狂讓他食髓知味,欲壑難填。

司離欣賞了一番他眼裏濃郁的貪婪,撓了撓他的下巴,語氣矜貴:“賞你再吃頓飽的。”

墨瞳更加明亮耀眼,謝霽川咽了咽:“好,我很快就能做好的。”

說完松開了司離的衣擺,打開電腦,神情冷冽,周身陰郁籠罩,像個闖出地獄的惡鬼。

做個方案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殺人呢……

司離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拿了本書懶倦的坐在沙發上看。

只能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畢竟大畫家再聰明,要做一個公司上市的計劃方案也是需要好幾個小時的。

好幾個小時看不見他,大畫家會躲進高墻裏的。

夕陽靠近地平線,暖色餘暉映照。

書房墻上掛的一幅落日餘暉,竟比窗外的景色還要好看。

司離放下書,走過去將沈浸在被迫工作裏的大畫家打橫抱起,壓在了沙發上:“我要吻你了哦...”

是輕柔憐惜的吻。

如羽毛般輕觸,帶起一陣酥麻癢意。

謝霽川顫著睫毛閉上眼,微張著嘴希望對方更加用力地吻他。

可司離卻像是故意逗他一樣,細碎的吻落在額頭,眼睫,眼尾,鼻尖,甚至是喉結,就是不滿足他的渴望。

謝霽川舔了舔幹涸的嘴,睜開眼扣著使壞之人的後頸往下壓:“司離...”

低啞呢喃止於纏綿的唇齒間。

饑渴難耐的謝霽川自食其力,瘋狂的汲取探索,企圖填滿內心深處的萬丈溝壑...

——

盛夏蟬鳴,熱浪翻滾。

關山月和智華科技,受同一個老板之令,全力出擊進攻孟家產業。

臥底孟家企業高層的引火石放了一把‘熊熊大火’後,極速撤退回到關山月,繼續做關山月最堅固忠誠的地基石。

孟家走私被抓了個現行,結合‘大火’中的證據,年過半百的孟總鋃鐺入獄。

掙紮求生了半年的孟家,終是敵不過這明槍暗箭的雙重夾擊。

亡於只波及了孟家的一場商戰。

而參與了其中一部分事的孟予年,在經歷了家碎、破產、友散後,一邊在監獄裏想著東山再起,一邊卻又一蹶不振。

至於為何這麽矛盾...

小毛球捧著茶悠哉道:【不是那金剛鉆,劇情之手卻非要按頭讓人家攬那個瓷器活兒,現在好了,人格分裂了吧~】

【自古男主美強慘,它是想把嬌妻文學改成大男主逆襲。】司離扭了扭門把鎖。

【它提筆咱就撕紙。】小毛球歪頭看了一眼:【呀,您的大畫家又在搞秘密研究了呢~】

司離眼中波光流轉:【我是不是縱得太過了些?】

小毛球飛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脖子,沈默點頭。

最近天熱,司離懶得出門,公司的事都是在家處理,那叫一個夜夜笙歌。

脖子上的紅痕就沒消過,還有好幾處被迷迷糊糊的大畫家吸成了青紫色,看著都瘆人。

司離曲指一彈,小毛球倏地被彈飛,撞在了落地窗玻璃上,又晃晃悠悠地飛起來晃腦袋。

【您純屬遷怒...】

司離嘴角勾出了一抹陰騭,傳入神識的聲音有些森然:【想殺人了...】

小毛球眼神一暗:【我也好久沒殺人了...】

一人一球對視,皆是壓抑已久的嗜血暴虐在隱隱翻湧。

......

暈機的大畫家臉色微白,皺著眉不斷往司離懷裏鉆,難受地悶哼著。

司離把他往上撈了點,方便他把腦袋擱在自己肩上,一邊輕拍一邊渡神力,語氣輕柔地安撫著:“乖,還難受嗎?”

“嗯…”是從喉間擠出的低啞,薄唇緊貼司離的側頸,輕輕蹭著,像是想用誘人的芬芳緩解難受。

後面的陳武低頭盯著腳尖,連偷瞄都不敢。

只能在心裏感慨,少爺是真的寵少夫人啊,這都三年多了,一如既往的嬌養著,幾乎當成了眼珠子。

嗯,不對,少夫人就是少爺的眼珠子。

上個月去南城商量婚事,謝家旁支一個不長眼的東西罵少夫人是個精神病,少爺隨手折了根樹枝就把那人舌頭給絞碎了。

當著付、謝兩家長輩的面,一臉傲然地說,醫藥費一塊錢,不服就來找他。

謝家長輩望望天望望地不說話,付家長輩一人添了一塊錢的醫藥費。

只有付先生,添了兩塊錢,並警告少爺,收收邪性,不許這樣暗害父親。

而少夫人呢...

面對那樣血腥的場面不僅不害怕,甚至一臉陰郁的端了盆水來給少爺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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