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四十章 都·鯊·了!

關燈
第41章 第四十章 都·鯊·了!

【一百二十七】

“……所以到底有多少人等著看我熱鬧?”

“嗯……除了富岡以外全部?”

“好,我知道了。”

“還有憐衣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盡快成婚——”

“你想都別想!!!”

【一百二十八】

面對殺上門的水橋憐衣時,蝴蝶忍相當平靜地舉起雙手投降,微笑著為自己辯駁:“我阻止過了,但沒有用。”

“……”

“我去那裏只是想帶香奈乎她們看看煙花罷了,畢竟,雖然煉獄先生的動機不純,可煙花是無辜的。”

“……”

蝴蝶忍,雖然因為知情不報而在水橋憐衣這裏信用清零,但因為素行良好,幸存。

……

“是啊是啊我當然就是去看你熱鬧的那不然呢?餵——別一聲不吭打過來啊!為什麽一直沖著我的臉打啊?!你對本大爺華麗的臉有什麽意見嗎?!餵!夠了!!!”

“真是的居然還用毒……你以為本大爺是誰啊?我,宇髓天元大爺可是忍者!經歷過嚴酷的抗毒訓練!一般的毒怎麽可能毒得倒本大……爺……”

“餵!!!你這到底用的是什麽毒啊你這怪女人!!!!!!”

宇髓天元,因為不敵差點單殺上弦的水橋之血而險些暴斃,最後依靠忍者華麗的看家本領遁地而走,這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

“要打架嗎?”

“可以。”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水橋要找自己打架,但只要有人上門約架就會爽快應戰的時透無一郎拔出了刀。

然後兩個人都戰了個爽。

……

“南無阿彌陀佛……”

巖柱雙手合十,流下眼淚。

“雖然無謂的戰鬥並非貧僧所願,但既然這樣會讓你好過一些的話。”

他掄起了斧鏈另一端的流星錘,以自己為中心卷起了一陣可怖的旋風。

而旋風中心的男人,不動如山,堅如磐巖。

“那麽,來吧。”悲鳴嶼行冥說。

根據事後修覆竹林的“隱”說,那兩位柱戰鬥的地方飛沙走石,場地都磨滅了。

……

甘露寺蜜璃在水橋憐衣上門的一瞬間就流下了冷汗。

“那……那個……憐衣小姐?”

表情、表情超恐怖啊!救命啊煉獄先生!憐衣小姐現在看起來可以去單殺上弦啊!!!

“好久沒有切磋過了吧,甘露寺。”水橋憐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陽光程度堪比惡靈附身,讓蜜璃一瞬間眼前一黑,只覺得三途川的絕景正在她眼前展開,“正好,讓我看看你在成為柱以後進步了多少——要努力活下來啊,小·蜜·璃~”

嗚哇啊啊啊啊噫噫噫噫!!!死定了!!!這回我死定了啊煉獄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憐衣小姐——”

甘露寺蜜璃的悲鳴響徹雲霄。

“哎呀,你做了什麽需要人家原諒的事嗎?”水橋憐衣笑瞇瞇地拔出了第二把刀,連語氣都變得和甘露寺蜜璃一樣甜甜蜜蜜,“人家不知道呢~所以沒有什麽好原諒的呢(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心聲、心聲跑出來了啊憐衣小姐!!!噫噫噫救命!!!煉獄先生!小忍!主公大人!伊黑先生——隨便誰來都好救命啊!!!!!”

可惜的是,上天沒有聽到甘露寺蜜璃的呼喊,她只能在悲鳴和哭泣中被完全魔化的水橋憐衣追殺了整整一晚上。為了活下來不僅把戀之呼吸所有的型都用了一遍,甚至在這一晚發明出了全新的型。

根據事後去善後的隱所說,現場只有一個(衣服)被打得破破爛爛哭哭啼啼的戀柱大人,以及仿佛被整個犁過一遍的土地。

“到底是打成什麽樣了啊,那兩位大人。”

隱的成員·後藤忍不住充滿敬畏地如此感嘆。

……

蛇柱·伊黑小芭內是自己找上門的。身披黑白羽織,如蛇一樣陰沈的男人,也如蛇一樣陰惻惻地看著她。

“你這家夥,對甘露寺出手了吧?”

他將手放在刀柄上,用蛇一般陰狠的語氣說著。

他肩頭的白蛇也死死盯著水橋憐衣,非常兇狠地“嘶”了一聲。

水橋憐衣也回過身,右手按在自己的日輪刀上,露出了同樣陰惻惻的笑。

“哎呀。”她面上浮現出女鬼一般的微笑,“差點忘了,還有你啊,伊黑。”

伊黑小芭內拔出了自己蛇一般曲折蜿蜒的刀,架在肩上,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正好,我平時就看你很不爽了。”他雙臂蓄力,腳下也轉到了進攻的態勢,“一天到晚那副全世界只有你最不幸的臉,看著就討厭。”

“這方面,你和我不是半斤八兩嗎?”

水橋憐衣微微側身,身體也進入了居合斬的準備。那雙綠色的眼睛瞇起,也有了一種鬼火般的幽深。

“陰郁的男人可不討女孩子喜歡啊。”

一陣風過,落葉蕭蕭而下——

下一秒,所有的落葉盡數在兩人的刀光中被粉碎了!

……

水橋憐衣找到風柱不死川實彌的時候,對方剛看了她一眼就擰起了眉頭。

“餵餵,你這家夥,還沒有打累嗎?”

他把木刀架在肩膀上,露出了相當微妙的神情。

水橋憐衣只是露出了一個微笑:“你怕了嗎?”

“哈啊?!”

不死川實彌整張臉都扭曲了一下,隨後,綻開了一個青筋畢露的獰笑。

“本來是想給你一條生路的,看來你不需要啊——行,要打是吧?我奉陪到底。”

“那可真是……太好了。”

水橋憐衣再度舉起了不知道沾了多少人(鬼)血肉的蛇骨刀,美麗的綠眼睛浮現出幽幽的笑意。

“要堅持得久一點啊,不死川先生。”

……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煉獄杏壽郎,則是包紮成了木乃伊,在蝶屋的病床上,同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也被捆成木乃伊送進來的三個繼子。

“喲。”他笑呵呵地沖炭治郎他們三個舉起了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看來你們三個都活下來了啊!唔姆!我很欣慰!!!”

“你欣慰個屁啊!!!”

我妻善逸趴在病床上,因為他一直都只知道全力地逃跑,所以傷都集中在後背上,現在只能哭哭啼啼地趴著不敢動,聞言猛地擡起頭來,指著炎柱就開始了一通血淚控訴。

“那女人是鬼吧?!是鬼啊!!!可惡你找我們幫忙的時候可沒有說她是一個這——麽——可——怕——的家夥啊!?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害死了!嗚嗚嗚……早知道只是幫忙都會讓那個女人惱羞成怒到這種程度我絕對不會幫你的!就算炭治郎求我我也不會幫你的!嗚嗚嗚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好痛啊!超級痛啊!可惡可惡可惡都說了不要摻和到別人的戀愛關系裏啦!都怪你和炭治郎!!!”

同樣齜牙咧嘴躺在病床上的竈門炭治郎聞言只能露出苦笑:“沒辦法啦善逸……憐衣小姐實在是太強了,現在的我們完全打不過啊。”

“問題是在那裏嗎?!是那個問題嗎?!炭治郎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我妻善逸頓時哭得更響了。

“可惡啊那個女人,簡直強得像怪物一樣啊。”嘴平伊之助在病床上攥緊了拳頭,把手骨捏得嘎吱嘎吱響,“那種速度完全追不上啊!攻擊的角度也很刁鉆根本就躲不過!可惡可惡,她是不是變得比之前還要強了?!”

“沒辦法,憐衣小姐就是容易害羞。”煉獄杏壽郎露出了開朗的笑,“她害羞起來就會變得比平時還要強,生氣的時候更是!有時候還能發揮出一百二十分的實力!”

“你管那種情況叫害羞嗎?!我可是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好幾次都覺得死定了啊!那是殺意吧?!一百二十分的其實是殺意才對吧!?”

“沒辦法!”煉獄杏壽郎的聲音更加爽朗了,“憐衣小姐很容易把一切感情都理解成殺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也知道啊?!不對!你這不是知道嗎?!”我妻善逸的高音幾乎撕裂了空氣,“你就不能找個更正常的女人去告白嗎??至少不會殃及無辜的那種啊!!!”

“沒辦法!”煉獄杏壽郎大聲說,“誰讓憐衣小姐這種地方在我看來也非常可愛!所以完全沒辦法選別人啊!”

“……你有病吧?!你真的有病吧?!!!!”

我妻善逸的悲鳴,今天也一直傳達到了雲霄。

【一百二十九】

至於主公大人……

“要喝茶嗎,憐衣?”

只是看到了那個柔和的微笑,水橋憐衣就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安靜地走過去,屈膝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聲不吭地把臉埋到天音夫人的膝蓋上。

在裊裊茶香之中,一只微涼的手,無比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

“看到你可以獲得幸福,沒有什麽比這更讓我欣慰的事了,憐衣。”

聽著主公大人溫柔又關切的嗓音,水橋憐衣那因為羞窘沸騰的腦漿,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水橋憐衣,暴走結束。

【一百三十】

半個月後的柱合會議上,聽說水橋憐衣和煉獄杏壽郎開始交往的富岡義勇,神情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一分錯愕。

“水橋……不是很討厭煉獄嗎?”

他不確定地問。

在場的所有人:“………………”

沐浴在眾人或同情或無語或難以置信的視線之中的富岡義勇,非常難得的感覺到了一絲茫然無措。

所以……是他弄錯了嗎?

宇髓天元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富岡,你去和時透坐一桌。”

都去小孩那一桌。

富岡義勇不理解。富岡義勇大受震撼。

時透無一郎則是適時地開口了:“請不要說這種沒有道理的話,宇髓先生。”

他面無表情道:“那兩個人的狀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請不要將我和富岡先生混為一談。”

富岡義勇露出了被刺中的表情。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充滿同情地念了一聲“南無阿彌陀佛”。

一直到會議結束,看著被煉獄牽著手離開的水橋,富岡義勇臉上的錯愕還沒有消失。

——為啥?

義勇真的很困惑。

作者有話說:

水鬼的熱鬧是好看的嗎?

有一個算一個,清算的時候都跑不了[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