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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還是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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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還是一公

◎《凜冬之下》組的表演到此結束。◎

舞臺上的大屏幕給了一個步談寧手上東西的特寫,燈光也慢慢變暗。

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措不及防的反轉啊】

【然後呢然後呢】

【結束了嗎?不夠看啊】

劇情當然還在繼續。

主舞臺的燈光暗下,副舞臺的燈光隨之亮起。

“呼——呼——”

朔風夾著細雪,在碼頭上空打著旋。

杭逆在林舒吸引杭順的註意力的時候,悄悄把鑰匙放在了步談寧手中,所以步談寧逃了出來。

寒意刺骨,步談寧豎起大衣的領子,靠在碼頭堆積的木箱子上。

看似散漫,實際上他仍在警惕著周圍。

按照約定,‘泊月’應該已經在等他了。

皮鞋踩在積雪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步談寧的手悄悄摸向腰間,他隨時可以抽出那把槍支。

“竹笛它推開雲窗,月兒它葉尖搖晃……”

輕柔的女聲哼唱著步談寧熟悉的歌曲,在寒風中斷斷續續地傳到步談寧的耳中。

這是屬於“竹鄉”和“泊月”以及“靜風”的秘密樂曲。

步談寧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低聲接道:“沙沙是誰的詩行,風吹過歲歲年年。”

【誒?步談寧為什麽不唱啊】

【累的吧,唱歌也很累的】

“談寧,好久不見。”一個穿著墨綠色旗袍的身影從木箱後走了出來,正是步談寧在審訊室遇到的林舒。

“林舒姐?泊月?”

“是我。”

誰能想到,杭大處長的枕邊人,竟然是敵對組織的成員。

“‘泊月’,你遲到了。”步談寧說道。

林舒把他們行動的目標物品遞給他:“沒辦法,杭順突然說要回家取文件,還是‘靜風’自告奮勇把東西給他送去,我才好出來的。”

步談寧:“靜風?”

“嗯,你見過了。”林舒點頭。

步談寧輕笑一聲:“杭順處心積慮這麽久,沒想到家裏人都叛變了吧。”

林舒:“誰知道呢。”

步談寧把他需要的東西收好:“時機不對,寒暄就等下次了。”

他從大衣口袋裏取出一卷膠帶,正色道:“接下來的任務不太輕松,‘曙光’說一旦杭順有所察覺,你們要立即撤離。”

林舒接過膠卷:“懷疑只會是懷疑,撤離就等於自投羅網。”

“舒姐,任務固然重要,安全才是第一。”步談寧說道。

“別擔心這麽多了。”林舒拍了拍步談寧的肩,“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

“保重。”

“保重。”

雪越下越大,林舒看著步談寧踏上船板的背影,松了口氣,然後,毅然決然地回頭離去。

林舒給杭逆打了個電話:“如何了?”

杭逆說:“我哥沒有懷疑,我和他說不用著急,杭家的貨我去取,他信了。”

“‘竹鄉’已經走了。”林舒深吸了一口氣,“‘靜風’,我們成功了。”

“……”

燈光驟然暗下,《凜冬之下》組的表演到此結束。

現場寂靜了幾秒,隨機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啊啊啊啊太精彩了啊啊啊啊】

【我宣布,第一組就是全場最佳,沒有之一】

【看得我大氣不敢出,四個人演技炸裂!】

【安彤和曹赫演得很好誒,怎麽初舞臺評分那麽低】

【搭檔問題吧】

【強強聯手!全員在線!!!】

舞臺上,四人從角色中抽離,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來如釋重負的笑容。

“太精彩了!”主持人上臺,情緒激動,“《凜冬之下》組為我們呈現了一場意猶未盡的表演,掌聲再次送給他們!”

臺下的掌聲再度響起。

“好的,相信沒看過《凜冬之下》原作的觀眾對後續情節是十分好奇的,但是我們不興劇透那一套啊,這裏就不給你們聊後續劇情了啊。”主持人看向四位主演,“來,請四位依次做個自我介紹,你們此刻有什麽樣的感受呢?”

“大家好,我是蘇清滿。”

“我是樂以知。”

“我是安彤。”

“我是曹赫。”

蘇清滿接過話筒:“不管對我們哪一個來講,這次的公演都是一場挑戰。”

“但是你們完成的很好。”導師席的宋老戲骨讚嘆道,“年輕演員,很少能在現場做到這麽好。”

主持人“誒”了一聲:“宋老師,你身邊可就坐了兩個年輕的影帝影後喲。”

鏡頭對準了導師席上的周雯和路閑池。

周雯捂住心口,佯作心痛:“實不相瞞,四舍五入,我已經要奔三了。”

另一個老戲骨聽了大笑:“你和閑池才二十六七吧,算什麽老喲謔謔謔。”

路閑池輕輕笑了笑:“和臺上的幾位相比,我們是年紀大了點。”

周雯:“如果說我們是年輕的一代,那麽臺上的選手們就是更年輕的一代。”

“一代接一代,我們的行業才會經久不衰。”兩位老戲骨點頭稱讚。

“老師們這都什麽事啊。”樂以知舉著話筒,想了想說道,“老師們也就比我們大了幾歲而已。”

安彤也接話:“而且多虧了路老師的指導,我們才能這麽好地把劇本表演出來。”

【什麽什麽什麽?】

【節!目!組!快把幕後排練放出來啊啊啊】

【好想看路老師教學】

“哦?閑池還給他們開小竈了?”宋老戲骨一臉不可思議。

路閑池沒多解釋:“正好路過,每個組都看了一下。”

“下班之後我也有去看了幾眼呢。”周雯也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凜冬之下》確實被你們演繹的很好。”

【哇哦,導師都好敬業】

【什麽時候才上新的一期剪輯版啊啊啊】

最終,《凜冬之下》組毫無懸念地獲得了導師們給出的最高評級,四人興奮地回到了後臺。

“S啊!真的是S啊!”曹赫從舞臺上下來那刻起,臉上那種“天吶真的假的我何德何能不會是在做夢吧”的表情就一直沒調整過來。

“沒做夢呢。”安彤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真的是S。”

樂以知蹦跶著回去,手裏還舉著個不存在的獎杯,在幾個人面前轉了一圈:“我自封我們組為本屆節目的天花板。”

後臺休息室的大屏幕還在實時播放著舞臺上的情況,主持人和導師們一拋一接,引出下一組上臺的小組所要表演的劇目。

蘇清滿笑著把樂以知按到沙發上:“行了天花板,咱們低調點唄。”

“恭喜啊,《凜冬之下》S。”有人來給《凜冬之下》道喜,“你們這群人,基調定得太高了啊。”

樂以知一屁股坐到觀戰區的沙發上,抄起桌子上的薯片袋子打開,嚼嚼嚼:“害害害,基操啦,基操。”

“清滿,你們演得真不錯!佩服佩服!”下一組上場的是陳萬他們,路過觀戰區的時候,他們的視線還在桌上的零食大禮包上停留了一會兒,打趣道,“第一組表演就是好啊,可以早早開始享受。”

蘇清滿站起來,笑道:“得了吧萬哥,誰不知道大家都不願意抽到第一組表演啊。”

“哈哈哈。”陳萬也大笑,他拍了拍蘇清滿的肩膀,“等著我們待會兒加入你們。”

“行,加油。”

第二組上臺開始表演,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屏幕上。

“其實,他們選的《瘋狂之日》比我們討喜一點。”安彤看著大屏幕,有些擔憂,“雖然我們拿到了導師的S評分,但是觀眾的投票也很重要。”

“換我的話我可能也更喜歡喜劇作品吧,平時的生活已經夠苦了,看電視就不想再虐自己了。”曹赫被安彤帶動了焦慮的情緒,不禁嘆了一口氣。

“沒必要擔心投票的事情啦。”樂以知把薯片輪流遞給他們,“我們念念最近的熱度那叫一個如日中天,我們只要乖乖蹭熱度就可以啦~”

蘇清滿:“……”

他默默道:“別捧殺,誰不知道X-line更火。”

樂以知笑嘻嘻地往嘴裏塞了片薯片:“賽道不一樣,引流有限。”

安彤看著他們的互動,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是我們在蹭你們兩個的熱度,看表演吧。”

蘇清滿和樂以知乖乖“嗯”了一聲,把註意力集中在第二組的表演上。

陳萬他們組表演的片段大概講的是一個007社畜倒黴透頂的一天。頂著兩個黑眼圈的主角從一座高樓大廈中出來,手裏還夾著公文包。

他今天剛剛失去了他的工作。

落魄的主角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路過一個小巷,“砰”地一聲,一個花盆從天而降,寥寥擦過他的肩膀砸落在地。

“好險。”

不等他松口氣,“嘩啦”一聲,不知道哪來的水從他頭頂澆了下來。

主角:“……”

“哎呀呀,下面怎麽突然站了個人咧。”二樓探出個腦袋,是個老頭子,“小夥子,要不要上來擦擦。”

主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誰知這時,一輛黑色的車突然停在了巷口,堵住了他的路。

“你好……”他本來想讓車主讓個道,結果突然眼前一黑,他被蒙在了一個袋子裏。

主角:“?”

這時,舞臺上頹喪的音樂突然歡快起來,主角被莫名其妙地擡走了。

屏幕上,他們穿過山丘,下過海洋,仿佛跨越了十萬八千裏,停在了一個山洞面前。

劇情正式展開。

後續的劇情大概就是,這位剛剛失業的可憐社畜,“誤入”了山洞裏的幫派交易現場,然後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殺手,然後追殺別人……以及被別人追殺……

“好慘啊這個主角。”樂以知被表演裏的奇怪音效逗笑,“又慘但又忍不住想笑啊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

曹赫抹了一把笑出眼淚的眼角:“好無厘頭的劇情。”

“誒?蘇蘇的反應好平淡?”安彤的餘光瞥見一旁只是面露微笑的蘇清滿,疑惑道。

“可能……他笑點高吧?”樂以知搶在蘇清滿開口之前就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蘇清滿:“……”

他搖了搖頭:“挺好笑的,就是主角有點慘,憐愛一下。”

“哈哈哈哈哈。”樂以知笑得更歡了,“要是導師或者觀眾席有像念念這麽高笑點的人,這組的分數就不一定高了。”

言靈再現。

第二組的表演結束後,和蘇清滿同樣只是面帶微笑的,還有導師席上的路閑池和宋懸。

路閑池表示:“因為我本人不太容易被逗笑的原因,我只能從各位表演的細節進行評分……”

而宋懸則說:“老了,笑起來累,莫怪莫怪……”

後臺的樂以知冷不丁朝蘇清滿來了一句:“你家的那誰,和你挺像啊。”

“收起你想寫同人文的念頭。”蘇清滿回懟道。

不過既然是經典喜劇作品,大部分人的笑點還是被照顧到了。

兩組表演結束後,大屏幕滾動,公布了他們的最終成績,《凜冬之下》最終以170分的差距,完勝《瘋狂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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