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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路過
◎好奇，一定是好奇。◎
次日一早，蘇清滿帶著他最終的決策來到心麗娛樂。
陳建見到他，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清滿啊，考慮好了？”
“陳總，我可以接下這部戲。但是我要演男二。”蘇清滿直接了當。
陳建的笑容僵住了：“你說什麽？”
“我說，男二更適合我。”
陳建站起來：“這不可能！”
“我和心麗的合約只剩六個月，心麗也想得到更高的利潤吧。”蘇清滿遞給他一份材料，“這是《FASHION》的邀約，他們想請《燼雪》的主演們拍攝幾期封面。如果接下男主，這個工作就只能推掉了。”
陳建翻看著文件，臉上難看的厲害。
蘇清滿趁熱打鐵：“而且我聽說，公司想接觸《FASHION》很久了。”
蘇清滿笑了笑：“這是一個雙贏的方案，陳總怎麽看呢？”
陳建陷入了沈思。半晌，他擡起頭：“男二可以，但有個條件。”
“您說。”
“必須配合公司的一切宣傳工作。”陳建瞇了瞇眼，“包括對《燼雪》的宣發。”
*
《FASHION》國內的總部坐落在A城最為繁華的大樓之一的高層，透過電梯的透明玻璃，蘇清滿可以看到城市在腳下逐漸變小。
小秋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念著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低頭：“……”
謝邀，恐高了。
電梯經過28層時，一個金色的“路氏集團”的logo一閃而過，蘇清滿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問：“《FASHION》雜志社在幾樓？”
“33樓啊。”小秋疑惑地看著他，“行程單不是寫了嗎？”
蘇清滿的手腕搭在電梯扶手上，似乎在思考。
33層，就在路氏集團樓上。
他前段時間回過一趟家，和蘇嘉慕聊到過路氏，蘇嘉慕當時說什麽來著？
哦……路氏集團家大業大，你們家路大影帝兼路大總裁把總部空餘的樓層全部租了出去。
他想了想當時他哥說這話的表情，應該不是在誇讚路閑池。
那這個時間，路閑池會不會也在公司？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33層。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充滿藝術感的黑白極簡空間。整層樓都被打造成一個開放式辦公區，墻上掛滿了《FASHION》歷年的經典封面。
“是蘇先生吧。”一位穿著米色高領毛衣的年輕女性迎上來，“我是蘇先生拍攝期間的負責人Emmie，藝術總監已經在等您了。”
Emmie帶著蘇清滿穿過一塊區域：“這裏是我們設計師的辦公區，蘇先生拍攝的服裝就是他們參與制作的。”
蘇清滿：“有勞各位。”
直到對方離開後，那些落在蘇清滿身上的目光才紛紛收回，設計師們張望了一會兒，湊在一起：
“有點好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蘇清滿吧？”
“突然能理解為什麽Daphne為什麽會選他拍新系列了(*^▽^*)”
會客廳裏，Emmie口中的藝術總監正在翻看下期《FASHION》的樣片，見到來人後，他眼前一亮，熱情地握住蘇清滿的手：“哦！Su，你可比影視劇裏精致數十倍！”
Emmie向蘇清滿介紹道：“這位是負責我們新系列的藝術總監Mark，是主編親手從國外挖回來的人才。”
“哦，人才還談不上啦。”Mark擺了擺手，眼睛依舊發亮地盯著蘇清滿，“難怪Daphne直接就敲定了第一期要用你，有沒有考慮過要轉行當模特？”
“Mark。”Emmie制止了Mark的“騷擾”，對蘇清滿說，“Daphne主編是看了《燼雪》之後，很快就決定邀請蘇先生拍攝這期封面。”
做這行的不可能不知道Daphne的大名，蘇清滿受寵若驚：“Daphne主編看過《燼雪》？”
“是呢！Su，你不知道你在裏面的魅力有多大！”Mark讚不絕口，“看了就令人心動。”
Mark點著頭，拿過桌面上的一張圖紙：“Su，你來看看，這套服裝是不是很適合你。”
這是一套改良版西裝，淺青色的西裝尾部是紗質的長袍，上面還有幾朵雲紋若隱若現。
Mark：“這套衣服和Su的氣質很像呢，設計師還特意參考了你的角色造型。”
接下來的兩小時裏，Mark詳細講解了拍攝的每個細節。
期間不斷有工作人員進來請示，說的都是“Daphne要求修改好的這個”“Daphne建議的新方案”等等。
“Daphne很看重這個新系列。”Emmie解釋道。
“是呢。”Mark吹了個口哨，“可惜她臨時飛去L國參加時裝周，不能親自到場。”
“……”
會議結束時，Mark看了看表：“周三的拍攝，我們需要你早上七點就到，現場調整光線和狀態。”
“沒問題。”蘇清滿爽快答應。
走出會客廳，Emmie送他們到電梯口。等待電梯時，蘇清滿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28層的按鈕。
“蘇蘇？”小秋疑惑地看著他，“我們該下去了。”
“啊，好。”蘇清滿回過神，跟著小秋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閉，小秋按下1層的按鈕。
就在門即將完全閉合的瞬間，蘇清滿突然伸手按下了開門鍵。
“小秋你先下去吧。”他背過手，偷偷摘下左手腕上的表，“我有東西落下了，我回去拿一下。”
小秋一臉茫然：“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很快就好。”蘇清滿快步走出電梯，“在樓下的咖啡廳等我就好，可以報銷。”
電梯門再次關上，蘇清滿溜到另一邊，按下了28層的按鈕。
心跳隨著電梯下行的輕微失重感而加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突然很想看看路閑池工作的地方。
好奇，一定是好奇。
門一打開，蘇清滿深吸一口氣，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禮貌地詢問。
蘇清滿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何等的冒失：“我……我找路閑池。”
前臺小姐的表情變得微妙：“找路總需要預約，請問您是？”
“我是……”蘇清滿突然語塞。他該怎麽說？由於二人的工作性質，他不能說自己是路閑池的合法配偶，要不就說他和路閑池是朋友？
“蘇先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清滿轉身，看到路閑池的助理張誠正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
“張助理。”見到為數不多知道二者關系內幕的人，蘇清滿松了一口氣。
張誠對前臺點點頭：“這位是路總的客人。”
前臺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蘇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路總的客人。”
“沒關系。”蘇清滿淺淺笑了笑。
張誠領著他穿過辦公區域，在路氏內部的電梯口停下：“路總現在正在開會，大概還有十分鐘結束。您要在他辦公室等嗎？”
“不用了。”蘇清滿對張誠一笑：“我就是……路過，就不打擾路總了。”
他頓了頓：“你不用告訴他我來過。”
“這……”張誠有些為難，“路總要是知道我們知情不報會怪罪的。”
蘇清滿搖了搖頭：“真的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工作，很快就要走，就不勞煩張助理招待了。”
“誒？等等……”
不等對方說完有下一步動作，蘇清滿快步進入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他靠在電梯的一側，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的沖動現在想來簡直莫名其妙。
他隨手打開手機，這時候才看到周雯一大早給他發的消息。
周雯：【蘇蘇，你還好吧？】
蘇清滿有些疑惑：
【我很好啊】
【怎麽了嗎雯姐】
不知道對面的人是守在手機面前還是怎的，很快發來新消息：
【嚇死我了，你一直不回消息】
【我還以為你看了熱搜連坐我呢】
熱搜？什麽熱搜？蘇清滿更加疑惑：【早上在工作，沒有辦法看手機】
蘇清滿點開微博，剛點開熱搜，電梯到了一樓。
原本應該在咖啡館的小秋不知道為何等在電梯口，捧著一杯咖啡遞給他，餘光瞥見蘇清滿手機的界面，小心翼翼：“蘇蘇，要不咱別看了？”
蘇清滿接過咖啡，挑眉看她：“什麽東西這麽可怕？難道我又被黑了？”
“不是……”小秋絞著手指，“就是……路氏集團發了個聲明……”
蘇清滿已經看到了，熱搜第一行——#路氏集團聲明#
路氏集團官方賬號發布了一條簡短聲明：
“路氏集團作為《燼雪》主要投資方，對劇集質量進行嚴格把控。路閑池先生前往片場系正常工作巡查，與各位演員保持良好合作關系。請勿過度解讀。”
聲明發布了幾個小時，下面的評論仍然只增不停：
@倒數三二一：【我說了吧，路哥怎麽可能會和蘇清滿扯上關系】
@一朵閑雲【官，你的聲明有點慢】
@吱吱不知道：【但是聲音真的好像QAQ】
@倒數三二一 回覆 @吱吱不知道：【姐妹，什麽都磕只會害了你】
“……”
蘇清滿盯著手機，面無表情地看完熱搜，又揣回兜裏：“走吧。”
上班起從來沒見老板冷臉過的小秋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不免擔心：“蘇蘇……你別難過……”
只是在懊惱自己莽撞拜訪路氏的蘇清滿：“……”
“嗯？”蘇清滿疑惑，“我難過什麽？”
“就是……”小秋壓低聲音，“那個聲明啊。路老師這麽急著撇清關系，你不生氣嗎？”
蘇清滿突然笑出了聲：“生氣？為什麽要生氣？”
小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註意，她說：“可是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他這樣公開否認……”
現在茫然的人換成了小秋：“總不能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吧……”
有時候蘇清滿不得不佩服自己助理的腦補能力，他喝了口咖啡：“還記得那天的直播嗎。”
他邊走邊說：“我問了他的意見，才讓路氏發的聲明。”
小秋不解，小秋震驚，小秋一臉不可思議：“可是這樣做……不是更……”
“更什麽？”
“更……”小秋斟酌著用詞，“更傷感情嗎？路老師他……”聽起來不像自願的呢……
傷感情？
傷的是蘇路兩家的感情嗎？
蘇清滿不由地回想起當天晚上。
“路哥，你能不能……發個聲明解釋一下？”蘇清滿小心翼翼，“就說你是去片場視察工作的……”
路閑池說話的動作頓了頓：“為什麽？”
“現在網上都在猜我們的關系，導演說對《燼雪》的宣傳不太好……”蘇清滿思考了一會兒，“而且……我們本來就是……”
“聯姻關系是嗎。”路閑池眼神變得深邃，“小蘇老師是覺得發聲明就能解決問題？”
蘇清滿：“至少能平息一些猜測。”
路閑池沈默了很久，久到蘇清滿都要以為他生氣了。
最終，他只是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
回憶被小秋的聲音打斷：“蘇蘇？你在聽嗎？”
“嗯？”蘇清滿回過神，“怎麽了？”
“我就是覺得……”小秋猶豫著說，“路影帝這麽配合你，是不是說明他其實……”
蘇清滿：“其實什麽？”
其實很愛你啊！！！
不知道為什麽，小秋覺得這話不能就這麽對她老板說出口，她糾結了一會兒，連連擺手：“沒什麽，我就是隨便說說！”
蘇清滿笑著搖搖頭，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路閑池發來的消息：【在樓下等我】
蘇清滿擡頭看向大樓入口。不一會兒，果然看見路閑池大步走來。
“路哥……”蘇清滿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路閑池在他面前站定：“既然來了，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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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的笑容僵住了：“你說什麽？”
“我說，男二更適合我。”
陳建站起來：“這不可能！”
“我和心麗的合約只剩六個月，心麗也想得到更高的利潤吧。”蘇清滿遞給他一份材料，“這是《FASHION》的邀約，他們想請《燼雪》的主演們拍攝幾期封面。如果接下男主，這個工作就只能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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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陷入了沈思。半晌，他擡起頭：“男二可以，但有個條件。”
“您說。”
“必須配合公司的一切宣傳工作。”陳建瞇了瞇眼，“包括對《燼雪》的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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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念著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低頭：“……”
謝邀，恐高了。
電梯經過28層時，一個金色的“路氏集團”的logo一閃而過，蘇清滿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問：“《FASHION》雜志社在幾樓？”
“33樓啊。”小秋疑惑地看著他，“行程單不是寫了嗎？”
蘇清滿的手腕搭在電梯扶手上，似乎在思考。
33層，就在路氏集團樓上。
他前段時間回過一趟家，和蘇嘉慕聊到過路氏，蘇嘉慕當時說什麽來著？
哦……路氏集團家大業大，你們家路大影帝兼路大總裁把總部空餘的樓層全部租了出去。
他想了想當時他哥說這話的表情，應該不是在誇讚路閑池。
那這個時間，路閑池會不會也在公司？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33層。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充滿藝術感的黑白極簡空間。整層樓都被打造成一個開放式辦公區，墻上掛滿了《FASHION》歷年的經典封面。
“是蘇先生吧。”一位穿著米色高領毛衣的年輕女性迎上來，“我是蘇先生拍攝期間的負責人Emmie，藝術總監已經在等您了。”
Emmie帶著蘇清滿穿過一塊區域：“這裏是我們設計師的辦公區，蘇先生拍攝的服裝就是他們參與制作的。”
蘇清滿：“有勞各位。”
直到對方離開後，那些落在蘇清滿身上的目光才紛紛收回，設計師們張望了一會兒，湊在一起：
“有點好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蘇清滿吧？”
“突然能理解為什麽Daphne為什麽會選他拍新系列了(*^▽^*)”
會客廳裏，Emmie口中的藝術總監正在翻看下期《FASHION》的樣片，見到來人後，他眼前一亮，熱情地握住蘇清滿的手：“哦！Su，你可比影視劇裏精致數十倍！”
Emmie向蘇清滿介紹道：“這位是負責我們新系列的藝術總監Mark，是主編親手從國外挖回來的人才。”
“哦，人才還談不上啦。”Mark擺了擺手，眼睛依舊發亮地盯著蘇清滿，“難怪Daphne直接就敲定了第一期要用你，有沒有考慮過要轉行當模特？”
“Mark。”Emmie制止了Mark的“騷擾”，對蘇清滿說，“Daphne主編是看了《燼雪》之後，很快就決定邀請蘇先生拍攝這期封面。”
做這行的不可能不知道Daphne的大名，蘇清滿受寵若驚：“Daphne主編看過《燼雪》？”
“是呢！Su，你不知道你在裏面的魅力有多大！”Mark讚不絕口，“看了就令人心動。”
Mark點著頭，拿過桌面上的一張圖紙：“Su，你來看看，這套服裝是不是很適合你。”
這是一套改良版西裝，淺青色的西裝尾部是紗質的長袍，上面還有幾朵雲紋若隱若現。
Mark：“這套衣服和Su的氣質很像呢，設計師還特意參考了你的角色造型。”
接下來的兩小時裏，Mark詳細講解了拍攝的每個細節。
期間不斷有工作人員進來請示，說的都是“Daphne要求修改好的這個”“Daphne建議的新方案”等等。
“Daphne很看重這個新系列。”Emmie解釋道。
“是呢。”Mark吹了個口哨，“可惜她臨時飛去L國參加時裝周，不能親自到場。”
“……”
會議結束時，Mark看了看表：“周三的拍攝，我們需要你早上七點就到，現場調整光線和狀態。”
“沒問題。”蘇清滿爽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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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小秋疑惑地看著他，“我們該下去了。”
“啊，好。”蘇清滿回過神，跟著小秋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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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門即將完全閉合的瞬間，蘇清滿突然伸手按下了開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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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很快就好。”蘇清滿快步走出電梯，“在樓下的咖啡廳等我就好，可以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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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隨著電梯下行的輕微失重感而加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突然很想看看路閑池工作的地方。
好奇，一定是好奇。
門一打開，蘇清滿深吸一口氣，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禮貌地詢問。
蘇清滿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何等的冒失：“我……我找路閑池。”
前臺小姐的表情變得微妙：“找路總需要預約，請問您是？”
“我是……”蘇清滿突然語塞。他該怎麽說？由於二人的工作性質，他不能說自己是路閑池的合法配偶，要不就說他和路閑池是朋友？
“蘇先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清滿轉身，看到路閑池的助理張誠正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
“張助理。”見到為數不多知道二者關系內幕的人，蘇清滿松了一口氣。
張誠對前臺點點頭：“這位是路總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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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蘇清滿淺淺笑了笑。
張誠領著他穿過辦公區域，在路氏內部的電梯口停下：“路總現在正在開會，大概還有十分鐘結束。您要在他辦公室等嗎？”
“不用了。”蘇清滿對張誠一笑：“我就是……路過，就不打擾路總了。”
他頓了頓：“你不用告訴他我來過。”
“這……”張誠有些為難，“路總要是知道我們知情不報會怪罪的。”
蘇清滿搖了搖頭：“真的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工作，很快就要走，就不勞煩張助理招待了。”
“誒？等等……”
不等對方說完有下一步動作，蘇清滿快步進入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他靠在電梯的一側，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的沖動現在想來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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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雯：【蘇蘇，你還好吧？】
蘇清滿有些疑惑：
【我很好啊】
【怎麽了嗎雯姐】
不知道對面的人是守在手機面前還是怎的，很快發來新消息：
【嚇死我了，你一直不回消息】
【我還以為你看了熱搜連坐我呢】
熱搜？什麽熱搜？蘇清滿更加疑惑：【早上在工作，沒有辦法看手機】
蘇清滿點開微博，剛點開熱搜，電梯到了一樓。
原本應該在咖啡館的小秋不知道為何等在電梯口，捧著一杯咖啡遞給他，餘光瞥見蘇清滿手機的界面，小心翼翼：“蘇蘇，要不咱別看了？”
蘇清滿接過咖啡，挑眉看她：“什麽東西這麽可怕？難道我又被黑了？”
“不是……”小秋絞著手指，“就是……路氏集團發了個聲明……”
蘇清滿已經看到了，熱搜第一行——#路氏集團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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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發布了幾個小時，下面的評論仍然只增不停：
@倒數三二一：【我說了吧，路哥怎麽可能會和蘇清滿扯上關系】
@一朵閑雲【官，你的聲明有點慢】
@吱吱不知道：【但是聲音真的好像QAQ】
@倒數三二一 回覆 @吱吱不知道：【姐妹，什麽都磕只會害了你】
“……”
蘇清滿盯著手機，面無表情地看完熱搜，又揣回兜裏：“走吧。”
上班起從來沒見老板冷臉過的小秋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不免擔心：“蘇蘇……你別難過……”
只是在懊惱自己莽撞拜訪路氏的蘇清滿：“……”
“嗯？”蘇清滿疑惑，“我難過什麽？”
“就是……”小秋壓低聲音，“那個聲明啊。路老師這麽急著撇清關系，你不生氣嗎？”
蘇清滿突然笑出了聲：“生氣？為什麽要生氣？”
小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註意，她說：“可是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他這樣公開否認……”
現在茫然的人換成了小秋：“總不能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吧……”
有時候蘇清滿不得不佩服自己助理的腦補能力，他喝了口咖啡：“還記得那天的直播嗎。”
他邊走邊說：“我問了他的意見，才讓路氏發的聲明。”
小秋不解，小秋震驚，小秋一臉不可思議：“可是這樣做……不是更……”
“更什麽？”
“更……”小秋斟酌著用詞，“更傷感情嗎？路老師他……”聽起來不像自願的呢……
傷感情？
傷的是蘇路兩家的感情嗎？
蘇清滿不由地回想起當天晚上。
“路哥，你能不能……發個聲明解釋一下？”蘇清滿小心翼翼，“就說你是去片場視察工作的……”
路閑池說話的動作頓了頓：“為什麽？”
“現在網上都在猜我們的關系，導演說對《燼雪》的宣傳不太好……”蘇清滿思考了一會兒，“而且……我們本來就是……”
“聯姻關系是嗎。”路閑池眼神變得深邃，“小蘇老師是覺得發聲明就能解決問題？”
蘇清滿：“至少能平息一些猜測。”
路閑池沈默了很久，久到蘇清滿都要以為他生氣了。
最終，他只是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
回憶被小秋的聲音打斷：“蘇蘇？你在聽嗎？”
“嗯？”蘇清滿回過神，“怎麽了？”
“我就是覺得……”小秋猶豫著說，“路影帝這麽配合你，是不是說明他其實……”
蘇清滿：“其實什麽？”
其實很愛你啊！！！
不知道為什麽，小秋覺得這話不能就這麽對她老板說出口，她糾結了一會兒，連連擺手：“沒什麽，我就是隨便說說！”
蘇清滿笑著搖搖頭，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路閑池發來的消息：【在樓下等我】
蘇清滿擡頭看向大樓入口。不一會兒，果然看見路閑池大步走來。
“路哥……”蘇清滿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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