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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揉碎她 鄭妙凝早知道,聞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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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揉碎她 鄭妙凝早知道,聞昭是……

鄭妙凝早知道, 聞昭是個愛哭鬼。

她從不放肆地大哭,只是默默紅著眼眶,什麽也不說, 什麽聲音也沒有, 最難過的時候, 也只是讓飽滿晶瑩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從眼睛裏往外掉,還要緊緊咬著嘴唇不放。

鄭妙凝也知道, 聞昭最愛為了她哭。

今天聞昭在為了好幾個月前她受過的委屈哭。

很奇妙的體驗,奇妙到鄭妙凝忘了自己還在生氣。

聞昭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回應, 她收起將落未落的眼淚, 準備先把煮幹了的鍋清理掉。

她還沒來得及轉過身,肩膀就被人狠狠按住。

聞昭擡眼看鄭妙凝, 嘆息一聲。

系統說了,不許她去見鄭妙凝, 可系統沒告訴她鄭妙凝主動跑過來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呢?

聞昭拇指和食指的指尖互相摩擦兩下, 什麽話也沒說, 等著鄭妙凝的下一步動作。

不管是什麽, 聞昭想, 她都不會在今天拒絕鄭妙凝。

聞昭其實真正想問的, 是, 你今天很難過嗎?

需要我抱抱你嗎?

聞昭的一雙眼睛裏只剩下縱容的溫柔, 滿溢的心疼如流水般, 流出眼眶, 順著聞昭的視線, 漸漸爬到視線的終點——鄭妙凝身上。

鄭妙凝讀懂了聞昭的縱容。

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臉被溫熱的血液熨暖,鄭妙凝推著聞昭遠離還在冒熱氣的鍋。

“如果你早點出現就好了。”

聞昭蹙眉,在弄懂鄭妙凝說這句話的原因之前, 就喪失了說話的權利。

高個子女人帶著清淺的香氣,驟然壓了下來。

聞昭瞳孔一縮,想要躲,身體卻沒有一丁點動靜。

冰涼的唇貼在聞昭的唇上研磨,聞昭推拒的瞬間,半張的牙關已經被撬開。

這不是她們第一次接吻。

聞昭推拒的手沒有收回,也沒再動作,確認自己逃不掉之後,幹脆閉上眼睛,將呼吸和心跳的開關掌控權全部交給鄭妙凝。

她的吻很急切。

她頸間清淺的香味再次順著呼吸湧進聞昭的鼻腔,聞昭就明白了她為何而來。

聞昭緊閉的眼睛不停顫抖,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隨著鄭妙凝進攻的節奏起伏。

聞昭的雙手緩緩下沈。

抵住鄭妙凝肩膀的手垂到身體兩側,鄭妙凝以為聞昭放棄抵抗了,正要停下好好觀察她的反應。

可是聞昭緊緊抱住了她。

纖細柔軟的手臂用力地抱住了她。

隔著薄薄一層衣料,聞昭的手臂將她們的距離再一次拉近,原本還有些空隙的兩具身軀在此刻親密無間,密不可分。

鄭妙凝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邀請。

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氧氣再度被她的唇舌卷走,聞昭半閉的雙眼有些失神,但鄭妙凝此刻擡頭,就會發覺聞昭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

聞昭將主動權全然交給鄭妙凝。

而她自己,只是緊緊抱住鄭妙凝,柔軟纖細的手掌貼住鄭妙凝的脊柱,以母親的姿態托住她。

暧昧的水聲傳不進耳朵,因為聞昭只聽得見鄭妙凝急切的呼吸,以及偶爾從唇齒間洩出的低泣。

她在難過。

聞昭感同身受,甚至比她更心痛。

聞昭以為自己給了鄭妙凝最好的一切,可是鄭平春的出現讓她發覺,她還是疏忽了太多太多。

如果她能早一點知道這個結果,聞昭一定會把書寫完,至少,給鄭妙凝一個確定的,好的結局,而不是將她的結局交給可能性。

直到嘴唇被磨得發麻,鄭妙凝才放開了聞昭。

兩人頂著微微發腫的唇抱著喘氣,鄭妙凝身上的清淺香氣變得難以捕捉,聞昭擡起手,輕輕撥開她臉頰的碎發掖到耳後。

香味的來源是聞昭愛用的沐浴露。

淡淡的,留香時間不長不短。

還在讀高三的鄭妙凝追著鬧著要用同款,聞昭只能把品牌推給她。

只是聞昭沒想到,鄭妙凝會一直用到今天。

能讓洗完澡的鄭妙凝又跑過來找她的事,大約是很解決的事或很難消化的情緒。

所以聞見香氣的第一刻,聞昭就決定縱容她。

休息夠了,腰還被緊緊環住,聞昭推不開她,只能無奈地擡頭直視鄭妙凝,“你……”

廚房的燈一直亮著,聞昭看見鄭妙凝通紅的眼睛。

趕人的話卡在嗓子裏,聞昭將手背貼在鄭妙凝的臉側,問:“怎麽了?”

“沒怎麽。”鄭妙凝後撤一步,松開手。

聞昭倒不在乎突然拉開的距離,餘光瞄見鄭妙凝扔在廚房窗臺上的鑰匙,她忍不住問:“應該不是開車來的吧?”

“是。”

“這怎麽可以呢,你……”聞昭蹙眉,溫柔勸解。

鄭妙凝被聞昭焦急的神情取悅到,慢條斯理打斷她:“騙你的,害怕疲勞駕駛出車禍,再也見不到你,我上車前又改主意了,打車過來的。”

聞昭閉眼嘆了口氣,控制住沒打她。

鄭妙凝低頭,笑嘻嘻拿起她的手,硬讓聞昭捧著她的臉。

“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了。”聞昭妥協,只是提醒她不許把不好的話掛在嘴邊。

這點小事鄭妙凝肯定不會和她爭,忙答應了。

簡短的對話過後,兩人都沈默。

聞昭知道鄭妙凝和系統有瞞著她的計劃,她們倆早就是盟友了。

聞昭沒想過插手。

系統對聞昭唯一的要求就是別和鄭妙凝見面,嗯,白天才提出的要求,晚上聞昭就毀約了。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和系統說。

雖然毀約是被動的。

聞昭也忘了自己當初給了鄭妙凝一把鑰匙。

被吻到發麻的嘴唇漸漸活過來,螞蟻啃噬一樣的癢意取代麻木,刺得聞昭不得不面對鄭妙凝。

聞昭說:“你也認識溫倩吧,既然你們有計劃,那就都好好遵守部署,今晚過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沒辦法拒絕。

每為鄭妙凝破例一次,聞昭就更厭惡自己一點。

她對自己的軟弱貪心深惡痛絕。

“現在要你在我和溫倩之間選一個,你選誰?”鄭妙凝抓住聞昭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聞昭的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聞昭的眼睛。

聞昭深吸一口氣,“選你,但我會聽溫倩的。”

鄭妙凝的眼睛更紅了。

在她發火之前,聞昭拿開她的手,主動踮腳抱住鄭妙凝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聞昭則將下巴放在她的發頂。

這樣的姿勢兩人都有些不舒服,聞昭想了想,拍拍鄭妙凝的背,推著她慢吞吞走到客廳,又將鄭妙凝按在椅子上,聞昭則繼續抱著她。

鄭妙凝全程都很聽話,什麽也沒說。

她在裝乖。

聞昭懂,她肯定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聞昭抱著她的手收緊,輕聲說:“你一次次往我身邊湊,是拿捏準了,我舍不得真的把你推開吧?”

“嗯,確實很準。”

“今天或許是你最脆弱的一天,所以我又放縱了你一次。可是凝凝,這樣飲鴆止渴得來的甜蜜都只是代糖。”

“舌頭飽了,胃和心該怎麽辦呢?”

說著,幾行淚從聞昭眼中落下,她仍舊是平靜又溫柔地抱著鄭妙凝撫慰。

聞昭已經從系統那裏得知了,它和鄭妙凝的計劃,已經因為聞昭的縱容鄭妙凝的放肆打了很多次補丁。

如果不是鄭妙凝今天會很難過,如果不是聞昭愧疚,鄭妙凝不會進來得這麽輕松。

更別提剛才的一番纏吻。

聞昭勾著鄭妙凝繼續的時候有多痛快,現在就有多決絕。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溺子如殺子。系統上車前輕飄飄的一句話,確實點醒了聞昭。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聞昭克制住心痛的感覺,將手從懷裏的鄭妙凝的發絲上移開,不再主動觸碰她身體的任何部位。

聞昭等她自己緩過來。

鄭妙凝長久地賴在她懷裏,既不回答,也不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麽。

久到聞昭都想低頭看看她是不是睡著了。

鄭妙凝突然伸出手,緊緊,緊緊地箍住了聞昭的腰,不給她任何動作的空間。

“代糖?”鄭妙凝重新咀嚼了一遍這個詞。

她手臂的力量漸漸增加,她想要揉碎聞昭的身體,最好碎成不需要再嚼的碎塊,這樣她就能毫不費力地一口一口吃掉聞昭。

代糖?代糖染成血糖,鄭妙凝都能心甘情願吃下去。

只要這糖裏摻著聞昭對她的愛。

鄭妙凝輕笑一聲,“代糖怎麽了,你不也吃得挺高興的嗎?現在你吃夠了,就想把我趕走,不讓我吃?”

她右手順著聞昭單薄的脊背向上爬,緩緩擡頭,手掌扣住聞昭後腦,紅著一雙眼睛看聞昭。

又無理取鬧。

聞昭剛想搬出點實例來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狠了狠心,說:“你走吧,我不會再見你了。這件事在我意料之外,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凝凝,走吧。”

如果我的存在我給的愛會讓你陷入困境,那我願意把這一切都藏起來。

只是,聞昭不敢看鄭妙凝的眼睛。

她不敢看鄭妙凝,鄭妙凝卻把她的表情一覽無餘。

鄭妙凝用陰冷的目光將聞昭舔了一遍。

聞昭瘦弱的身體被她勒到窒息發抖,鄭妙凝的視線終點落在聞昭發腫的唇上,低聲笑了起來,“走?”

“當然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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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聞昭就是一個很愛哭的釣系媽咪,她最清楚自己怎樣最能讓鄭妙凝失控,而咱們鄭妙凝也確實是個小瘋子女鬼[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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