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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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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抱草

◎被翻來覆去、顛上顛下地炒。◎

祝曜沒再動作, 她從樹後走了出來,擡眼看向來人。

晦暗而潮濕的樹林中,一道挺拔身影漸漸上前。

喻輕青穿著雲紋玉錦春衫, 衣襟扣得一絲不茍,襯得他若和煦春風,那雙眼睛卻分外暗沈, 滾燙又隱晦的視線, 直勾勾地鎖著祝曜。

待走近, 男人才再次開口:“怎麽不說話?心虛了?”

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祝曜卻感到一陣陰冷, 像是被毒蛇纏上般, 極強的壓迫感令人戰栗,她頭一次覺得, 喻輕青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

祝曜垂在身側的手絞住裙子的布料,扯出抹輕飄飄的笑:“我為什麽要心虛?喻公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著她這副拒人千裏的樣子, 喻輕青明知自己不該發瘋, 心頭的火氣還是忍不住往上湧。他一拳砸到祝曜身後的樹幹,隨即俯身靠近, 逼她感受自己翻湧的怒意。

祝曜成功被嚇了一跳。

想約架……?

喻輕青卻忽然伸出雙指,抵在她的臉上, 又咧嘴笑了下, “曜曜,你的手段很高明, 但想偽裝成另一個人, 光靠易容是不夠的。”

“你的習慣, 情緒, 行事方式,還有無意間的動作……娘子,猜猜為夫能不能認得出來?”

他的目光和撫摸愈發輕柔,又感慨道:“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麽要假死,死了之後又會以什麽身份活下去。因此這些年我一直關註各行產業的動向,你猜,我們會不會早就合作過?”

祝曜被他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又琢磨了一下,問道:“你居然查我……什麽時候的事?”

喻輕青微笑:“在你說完你叫林昭之後。”

祝曜又感到一陣惡寒,連肩膀都小幅度瑟縮起來。而喻輕青不知在畫何種陣法,她臉上傳來癢意,再幾秒後,便看見自己垂落的發絲變成了淺色。

易容失效了。

年輕女子恢覆原本的模樣,雪膚花貌的臉,一雙眸子好似含著春水,唇瓣因緊張抿成了淡粉色,有些狼狽,卻絲毫不掩玉質金相。

喻輕青彎眼,語氣輕快:“呀,我就知道。”

說著,他便親親昵昵地摟著祝曜的腰,仿佛方才發火的事全然不存在,摟著搖晃了會兒,又將她抱起來,腿也不得不夾住他的腰腹,穩穩將人抵在樹幹上。

祝曜漲紅了臉去推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窩囊,氣惱道:“我輸了,你厲害行了吧!放開我,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去?要去找哪個野男人?”喻輕青大掌按在她的腰側,像在丈量,唇又不經意蹭過她耳朵:“娘子,有人說讓我不要打擾你,還讓我祝你幸福,你覺得我應該祝你和別的男人幸福嗎?”

見祝曜裝死不回答,他繼續逼問:“不是答應了會和我成親?要是你和別人幸福了,那我怎麽辦?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的嗎?無數次,幻想見到你的場景,就像現在這樣——”

“你知道我再次見到你這張臉的那瞬在想什麽?”

祝曜有些啞口無言,梗著脖子道:“你這麽記仇幹嘛!”

“是很記仇。”喻輕青聲音低了幾分:“娘子,你的小褲還在我這裏……”

“不過現在可能破了。”

祝曜抿著唇,意識到他可能仍在生氣,而且異樣的灼熱感切實傳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她眼眶一紅,二話不說就開始掉眼淚,漂亮小臉濕漉漉的,覺得自己要多慘有多慘。

然而眼淚被人胡亂地蹭掉,喻輕青在她臉頰上親了又親,最後吻住她的濕紅的唇,哄著人將軟得無力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祝曜還在可憐地掉眼淚,生怕自己掉下去,只能被迫貼上他的身體,覺得他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喻輕青捏了捏她的 腰,很有耐心地開口:“小哭包一個,剛剛說的話是嚇你的,喊聲夫君就放你回去,怎麽樣?”

祝曜很快點頭,聲音含糊:“嗯……夫君……求求你。”

話音剛落,喻輕青動作猛地停頓,一聲臟話壓在喉中,仍不打算按照承諾放人。沈默片刻,再次含著她的唇舌舔.弄,手上動作不停,祝曜被親得渾身發熱,身上都是汗,好像完全濕透了。

“我突然想起來,你上次還跟我說自己離異帶倆娃。娘子,什麽時候生的孩子?怎麽沒通知我?”喻輕青聲音暗啞,語氣直白且低俗:“你說我要是在這裏*你,你前夫知道嗎?”

明知那些話是她胡扯的,可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喻輕青的惡劣心思就又冒了出來。

沒料到祝曜被他繞了進去,下意識就答:“不、不知道……他不知道。”

喻輕青氣笑了:“行。”

祝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察覺到喻輕青眼神裏的興奮,推著他想往後退,可後背是粗壯的樹幹,已然退無可退。

“嗚……我知道錯了,這裏是外面,我要回去。”

喻輕青在她耳邊吹氣:“怕什麽,又沒人看見。”

這可未必,蘭東微的腦袋還在遠處躺著呢,而且還是面朝他們的方向。

祝曜又想哭了。

她努力握住喻輕青的手,阻止他進一步動作,可換來的卻是個更深入的吻。好像被吸走陽氣一樣,祝曜的身體又開始發軟,只能顫顫巍巍地任由毒蛇纏上。

“別動,我來。”

不知過了多久,祝曜只覺得自己像鍋裏的菜,被翻來覆去、顛上顛下地炒。

喻輕青單手抱著她,還有空拂開她臉側汗濕的發,眉眼帶笑:“娘子好棒,全都吃下去了。”

午後的日頭悶熱,風過之後,身上的體/液剛被吹幹,很快又冒出新的,黏膩感叫人難受得緊。

祝曜的雙腳終於能觸碰地面,死活不準喻輕青再抱她,並很生氣地瞪著他。

喻輕青知錯能改,低眉順眼地認錯:“娘子,我錯了。小褲還要嗎?”

想起之前說的話竟一語成讖,還真的有“下次”。祝曜又氣又惱道:“不要,你都弄臟了,快丟掉。”

喻輕青卻笑著,將那塊布料揣進了自己懷裏:“沒事,為夫親手幫你洗。對了,可以隨便幫你沐浴嗎?”

祝曜咬牙:“滾。”

可惜臉蒸著熱氣,聲音也黏糊,沒什麽威懾力,反而聽得人直楞神。

喻輕青只覺,人生已經死而無憾,世上最幸福的人莫過於他。

這邊,祝曜已經重新易容好,惡狠狠地警告他不準再靠近,這才腳步虛浮地往樹林外走。

等喻輕青不緊不慢回到屋子時,祝曜早就躲回了房間,房門關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是在防誰。

他心情愉快地坐在正堂,恨不得用傳音昭告全天下他有娘子,並且不是處男了的事,尤其是要讓許子皓知道。

哦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娘子很喜歡我,還要了我好幾次……

可轉念一想,又怕祝曜被纏上,還是決定放棄這個念頭。

就在此時,許子皓頂著日暮從屋外回來,一眼就見喻輕青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與自己陰沈的面色形成了強烈對比。

許子皓走過去坐下,疑惑道:“怎麽,誰又惹你開心了?”

喻輕青瞥他一眼:“沒誰,你呢?怎麽看起來這麽不開心。”

許子皓扯了扯領口,語氣煩躁:“不知道哪個賤貨的在樹林裏布了陣法,害得我迷路了大半天。”

頓了頓,他看向喻輕青,意有所指道:“小魚,你知道是誰嗎?有沒有什麽頭緒?”

“沒有頭緒,只有頭豬。”喻輕青起身就要上樓,“我先回去了,祝你幸福兄弟。”

然而剛擡腳,許子皓就伸出長腿擋住他去路,隨後又緩緩站起身,兩人視線幾乎齊平,打量的目光不太禮貌。

喻輕青問:“怎麽了?”

屬狗的?這也能發現?但想了想,他又覺炫耀的機會來了,只期盼許子皓快問他方才做了何事。

然而許子皓勾起唇,道:“都說了我姓許。”

喻輕青一陣無語,心想許子皓活該沒人愛,不像自己,年輕帥氣又嘴甜,活該被娘子疼愛。

唉,不和沒娘子的人說話。

他這樣想,繞過許子皓後,歡歡喜喜地上樓去。

許子皓凝著他的背影冷笑。

他爹的,裝得一副純情樣,結果玩心眼子還是玩不過這賤貨,這也能被他搶先一步?

一屋之內,有人歡喜有人愁。

甫一回到房間,祝曜就與二二吐槽喻輕青,總結就是記仇的男人不能要。可罵著罵著,體力透支的困意湧了上來,再次醒來已是亥時。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竟忘了投名,謹慎地拉開門後,屋外空蕩蕩的。看來喻輕青還算懂事,知道她現在不想看見他,沒有湊到她跟前來惹人厭。

正因此,祝曜投完名後,心思又蠢蠢欲動起來,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反而敲響了姬星雨的房門。

“星雨星雨,是我呀,快開門。”

門內遲遲沒有回應。

好一會兒,姬星雨才將門打開,而後將祝曜拽了進去,他的臉色沈得厲害。

祝曜見狀很是不解。

小祖宗,今天不是剛哄好嗎?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她戳了戳姬星雨到胳膊,歪頭問:“你怎麽了?”

姬星雨垂眸看著她:“你不是說很快回來嗎?”

提到這個,祝曜眼神頓時飄忽起來,幹巴巴找補:“啊……我、我迷路了,對。”

姬星雨卻不信:“你騙我。”

祝曜仍是狡辯:“沒有呀,我怎麽會騙你!”

姬星雨的眼圈倏地紅了,水汽氤氳在眼中,字字委屈:“我看見了。”

祝曜:“?”

察覺到不太對勁,她嘴裏“嗯嗯啊啊”地胡亂應著,腳底抹油就想溜,卻被姬星雨一把攥住了手腕。

【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吧俺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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