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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作心 “我的心都在你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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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作心 “我的心都在你那了。”……

馬拉松跑完, 精力得到徹頭徹尾發洩,在酣暢淋漓的運動面前,一切壓力和思考都被拋諸腦後, 餘留下的,只有最純粹的成就感與快樂。

虞別意小腿酸脹, 上了車, 段潛給他摁著揉了兩下,他當即呲牙喊酸,連聲叫人輕點。

沒忘記他們倆各輸給對方一個約定, 虞別意問:“你打算對我提個什麽要求?”

段潛把臂彎裏的外套披到身邊人背上, 沒直接說, 似是還在醞釀。

“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弄這麽神秘。

虞別意攏緊外套,克制著臉上神情, 把腿從段潛那抽回來,“去開車, 回家了再揉。”

趕上周六,兩人難得都有空,跑完馬拉松到家已近下午,門口的魚快要餓暈,他們倆倒是沒什麽饑餓感。

劇烈運動後的腸胃還未緩過神, 誰都沒想著吃飯,而是在健身房做了一番拉伸。

調整好身體狀態, 順便將身上汗濕的衣服換下洗了個澡,兩人默契上了床。

段潛摘下眼鏡伸出手臂,虞別意裹著被子打了個滾,把腦袋滾到段潛胳膊上,舒舒服服枕了下去。

精疲力盡後這一覺睡得安穩, 倚著熟悉又安心的溫度,自然而然便墜入黑沈夢鄉,怎麽都醒不過來。

再睜眼,已到夜晚。

虞別意懶怠撩開眼皮,將貼在段潛腹肌上的手瘦了回來,段潛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埋頭下去,眼睛都沒掀開便兀自親起來。

明明白天消耗了大把能量,可到了這個時間節點,兩人又黏糊到一塊兒,偏生還一副精力全然恢覆了的樣子。

虞別意率先動手扒了段潛的衣服,段潛禮尚往來,直接將虞別意身上僅有的布料扔到床尾。

皮膚與皮膚在溫暖火熱的被窩裏直白貼著,趴在段潛胸膛上,虞別意什麽都不用做。

反正段潛會自助。

他瞇著眼,用腳尖去勾段潛的小腿,有意無意搔動,正準備再爽一場,可段潛的手不過沿著他的尾椎向下走了幾寸,便倏然停駐。

後脊傳來微癢的觸感,他不滿地哼了聲,勁韌的腰小幅度擺動,像在傳達某種催促。

這人怎麽還不動手?

桃花眼尾輕挑,虞別意垂眸,挺兇地盯著段潛命令道:“快點。”

段潛被盯著,忽而轉變方向,用手指在虞別意後脊上劃了下。趴在身上的人手臂微顫,眼神更艷。

“老公......”虞別意埋頭在段潛肩膀上咬了口,“磨磨蹭蹭幹嘛呢,你都不著急嗎......”

說著,他雙膝向內收攏些許,可一往裏,他就碰到了......很著急的段潛。

虞別意起身,被子從他肩上滑落,他抿著唇很認真盯著段潛那看了會兒,納悶問:”不是,你都急成這樣了還等什麽呢?”

“你還欠我一個要求。”段潛眸色深沈,“記得麽?”

“記得,白天才說的話,我還沒那麽健忘,”虞別意問,“你想要做什麽?”

段潛將人拉下來,低聲說了兩句。

虞別意聽完一下彈開,前面半句他還能理解,後面的......他真迷糊:“我說段老師,你不會真有那個屬性吧?”

大大方方躺著,什麽都不遮不掩,段潛說:“沒,只是對你有而已。很難接受嗎,我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

的確嘗試過。

但當時嘗試,全是為了幫段潛克服心理障礙。

以至於虞別意後來回想起那個畫面,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了。

他抿了下唇,面色猶豫。

段潛坐起身抱住他,一點點細密地吻他,又跟從前喝醉酒一樣,一會兒叫他乖乖,一會兒叫他老婆,弄得他心裏一團亂麻,最後還是伸手把人一推,把臉皮一拋。

“行行行,隨你!反正......反正也是我答應下來的。”

說到做到。

虞別意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自己的胳膊向後仰,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段潛小腹上。

這片蜜色肌肉此刻繃得極緊,可不過片刻,腹肌間略微下陷的溝壑中便盈滿了水液。

那不是汗。

段潛的雙手放在虞別意身側未曾動作,只在身上人快要控制不住歪倒時把人扶正。

虞別意仰著頭看天花板,唇齒戰戰,視線全然未曾往下瞟過分毫。

白天小腿肌肉中積累的乳酸還未消散殆盡,此刻小臂又酸起來。

這件事,他真的沒那麽擅長。

又過片刻,他實在沒了耐心,耳根脖頸悉數通紅,手掌垂落,濺開一聲拍水聲響。

“好了、好了......你快點!”

伴隨著親吻和段潛到來瞬間,他前傾身體,潮濕的手掌來不及擦拭便胡亂扼上段潛的脖頸。

虞別意小臂青筋疊起,卻沒舍得向下施力。

若有似無的禁錮叫人越發失控,段潛握著虞別意的腰,沈聲道:“乖乖,聽話,再用力一點。”

“操......你特麽真是瘋了......”也不知道是被弄得還是氣得,虞別意胃疼,性感又漂亮的臉上眉心緊蹙,下唇緊咬。

良久,他終於稍稍收攏十指,用拇指按住了段潛的喉結。

高凸的喉結在拇指皮膚下滾動,一上、一下。

虞別意自己的喉結也止不住發顫,整個人都在淌汗,簡直跟又跑了四十多公裏一樣。

咳嗽了兩聲,段潛不再收斂。

一時間,虞別意所遇境況不退反進,愈發糟糕。

操!

他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段潛的計,然而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要再向後是不可能的。

重新蓄滿的體力條一點點向下掉,到最後,虞別意已然顧不上段潛的要求,雙掌都離開了對方脖頸。

他單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捂著小腹,時不時皺眉摁下去。

到後半夜,兩人幾乎是徹底沒了分寸。

結束的時候,就連主臥小茶幾旁的地毯都未能幸免於難。

虞別意單腳著地,酸的直倒抽涼氣,猛地拍了下段潛,啞著嗓子罵:“你真是混蛋。”

段潛抱著他,意猶未盡一吻:“混蛋很高興為您服務。”

也就是仗著體力好兩人才敢這麽折騰,要換了一般人,第二天估計上班都爬不起來。

虞別意在心裏給段潛記了一筆,然而提要求這事本就是他提出的,算來算去,也只能說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直憋著股勁,直到寒假,段潛短暫的法定假期到來,他迫不及待就拽著人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完成屬於他的那一半賭註。

在編教師護照歸學校管,一年只能出國一次國,虞別意早計劃著要跟段潛去瑞士聖裏莫茨滑雪,放假第二天便和人上了飛蘇黎世的飛機,準備痛痛快快玩一場。

落地時間不算太晚,只是冬天的聖裏莫茨極其寒冷,無處不是厚重積雪。等兩人取完行李出來,外頭已然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預訂的住宿是Suvretta House,這家酒店自帶滑雪纜車,滑進滑出都自由,虞別意眼饞很久,早打算來體驗一番。

虞別意沒約地陪或導游,他外出旅游經驗豐富,只要不遇上大事,基本全能解決,因為也不用多此一舉。

段潛跟在他身後拖著兩個行李箱,入目即是雪白,以及路燈之下,遠處天空隱隱的黑藍,各種東西交織在一塊兒,叫他覺得周遭一切都新奇無比,脫離了日日重覆的工作環境,渾身的感官再度覆蘇,源於人類本能的探知欲和興奮也隨之蘇醒......所以他其實一直明白,虞別意為什麽熱衷自由。

這本就是無可覆制的體驗。

打車前往酒店,兩人為了明天的滑雪行程,稍稍收拾了一番便睡下,養精蓄銳。

翌日一早,段潛收拾好兩人的裝備出了酒店大門,和虞別意一塊兒等纜車到來。

杭城基本全年無雪,哪怕有,也只是些夾著雨的小雪花,想積起半厘米都費勁。

於滑雪一道,段潛尚是初學者,虞別意心知這運動看著簡單實際危險系數大,自然也不會放著段潛一個人快活,他準備了兩套雙板,準備一邊教人一邊滑。

然而出師未捷,他們先撞上了半個熟人。

“Yu?”灰藍眼眸的外國男人驀然靠近,滿面驚喜,“我的天,真的是你!”

虞別意楞了會兒,總算從記憶裏扒拉出這是誰:“......伊恩?”

他對對方僅有的印象,是一位合作方的兒子、一個有些莽撞冒失的年輕小孩。

“是我!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我的上帝,這世界真是太小了,或許......或許是我們太有緣了,對嗎?Yu,你也住在這是不是,馬上要去滑雪吧?我們一起怎麽樣?”連珠炮一樣說了一大串話,伊恩的目光陡然接觸到虞別意身邊那位面色冷淡的男人。

一時間,他十分錯愕。

人類基因擺在那,大部分東方人的身高體魄都明顯不如他,但Yu身邊這位,顯然是個例外。

而且他們好親近......

不等伊恩再多說,虞別意直言拒絕:“不必了。”

“Why?”

“這趟行程,我沒打算和我先生之外的人一起度過,”他說著,瞥了眼伊恩身後的同伴,又看向遠處緩緩駛來的纜車,“honey,你還是和你的小夥伴一塊兒吧,再見。”

段潛目光淡淡掃過伊恩失落的面龐,跟上了虞別意的腳步。

纜車之上,虞別意用鞋子笨拙地劃了下段潛的褲管,他試探問:“餵段老師,這次總不會還要跟我吃醋吧?”

段潛捏住他的腳,給他放回原位:“吃。”

“你怎麽就這麽執著呢。”

“老毛病,改不了,”段潛挺直白,“你叫他honey。”

虞別意扶額:“嗨呀,你知道的,外國小孩就吃這麽一套,他們可是別人說兩句爸爸媽媽不愛你就要哭鼻子的脆弱笨蛋。”

“你也想我這麽叫你?honey,甜心,寶貝......有點肉麻了吧。”

段潛照單全收:“不會,我覺得剛剛好。”

“......”那虞別意就沒轍了。

然而,不等他再接著說,段潛話音一轉,反而道:“不過對他我一點都不擔心。”

“嗯?為什麽。”

“因為你喜歡年紀大的,這小孩......高中生嗎?”

虞別意驀然失笑,沒糾正段潛伊恩已經上了大學,只挺樂呵晃了下腿,在人臉上吧唧親了口。

“別管他了,我們倆好好玩就行,要不是今天遇見,我早忘記這小孩了。”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可等他們到了目的地,他才發現,伊恩一行人就在不遠處,離他們不過幾十米的距離。

他有心叫段潛別在意,話沒出口,段潛就已平淡移開視線,一幅全然不在乎的樣子,像是真的半點都不擔心。

他猶疑,心說難道段潛改性了?說不醋就不醋了?

也不對啊,這人剛才在纜車上還不是這副嘴臉。

上午九點多,太陽略略爬出山頭,照得漫山白雪光亮瑩瑩,不帶護目鏡壓根睜不開眼。

乘坐纜車抵達的人都開始自由活動,跟隨行的同伴一道滑行歡呼。

伊恩一行人明顯都是老手,有不少人滑的是單板,軌跡幹脆利落,十分帥氣,這其中就包括伊恩本人。

他在雪道上漂移,也不知抱了什麽心思,時不時就往虞別意這邊湊,似是打算展示什麽。

然而虞別意根本沒功夫搭理他。

虞別意忙得很。

段潛平時學東西很快,大抵是因為腦子靈光,所以不論什麽,都無需費勁便能輕易融會貫通,偏偏在滑雪一事上,他好像怎麽都教不會,總要虞別意手把手指導。

一會兒是站立不穩,一會兒是無法控制方向,一會兒是眼睛有些酸。只要虞別意的的目光稍微移開片刻,他便會出狀況,叫虞別意不得不把所有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於是某人的表演全然落了空,除了他自己那幫看好戲的同伴,根本無人在乎。

來自東方的茶味太濃。

濃得伊恩臉都綠了,別開頭低低罵f**k。

時間一場,虞別意縱使再遲鈍也覺出一些不對勁。

在段潛又一次咳嗽後,他猛地恍然大悟,旋即失笑。

“不是吧段潛,你別告訴我,你剛才弄那麽多出,就是為了氣人家小朋友?”

段潛拿著滑雪杖,身上也沾著還未化開的雪,態度坦然無比:“不可以?”

虞別意樂不可支,非但不生氣,反而稀罕的要死。

他也是欠,就喜歡段潛無所不用其極地顯擺和秀,他們倆這怎麽不算天作之合?

“你真是心眼比針眼還小,到底會了沒,給我個準話。”

“會了。”

“......就知道你丫在裝。好了,我們一塊兒去滑一段怎麽樣?”虞別意捧了把雪,用力捏實,攥成一顆心的形狀,沖著段潛說,“伸手。”

段潛照做。

虞別意把這顆白雪做的心放到段潛手裏,笑意盈盈:“現在我的心都在你那了,能安心了吧?”

世上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伴侶這樣的情感表達和笑顏,更何況段潛在虞別意這,本就毫無下限。

他也不管雪會不會化,直接將一整顆心放進口袋。

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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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DQ:一款純正的東方樹葉

:(撿雪)(捏吧捏吧)

之後開始更高中if!

今天給大家發小紅包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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