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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能夠預知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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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能夠預知的落雪

可微生也一頭霧水。

“我爹娘是在我不知情的時候送了我祝福。”

所以他也不知道風連諾的詛咒是什麽情況。

鹿行活得久,也許會知道些什麽,但鹿行這幾天見不到人影。

鹿行正把收集來的惡鬼們組織訓練成了一支隊伍,為了收納隊伍,還跟畫子玉那裏預約一個萬魂幡。

但很多惡鬼不好管控,兇性已經完全蠶食了他們的理智。

這樣的惡鬼放出去也是會無差別亂殺人。

於是鹿行還要挑出這些無法管控的惡鬼,揉吧揉吧丟給土司空,讓土司空做成飯給雲霽吃。

差點給土司空嚇暈。

當土司空端上一碗惡鬼拌內丹時,還能看到飽滿的湯汁中正不斷尖叫哭嚎的鬼魂。

雲霽眼睛一閉,耳朵一關,味覺也不要了,全吃。

粼書沒忘記雲霽之前誇他有做獄卒的潛質,恰好尊弘身邊正好有個懂得各種刑罰的嬤嬤,他跟著嬤嬤學了好多折磨人的手段。

在聽說這個嬤嬤特別擅長用針紮人時,雲霽還好奇的問了句這位嬤嬤是不是姓容。

可惜嬤嬤姓白,不是她知道的那位。

除了學習刑罰,粼書還要一邊修煉一邊種藥材,大量制作大家可能會需要的藥。

所以粼書也不在。

大豬跑得快,這段時間又想減肥,天天幫他們運東西,像是礦石材料啊,各種武器啊,都是它送到畫子玉手上的。

另外現在有食物了,雖然為了偽裝,還不能讓凡人們看上去過得很好,但有大豬在城內外飛快運送石料,還是讓凡人們建起了一些能避雨的小屋。

凡人們分成兩撥輪番居住,一撥人居住,一撥人就守在皇城門口,繼續衣衫襤褸的做給修士們看,每三天輪換一次。

這麽輪換的多半是老人和孩子。

青壯年一律加入實戰訓練,由宋雲宋雨訓練。

雲霽一開始是不讚同他們加入的。

在她看來人心易變,這些人不一定都會願意做修士的敵人。

但真的開始訓練時,她發現雖然有偷奸耍滑搞小聰明的,但在仇視修士上,所有人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尊弘稚嫩著聲音道:“他們的家人和他們的未來一直都在別人手上,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反抗的機會,他們哪裏還能退。

“我們親眼見過修士們如何把人劣化成怪物,他們以為恐懼會讓我們屈服,我們確實是屈服了,但恨意也激起血性,只要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就能發洩這腔恨意。”

尊弘自從知道她是守墓人後,對她的態度就更好了,只要是她提出來的要求,尊弘都會無條件的全部滿足。

她多疑,為此懷疑了尊弘一陣,不過不管是詢問還是偷偷監視,都沒有發現異樣。

土司空每天除了練習做飯外,還要被她拉來揍一頓,揍完也得修煉,天天鼻青臉腫,看著恨她恨的不行,給她做飯的熱情卻是越來越熱切。

沈銀爍在教妖族修行,妖族們天賦都很不錯,又省心又乖巧,可讓沈銀爍過了一把師父的癮。

雲霽想了半天,正尋思著要不要去找鹿行一趟,微生提議道:“可以先問問蘇錦蘇夫人,我收到祝福這件事就是蘇夫人告訴我的。”

蘇錦年邁,學識淵博,沈銀爍教孩子們修行,她就教孩子們識字念書。

可惜在問起有關風連諾身上的詛咒時,蘇錦知道的也不多。

蘇錦道:“這是魔尊級別才能知道的秘術,我只是聽聞過,要知道具體細節,得去魔域的藏書閣,不過對魔族起效的祝福,對外人來說確實是詛咒。”

雲霽:“魔域在仙界,早就被風連諾掏空了。”

難道風連諾已經知道該怎麽解除詛咒了?

可要是知道,龍澄幹什麽還要研究那麽一大堆藥材?

蘇錦搖搖頭,看向微生:“有關秘術的書在魔宮下特殊的空間,我沒有進去過,只有魔尊血脈能進入,風連諾自然也進不去,您應該知道那個空間在哪。”

微生一臉茫然。

雲霽沒忍住掐了他一把。

他咋啥都不知道!

微生瞬間就委屈了。

風連諾沖進魔域時他才剛成年,他爹娘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告訴他呢!

“你是壞蛋!你是壞蛋!”等蘇錦離開,微生才抹起眼淚,“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這麽金貴的腰都被掐壞了!疼死我了!”

雲霽尋思著她也沒用多少力啊,想掀開微生的衣服的看看,還沒給人衣服扒開呢,微生已經羞得暈過去了。

最後還得雲霽給他扛回房。

看來有關詛咒的事情只能等他們去仙界時再查探了。

許紙鳶在知道風連諾一系列行徑後,抽空找了個借口回了一趟仙界。

她看風連諾現在是越來越神經了,待在風連諾身邊太危險,想試試能不能策反同被風連諾蠱惑的落雪和封長樂。

可惜帶不了雲霽,不然策反概率肯定能大大提升!

風連諾現在還沒有懷疑她,也顧不上理她,她只要申請就能順利進入仙界。

和雲霽他們待久了,再看仙界倒是有些陌生,她先用微生搶來的靈石買了些她制作東西時需要的材料,接著才去仙帝宮殿。

剛進入宮殿,就看到宮殿內來了不少生面孔。

“你們是新來的守衛?”她問了一句,拿出通行玉牌。

以文澎為首的守衛們立刻停下來應聲,看清玉牌後立刻放行。

仙宮守衛眾多,光是她走的這一路都遇到了十多支巡邏隊。

封長樂不在宮內,打聽了一下,風連諾讓她去制作什麽東西了,進入了保密區域,她見不到。

落雪倒是還在自己的宮殿內。

落雪和她關系不錯,年紀也小,以前身體健康時,她的性子最是活潑,總愛拉著她上躥下跳。

在見落雪的路上,帶路的侍女悄悄抹著眼淚說:“夫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現在連藥都喝得少了。”

“風……陛下沒來過嗎?”

侍女不敢說風連諾的壞話,但表情明顯是有怨氣的,只搖了搖頭。

落雪正靜靜的躺在床上,那頭白雪般漂亮的頭發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澤,本來絕色到令風連諾一見傾心的臉也憔悴慘敗,露在被子外的手瘦削幹癟,整個人瘦了一圈不止。

聽到動靜,她平靜地睜開眼睛,在看到許紙鳶時先移開了視線:

“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麽的,你走吧,我已經活不長了,沒辦法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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