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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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許寧和安小姐確實不在“國公府”了。

她們在國公府的地下。

事情還得從不久前說起。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嫌裏面悶熱就出來了透氣,結果看到一個丫鬟匆匆而過。

一個丫鬟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可這個丫鬟不一樣,別的都是死氣沈沈像個木偶,偏就她很著急還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

“一看就有貓膩。”安小姐盯著丫鬟的背影說:“咱們跟上去看看。”

許寧想了想,光天化日,應該沒事吧?

反正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她就也跟上了。

那丫鬟走進一個房間後就沒出來,安小姐趴在窗戶上聽了聽,裏面沒什麽動靜,於是她詢問許寧要不要進去看看。

許寧覺得,或許真有什麽秘密,可是不管什麽秘密也比不得自身安全重要,所以她的建議是趕緊撤。

安小姐點點頭:“那咱們走…”她話還沒說完,院子外傳來了說話聲。

“人都來了嗎?”

“來了。”

安小姐聽出了鎮國公的聲音,拉著許寧進了屋子,躲在了櫃子裏。

沒多久,門開了,鎮國公進了屋子,轉了轉書架上的一個擺件,一道暗門出現,他走了進去。

許寧和安小姐想乘機出去,可那個丫鬟就那麽守在了門外。

兩個人沒敢動,直到鎮國公從密道出來,離開。

安小姐拉著許寧到了密道口。

“咱們進去看看。”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狼狽為奸,這個詞可能不太恰當,可是不得不承認,幹壞事的時候,一般都是和小夥伴一起的。

一個人他是幹不成什麽壞事的。

比如許寧現在…

若是讓她一個人,她連院子都不會走進來。

可是安小姐陪著,她膽子就大了,而安小姐大概也是這種心態。

於是兩個人走進了暗道。

暗道是向下的,許寧看到旁邊放著的面具,於是和安小姐一人一個戴著往下走…

兩邊有燭火,可也很昏暗,不知道走了多久,下面就寬敞了,他們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大廳,大廳內有不少人都戴著面具,或坐或站,而墻的四面分別有四幅壁畫。

這些壁畫很熟悉,許寧想起了楚尋和她說過的三幅壁畫上的內容……

沒錯就是它們了……

第四幅是空白的什麽都沒畫。

面具遮住了許寧驚訝的臉。

皇陵的壁畫怎麽會在這裏?

很快許寧就明白了,因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一旁,問:“你…怎麽會在這?”

“楚…”

“噓!”楚尋人高馬大,他戴著白色的面具,四處看了看,小聲說:“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

許寧和安小姐還沒走到門口,外面進來幾個戴面具的男的,對著大廳裏的人說:“有老鼠混進來了。”

眾人四處張望,許寧和安小姐也四處張望。

那幾個面具男在眾人中找了找,許寧感覺其中一個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下,很快移開了。

而另一個瘦一點的青衣男子則是朝著她們這邊走過來。

眾人的視線掃過來。

那青衣男人站在許寧身邊,從許寧頭上拔了一只發簪,很自然的別在他自己的頭上,然後走開了。

許寧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就在不知道怎麽辦好的時候,外面一個戴面具的女人進來,在高個子白衣男人和青衣男耳邊說了什麽,之後就有人宣布聚會散了。

楚尋拉著她們:“你們跟著我走。”

許寧點點頭。

他們有序的從另一條密道出來,不是之前的院子,而是鎮國公府後面一條街的一個破院子。

楚尋摘了面具,舒了口氣:“得趕緊走。”

安小姐還雲裏霧裏的,她說:“我得回去找我相公。”

許寧也得回去找裴濯,於是和楚尋約好明天見,就分開了。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跑出來的裴濯。

裴濯什麽都沒問,回去和眾人說許寧她們在馬車等著,是他自己沒註意,麻煩各位了。

趙如意微微皺眉,他們來後院之前就問過小廝,許寧她們並不在車上,也沒有回去……

可他什麽也沒說。

跟著裴濯出門,看到安小姐和許寧的那一刻,他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兩輛馬車很快離開。

一青一白兩個男人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遠去。

“真好玩。”青衣男子摸了摸頭上的簪子。

“她非常有意思。”

白衣男面無表情的看著沒接話。

青衣男看了他一眼:“你真做作,明明你也對她很有興趣。”

白衣男說:“有興趣又怎麽樣呢?”

“有興趣就要好好的玩啊。”青衣男說:“現在她終於發現這個秘密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做?”

白衣男:“她不會加入明日會。”

“你怎麽知道?”

“她的書裏寫了,她對長生多麽的厭惡。”

“越是寫才越在乎。”青衣男固執己見。

他又對白衣男說:“對了,她是如何找到密道的?不會是你說的吧?”

“不是我。”白衣男沈了沈眼眸。

青衣男笑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路上,許寧把自己看到的和裴濯說了。

“這些就是明日會的人,他們借著宴會的名頭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裴濯也說了他這邊遇到的事。

“武朝?”許寧蹙眉:“我現在想想,那個古怪的丫鬟故意引我和安小姐進去,她是不是武朝的人?”

裴濯認為是。

當時他和趙如意在後院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怕是要壞事,於是他讓趙如意留在那,他出來就找到了慕辰,慕辰說沒有看到許寧她們出來。

就在裴濯要進去的時候,許寧和安小姐回來了。

許寧想了想:“要不是你,我們不能這麽快出來。”

當時青衣男和白衣男已經發現她們了……

可……

許寧皺眉:“不對,既然聚會上的人說我們是偷偷溜進來的,可我們卻又是武朝故意引進去的,這不就相互矛盾了嗎?”

她想到了那個青衣男。

他還拔了她一根簪子,明顯就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還裝模作樣戲耍她。

還有那個白衣男…

這兩個人給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我肯定見過他們。”許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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