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遲來 東京，井闥山學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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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96遲來 東京，井闥山學院。 ……
東京, 井闥山學院。
“好無聊……”宮侑懶懶靠著墻，手上隨意地拋接著排球，“沒有春夏在的日子, 真的超——級——無聊啊！”
新年也過完了，集訓也開始了, 但是某位姓氏為小林的經理卻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自從冬休假期開始後, 除了線上的網絡聊天，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而且是一、面都沒有！
“春夏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忙嘛……”蔫蔫的赤狐崽子大聲抱怨，“明明說好昨天過來突然又改口, 今天都第三天了, 七天的集訓都快過去一大半了誒！”
宮治撿起地上亂滾的排球，沒好氣道：“休息時間就給我好好休息啊蠢侑！就算最近下雨空氣濕度很大, 也不至於突然變成一朵窩在角落的憂郁蘑菇吧？”
阿蘭“噗”一聲差點把水噴到旁邊的大耳練身上, 他抹抹臉：“治你突然變成吐槽役角色，真的沒有感覺到違和感嗎……”
“哈？”宮治一臉莫名，“我有說錯什麽嗎？”
“哼哼哼……”平日會跳起來和兄弟掐架的金發狐崽子此時也只是撇撇嘴，並沒有否認。
“這種霧蒙蒙的日子就是會讓人很沮喪嘛！空氣黏糊糊的, 看不見太陽, 也看不見春夏，每天還要和那群狡詐的家夥在場上鬥智鬥勇……本高中第一二傳手的大腦都快要因為過度思考而爛掉、爛掉了！”
感受最深的自由人前輩頗有同感：“侑這麽一說確實也是，最近這幾天我感覺在場上接了更多一傳。角名平時在場上不太顯眼, 但是少了他還真是吃力很多。”
銀黑狐崽子的七天返祖期到昨天才堪堪結束，目前仍未到場, 不得已缺席了大半個訓練周期。
金發赤狐抓狂：“啊啊啊——總之就是煩躁！煩躁！”
“蠢侑，都說了給我安靜點啊！”力4的灰發赤狐摁住吱哇亂叫的自家兄弟。
於是，某宮姓赤狐雙胞胎再次上演前兩天多次出現過的熟悉場景。
銀島結默默遠離這群鬧騰的家夥, 往穩重安靜的北極狐獸人方向挪動。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隊長身邊更安全。
不過提到自家經理，藍狐崽子不免有些擔憂：“前輩不是從種花家回來了嗎？原本約定好的假期又延長，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北信介搖頭：“我也不知道，春夏說的很含糊，教練們也不太清楚。不過……”
白發少年若有所思：“我倒是大概猜到了一點。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說不定就可以見到春夏了。”
銀島結：“？”
“嗶——集合！”黑須法宗放下哨子。
啊，休息時間結束了。
藍狐崽子慢吞吞地在隊伍的位置站好，早上才和梟谷那群貓頭鷹打過一場的手臂還在隱隱酸痛，待會兒還要和音駒打……想想都覺得好累。
相比起上學期間的短期集訓，時間相對寬裕的冬休假期的集訓時間一般會更長一些。針對隊員的單人專項訓練會更豐富，但需要花費的資金相應地也會更多。
而這次集訓由東京地區高校排球聯盟牽頭統籌，參加的學校大部分都為本地高校，所以地點便定在了井闥山學院。
解決掉住宿的大頭後，資金壓力便消失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則由各高校分攤，需要隊員自行承擔的部分基本不是什麽太大的花費。
而選中井闥山學院也很簡單——它是全東京最有錢的私立校。排球配套的訓練設備齊全且優良，不僅有足夠容納六所學校球員的專業排球館，宿舍樓的裝修現代簡約，飯堂的口味還相當不錯。
宮侑：“雖然井闥山的飯菜味道還不錯，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可惡的有錢人！”
尾白阿蘭：“……”咱就是說，在講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嘴給擦幹凈呢侑。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井闥山，但是每次過來都會很羨慕呢。”赤木路成端來餐盤坐下。
灰發赤狐崽子吃得頭也不擡，一句話都沒說，顯然不想浪費有限的用餐時間。其餘的狐貍也在低頭專註幹飯，畢竟待會兒短暫休息一下後還得繼續加練。
下午的訓練賽很快結束，集訓時間過半，獸人們都適應了高強度的行程安排。晚飯過後，大家還需要繼續執行教練們安排下來的任務，進行自由訓練。
晚間的覆盤時間大幅下降，比起磨練集體戰術，這次集訓更多地聚焦於球員本身，是一次技術層面上的查缺補漏。
大概是今日兩場安排密集的訓練賽讓獸人們耗盡了精力，前幾日鬧哄哄的飯堂此時幾乎可以稱得上一句“安靜”，空間裏回蕩著墻上壁掛電視清晰的背景音。
女主持人略一點頭：“……好的，冬季常見病就診高峰的話題告一段落，讓我們來看看今日在東京正式落幕的全國高校生數學能力選拔考試，接下來是我臺中村記者從現場發回的專題報道。”
井闥山。
剛吞下嘴裏面的食物，聽見略微熟悉的詞組，古森元也循聲擡頭：“電視上放的那個是土屋前輩參加的那個比賽嗎？”
飯綱掌仔細看了一下：“應該是吧，土屋前輩不就是因為這個比賽，一直請假到今天也沒過來麽。”
古森元也：“我記得上一年土屋前輩只拿到了銀獎，聽教練說今年似乎很有希望沖擊金獎。不過這個比賽級別比我想象中的好像還要高一點，居然能上晚間的地區新聞誒。”
“好歹是全國範圍的選拔性測試，排球的春高也是一樣的吧。”坐在一旁的佐久早默默補充。
飯綱掌視線落回墻面。
電視裏的畫面已經切換到了舉辦比賽的場館，鏡頭視角很豐富，從參賽選手們入場開始，一直到初賽淘汰、覆賽辯論等環節都有拍攝追蹤。看得出來電視臺很重視這個比賽，並不是一次簡單的賽後結果報道。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古森元也不好意思地撓撓臉：“之前沒太關註，只知道土屋前輩的成績很好。讓我看看前輩有沒有發動態……誒？居然真的有發耶！”他驚訝地點開ins上更新的圖片。
和以往的拍照風格一樣，站直看向鏡頭的土屋前輩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微笑……可旁邊那位眼熟的女生……
飯綱掌遲疑：“這不是——稻荷崎的小林同學嗎？”
疑惑的鼬獸人們紛紛湊上前圍觀，確認了並肩合照的兩人都是自己認識的那位，擡頭時都看見了彼此眼裏的茫然。
“？”
土屋前輩沒什麽變化，但照片上的女生似乎和上一次集訓時見面的模樣很不一樣。
或者說，和他們之前在球場上看見的小林經理簡直判若兩人。
和印象中總是運動服低馬尾的打扮不同，合影裏的人類少女微卷的長發散散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簡約合身的大衣，看著鏡頭淺笑的模樣十分自然舒緩。很容易地可以看出女生此時的心情非常不錯，她臉上幸福喜悅的情緒幾乎都快溢出屏幕。
單看小林同學一位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再加上旁邊站著的土屋前輩的話，這張下午發送、文案只寫著日期的合照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肩膀相觸，同樣戴著眼鏡的兩人都微笑著，即使只是單純地靠在一起，氛圍也十分微妙。
而且，前輩你為什麽這麽突兀地只發了一張雙人合照啊？！明明之前都是轉發學術咨詢類的信息啊！
“……”大家安靜了。
內心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想法——土屋前輩，你不會真的把人家狐崽子家的經理給拐走了吧？！
古森元也一時驚疑不定，目光偷偷瞄向隔壁桌鬧騰的狐崽子，見他們的行為舉止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他們目前應該還沒看到這張照片。
萬一被看到的話，明天和稻荷崎的訓練賽絕對就完蛋了！
“好的，本次賽事獲得前三的選手名單已經出爐即將公布，讓我們一起期待接下來的揭曉環節！”屏幕裏的中村記者語氣激昂，雖然不是實時直播，但他的語氣足以帶動觀眾進入到當時的頒獎場景中。
“是的，我已經看到今年的奪冠熱門土屋選手出現在了待選人行列中，他作為連續兩年獲得銀獎的選手，是今年賽事最有力的金獎沖擊者……”
隔壁餐桌。
“噗。”
宮侑看著一群人的頭突然齊刷刷地擡起，像是猛地扭向太陽的向日葵花田，腦子立馬出現了既視感滿滿的畫面。
他差點沒把嘴裏的水給噴出來：“為什麽那群鼬獸人像土撥鼠一樣同時都擡起了頭啊？好好笑啊哈哈哈……”
“因為他們在看、電、視。”宮治這下真的有點懷疑這只赤狐崽子的大腦是否真的出了問題。
“噓——小聲一點！”銀島結眼疾手快地捂住赤狐崽子的嘴，“明天就是我們和他們的訓練賽，萬一被聽到的話……”
藍狐崽子打了個哆嗦，他才不要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就面對難度升級的比賽！
兩只狐貍突然做出的大動作吸引了隔桌的鼬獸人們，兩校獸人對望幾秒後，又默默移開視線。
——嗯，沒事，他們應該還沒發現。
雙方都十分心虛，此時詭異地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赤木前輩跳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我們繼續看電視吧。”
“對對對，看電視，我們看電視。”銀島結忙不疊地跟著重覆。
狐貍獸人們的視線也跟著看向墻上的電視。
“是的，我現在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動……”
此時采訪的畫面突然從記者舉著話筒說話的畫面切換到另一張“失蹤”多日、此時此刻獸人們都十分熟悉的臉上。
面帶微笑的女生目視前方，矜持地朝鏡頭方向點頭示意。
“最終名單公布！讓我們恭喜本屆全國高校生數學能力選拔考（東京地區）的冠軍獲得者——小林春夏！！”
鼬：“？！”
狐：“？！！！！！”
-----------------------
作者有話說：悶聲幹大事の人：嘿嘿surprise~
目瞪口呆の狐狐們：？！！
（註：突然發現前文出現過的學校名稱後綴有誤，後期完結會進行修改。正確的應為：【井闥山學院、梟谷學園、音駒高校、鷗臺高校、狢阪高校】
（（以及井闥山動物塑是鼬，前文寫錯成“貂”的地方後期會一並修改處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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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井闥山學院。
“好無聊……”宮侑懶懶靠著墻，手上隨意地拋接著排球，“沒有春夏在的日子, 真的超——級——無聊啊！”
新年也過完了，集訓也開始了, 但是某位姓氏為小林的經理卻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自從冬休假期開始後, 除了線上的網絡聊天，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而且是一、面都沒有！
“春夏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忙嘛……”蔫蔫的赤狐崽子大聲抱怨，“明明說好昨天過來突然又改口, 今天都第三天了, 七天的集訓都快過去一大半了誒！”
宮治撿起地上亂滾的排球，沒好氣道：“休息時間就給我好好休息啊蠢侑！就算最近下雨空氣濕度很大, 也不至於突然變成一朵窩在角落的憂郁蘑菇吧？”
阿蘭“噗”一聲差點把水噴到旁邊的大耳練身上, 他抹抹臉：“治你突然變成吐槽役角色，真的沒有感覺到違和感嗎……”
“哈？”宮治一臉莫名，“我有說錯什麽嗎？”
“哼哼哼……”平日會跳起來和兄弟掐架的金發狐崽子此時也只是撇撇嘴，並沒有否認。
“這種霧蒙蒙的日子就是會讓人很沮喪嘛！空氣黏糊糊的, 看不見太陽, 也看不見春夏，每天還要和那群狡詐的家夥在場上鬥智鬥勇……本高中第一二傳手的大腦都快要因為過度思考而爛掉、爛掉了！”
感受最深的自由人前輩頗有同感：“侑這麽一說確實也是，最近這幾天我感覺在場上接了更多一傳。角名平時在場上不太顯眼, 但是少了他還真是吃力很多。”
銀黑狐崽子的七天返祖期到昨天才堪堪結束，目前仍未到場, 不得已缺席了大半個訓練周期。
金發赤狐抓狂：“啊啊啊——總之就是煩躁！煩躁！”
“蠢侑，都說了給我安靜點啊！”力4的灰發赤狐摁住吱哇亂叫的自家兄弟。
於是，某宮姓赤狐雙胞胎再次上演前兩天多次出現過的熟悉場景。
銀島結默默遠離這群鬧騰的家夥, 往穩重安靜的北極狐獸人方向挪動。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隊長身邊更安全。
不過提到自家經理，藍狐崽子不免有些擔憂：“前輩不是從種花家回來了嗎？原本約定好的假期又延長，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北信介搖頭：“我也不知道，春夏說的很含糊，教練們也不太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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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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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休息時間結束了。
藍狐崽子慢吞吞地在隊伍的位置站好，早上才和梟谷那群貓頭鷹打過一場的手臂還在隱隱酸痛，待會兒還要和音駒打……想想都覺得好累。
相比起上學期間的短期集訓，時間相對寬裕的冬休假期的集訓時間一般會更長一些。針對隊員的單人專項訓練會更豐富，但需要花費的資金相應地也會更多。
而這次集訓由東京地區高校排球聯盟牽頭統籌，參加的學校大部分都為本地高校，所以地點便定在了井闥山學院。
解決掉住宿的大頭後，資金壓力便消失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則由各高校分攤，需要隊員自行承擔的部分基本不是什麽太大的花費。
而選中井闥山學院也很簡單——它是全東京最有錢的私立校。排球配套的訓練設備齊全且優良，不僅有足夠容納六所學校球員的專業排球館，宿舍樓的裝修現代簡約，飯堂的口味還相當不錯。
宮侑：“雖然井闥山的飯菜味道還不錯，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可惡的有錢人！”
尾白阿蘭：“……”咱就是說，在講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嘴給擦幹凈呢侑。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井闥山，但是每次過來都會很羨慕呢。”赤木路成端來餐盤坐下。
灰發赤狐崽子吃得頭也不擡，一句話都沒說，顯然不想浪費有限的用餐時間。其餘的狐貍也在低頭專註幹飯，畢竟待會兒短暫休息一下後還得繼續加練。
下午的訓練賽很快結束，集訓時間過半，獸人們都適應了高強度的行程安排。晚飯過後，大家還需要繼續執行教練們安排下來的任務，進行自由訓練。
晚間的覆盤時間大幅下降，比起磨練集體戰術，這次集訓更多地聚焦於球員本身，是一次技術層面上的查缺補漏。
大概是今日兩場安排密集的訓練賽讓獸人們耗盡了精力，前幾日鬧哄哄的飯堂此時幾乎可以稱得上一句“安靜”，空間裏回蕩著墻上壁掛電視清晰的背景音。
女主持人略一點頭：“……好的，冬季常見病就診高峰的話題告一段落，讓我們來看看今日在東京正式落幕的全國高校生數學能力選拔考試，接下來是我臺中村記者從現場發回的專題報道。”
井闥山。
剛吞下嘴裏面的食物，聽見略微熟悉的詞組，古森元也循聲擡頭：“電視上放的那個是土屋前輩參加的那個比賽嗎？”
飯綱掌仔細看了一下：“應該是吧，土屋前輩不就是因為這個比賽，一直請假到今天也沒過來麽。”
古森元也：“我記得上一年土屋前輩只拿到了銀獎，聽教練說今年似乎很有希望沖擊金獎。不過這個比賽級別比我想象中的好像還要高一點，居然能上晚間的地區新聞誒。”
“好歹是全國範圍的選拔性測試，排球的春高也是一樣的吧。”坐在一旁的佐久早默默補充。
飯綱掌視線落回墻面。
電視裏的畫面已經切換到了舉辦比賽的場館，鏡頭視角很豐富，從參賽選手們入場開始，一直到初賽淘汰、覆賽辯論等環節都有拍攝追蹤。看得出來電視臺很重視這個比賽，並不是一次簡單的賽後結果報道。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古森元也不好意思地撓撓臉：“之前沒太關註，只知道土屋前輩的成績很好。讓我看看前輩有沒有發動態……誒？居然真的有發耶！”他驚訝地點開ins上更新的圖片。
和以往的拍照風格一樣，站直看向鏡頭的土屋前輩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微笑……可旁邊那位眼熟的女生……
飯綱掌遲疑：“這不是——稻荷崎的小林同學嗎？”
疑惑的鼬獸人們紛紛湊上前圍觀，確認了並肩合照的兩人都是自己認識的那位，擡頭時都看見了彼此眼裏的茫然。
“？”
土屋前輩沒什麽變化，但照片上的女生似乎和上一次集訓時見面的模樣很不一樣。
或者說，和他們之前在球場上看見的小林經理簡直判若兩人。
和印象中總是運動服低馬尾的打扮不同，合影裏的人類少女微卷的長發散散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簡約合身的大衣，看著鏡頭淺笑的模樣十分自然舒緩。很容易地可以看出女生此時的心情非常不錯，她臉上幸福喜悅的情緒幾乎都快溢出屏幕。
單看小林同學一位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再加上旁邊站著的土屋前輩的話，這張下午發送、文案只寫著日期的合照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肩膀相觸，同樣戴著眼鏡的兩人都微笑著，即使只是單純地靠在一起，氛圍也十分微妙。
而且，前輩你為什麽這麽突兀地只發了一張雙人合照啊？！明明之前都是轉發學術咨詢類的信息啊！
“……”大家安靜了。
內心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想法——土屋前輩，你不會真的把人家狐崽子家的經理給拐走了吧？！
古森元也一時驚疑不定，目光偷偷瞄向隔壁桌鬧騰的狐崽子，見他們的行為舉止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他們目前應該還沒看到這張照片。
萬一被看到的話，明天和稻荷崎的訓練賽絕對就完蛋了！
“好的，本次賽事獲得前三的選手名單已經出爐即將公布，讓我們一起期待接下來的揭曉環節！”屏幕裏的中村記者語氣激昂，雖然不是實時直播，但他的語氣足以帶動觀眾進入到當時的頒獎場景中。
“是的，我已經看到今年的奪冠熱門土屋選手出現在了待選人行列中，他作為連續兩年獲得銀獎的選手，是今年賽事最有力的金獎沖擊者……”
隔壁餐桌。
“噗。”
宮侑看著一群人的頭突然齊刷刷地擡起，像是猛地扭向太陽的向日葵花田，腦子立馬出現了既視感滿滿的畫面。
他差點沒把嘴裏的水給噴出來：“為什麽那群鼬獸人像土撥鼠一樣同時都擡起了頭啊？好好笑啊哈哈哈……”
“因為他們在看、電、視。”宮治這下真的有點懷疑這只赤狐崽子的大腦是否真的出了問題。
“噓——小聲一點！”銀島結眼疾手快地捂住赤狐崽子的嘴，“明天就是我們和他們的訓練賽，萬一被聽到的話……”
藍狐崽子打了個哆嗦，他才不要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就面對難度升級的比賽！
兩只狐貍突然做出的大動作吸引了隔桌的鼬獸人們，兩校獸人對望幾秒後，又默默移開視線。
——嗯，沒事，他們應該還沒發現。
雙方都十分心虛，此時詭異地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赤木前輩跳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我們繼續看電視吧。”
“對對對，看電視，我們看電視。”銀島結忙不疊地跟著重覆。
狐貍獸人們的視線也跟著看向墻上的電視。
“是的，我現在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動……”
此時采訪的畫面突然從記者舉著話筒說話的畫面切換到另一張“失蹤”多日、此時此刻獸人們都十分熟悉的臉上。
面帶微笑的女生目視前方，矜持地朝鏡頭方向點頭示意。
“最終名單公布！讓我們恭喜本屆全國高校生數學能力選拔考（東京地區）的冠軍獲得者——小林春夏！！”
鼬：“？！”
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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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悶聲幹大事の人：嘿嘿surprise~
目瞪口呆の狐狐們：？！！
（註：突然發現前文出現過的學校名稱後綴有誤，後期完結會進行修改。正確的應為：【井闥山學院、梟谷學園、音駒高校、鷗臺高校、狢阪高校】
（（以及井闥山動物塑是鼬，前文寫錯成“貂”的地方後期會一並修改處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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