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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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修）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段野好像不太想讓某人知道自己也來了，所以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不過等到他走進寵物醫院時，護士小姐姐出來接待他，笑著問道：“你怎麽現在才來啊？那天和你一起過來的小姐剛剛離開哎！”那時的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太高興的樣子。
這時沈醫生正好從門診室出來，看見段野，就主動和他打了招呼。段野就向他詢問有關小流浪貓的收養事宜。
沈醫生忽然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你和唐小姐沒有商量過嗎？她說不搞領養了哎。”
看到段野眼中的疑惑，沈醫生又耐心解釋道：“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昨天她好像還準備簽委托領養協議的，但是今天就改口了，說打算自己養，但是暫時寄養在我們這裏。”
“哦。”段野看著只比他矮幾公分的沈醫生，眼光流動，好像想到了什麽，但是最終沒說什麽。
沈醫生很忙，還有給一只哈士奇做絕育手術，快步走進了手術室。段野則在前臺買了幾個貓條，去餵那只那天他們去植物園一起帶回來的流浪貓。
寵物醫院裏的動物還蠻多的，大部分是得病了來醫院救治的，小部分是被主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寄養在這裏的，其中還有一些則貼著等待領養的標簽。
段野很快找到了那只被唐晩玥救助的小貍花，小貍花的腿傷已經完全好了，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活潑了，看到他來了，立刻起身瞄了兩聲，和他套著近乎。
段野其實不知它是認出了自己，還是看到了自己手中它感興趣的貓條。他嘗試著向它伸出了手，對方立刻用頭輕輕地蹭了蹭他的手，一看就是那種貓德學院畢業的優等生。
段野給它餵貓條的時候，低頭正好看見它所在的籠子裏貼了個標簽。標簽上寫著它的名字叫陽陽。原來就這麽幾天唐晩玥竟然給它起名了，一旦給飼養的動物起名就代表了某種牽絆的開始，難怪唐晩玥舍不得了。
不過段野又想到，也很有可能是今天遇到那幾個熊孩子，讓她擔心領養人很有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陽陽吃完了貓條，在段野的撫摸下舒服得直打呼嚕，像是小火車一般，這聲音還真是讓人挺放松的。
這時，段野聽到前臺幾個護士在工作時間的摸魚閑聊。段野猜一定是因為自己太安靜了，才導致她們以為此刻寵物醫院沒人，才如此肆無忌憚。
“你上次不是說人家小姑娘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不會說話，找對象肯定受影響嗎？我看未必。”
“是啊，我收回我的話。哪能想到這姑娘雖然是個啞巴，但是有八百個心眼子，比我們這些會說話的可厲害多了呢。”
“唉，不得不佩服現在的小年輕啊，騎著驢還能找著馬，養魚的魚塘可能跟大海差不多吧！”
段野擼貓的手忽然頓了頓，本來打著盹兒的小貍花瞇縫著眼叫了一聲，好像在示意他可以繼續。
段野聽到那個今天給他打電話的護士又繼續開口道：“你說我們沈醫生這麽青年才俊，到底圖她什麽呀？她把小貓寄養在我們這裏，一個月給的那點寄養費夠買貓糧嗎？她心裏真沒點數？”
另外一個也接著說道：“你可別說，我們沈醫生還真是挺上桿子往上爬的。雖說他人脾氣好吧，對誰都不錯，但是明顯對她更上心啊。”
“對對對，你看他今天一看見她眼睛都亮了，不過——”小護士忽然壓低了音量，繼續說道：“沈醫生可要傷心嘍。不說那天和她一起來的那男生看著也特別精神，剛剛我瞟了一眼，今天來接她的車還是一輛進口奔馳呢。”
雖然護士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今天寵物醫院裏沒有什麽人，所以段野聽了個一清二楚。
段野起身，徑直走向前臺。
可能是因為沒有想到段野竟然看小貓看了那麽久，他這麽突然現身，讓這兩個剛剛還在八卦的護士嚇了一大跳。
“你們這麽喜歡在背後議論你們老板的感情生活，猜一猜你們老板如果知道了，會開除你們嗎？”段野沒頭沒尾地甩下了這麽一句話，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寵物醫院。
段野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已經快到了他之前約定的時間，就來了已經來過很多次的心理咨詢室。
曲柳醫生是個三十出頭的女性，有著讓人信賴有親和力的笑容。
她先是和他寒暄說他近來的狀態看起來氣色很不錯，然後笑著問他：“最近還有做那個童年的夢嗎？”
段野如實回答道：“還會做，但是已經少很多了。”
曲醫生：“這就對了，不管過去的回憶是有多重要，我們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段野：“……”
曲醫生很少見到這樣有話想說，但是又明顯在猶豫的狀態，她很好奇地問道：“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因為這才是能獲得最大信息量的方式。”
於是段野想了一下，很認真地問道：“請問一個人的性向是真的可以改變的嗎？”
曲醫生怔了一下，回答道：“是可以的。不過結合你的個人經歷，你不會認為自己在十歲的年紀就真的愛上另一個人吧？”
段野沈默不語，明顯是在思考著什麽。
曲醫生：“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了一個女孩兒讓你有所心動？”
段野：“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她和他看起來很像。當然不是那種長得像，畢竟性別都不同，而是為人處世的方式。”
曲醫生用一種“過來人你說什麽我都懂”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據心理學中有關理想化人格投射理論研究，人類總是會傾向於對同類型的愛人動心，這可一點都不奇怪。”
段野：“嗯，可是……”
因為段野已經在她手上做過很長一段時間心理咨詢，她對於他過往的經歷已經稔熟於心了。她試圖用他的視角去共情與理解他，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對於過往的經歷，對於你那個童年的朋友有很強的執念。”
“有執念到明明美國的籃球水平更高，你卻非要回國來讀大學。僅僅是因為你的童年竹馬說過他將來會來汶海讀大學。”
“有執念到，即便是你遭遇了一次恐怖的綁架經歷，失去了童年的記憶，忘記了他的名字，卻還要固執地要在夢裏找尋他。”
“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對你很重要的一個人，但是段野你也要明白一個道理。”
段野有些茫然地望著他的心理醫生，曲醫生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麽現在的人們總在懷舊嗎？我們喜歡聽懷舊的歌曲，看懷舊的電影，真的是因為過去的東西就更好嗎？”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回憶裏所有的美好，是因為加了懷舊的濾鏡所以更美好呢？”
段野看著口若懸河的曲醫生，若有所思，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你的過去固然重要，但是你的現在卻更重要的多。你這麽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怎麽總是暮氣沈沈的，就是要大膽地去追求喜歡的姑娘啊！”
曲柳看到聽到自己這番話之後的段野，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生動了起來，見來咨詢這麽久的病人終於走出了自己的心結，曲柳也為他高興。
——
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宋星闌很少見地躺在床上因為心煩意亂而無法入睡。
“你最不能忍受他人的缺點是什麽？”
“撒謊。我最討厭說話不誠實的人。一旦發現，終身絕交。”
一想到段野在心理測試題裏做的這個回答，宋星闌的心裏就很不好受，他覺得自己做了很不對的事。
“知道為什麽在汶體段野這麽有名嗎？”
“曾經有個學生會的學長向段野表白過，結果他不僅把人家暴打了一頓，還直接把表白的情書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公開處刑。”
那天在洗手間外簡成益說的話，又回響在宋星闌的耳邊，宋星闌覺得自己做了更不對的事。
如果現在直接告訴段野，自己是因為想博取流量才穿女裝，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和他偶遇的，宋星闌猜想等待自己的結果只能比那個學生會的學長更慘。
某站“星垂平野”賬號的視頻已經停更了一段時間了，宋星闌每天都會收到“怎麽還不更女裝視頻，我想看up和冰山校草的後續！”“up再不更女裝視頻，我就要取關了！”類似的催更私信。
宋星闌任性地直接回覆“取關吧！”然後生氣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然而沒過兩分鐘，手機鈴聲就響了。
簡成益又一次打電話過來確認他要不要參加他的生日party。
“這都過去多久了啊？就這麽點小事，怎麽要考慮那麽久？”簡成益的口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宋星闌問道：“你的生日party大概有多少人？有哪些人？”
“大概有三十個人吧，全部都是班上的同學和籃球隊的兄弟啊。”簡成益忽然想到了什麽，“嗯，你別擔心，段野不會來。他從來不參加任何聚會，所以也沒人會邀請他。”
在一旁一直偷聽他講電話的關博遠用胳膊懟了懟宋星闌，讓他問下那個渣男於南會去嗎。
在得到了簡成益肯定的回答之後，關博遠表示自己可能不能陪他一起去了。宋星闌則用眼神示意他沒事。
宋星闌繼續說道：“先說好，首先，我不會喝酒，所以誰敬我的酒都不喝。”
簡成益：“好，沒問題。”
宋星闌又說：“第二，我到了晚上九點就會離開了，誰挽留我我也不會給面子的。”
簡成益：“好，我到時就派人送你回來。”
宋星闌：“那倒不必，我自己可以打車。還有第三，就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以後不可以用任何方式找我見面，更別想讓我再穿女裝和你見面了。”
簡成益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這話說的，到底是誰要挾誰啊？看你這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似乎也不怎麽怕段野知道你女裝的事情啊？”
宋星闌心想，他倒是想瞞久一點，越久越好，但是這個真的可以瞞得住嗎？宋星闌苦笑了一下，在電話裏回答道：“你幫我保守秘密，我會給你你在乎的面子，我和你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簡成益：“你倒還真是聰明。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雖說女裝的你確實是我喜歡的菜，但我畢竟是直的。老找你幹嗎？我可不想變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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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段野好像不太想讓某人知道自己也來了，所以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不過等到他走進寵物醫院時，護士小姐姐出來接待他，笑著問道：“你怎麽現在才來啊？那天和你一起過來的小姐剛剛離開哎！”那時的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太高興的樣子。
這時沈醫生正好從門診室出來，看見段野，就主動和他打了招呼。段野就向他詢問有關小流浪貓的收養事宜。
沈醫生忽然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你和唐小姐沒有商量過嗎？她說不搞領養了哎。”
看到段野眼中的疑惑，沈醫生又耐心解釋道：“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昨天她好像還準備簽委托領養協議的，但是今天就改口了，說打算自己養，但是暫時寄養在我們這裏。”
“哦。”段野看著只比他矮幾公分的沈醫生，眼光流動，好像想到了什麽，但是最終沒說什麽。
沈醫生很忙，還有給一只哈士奇做絕育手術，快步走進了手術室。段野則在前臺買了幾個貓條，去餵那只那天他們去植物園一起帶回來的流浪貓。
寵物醫院裏的動物還蠻多的，大部分是得病了來醫院救治的，小部分是被主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寄養在這裏的，其中還有一些則貼著等待領養的標簽。
段野很快找到了那只被唐晩玥救助的小貍花，小貍花的腿傷已經完全好了，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活潑了，看到他來了，立刻起身瞄了兩聲，和他套著近乎。
段野其實不知它是認出了自己，還是看到了自己手中它感興趣的貓條。他嘗試著向它伸出了手，對方立刻用頭輕輕地蹭了蹭他的手，一看就是那種貓德學院畢業的優等生。
段野給它餵貓條的時候，低頭正好看見它所在的籠子裏貼了個標簽。標簽上寫著它的名字叫陽陽。原來就這麽幾天唐晩玥竟然給它起名了，一旦給飼養的動物起名就代表了某種牽絆的開始，難怪唐晩玥舍不得了。
不過段野又想到，也很有可能是今天遇到那幾個熊孩子，讓她擔心領養人很有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陽陽吃完了貓條，在段野的撫摸下舒服得直打呼嚕，像是小火車一般，這聲音還真是讓人挺放松的。
這時，段野聽到前臺幾個護士在工作時間的摸魚閑聊。段野猜一定是因為自己太安靜了，才導致她們以為此刻寵物醫院沒人，才如此肆無忌憚。
“你上次不是說人家小姑娘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不會說話，找對象肯定受影響嗎？我看未必。”
“是啊，我收回我的話。哪能想到這姑娘雖然是個啞巴，但是有八百個心眼子，比我們這些會說話的可厲害多了呢。”
“唉，不得不佩服現在的小年輕啊，騎著驢還能找著馬，養魚的魚塘可能跟大海差不多吧！”
段野擼貓的手忽然頓了頓，本來打著盹兒的小貍花瞇縫著眼叫了一聲，好像在示意他可以繼續。
段野聽到那個今天給他打電話的護士又繼續開口道：“你說我們沈醫生這麽青年才俊，到底圖她什麽呀？她把小貓寄養在我們這裏，一個月給的那點寄養費夠買貓糧嗎？她心裏真沒點數？”
另外一個也接著說道：“你可別說，我們沈醫生還真是挺上桿子往上爬的。雖說他人脾氣好吧，對誰都不錯，但是明顯對她更上心啊。”
“對對對，你看他今天一看見她眼睛都亮了，不過——”小護士忽然壓低了音量，繼續說道：“沈醫生可要傷心嘍。不說那天和她一起來的那男生看著也特別精神，剛剛我瞟了一眼，今天來接她的車還是一輛進口奔馳呢。”
雖然護士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今天寵物醫院裏沒有什麽人，所以段野聽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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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麽喜歡在背後議論你們老板的感情生活，猜一猜你們老板如果知道了，會開除你們嗎？”段野沒頭沒尾地甩下了這麽一句話，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寵物醫院。
段野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已經快到了他之前約定的時間，就來了已經來過很多次的心理咨詢室。
曲柳醫生是個三十出頭的女性，有著讓人信賴有親和力的笑容。
她先是和他寒暄說他近來的狀態看起來氣色很不錯，然後笑著問他：“最近還有做那個童年的夢嗎？”
段野如實回答道：“還會做，但是已經少很多了。”
曲醫生：“這就對了，不管過去的回憶是有多重要，我們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段野：“……”
曲醫生很少見到這樣有話想說，但是又明顯在猶豫的狀態，她很好奇地問道：“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因為這才是能獲得最大信息量的方式。”
於是段野想了一下，很認真地問道：“請問一個人的性向是真的可以改變的嗎？”
曲醫生怔了一下，回答道：“是可以的。不過結合你的個人經歷，你不會認為自己在十歲的年紀就真的愛上另一個人吧？”
段野沈默不語，明顯是在思考著什麽。
曲醫生：“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了一個女孩兒讓你有所心動？”
段野：“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她和他看起來很像。當然不是那種長得像，畢竟性別都不同，而是為人處世的方式。”
曲醫生用一種“過來人你說什麽我都懂”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據心理學中有關理想化人格投射理論研究，人類總是會傾向於對同類型的愛人動心，這可一點都不奇怪。”
段野：“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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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執念到明明美國的籃球水平更高，你卻非要回國來讀大學。僅僅是因為你的童年竹馬說過他將來會來汶海讀大學。”
“有執念到，即便是你遭遇了一次恐怖的綁架經歷，失去了童年的記憶，忘記了他的名字，卻還要固執地要在夢裏找尋他。”
“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對你很重要的一個人，但是段野你也要明白一個道理。”
段野有些茫然地望著他的心理醫生，曲醫生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麽現在的人們總在懷舊嗎？我們喜歡聽懷舊的歌曲，看懷舊的電影，真的是因為過去的東西就更好嗎？”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回憶裏所有的美好，是因為加了懷舊的濾鏡所以更美好呢？”
段野看著口若懸河的曲醫生，若有所思，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你的過去固然重要，但是你的現在卻更重要的多。你這麽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怎麽總是暮氣沈沈的，就是要大膽地去追求喜歡的姑娘啊！”
曲柳看到聽到自己這番話之後的段野，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生動了起來，見來咨詢這麽久的病人終於走出了自己的心結，曲柳也為他高興。
——
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宋星闌很少見地躺在床上因為心煩意亂而無法入睡。
“你最不能忍受他人的缺點是什麽？”
“撒謊。我最討厭說話不誠實的人。一旦發現，終身絕交。”
一想到段野在心理測試題裏做的這個回答，宋星闌的心裏就很不好受，他覺得自己做了很不對的事。
“知道為什麽在汶體段野這麽有名嗎？”
“曾經有個學生會的學長向段野表白過，結果他不僅把人家暴打了一頓，還直接把表白的情書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公開處刑。”
那天在洗手間外簡成益說的話，又回響在宋星闌的耳邊，宋星闌覺得自己做了更不對的事。
如果現在直接告訴段野，自己是因為想博取流量才穿女裝，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和他偶遇的，宋星闌猜想等待自己的結果只能比那個學生會的學長更慘。
某站“星垂平野”賬號的視頻已經停更了一段時間了，宋星闌每天都會收到“怎麽還不更女裝視頻，我想看up和冰山校草的後續！”“up再不更女裝視頻，我就要取關了！”類似的催更私信。
宋星闌任性地直接回覆“取關吧！”然後生氣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然而沒過兩分鐘，手機鈴聲就響了。
簡成益又一次打電話過來確認他要不要參加他的生日party。
“這都過去多久了啊？就這麽點小事，怎麽要考慮那麽久？”簡成益的口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宋星闌問道：“你的生日party大概有多少人？有哪些人？”
“大概有三十個人吧，全部都是班上的同學和籃球隊的兄弟啊。”簡成益忽然想到了什麽，“嗯，你別擔心，段野不會來。他從來不參加任何聚會，所以也沒人會邀請他。”
在一旁一直偷聽他講電話的關博遠用胳膊懟了懟宋星闌，讓他問下那個渣男於南會去嗎。
在得到了簡成益肯定的回答之後，關博遠表示自己可能不能陪他一起去了。宋星闌則用眼神示意他沒事。
宋星闌繼續說道：“先說好，首先，我不會喝酒，所以誰敬我的酒都不喝。”
簡成益：“好，沒問題。”
宋星闌又說：“第二，我到了晚上九點就會離開了，誰挽留我我也不會給面子的。”
簡成益：“好，我到時就派人送你回來。”
宋星闌：“那倒不必，我自己可以打車。還有第三，就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以後不可以用任何方式找我見面，更別想讓我再穿女裝和你見面了。”
簡成益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這話說的，到底是誰要挾誰啊？看你這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似乎也不怎麽怕段野知道你女裝的事情啊？”
宋星闌心想，他倒是想瞞久一點，越久越好，但是這個真的可以瞞得住嗎？宋星闌苦笑了一下，在電話裏回答道：“你幫我保守秘密，我會給你你在乎的面子，我和你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簡成益：“你倒還真是聰明。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雖說女裝的你確實是我喜歡的菜，但我畢竟是直的。老找你幹嗎？我可不想變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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