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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一個世界17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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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個世界17 十七

“你把地抵押出去了,那以後怎麽掙錢!我們以後吃什麽!”

張家的土地是祖上傳下來的,土壤肥沃,種出來的莊稼也好,這才能供得起張二讀書。

就算賣了,也能賣三十兩銀子。

以往他心裏再不滿,也能在心裏安慰自己,張二是讀書人,日後考取功名,那麽這些地以及張家的房產都會是自己的。

現在張大娘卻把地抵押出去,那些地可是他張大的命啊,那讓他以後吃什麽喝什麽!!

張大徹底崩潰了,扯著張大娘就要把銀子還回去,把地契拿回來!

張大娘一直哭著說沒辦法,還讓張大放寬心,事後掙錢回來了就可以把地贖回來!

聽到這話,張大心裏更涼了。

日後掙錢?誰掙錢?他還得掙錢贖回來地!

憑什麽!!

張大大吼起來,罵張大娘偏心,說她是想把他死路上逼!

張大娘沒有底氣的反駁,說張二考上了功名,就根本不用種地了!

張二在一旁努力做個透明人,他現在被吵的一個頭兩個大,內心不耐煩到了極點,但是這錢現在被張大拿在手裏,他不能這麽走了!

張大直接笑了,笑的比哭都難看。

他徹底看清了張大娘的偏心,也看透了張二的壓榨,他一味的畫大餅,他們就像是前方叼著胡蘿蔔的驢,只會很蠢的跟著胡蘿蔔前進,再前進。

去過一趟縣城,了解了一些張二的情況,張大現在覺得自己像個小醜,本就心裏扭曲的他現在恨毒了張二。

看著一旁的張二還偷偷摸摸企圖把錢袋子拽走,張大直接一個拳頭向張二打了過去。

張二被一拳打倒在地,嘴角滲出了點血。

張大娘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住張二,擡頭質問張大為什麽打他弟弟。

張二惡狠狠的看向張大,抽了抽疼痛的臉頰,吐出兩個字,“鄉愚!(愚蠢的鄉下人)”

這兩個字更是讓張大的怒火加了一把柴,張大雙目猩紅,直接沖過去就打張二。

“混蛋玩意!你以為你去城裏讀了幾天書就不是泥腿子了?你不就是靠著我這個泥腿子的錢活著啊!”

張二不願挨打,也奮起反抗。

只不過張二常年讀書,經常和那些書生公子喝酒作樂,並沒有幹過活,力氣和身手沒有張大這常年幹農活的人力氣大。

很快張二傷痕累累。

張大娘不停的拉架,奈何兄弟倆都紅了眼,她一個婦人根本拉不住這兩個大男人,反而不小心挨了幾拳。

秋初染站在屋子裏看著院子裏的鬧劇,嘖嘖稱奇。

她看出張大心中不滿,原本想著用五兩銀子的事讓兄弟二人先產生一些隔閡,卻沒想到張大娘竟然現在就把地給抵押了。

讓這二人如此容易的打了起來,真真實乃助攻也!

愉悅的吃著瓜看著戲,秋初染就差拍手叫好了。

不用自己動手的感覺真好!

看二人打的差不多了,特別是張二,臉頰紅腫,眼睛都腫脹睜不開,嘴角帶著血跡。

她可不想讓張二被打死了,死的太容易了!

“吵死了!”秋初染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條皮鞭,“啪”的一聲甩在地上,震的塵土飛揚,也讓院子裏的三人停止了動作。

這皮鞭還是她在縣城的時候買的,看著質量真不錯,質感也特別好,就是價格太貴了,要十兩銀子呢!

張大很有眼力勁的擦了擦臉頰血跡,去廚房做飯了。

張大娘害怕秋初染拿這皮鞭抽他們身上,扶著拖著張二就要往雞棚走。

“衣服洗了嗎?水挑了嗎?柴砍了嗎?地掃了嗎?”

秋初染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同魔鬼低吟。

張大娘的身子一個瑟縮。

張二有些破罐破摔了,他顧不得形象躺在地上,不過他現在也狼狽不堪。

“果然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呸了一口血水。

秋初染詫異的挑了挑眉,竟然敢罵她。

“好啊,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女子怎麽和小人難養!”

她話音剛落,鞭子就抽了過去。

張二說完就後悔了,他不應該逞一時口舌之快。

“啪啪”的抽打聲混和著求饒聲,張大娘顧不得兒子,拿著盆和衣服就跑了。

張二拖著疼痛的身子,開始劈柴。

“在家一天了都不知道幹活,光知道好吃懶做!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幹不完就別睡覺!”秋初染冷哼。

她看那兩個人動了起來,轉身去了廚房。

張大正在做飯,看秋初染進來了,腰背都嚇得挺直了幾分,他可是聽到了外面秋初染用鞭子抽打的聲音。

以往他可能還會出去護住老娘,但現在,張大娘太讓他寒心了。

“拿來!”秋初染伸出手。

張大裝作不知道怎麽回事。

秋初染陰惻惻的亮出鞭子。

張大一個激靈,立馬從懷裏拿出那包銀子,雙手放在秋初染手中,心裏一陣陣肉疼。

“娘子,這是我田地的錢,我還得過去把地契拿回來呢!”張大討好的懇求。

秋初染拿著銀子掂了掂,看了張大一眼,“我知道!”她說著轉身離開。

張大以為秋初染說知道了,意思就是她會去贖回來,於是美滋滋的繼續做飯,心裏想著他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秋初染壓根不知道張大所想,就算知道了也嗤之以鼻。

她只是說知道了這銀子是田地的地契抵押的,可沒有說她要去贖回來!

晚上。

雞棚裏擠著的那三人。

張大娘抽泣著小聲罵老天不公,罵秋初染那個惡毒婦人,怨天尤人。

“好了!”張二也不想裝以往的儒雅,不耐煩的打斷張大娘的抱怨,他看著不遠處的張大,開口詢問,“我的銀子呢?”

張大冷哼一聲,“什麽你的,那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地抵押的銀子!”

張二眼裏的陰毒一閃而過,耐著心來,“日後我考取功名,我加倍還你!”

張大如果沒去縣城,沒見過那兩個貴公子,他可能會信,但是現在可不信這些話了。

“你在高檔酒樓請人吃喝的時候,怎麽不把這些錢省下來還給我?”張大一想著那酒樓一頓飯就這麽貴,就肉疼的不行。

他還記得,他聽到那倆公子說等張二回縣城後,讓他請客做局,一同喝酒呢!言語之中很明顯,張二請了很多次了。

張二面色更加陰沈,卻沒有再說話。

張大娘打圓場,“老大,你這話不對了,怎麽能怪你弟弟呢,你弟弟也是為了咱們老張家啊!”

“都怪那個惡毒的小賤蹄子,要不是她把我的銀子都拿走了,何來這一出啊!”

張大娘說著又低聲罵了起來,各種汙言穢語,難以入耳。

這讓一旁自以為自己很清高的張二更加厭惡這裏。

張大這一次可不傻了,秋初染拿的張大娘的銀子,也都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他雖然沒拿到,但那些錢也沒能給張二用,他心裏平衡了不少。

更何況他現在懷裏還有秋初染給的五兩銀子呢!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張大習慣性摸一摸懷裏的銀子,卻發現什麽也沒有。

“我的銀子呢!我的銀子呢!”張大立馬爬了起來。

張大娘快步走了出來,“什麽?”

張二在一旁嗤笑,“銀子你自己拿的,丟了還能怪誰!”他以為張大說的抵押地契的那二十來兩銀子。

那毫不在意的態度惹怒了張大。

“是不是你拿的!”張大看著張二,眼裏都噴出了火,“我就知道是你!回來就是為了要銀子,現在敢偷到我身上了!媽的給老子還回來!!!”

他說著就撲了過去,再次拳拳打在張二身上。

張二覺得張大有病,一定是故意栽贓陷害,也奮力反抗。

張大娘尖叫了一聲,連忙跑過去要分開著兄弟二人。

“啪”的一聲鞭子響,讓三個人安靜了下來。

“吵吵吵,一大早沒事幹了是吧!”秋初染眉宇間夾著起床氣,眼睛裏都是殺意,讓在場三個人打了個哆嗦。

“呵,這麽有精力,那你倆今天就去山裏砍柴撿柴,誰背的多誰能吃飯!”秋初染指著張家兄弟倆。

多儲存點柴總沒壞處。

張大和張二不得不屈於淫威都去山上砍柴。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眼裏都帶著仇恨和火氣。

張大娘留在家裏做飯打掃衛生。

結果,二人一大早就去上山砍柴,到了中午還沒回來。

張大娘有些著急,怕這兄弟二人出事。

她倒是對張大放心一些,畢竟張大從小就幹農活,對山裏也熟悉。

但是張二是一直讀書,從來沒幹過活,肯定不好受。

她怕秋初染真不給飯吃,於是還偷偷得藏了一塊餅子。

秋初染懶得理會,她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兩個人。

導火線她已經點燃了,無論發生了什麽,她都挺開心。

特別是她看到了二人離開時,張二眼中的陰毒一閃而過。

果然,到了傍晚,有村民敲門,告知張大滾進了山溝裏,摔斷了腿。

張大娘一聽就哭天喊地的起來,拍著大腿叫著“我的兒”。

不多時,張大就被幾個村民擡了進臺,張大痛的面色發白,冷汗不停滑落。

張大娘顧不得其他,連忙去請村子裏的郎中。

秋初染還疑惑張二去哪裏了,就看到了人群中灰頭土臉的張二站在不遠處,臉色古怪。

她摸了摸下巴,心裏了然,故意拉著人群中兩個八卦能力最強的嬸子懇求幫忙。

當初,張大娘就是憑借那兩個嬸子的宣傳,成功在村子裏敗壞了原身的名聲,讓全村都知曉原身不能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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