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第一個世界02 二

關燈
第3章 第一個世界02 二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盡管秋初染打在張大最痛的位置,但張大好歹是個壯實的男人,而她這具身體真的是太脆弱了,打的手陣陣發疼,甚至牽扯到身上的青紫也疼痛。

最重要的是,因為用了點力氣,低血糖再次犯了,雙眼陣陣發黑,頭昏腦漲。

太累了,不能這麽打下去了。

秋初染坐在一旁喘息,心想著需要找個工具打才過癮。

她緩解了許久,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原身昨天一天只喝了一碗稀粥幹了不少活,一直餓到現在。

算了,暫時先放過這個雜碎。

秋初染慢吞吞站起身,踩著張大走到了門口。

張大像個死豬一樣哼哼了兩聲,沒敢其他動作,就這麽趴在地上直喘氣。

秋初染出了門,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廚房。

另一間房聽到了動靜,打開了房門,張大娘看到秋初染總算出來了,再次罵罵咧咧,不過並沒有阻止秋初染去廚房。

她還以為兒子打餓了,讓秋初染去拿吃的呢。

秋初染全當旁邊蒼蠅在嗡鳴,不吭一聲,一心只找吃食。

先把肚子填飽才是正事。

張大娘罵累了,再次放下兩句狠話,回到了房間休息。

秋初染在廚房裏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兩個幹餅子,就著熱水一點點的吃進嘴裏。

這兩個幹餅子還是過會張大要去田裏的時候帶著的。

秋初染可沒有什麽好心給張大留一口,直接一口氣全部吃完了。

吃飽喝足,秋初染想著應該要逐步的養這具身體,畢竟不是每次都這麽好運趁著張大不防備把對方撂倒。

又在廚房裏細細的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一斤精米和半個巴掌的臘肉。

“嘖,真窮。”秋初染嫌棄。

其實在古代農村裏,臘肉和精米算是頂好的東西了。

秋初染把臘肉清洗幹凈,切碎後放進淘好的精米中,放在鍋裏悶煮做成臘肉粥,準備過會把肚子裏食物消化完再吃。

原身常年吃不飽飯,一口吃的太多容易生病。

起身回到了房間,張大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正在奮力蠕動的想要起身。

秋初染一腳踩在張大後心窩處,踩的張大悶哼一聲,兩眼一番,昏死過去。

“嘖,白長這麽大個頭。”秋初染楞了一下,笑著感慨。

吃飽喝足的秋初染用了全力,她還以為這具身體很嬌弱,力氣並不大,所以踩張大應該沒問題,沒想到張大挺不耐踩的。

秋初染其實忽略了一個問題,原身雖然身體不好,但常年幹臟活累活,還是累積了一些力氣,身體有一些肌肉。

吃飽喝足後,原身的力氣實際上也不算小。

一夜沒睡好,且渾身酸痛難耐,秋初染不準備管地上那惡心的蟲,爬到床上先睡一會。

等一覺睡醒,地上的那條蟲早就清醒,正“哼哧哼哧”的扭動。

可惜兩條手臂被卸了下來,嘴巴被破布堵著,再扭動也起不來身。

秋初染打了個呵欠,起身一腳踹在張大身上,“吵死了!”

張大被踹的悶哼一聲,沒再敢動。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身上的疼痛都緩解不少。

秋初染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肚子。

不錯,消化完了,又餓了。

起了床,掏了點水簡單洗漱一番,又從雞圈裏摸出兩顆雞蛋煮熟,和煮的臘肉粥一同吃進肚子裏。

院子裏安安靜靜,往常整日罵原身的張大娘現在並不在。

陽光正好,看模樣應該是下午三點左右,這個時間正是村裏人幹完農活要回家吃飯的時候(古人一般一天兩頓,上午九點左右一頓,下午四點左右一頓)。

秋初染從原身記憶裏扒拉出,原來張大娘弟弟的兒子大婚,她要過去住幾天幫忙。

張大娘總歸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再收拾她。

“嘖,先暫時放過這個老惡婆。”秋初染不屑的撇撇嘴。

院子裏的雞餓了一天,一直在叫著,吵的人頭疼。

秋初染回到了屋子裏,把張大的手臂按了回去,指著門外,“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還不去把活幹了!”

張大自從娶了老婆後,再也沒有幹過除農田外的活了,他現在身上還一陣一陣疼,特別是兩條胳膊,酸麻無力。

他準備先妥協,等手臂酸麻感恢覆了再給對方顏色看看。

張大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門。

秋初染砸吧砸吧嘴,有點想吃點零食。

屋子裏什麽也沒有,不過她記得那老惡婆房間裏還有過年剩的一把花生瓜子。

秋初染走了過去,一腳把房門踹開。

在院子裏正在打掃雞圈的張大嚇了一跳,看到秋初染踹開自己親娘的房門並沒有向自己動手,也就沒有說什麽,只不過一雙眼睛幽怨而惡毒的盯著秋初染的背影。

秋初染不僅把瓜子花生拿了出來,還找到了那老惡婆的錢匣子,只不過她沒有拿走盒子,只是在裏面拿了裏面全部銀子準備明天買點肉吃。

秋初染磕著瓜子,就坐在院子裏盯著張大幹活。

張大被盯得後背發麻,握著工具的手緊了緊,最終賠了個笑臉,“娘子,這裏風大,你進屋吧。”

秋初染嗑瓜子的手一頓。

她不得不佩服張大這能屈能伸的性格,不過也就是張大如此會演戲,外面的人才會被這一家人哄騙,覺得原身又懶又不能生孩子,張家還一直養著她,都在誇張家一家人人好呢!

嘖,真惡心。

“少廢話,趕緊幹!”秋初染冷哼,瓜子皮丟的滿院子都是。

張大老老實實的打掃雞圈,餵完雞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以前沒結婚之前都是他娘在幹這些活,結完婚後都是原身幹這些活,張大可是一次都沒做過。

累死累活幹完,他心裏更加怨恨秋初染了。

秋初染站起身過去檢查,就看了一眼,一巴掌打在張大臉上,頭都打歪了。

“臭死了,這麽半天你做了個什麽?”

因為這一巴掌太過迅猛突然,張大壓根沒反應時間,還是一臉懵的狀態。

秋初染二話不說直接抓著一旁扁擔開始打張大,打的張大滿院子亂跑。

張大心裏溢滿了怒火,奈何扁擔打過來太過密集,他壓根躲不開,只能不停躲閃求饒。

“娘子,娘子,我錯了,別打了別打啦!”

秋初染邊打邊罵,“這麽點小活都幹不好,要你是吃幹飯的嗎?!沒用的廢物!”

曾經張大經常拿著這個扁擔打原身,邊打邊罵原身是廢物。

張大氣的不行,他何時受過如此對待,直接怒吼出聲,“媽的死賤人,你特麽是不是得瘋病了!你還想不想你舅舅好了?”

又開始拿她舅舅來威脅?

秋初染冷笑一聲,直接把手中扁擔丟開。

張大看到這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一口氣還沒有松完,秋初染就大步過來,一把拽著張大衣領把他拉了下來。

巨大力量讓張大躲閃不及,硬生生彎下了腰。

拽到了張大頭發,秋初染扯著對方頭發就向院子中的桌子上砸去。

古代農村院中的桌子都是石板墊著石塊,石頭做的可比木頭的堅硬許多。

“嘭嘭嘭”的用張大的腦袋砸著石桌,秋初染又沒有用特別大的力氣,只是讓他疼痛且不能昏迷,因為她怕把張大磕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張大被砸的滿臉是血,頭暈眼花,心裏滿滿當當的恐懼,他清楚的認識到,秋初染是真的想殺了他!

“我是你夫君,你個臭婆娘,你想弒夫嗎?”張大怒吼。

秋初染根本不理會,砸的更兇了。

張大真的害怕了,他驚恐的求饒,“娘子,娘子我錯了,我真的不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啊,你放過我吧…”

看砸的差不多了,秋初染一把丟開張大,嫌棄的用張大的衣服擦了擦手。

張大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喘氣,頭上腫的包很大,滿臉都是血,看著恐怖異常。

“廢物一個!”秋初染呸了一口。

秋初染一點心軟也沒有,這些可都是原身遭受過的侮辱,原身可是在張家遭受身心虐待了十幾年,張大這才一天算什麽!

“別給我裝死,起來把地上收拾好!”秋初染越想越氣,又踹了張大兩腳,指著地上的瓜子皮說道。

張大看著秋初染兇巴巴的模樣,縮了縮脖子,頂著滿頭血,慢吞吞的爬了起來準備拿掃帚打掃院子。

秋初染看了看天色,刺眼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了不少。

小肚子隱隱約約傳來脹痛,秋初染知道,自己要來月事了。

原身經常吃不飽飯,所以月事又疼又不準時,曾經有兩個月沒來月事,張大娘可高興壞了,張大卻陰沈了臉要把原身往死裏打,不過幸好過兩天原身月事來了,張大這才消氣。

為了避免到時候疼痛,秋初染決定出去踩點草藥給自己身體調養一下。

她看都沒看正在收拾東西的張大,直接走出了門。

村子旁有個山,山上草藥挺多的,她從原身記憶中得知,在原身上山割野草餵雞的時候,見過挺多開著粉色小花的草,她記得那是益母草。

張家靠近河邊,想要去山得走過木頭搭的簡易木橋,路過村子中的幾戶人家才能到山腳下,這也就是之後張大和原身舅舅容易掉進河裏淹死的原因。

不過張家也有個好處,就是距離其他人家有一定距離,秋初染可以放心大膽的打張大,慘叫聲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秋初染剛走過木橋,就在河的另一邊,看到有戶人家門口有兩個姑娘正在聊天。

一個粉裙女子說完就揮了揮手笑著轉身要離開,看到了秋初染還楞了一下,然後快速跑開,像是看到了需要避諱的事物一樣。

另一個深藍色衣裙的女子也看到了秋初染,臉上笑容瞬間褪去,她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盯著秋初染,眼中滿滿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站在原地沒動,等秋初染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重重冷哼一聲,這才轉身打開門回去了。

秋初染,“……”

油餅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