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關燈
第8章

謝懷言似乎在思考。

宋容與解釋道:“婚禮流程有固定動作,我們按照流程進行,哪一步需要觸碰東西,可能就是鑰匙藏有的位置。”

謝懷言沒說話。

宋容與就當他是同意了,拿起桌子上的紅蓋頭,問:“你娶我還是我娶你?”

謝懷言道:“我娶你。”

宋容與當真是不在意這些東西,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把紅蓋頭給自己蓋上了,低著腦袋可以看到自己的腳尖和謝懷言的腳尖相對,有些歪,宋容與挪了一下,正對上了,看著十分舒服。

他道:“你知道怎麽成親嗎?”

謝懷言實話實說:“不知。”

宋容與道:“我以前看過別人成親,還記得一些步驟,那我們就按照我說的來,你要是覺得哪裏不對我們隨時改正。”

謝懷言:“嗯。”

“那我們先拜天地,你和我一起面對著床的方向。”宋容與轉了半圈,面向床,喊,“一拜天地!”

他當真規規矩矩鞠了一躬。

謝懷言本來想混過去,反正宋容與也看不到,但看著對方的動作,竟也跟著老老實實鞠了一躬。

可能是跟這個人待久了,自己也跟著蠢起來了,竟然開始玩起情景扮演的游戲了。

宋容與道:“床帳,床幔,掛檐前後有沒有藏有鑰匙?”

謝懷言上前仔細檢查了一遍,走回來道:“沒有。”

“那我們繼續。”宋容與道,“二拜高堂!”

兩人又鞠了一躬。

宋容與道:“接下來我們面對面拜。”

他面向謝懷言。

謝懷言葉也轉過身面向宋容與,他的目光落在宋容與被紅蓋頭遮住的腦袋頂上,厭煩的情緒又不止為何湧了上來。

他道:“為何我們一定要重覆流程?”

宋容與道:“身臨其境才可知道當時成親的他們在想什麽。”

謝懷言道:“那你現在在想什麽?”

宋容與代入地十分徹底,道:“我馬上要和你成為夫妻了,十分幸福,所以我現在特別想要擁抱你,不過我能肯定你的背後肯定不會有鑰匙,所以你看看你的身後,有沒有特殊的地方。”

謝懷言扭頭看了一眼:“我背後是一面墻,什麽都沒有。”

宋容與道:“你摸摸墻上有沒有什麽機關呢?”

謝懷言走過去摁了一遍,走回來道:“沒有。”

宋容與道:“好吧,我只能想到這麽多了,那你呢,你現在在想什麽?”

謝懷言道:“想你為什麽願意同我成親。”

宋容與“哦”了一聲,以為對方同他一樣徹底代入了,順著他說的話回答:“因為我特別特別愛你啊,願意為了你的道犧牲自己。”

“……”

謝懷言真的搞不清楚宋容與是不是故意的。

這種話到底是為什麽會信手拈來。

宋容與道:“如果你也有點愛我的話你一定會有點想哭,你找找帕子在哪,帕子裏面會不會有鑰匙。”

謝懷言道:“沒有帕子,也不想哭。”

宋容與道:“那我們繼續吧,你往後退一步,我怕等會我們拜的時候撞到頭了。”

說著,宋容與也往後退了一步。

“夫妻對拜!”

兩人互相朝著對方鞠了一躬。

宋容與思索著流程:“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入洞房了,入洞房以後要幹什麽來著?”

謝懷言道:“交杯酒。”

宋容與想了起來,“對,交杯酒!你看看桌子底下和凳子底下有沒有鑰匙!”

謝懷言看了一眼,道:“沒有。”

宋容與在凳子上坐下來,道:“那你現在把我的蓋頭挑起來,我們喝交杯酒。”

謝懷言沈默地掀起宋容與的紅蓋頭。

縱使知道宋容與長什麽樣,但是掀起紅蓋頭的瞬間還是有被驚艷到,眉心的紅痣十分惹眼,能看到宋容與的睫毛撲扇了兩下,最後擡眼,眸光亮晶晶地看了上來,與他對視,綻開笑容。

好像真的在成親一樣。

謝懷言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呼吸頓時有些亂,他手一松,立馬把蓋頭蓋了回去。

宋容與眼前再次陷入一片大紅色,有些莫名:“你是想到有什麽地方不對了嗎?”

謝懷言道:“我們為何一定要重覆步驟?”

宋容與奇怪道:“我不是說了嗎,身臨其境才能知道當時他們兩個在想什麽。”

謝懷言道:“不必身臨其境,慢慢推導也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宋容與道:“怎麽推?”

謝懷言道:“接下來是喝交杯酒,酒杯和酒壺底下都沒有,喝完後我們應該上床洞房,那麽我們便在床鋪上尋找鑰匙,或許在被子裏,或許在枕頭裏面。”

宋容與不予茍同:“萬一我在喝交杯酒的時候突然往上一看,看到了鑰匙在某個墻縫裏呢。”

謝懷言道:“那要是都找不到,我們是不是還得當場洞房?”

宋容與道:“別那麽想,你要想萬一我們就這麽找到了呢。”

謝懷言道:“這樣很蠢。”

宋容與道:“有時候蠢辦法有奇效!”

謝懷言拒絕道:“那你自己與自己成親去,我自己找。”

宋容與“啊”了一聲,自己掀開蓋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轉身離開的謝懷言,道:“我們堂都拜好了你怎麽突然就不幹了?我哪裏惹到你了嗎?”

謝懷言丟給他一句:“你自己心裏清楚。”

宋容與當真是莫名其妙。

他心裏清楚什麽,他在心裏罵他不小心說出來了?

方才他也沒有罵他啊!

碰上一個不太配合的搭檔當真是十分倒黴了。

謝懷言不願意,宋容與也不可能強制他坐下來配合他。

在心裏罵了他幾句後,宋容與接受了這個現實,開始一人分飾兩角自己和自己喝完了交杯酒,來到了床鋪前。

謝懷言已經把被子和枕頭拆了,床鋪一片混亂,他踩在床鋪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地搜尋起來。

宋容與坐在床前,躺了下來。

假裝兩個人在正躺著,認真看了一邊床頂,縫隙也沒有放過。

沒有。

那麽側躺,面對著裏墻側躺。

宋容與將目及之處都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沒有。

翻過身,面對著外墻側躺。

宋容與向上看去,在頭頂上方的一個空隙裏,看到了一個異物。

他眼睛一亮,伸手碰了過去。

看見那東西的不止他一個。

宋容與的手和謝懷言的手碰到了一塊。

兩人都看向對方。

最後因為姿勢問題,謝懷言先宋容與一步把那異物拿了出來。

宋容與坐起身,盯著謝懷言的手。

謝懷言把外面裹著的紙一點點剝開,露出了裏面的鑰匙。

那張紙和床的顏色一模一樣,小小一個,卡在最角落的縫隙裏面,要是看的不仔細當真很容易忽略。

宋容與驚喜道:“終於找到了!”

果然不做那種蠢事也一樣可以找到鑰匙。

謝懷言將鑰匙握在手心,收了起來。

宋容與從床上跳下來,將床墊掀起來,把下面的暗門打開,“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快點下去把門開了出去吧!”

掀床墊的時候,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床鋪。

枕頭和被子裏的棉絮都被扯出來了,亂得簡直不能看,他懷疑要是再找不到鑰匙,謝懷言會把這個床給一起拆掉。

還是他的方法好,要是謝懷言配合他,他們一定能更快更早找到鑰匙。

宋容與率先下去,來到暗門邊等著謝懷言下來。

謝懷言不慌不忙地走過來,蹲下身,剛準備開門,宋容與突然想起了什麽,道:“等等!”

“怎麽了?”謝懷言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看他。

宋容與也蹲下來,把自己的手伸過去道:“牽著我的手,我們拿著鑰匙一起開門。”

謝懷言不明所裏:“什麽毛病。”

宋容與理所應當道:“鑰匙是我們一起找到的,你開門了功勞全被你占了,到時候不計我分怎麽辦。”

謝懷言聽不懂:“什麽計分?”

宋容與這才想起來謝懷言出來的比他還要晚,應該不知道新增的規則,於是他好心同他解釋:“第二項考核新增了一個規則,出密室後會計算單人得分,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通過考核,就是分高的那位。”

謝懷言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從不騙人。”宋容與道,“你要是不想和我手牽手,那你就把鑰匙給我開,反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開這扇門的,因為鑰匙是我們一起找到的。”

謝懷言在判斷宋容與的話。

宋容與和謝懷言相處那麽久,大概知道了他的性格,此人遇到不願意的事情,大概會直接拒絕,拒絕不了也不會半推半就,你要是不往前進一步,他就和你僵著不動,到計時結束他都還在和你掰扯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時間沒有那麽充足,宋容與也沒有那麽多的耐心,於是他不等謝懷言說話,直接把自己的手強硬地擠進了謝懷言的手裏,同他一起握住了那把鑰匙。

宋容與的手有些涼,比謝懷言的小上一圈。

謝懷言看著他們兩個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也沒有松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那扇門,一起拉了開來。

隨後像燙手山芋一樣把宋容與的手甩了出去。

宋容與:“?”

真的沒想到謝懷言會這麽對他,宋容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謝懷言揉了揉自己的手,看都沒看宋容與一眼,擡腳邁了下去。

宋容與連忙追上去,追著他說:“你這個人懂不懂禮貌,知不知道直接把別人的手甩開是很不好的行為!”

謝懷言道:“不經過別人的同意握手就是很好的行為嗎?”

宋容與道:“你以為我想和你握手嗎,迫不得已不知道嗎?而且只是握個手,握個手很正常好嘛!”

謝懷言道:“我覺得不正常。”

宋容與道:“哪不正常了?你和別人不握手嗎?”

謝懷言道:“不握。”

“……”

差點忘記了這個人是不需要朋友的怪胎,宋容與在心裏吐槽了幾句,還是忍不住道:“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

謝懷言道:“不覺得。”

宋容與道:“我覺得你這樣容易被打。”

謝懷言道:“沒人打得過我。”

宋容與道:“你別太自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能打得過你的人多了去了。”

謝懷言道:“他們為何要打我?”

宋容與道:“你這種性格真的很欠打,像我這種脾氣這麽好的人都有時候被你氣得想打你。”

謝懷言道:“你打不過我。”

宋容與來氣了,“你怎麽知道我打不過你?”

謝懷言道:“感覺。”

宋容與道:“感覺經常會出錯。”

謝懷言道:“我的感覺從不出錯。”

宋容與道:“就是錯了,你打不過我還差不多!”

謝懷言挑眉:“要和我打一架?”

宋容與感覺自己被看不起了,“打就打!”

作者有話要說:

宋容與:呼吸

謝懷言:勾引

寫著寫著就吵起來了?[無奈]

哈嘍,最近幾日在趕榜,所以更得很多,明天開始就恢覆正常速度了,日更或者隔日更,根據榜單來,不更會請假,沒請假就是晚上八點準時更新[狗頭]。

(ps:如果希望我的更新速度很快的話,請點點收藏,一直有榜單一直更,v後更是會經常雙更甚至三更[星星眼][星星眼],千萬不要放過我啊,讓我的雙手和鍵盤合二為一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