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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男寵 魔尊喜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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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男寵 魔尊喜好男人

來人攬著“段汀芷”臨至雲臺壓彩臺案前放下“她”, 頂著段汀芷軀體的長風霽撐著來人勉強站起身,來人身高體闊,他摸到一堵結實的胸膛, 便順著寬厚胸膛擡頭看向扶住自己的人……他仔細辨認一番認出此人後,險些又暈過去。

這人竟是妖王鵬!

若說自己與他之間有何仇怨, 算不得, 倒是師妹,可是生生將人義子的胸膛打穿的罪魁禍首啊!

話說回來,蛇妖燼寒與妖王鵬隔著滅族之仇,師妹傷燼寒時也有鵬王的一份助力, 鵬王未必會記著師妹的仇, 比起此事,師妹假借妖皇子鯤為由, 不僅將妖域鎮守天玄珠的禁地掀了個底朝天, 還以此威脅到了鵬王在妖域的王位,似乎後者更該招惹妖王鵬惦恨。

思及此處,長風霽伸手推了推鵬王的手臂,捏著嗓子道:“多謝。”心中卻在默念, 不認識我不認識我不認識我。

但願鵬王已經將師妹這張臉忘得幹凈, 他心虛地扯了一下面紗,好在面紗雖已染上血汙,但還掛在臉上。

他又擡眸偷覷了一眼妖王鵬, 卻撞見鵬王正含笑看他的雙眼,不由得心中一驚, 匆忙轉過視線,假做不見。

雲臺當中,姬星瀾已將虎淘打得幾乎不能站立, 觀眾席又是一片驚嘆,只道魔尊護法姬星瀾果然名不虛傳。

虎淘雖力大,尋常仙法傷他不得,但姬星瀾勝在速度快,他的鬼影更是瞬息萬變,繞得虎淘眼花繚亂,總是棋差一步打不到實處,幾圈下來,虎淘喘著大氣,心氣也被激得高漲,從而更加難以遏制自己的妖力,而姬星瀾便趁著他氣息紊亂之時一掌擊在他後背,虎淘徹底拜下陣來,雙膝跪地,自道:“我認輸。”

觀眾席一眾叫好,長風霽也不由得在心中暗喜,然而此時妖王鵬卻揮掌一道結界圈住他,而後臨至雲臺當中面向姬星瀾道:“金靈雪兔歸你,凡人歸我。”

他一手指向長風霽身旁的壓彩臺案,長風霽瞬時炸開了毛,正要開口推拒,但聽妖王道:“此前那人域少年約定,若輸於虎淘,便交出他師妹,不能因他師妹受了虎淘一掌便抵消約定,故而你現下贏了虎淘,只能帶走金靈雪兔。”

他說得頗為有理,乃至長風霽也尋不到辯駁的理由,確是自己有背約定在先。

妖王看一眼“段汀芷”又對姬星瀾道:“自然,你若再想賭,我便以她為彩頭,你若贏我,此女便歸你,可你若輸了,連你的命也一同歸我。”

這話一出,眾人唏噓,妖王是什麽實力,十一階大乘後階期,只差一念或許便可飛升上域,姬星瀾雖能敗虎淘,但絕不是他的對手。

長風霽自然清楚二人相抗衡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他朝著妖王喊道:“不必他賭,我隨你走就是。”

姬星瀾輕哼一聲:“你想送死?”

長風霽脫口道:“我自然不想送死,但我也不想……”讓你送死。

他收住口,未盡言,別說自己頂著師妹的軀殼說出這話姬星瀾不會信,便是自己本身同他說這話,也沒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何況這話過於煽情,姬星瀾也不愛聽。

長風霽換言道:“魔域和妖域也無甚差別,隨誰都一樣。”

“與其同區區一護法比,倒不如同魔域尊主一戰。”一人憑空插話,“區區一護法”一言,何其猖狂,然而此人卻不是旁人,正是觀眾席上的“長風霽”,即段汀芷。

眾人目光向“他”看去,“他”有些虛弱無力地用帕子半掩著唇角,又咳了兩聲道:“鵬王若贏了這護法,未免顯得以強欺弱,若是輸了,便是顏面掃盡,可與魔域尊主一戰便不必有此顧慮,同為一域之主,二位的輸贏都是其次,這仙盟大會正需要像尊主和王主這般級別的人物相互切磋,以叫我等後輩一飽眼福,從而也能立下心志像二位域主學習,一展宏圖。”

這一番話說得眾人心悅誠服,此前眾人還在戚戚,心道這凡人言語上貶了姬星瀾也罷,還敢慫恿兩域之主交手,也忒大膽了。

可又聽他後面的話,眾人越想越覺得合理,不禁也期待起來,同為十一階大乘後階期,魔尊和妖王,誰會更勝一籌呢?

長風霽忍不住偷偷從袖中撚出一張探靈符捏於指尖,同段汀芷傳音:「師妹,若是魔尊修為尚未恢覆呢?」

段汀芷朝著“她”這處看來,回音道:「一年之久,若他修為還未恢覆,也別當這個魔域尊主了。」

長風霽一時無言,見“他”那虛弱模樣,不由得關問:「你可還好?」

段汀芷似是受他提醒一般,裝模作樣地掩著唇角又咳了兩聲,長風霽徹底無語,合著沒什麽大礙硬是裝成這副模樣,是要招誰可憐啦!

此時雲臺中央的妖王出言道:“這位小公子所言有理,倒是不知魔域尊主……”

眾人隨著他的話在席位上探尋魔尊的身形,很快便鎖定了一位正在閑適品茶之人,而他身旁還有一黑發青年正在撥弄他腰間六域之主的腰牌。

那佩戴互通六域腰佩之人不正是魔尊麽,至於他身旁那位青年……

“男寵?”席中不知誰人小聲質疑了一句,而後人群紛紛炸開了鍋。

“素聞魔尊不近女色,莫非是因喜好男色?”

“此人生得俊美非凡,眼神澄澈如嬰孩,身段也勻稱緊致,莫非魔尊喜好這般男人?”

“噓……不可言。”

“我等非魔域之人,日後難相見,談論一二又何妨……”

長風霽攥著拳頭,心頭漸漸堵起一股怒火,不悅同段汀芷傳音道:「大師兄的名聲都被敗壞啦!」

段汀芷在遠處的席案上促眸看“她”:「哦?你是在意大師兄名聲敗壞,還是在意魔尊喜好大師兄?」

長風霽哼了一聲:「你不要胡說!我自然是在意大師兄的名譽!」

他看一眼那處,又同段汀芷道:「師妹,你從不喜鬥爭,今日當真為了這金靈雪兔要冒此風頭?你莫不是……喜歡那雄壯的,相中了虎淘?」

段汀芷:「…………」

段汀芷正色道;「我不喜鬥爭不假,我想要金靈雪兔亦是真,你看那金靈雪兔,可有特別之處?」

長風霽聞聲轉頭看向一旁壓彩臺案上的鐵籠,裏中困著金靈雪兔,而他看向雪兔,雪兔此刻也正看向他,目光竟有幾分人氣。

長風霽回音:「兔子成精啦?」

段汀芷:「你再看看大師兄。」

長風霽轉頭看向魔尊身側的慕傾瑤,又回頭看向金靈雪兔,來回看了兩眼,驚色道;「大師兄變成了兔子?!」

不待段汀芷回話,雲臺上的妖王又發話:“這位尊主,可肯賜教。”

段汀芷無暇回答長風霽的問題,適時慫動魔尊道:“在下素聞魔域尊主的這位大護法忠心耿耿,魔尊今日不為我師妹,便是為了你這位護法,也該挺身而出,展示自己的實力。”

眾人紛紛等待魔尊的回應,然而魔尊卻並不受這一套,依舊閑散地品茶,似乎並不關心他護法的聲名,亦不在意旁人對他的質疑和非議。

長風霽又急促地同段汀芷傳音道:「師妹,你不要再逼迫他了。」

段汀芷閑暇之餘回音:「你不是想知曉他修為恢覆得如何?想知曉他此來仙盟大會的緣由?想知曉他僅是來參會還是……另有所尋?」

被戳中心思的長風霽一時無話,半晌才道:「我表現得這樣明顯麽?」

段汀芷:「你那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我。」

長風霽倔強不肯承認:「我可當面問他!」

段汀芷:「他會告訴你麽?」

長風霽又默了,只怕他厭惡自己還來不及。

段汀芷不再回他,而是又面向魔尊道:“眾人所言,魔尊似乎並無興趣,這仙域大好光景,魔尊也不興多看一眼,莫非此赴仙盟大會,是為了……毓秀山?”

毓秀山?這同毓秀山有何幹系?

眾人交頭接耳不知所謂,毓秀山為分會場之一,風景卻也奇佳,這鐘流山與毓秀山合稱“鐘流毓秀”,二山並稱六域第一奇觀,莫非魔尊更興於毓秀山麽?

見火候已至,段汀芷又出言道:“傳聞毓秀山上一任掌門人首徒於人域皇室某位皇子曾有一段姻緣……”

魔尊手中的茶盞輕叩在案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幾近只有近身之人方能聽清的程度,卻於暗中攝出一道魔力擊向段汀芷——以長風霽面貌身形坐在那處的段汀芷。

段汀芷側身一避,避開他的襲擊,至此也止住了話。

席中眾人不知二人暗中的較量,還在思量著段汀芷由長風霽之身說出口的話。

又猜疑這毓秀山上一任掌門人首徒與魔尊的幹系,傳聞不曾有言二者有何聯系……

又或是,魔尊與人域皇室某位皇子有什麽說不清的糾葛?

眾人觀賽的心思逐漸被這緋論所代替,甚至恨不得段汀芷能再多說些,以好滿足席眾的窺欲之心。

而魔尊卻不由“他”再說下去,起身飛踏至雲臺,順道瞥過長風霽,長風霽心中一懼,忍不住唾罵段汀芷一句,後道:「素樂前輩是他的痛處,你竟要以此事脅迫他參賽,師妹你是嫌他不夠厭惡我麽?」

段汀芷沒心沒肺地用他的臉同“她”笑了一下,而後示意他看向雲臺中二人。

魔尊向來無話,臨至妖王對面也並未客套,只站定了須臾,默認應邀,二人便使出了魔力和妖力。

與此同時,觀眾席自動展開一道結界包圍住席內看客,這是仙域為防高階修為者比試之時使出的法術或內力波及的範圍太廣,傷及低階修為者,從而設置的一層保護屏障。

屏障受魔尊魔力和妖王妖力震動,便霎時護住了觀眾席位。

二人從雲臺上交纏至雲臺下,又從雲臺下纏鬥至觀眾席上方,惹得席中人繞身仰頭四處追看,然而所謂的“後輩研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因為後輩甚至看不清他們使出的招數,儼然只能依稀分辨出兩道光影在空中四處亂竄。

長風霽擔憂地看著魔尊應對妖王鵬的身形,奈何以他的修為,同旁人也無兩樣。

半炷香後,二人在眾人眼花繚亂之時,現身於雲臺兩方的旗幟頂尖,一人立於一端,一南一北。

此刻二人身形皆無異樣,觀眾席一片默然。

二人竟是互為平手,不分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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