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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擦藥 腰可還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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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擦藥 腰可還要緊?

魔尊低眸看向他腰間, 又看向他手中藥油,點頭,而後接過藥油坐近了一些, 用兩指取出一些油膏,按在他露出的腰窩處。

“啊——”長風霽一聲驚叫捉住他手腕, 未曾想到他手勁這般大, 險些要廢了他的腰。

魔尊似乎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舉,蹙了一下眉,盯著他腰處在思考著該用多大的力道。

長風霽只以為是打擊了十一歲的魔尊的信心,也不好說推拒的話, 何況自己現在這模樣, 也確實不好自己動手,只得喘了一口氣道:“你……輕些, 我怕疼。”

魔尊聞言點頭, 而後重新取了一些藥油在手心,覆於他腰上,這回用得力道夠輕,比不上方才的疼勁, 長風霽尚且足以忍受, 只是依舊疼得直打顫。

魔尊寬厚的手覆至他腰間一處時,忽而頓住,隨後擡手看去, 便見他腰間一彎銀白水月,還透著些許薄紅。

長風霽註意到他的目光, 有意用褻衣遮擋某一處,不自在地問道:“你、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魔尊擡眸看他,忽問:“奴隸、印記?”

長風霽:“……”

長風霽這才意識到他方才在看自己腰間印記, 不痛快道:“是折月宮徽,不是奴隸印記。”

魔尊:“折月宮——奴隸?”

長風霽:“……”

他發現了,魔頭認同的事物,所有辯駁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索性不解釋了,帶著點兒兇意道:“快擦藥!”

魔尊這才不再爭辯,覆又為他擦藥,那股子酸疼的勁兒激得長風霽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攥拳咬著要道:“輕…輕些……啊……”

魔尊不會說什麽安慰的話來緩解他的註意裏,他便只能生受著,時不時咬著自己手臂緩解疼痛。

魔尊放輕力道,又揉了會兒,長風霽這才覺出好轉,魔尊的手順著他的吆窩一路向下揉去,長風霽覺出異樣,□□血脈噴張,某一處逐漸屹起……

他腦中忽現那日初入魔域,老婆婆給他瞧的畫冊,其中女子握著男人的……而後這樣那樣。

他推開魔尊的手掀過薄被蓋住自己下身,支支吾吾道:“好、好了,不那麽痛了,我…我要休息了。”

魔尊的手頓在半空,卻也並未多想,而後收起藥膏放置一旁:“明日、再擦。”

長風霽點頭,心道明日我自己來。

見魔尊還不走,長風霽又道:“你不休息麽?”

魔尊轉身於他身旁打坐:“休息。”

長風霽一時無話,不記得自己是魔尊,卻還記得魔尊是如何休息,也不知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他掀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不去想。

可半夜疼得睡不著,翻身也翻不了,到底還是魔尊又替他抹了幾次藥油,他羞於叫他瞧見自己起了反應,便讓人將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讓他按後腰,而後實在忍不住了,便咬著枕頭悶哼出聲,肩背上浸透了一層汗。

彼時,太子府內。

見太子常顫顫巍巍地在案前為自己倒茶,心腹又喊了一聲:“殿下?”

太子常這才回過神來,忙掩住神色問他:“怎、怎麽了?”

心腹道:“您不是讓我去國師府麽?”

太子常連忙點頭:“對、對,如何?”

心腹這才道:“我扮做國師府侍從隨那二人潛去浴房,並未在他二人鎖骨間瞧見任何印記。”

太子常心有餘悸地喝下一口茶,若有所思。

心腹思慮一番,又湊近他耳邊道:“此外,屬下發現……”

他低聲說了幾句話,第五常一聽這話,勃然道:“你如何知曉?!”

心腹將國師府所聞細說了一遍,後道:“屬下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只怕那小娘子已委身他人。”

浴房內濃霧遮掩,雖不叫長風霽瞧清他,卻也讓他沒有辨清長風霽男兒身,他來去匆忙,更是無法驗證,何況他親眼見著那男人抱著嬌花一般的“女子”回至臥房中,若二人同是男人,未免不合情理。

第五常惦念著小娘子,聽他這一番話,又怒又惱,悔得當日沒有先下手為強,讓旁人占了便宜。

心腹知情,便問道:“既是假的折月宮弟子,又這般茍合不清,此事可要稟報皇帝陛下?”

第五常:“不可!”

心腹不明白:“殿下在顧及什麽?”

第五常:“若是他們假做折月宮之人欺騙父皇,父皇定不會饒恕他們,可若我給他們一條活路,要那小娘子委身於我,為了心上人,小娘子必然屈從。”

心腹卻道:“若是陛下發現了該如何?”

第五常冷哼一聲,早已做好了決斷:“我只說是那男人脅迫小娘子,父皇知曉我歡喜小娘子,定不會輕易處決,有那男人頂罪,往後小娘子便是我一人的。”

心腹仍有些擔憂,第五常從懷中掏出一瓶藥,面露狠色:“我就是要讓父皇發現那男人是假的折月宮弟子。”

次日,國師府內。

段汀芷送早膳時,將一封邀帖放置案上,對裏間人道:“人皇有所好轉,設了答謝宴,邀你我同出席。”

魔尊仍在打坐,一同人模狗樣打坐的還有屋中毫無存在感的姬星狐。

長風霽穿好衣物,扶著腰從裏間走出。

段汀芷上下看他一眼:“你這是怎麽了?”

長風霽搖搖頭:“昨夜沐浴時不慎摔著腰了,許是魂魄寄存蛇身太久,竟有些不適應這具人身。”

段汀芷故作笑言:“莫不是蛇妖的妖力和妖軀讓你著迷,忘了自己還是個人?”

長風霽坐至案前坦然回道:“六域妖魔修行尚且還要化作人形,放著好好的人不做,我何故去做妖?”

段汀芷哼笑:“同你說笑,腰可還要緊?”

長風霽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沒什麽大礙,昨夜擦了藥,好多了。”

段汀芷追問:“誰給你擦的藥?”

問及此,長風霽面色不自在道:“我自己擦的。”

昨晚聽他□□半宿的姬星狐:“……”

“哦?”段汀芷轉眸看向魔尊,“我怎麽一早就聽府中侍從說,昨夜這屋中一片緋迷之聲?”

“咳咳……”長風霽嗆了一聲,力爭解釋,“不要聽他們胡說。”

見段汀芷盯著自己不放,他索性放下手中茶盞:“啊呀,是他自己要幫我擦的嘛!”

段汀芷閑閑品下一口茶:“我又沒說什麽,倒是你自己心虛。”

長風霽哼了一聲:“我還能有歪心思不成?我們折月宮可是不談情說愛的,再說了,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還能對他起什麽心思。”

段汀芷挑眉:“你知道就好。”

長風霽瞥一眼魔尊:“可是……他叫我主人哎。”

段汀芷:“……”

“好嘛,說正經的,”長風霽避開那處一人一狐,覆手擋住自己的臉對段汀芷道,“這裏不方便說話。”

段汀芷會意,拔高聲量回他道:“我屋中還有幾瓶藥,你隨我去取。”

長風霽隨她起身,但見魔尊睜開眼,告誡道:“不許跟著,我很快就回來。”

魔尊看向段汀芷,註意到她鎖骨間與長風霽相似的折月宮……奴隸印記,便沒跟上。

人域此國並非封閉之國,夏日天炎,凡人女子衣著輕便,時長露出肩頸,或以輕紗遮掩,段汀芷身著凡衣,便也掩不住鎖骨間的折月宮徽,時而叫魔尊瞧見。

此刻註意到他的目光,段汀芷攏了一下衣領,轉身走人。

來到段汀芷房中,長風霽才將昨日事同她說了一遍。

有關魔尊失去記憶後不記得自己的護法姬星瀾一事,卻對祁府有所感,他後又瞧見姬星瀾過往的一段回憶雲雲。

段汀芷聽罷,思慮道:“依你所言,他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十一歲,可十一歲的他卻可能並未成魔?”

長風霽點頭:“怕是姬星瀾亦不知魔尊過往,只有魔尊自己知道,他既對祁府熟識,我們有什麽辦法能夠知曉有關祁府更多的消息麽?”

段汀芷思慮道:“關於祁府,眼下也只有人皇最清楚,這祁府祖上為官,不知宮中可有史冊記載,只是此前我同人皇提過此事,人皇似乎有意推脫。”

“這倒難辦了……”長風霽支著手肘摩挲著自己下頜,忽然醒起,“不如我們趁著答謝宴偷偷潛入內閣!”

“辦法倒是個辦法,”段汀芷猶豫地看他一眼,“只是有違折月宮規。”

折月宮百條宮規中,有關人域的宮規有這麽幾條,折月宮弟子身在人域,不可偷竊凡人私物,不可窺視凡人隱私,不可損傷凡人性命,不可插手凡人姻緣,不可與凡人相戀。

若是他們未經人皇允許潛入人域皇宮內閣,翻看祁府冊案,則犯了窺視凡人隱私之規。

觸犯折月宮規的後果……

“折月宮規約束的是折月宮弟子,不約束折月宮之外人吶。”長風霽道。

段汀芷看向他。

長風霽笑道:“現在魔尊這麽聽話,讓他為我所用,豈不正好?”

段汀芷不語,長風霽又道:“莫非你懷疑他失憶有假,不放心攜他一同前往人皇宮宴?”

“他失憶應是不為假,只是……”段汀芷想了想,“人皇邀的是你我二人,要如何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帶入皇宮呢?”

長風霽從腰間取出乾川袋:“用它!你不是說這法寶能藏天納地麽,當日我和妖族小皇子皆能藏於此袋中,想必魔尊也不成問題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段汀芷看他一眼,“只是皇宮設有壓制邪修的法陣,若他無意觸碰,怕是不利於修為恢覆。”

長風霽拍拍胸脯:“此事便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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