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番外;人鬼情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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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人鬼情已了
和一只“鬼”同居是什麽體驗
對於這個話題, 小滿有絕對的發言權。
“起床了。”
“小滿，起床了。”
“已經八點四十了，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
頸間驀地伸進一只冰浸的手, 沿著後頸滑下脊背。
“!!!”
小滿渾身一激靈, 驚地騰坐而起。
身為罪魁禍首的大雪揮了揮手：“早上好, 我的小滿。”
“……早上不好。”
特別是這該死的死人體溫。
不等小滿從床上起來，墻壁上方的空調突然自動調到零度, 四周的墻壁開始攀滿白色霜花。
穿著一件寬松短袖睡衣的小滿冷不丁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怒斥：“哥, 你要凍死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看見你的人類嗎”
大雪聳聳肩：“我可舍不得。”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鬼氣開空調降溫!電費很貴!”
“知道了知道了。”大雪隨口敷衍著飄飄然離去, 臉上滿是惡作劇成功後得意的笑容。
小滿翻了個白眼，甩手下床。
大雪怡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 電視裏恰好播放著《白蛇傳》, 他看得入神, 忽然開口：“小滿，如果有一天突然出現一個法海一樣的道士, 要將你我拆散怎麽辦”
“那就打死他。”
“那要是我們打不過怎麽辦”
“那就被打死, 做一對亡命鴛鴦。”
“……”
大雪低下頭，似是在沈思：“鬼和神都能在一起，和人怎麽就不行”
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秘密，小滿驟然來了興致, 急忙從洗漱間一路小跑奔來, 嘴上還掛著些牙膏泡沫。
“鬼神的禁忌之戀誰啊說來聽聽”
大雪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 捂嘴咳嗽兩聲。
小滿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哥, 不想說就不想說, 第一次見鬼還裝病的。”
大雪猶豫片刻, 擡手輕輕為她擦去嘴角的泡沫, 嘆息道：“沒辦法，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洩露。”
他說著略一停頓，繼續道：“不過如今，我們也算是人鬼情已了了。”
小滿歪歪頭：“就算旁人都看不見、摸不著你，也無所謂”
“我不在乎。”
大雪凝視著她的眼睛輕笑：“只要你眼裏有我就好。”
小滿立馬賭氣閉上眼。
大雪失笑著捏捏她的臉：“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回哪裏”小滿一邊吃早餐一邊問。
“懸陽城。”
小滿聞言停下手中動作，擱下手中的碗擡頭看他。
“懸陽城早就只剩一片廢墟，回去那裏……做什麽”
大雪沈吟片刻：“當然是去見見那個老騙子。”
小滿略一思索，才猛地意識到他口中的老騙子大概率就是那個常年戴著白色面具的說書人。
即便他們都沒有說破，但小滿也能意識到那個說書人絕非常人。
二人沈默半晌，最後還是小滿率先打破平靜：“那好，我們明日便回去。”
—
再次回到懸陽城，又過了一個三年。
一路上坎坷不平，大雪就一直緊握住小滿的手，走了一路又一路。
他們穿過攤販林立的街道，穿過熱鬧喧囂的大街小巷，一刻也不敢停留。
直到二人來到一個古檀木的小臺前，大雪深吸一口氣：“道長，我們回來了。”
沈默片刻後出一顆烏蓬蓬毛茸茸的腦袋突然探出來，正是那個白面說書人。他豁然笑道：“啊，是你們。你們回來了。”
說書人用扇子拍拍小滿的肩膀：“好久不見啊丫頭，過得怎麽樣”
小滿回笑：“很好，想不到你也還活著。”
那說書人哈哈大笑兩聲：“丫頭片子真會說話!”
他說著扭頭輕嘆，“唉，你說你們一個個的為何這麽固執我見過太多執念太深之人，大都沒有好下場，你們二人……倒算得上是難得了。”
大雪沒有否認，只是淡漠吐出一句：“你不也一樣嗎。”
小滿聞言猛地一頓，說書人沈默良久：“是啊，我又有何不同呢。”
一陣風吹過，陣陣陰寒。街邊林立的攤販登時人間蒸發一般，消弭不見。
說書人搖搖頭，轉過身去，連背影都變得佝僂。
“時機已到，你……快去將最後的事情完成吧。做完這一切過後，你們……就自由了。”
他略一沈吟，最近還是補充一句：“出去之後，別再回來了。”
—
二人順著說書人手指的方向找到一具棺材，那棺材看起來有一段時間的歷史了，但封棺的蓋子居然是透明的玻璃材質。
“這是……”小滿不解。
“是民國時期的棺材。”大雪解釋道。
“就算是民國時期，這也太奇怪了吧。”
小滿說著略一停頓，補充道：“況且這具棺槨裏沒有屍體，只有一些衣物和陪葬品，還有……”
還有一枚布滿裂痕的紫薇諱山鬼花錢。
小滿驀地楞住。
她轉身看著身側之人，“這是你的棺材。”
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隔著六百年的時光長河，大雪與那枚山鬼花錢遙遙相望 。
“是啊，這是一百年前的你走後，我為自己留下的棺材。”
沈千自盡後，沈億也很快消失不見。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沈默片刻後，大雪突然擡手，握著一塊石頭狠狠砸下去。
棺材的玻璃材質瞬間四分五裂，而接觸到空氣的瞬間，棺材內那些衣物首飾連同那枚山鬼花錢，都在霎那間化作粉塵，消弭不見。
“怎麽了，哥哥”
小滿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有什麽好傷心的都說了，咱們人鬼情已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小滿歪過頭，笑嘻嘻地朝他勾勾手指：“所以……需要我給你燒點紙錢嗎”
大雪失笑：“你表達愛意的方式，這般別出心裁嗎”
“那為什麽，我看那些小孩子表達喜歡都是寫的情書”
小滿哼哼兩聲：“怎麽小孩子玩的把戲，你也感興趣嗎”
大雪不可置否。
“那……我們做個交易。大雪，你願意吻我嗎”
大雪凝視著她的眸子，沒有片刻猶豫，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一吻過後，小滿湊到大雪的耳邊廝磨，輕咬出一句話：
“哥哥，我為你寫了，獨屬於你的情詩。”
/
我願意為你棄明投暗
我那見不得光的愛人
待那雪滿人間道之日
亦是人鬼情已了之時
/
雪下得好大啊。
病秧子，你看見了嗎
《人鬼情已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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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猶豫片刻, 擡手輕輕為她擦去嘴角的泡沫, 嘆息道：“沒辦法，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洩露。”
他說著略一停頓，繼續道：“不過如今，我們也算是人鬼情已了了。”
小滿歪歪頭：“就算旁人都看不見、摸不著你，也無所謂”
“我不在乎。”
大雪凝視著她的眼睛輕笑：“只要你眼裏有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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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失笑著捏捏她的臉：“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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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陽城。”
小滿聞言停下手中動作，擱下手中的碗擡頭看他。
“懸陽城早就只剩一片廢墟，回去那裏……做什麽”
大雪沈吟片刻：“當然是去見見那個老騙子。”
小滿略一思索，才猛地意識到他口中的老騙子大概率就是那個常年戴著白色面具的說書人。
即便他們都沒有說破，但小滿也能意識到那個說書人絕非常人。
二人沈默半晌，最後還是小滿率先打破平靜：“那好，我們明日便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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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坎坷不平，大雪就一直緊握住小滿的手，走了一路又一路。
他們穿過攤販林立的街道，穿過熱鬧喧囂的大街小巷，一刻也不敢停留。
直到二人來到一個古檀木的小臺前，大雪深吸一口氣：“道長，我們回來了。”
沈默片刻後出一顆烏蓬蓬毛茸茸的腦袋突然探出來，正是那個白面說書人。他豁然笑道：“啊，是你們。你們回來了。”
說書人用扇子拍拍小滿的肩膀：“好久不見啊丫頭，過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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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聞言猛地一頓，說書人沈默良久：“是啊，我又有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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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國時期的棺材。”大雪解釋道。
“就算是民國時期，這也太奇怪了吧。”
小滿說著略一停頓，補充道：“況且這具棺槨裏沒有屍體，只有一些衣物和陪葬品，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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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一百年前的你走後，我為自己留下的棺材。”
沈千自盡後，沈億也很快消失不見。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沈默片刻後，大雪突然擡手，握著一塊石頭狠狠砸下去。
棺材的玻璃材質瞬間四分五裂，而接觸到空氣的瞬間，棺材內那些衣物首飾連同那枚山鬼花錢，都在霎那間化作粉塵，消弭不見。
“怎麽了，哥哥”
小滿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有什麽好傷心的都說了，咱們人鬼情已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小滿歪過頭，笑嘻嘻地朝他勾勾手指：“所以……需要我給你燒點紙錢嗎”
大雪失笑：“你表達愛意的方式，這般別出心裁嗎”
“那為什麽，我看那些小孩子表達喜歡都是寫的情書”
小滿哼哼兩聲：“怎麽小孩子玩的把戲，你也感興趣嗎”
大雪不可置否。
“那……我們做個交易。大雪，你願意吻我嗎”
大雪凝視著她的眸子，沒有片刻猶豫，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一吻過後，小滿湊到大雪的耳邊廝磨，輕咬出一句話：
“哥哥，我為你寫了，獨屬於你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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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為你棄明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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