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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交換系統文中的雙胞胎妹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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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交換系統文中的雙胞胎妹妹6

裴聿風盯著手機屏幕上溫禾發來的消息,字裏行間都透著病中懨懨的倦意,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晌,終究還是撥通了電話。

聽筒裏傳來溫禾沙啞的嗓音時,他喉結滾了滾,刻意壓低了聲線,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虛弱:“禾兒,我胃病犯了,疼得厲害。”

“什麽?”溫禾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焦急,“你怎麽不早說?有沒有去醫院?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不用去醫院,老毛病了,歇會兒就好。”裴聿風連忙阻止,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反正我只有禾兒一個家人了,沒有其他人會關心我的,我不想一個人去醫院。”

可他越是這麽說,溫禾越是放心不下。掛了電話不到半小時,裴聿風就聽見了公寓門被急促敲響的聲音。

他趿著拖鞋去開門,就見溫禾裹著厚厚的圍巾,手裏還拎著個小行李箱,臉頰凍得通紅,額頭上卻滲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

“你怎麽樣?”溫禾顧不上喘口氣,眼底的擔憂快要溢出來,“是不是疼得厲害?我帶了胃藥,還有我燉的粥,你先喝點暖暖胃。”

裴聿風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像只小倉鼠似的,踮著腳在廚房裏找碗,又手忙腳亂地給他熱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靠在廚房門口,目光黏在她身上,連眼底的餘光都舍不得挪開半分。

粥香裊裊散開,溫禾端著碗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遞給他:“慢點喝,剛熱好的。”

裴聿風接過碗,舀了一勺放進嘴裏,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得不像話。

他擡眼看向溫禾,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開口:“禾兒,你家裏……最近沒再為難你吧?”

話音剛落,溫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傷疤,猛地蹲下身,雙手緊緊抱住頭,脊背弓成了一道緊繃的弧,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防備。

“別碰我……”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別跟我提他們。”

裴聿風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疼得厲害。他連忙蹲下身,不顧她的抗拒,輕輕將她攬進懷裏,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背,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別怕,我在呢。”

他低下頭,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禾兒,我愛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永遠都不會變。”

溫禾在他懷裏微微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裴聿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得無以覆加。

他起身走到客廳,從水果盤旁拿起一把水果刀,又走回來,將刀柄塞進溫禾的手裏。

“禾兒,你看著我。”裴聿風的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你就用這把刀殺了我。我裴聿風對天發誓,這輩子,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溫禾握著冰冷的刀柄,看著他眼中的決絕,腦海裏卻突然閃過父母冷漠的臉,閃過溫然得意的笑容,閃過溫然說要搶走一切的狠話。

那些畫面像潮水般湧來,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猛地擡起手,刀尖調轉方向,朝著自己的手腕劃去。

“禾兒!”

裴聿風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握住了刀刃。冰冷的金屬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手掌,也濺到了溫禾的手背上。

溫熱的血意讓溫禾瞬間清醒過來。她看著裴聿風鮮血淋漓的手,瞳孔猛地放大,手裏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去碰他的傷口,卻又不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地往下掉:“聿風……你的手……”

“我沒事。”裴聿風顧不上手上的疼,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緊緊抱進懷裏,“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以後不準這樣嚇我了!”

溫禾再也忍不住,埋在他的懷裏失聲痛哭,積壓了多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聿風,我爸爸、媽媽都不喜歡我,姐姐也不喜歡我,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家。我一定是個很糟糕的人,不然他們怎麽會這麽對我?”

“小時候我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他們帶著姐姐去參加鋼琴比賽,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姐姐總是汙蔑我,說我偷她的東西,說我在爸媽面前裝乖。她喜歡搶我在意的一切,從前是陸崢,現在……現在她說,她要搶走你。”

她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害怕,手臂死死地箍住裴聿風的腰,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裴聿風聽著這些話,眼底的溫柔瞬間被寒意取代。陸崢?溫然?那兩個跳梁小醜,也配覬覦他的禾兒?

他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低頭吻了吻溫禾的發頂,聲音沈而堅定:“禾兒,能被搶走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屬於你的。那些垃圾,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目光認真得不像話:“我不會走,永遠都不會。如果你還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從今往後,我的房子,我的車子,我的公司,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裴聿風從不稀罕這些身外之物,可只要能讓溫禾安心,他甘願將自己擁有的一切,都雙手奉上。

溫禾怔怔地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中卻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聿風,我們結婚,明天就去。”

裴聿風的心瞬間被填滿,他低頭,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吻去她的委屈,吻去她的不安,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好,明天就去,只要能讓你安心,我什麽都願意。”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裴聿風就起了床。他打開衣櫃,挑了一件熨帖平整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鄭重其事的勁兒。

溫禾也起得很早,她穿上了那條裴聿風送她的米白色長裙,化了個精致的淡妝,鏡子裏的女孩,眉眼彎彎,終於有了幾分鮮活的模樣。

民政局門口,陽光正好。裴聿風牽著溫禾的手,一步步走進去。當工作人員將兩個紅本本遞到他們手上時,溫禾看著那鮮紅的公章,看著上面並排寫著的兩個名字,眼眶微微泛紅。一顆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了地。

“禾兒,我們結婚了,以後我們就是彼此的親人。那些會傷害你的家人,不要也罷。”裴聿風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原地轉了個圈,笑聲爽朗又肆意。

溫禾被他嚇得驚呼一聲,隨即摟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頭,笑得眉眼彎彎。

裴聿風抱著她,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照片裏,紅本本格外顯眼,他和她的笑容,燦爛得晃眼。他編輯了一條朋友圈,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他的手機就開始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

程又青:【恭喜恭喜!裴聿風你小子可以啊!結婚這麽大的事,居然不提前說一聲?不夠意思啊!】

宋銘安:【???今天不是愚人節吧?你裴大少爺結婚,居然這麽低調?不對,你發朋友圈了,這是恨不得昭告天下啊!】

塞廖爾:【我靠!我才回國兩天,這是斷網了?你居然結婚了?!新娘是誰?什麽時候帶出來見見?】

裴聿風的朋友圈直接炸了鍋,尤其是他們四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群,更是被三人的消息刷了屏。

三人輪番艾特他,消息一條接一條,吵得他腦仁疼。裴聿風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將溫禾的遭遇,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敲下一行字:【禾兒的原生家庭不太好,溫然和陸崢那兩個東西,最近一直在找她麻煩。你們誰有辦法,能讓這兩個人身敗名裂?】

程又青和塞廖爾都是圈外人,見狀紛紛表示愛莫能助。只有宋銘安,作為娛樂圈頂尖娛樂公司的老板,對此頗有經驗。

宋銘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先讓狗仔去蹲溫然的黑料,保證扒得她底褲都不剩。營銷號那邊我也打個招呼,到時候輿論一壓,她就等著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宋銘安:【對了,我公司最近在籌備一檔戀綜,熱度肯定爆。我直接給溫然和陸崢發邀請函,你帶著禾兒也來參加。到時候只要溫然敢在節目上耍什麽小心機,我保證讓她當場社死,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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