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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為奴文中的真千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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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為奴文中的真千金2

嬤嬤一直領著溫禾到正院,正院裏站著兩位公子和一位小姐,正是葉夫人膝下的幾個孩子了。

溫修然跟溫修遠這幾日內心如同在火上煎烤,他們並沒有想到一向受自己寵愛的妹妹居然是假的!

他們溫家女世代入宮伴駕,他們的姑姑是當今皇上的賢妃,膝下有一位公主,而這位公主前幾日才與溫芷宜吵過架。

溫芷宜是他們家這輩唯一的女兒,受父親、母親疼愛,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便是連宮裏的公主都敢惹。

他們更是沒讓這個妹妹吃過一點苦頭,便是來了月事她嚷著疼,他們兄弟二人也會連夜翻看醫書幫她尋找能夠緩解疼痛的辦法。

可是現在告訴他們一切都是假的,這個妹妹也是假的,而他們真正的妹妹被人當牛做馬使喚了十幾年!

眾人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她的身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瘦弱得令人心疼。她的骨骼清晰可見,仿佛每一根骨頭都在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向外窺視。

那件母親新做的衣服,原本應該合身的,此刻卻像是掛在她身上的一塊布,空蕩蕩地隨風飄動。

她的臉龐白皙,宛如瓷器般細膩,沒有一絲血色,讓人不禁想起冬日裏的初雪。

然而,與那白皙的面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雙粗糙的手。那手上布滿了厚厚的繭子,顯然是長期勞作的結果。

“我的兒,你受苦了,以後在這府裏娘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娘,我好想你。我不是他們的親女兒,他們也不疼我,從此我就是有人疼的孩子了!”

葉夫人心思細膩,一邊抱著女兒一邊對溫芷宜怨恨起來,若不是溫芷宜的娘貪心,她的女兒怎麽會受這麽大的苦!她的女兒被人當騾子使喚,她卻把仇人的女兒如珠似寶的疼了十八年,怎麽能不恨!

葉夫人哭完了再看向溫芷宜的表情冷淡、漠視,哪裏還有平日裏的一點慈愛。溫芷宜緊緊的抓住衣角,她知道什麽都變了,她娘不疼她了!

溫修然跟溫修遠兄弟也不逞多讓,圍在溫禾的面前噓寒問暖,“妹妹,你放心,以後哥哥們會保護你的。”

葉夫人看著他們兄妹三人相親相愛很高興,這就想拉著溫禾的手帶她去看為她準備的房間。

溫禾抱著葉夫人的手撒嬌道:“娘,我剛找到親人,還不想離開你,我能跟你住一起嗎?”

葉夫人聽見溫禾的要求,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即便這原來是溫芷宜的住所,“好,你想住哪裏都可以。孫嬤嬤,你快些去準備吧。”

孫嬤嬤的人辦事很麻溜,不到一會兒就將溫芷宜的東西全部都搬到了偏僻的廂房,這廂房都是客人住的,跟她原來的房間差了一半有餘。

溫芷宜神情落寞,她身邊的丫鬟環兒忍不住道:“小姐,她怎麽能夠這麽過分呢!那一直都是小姐的房間,她憑什麽搶!兩位公子平日裏最疼小姐了,不如小姐去跟他們說說?”

溫芷宜阻止道:“環兒,不用了,她才剛回來,咱們便是受些委屈也沒什麽。”

環兒看見曾經明艷大方的小姐現在變得如此小心翼翼,心如刀絞。

溫禾倒是在葉夫人的照顧下安然度過了一晚,第二日,她的兩個便宜哥哥從演武場訓練完就排隊給溫禾買了她喜歡的栗子糕。而這些都曾是溫芷宜的所獨有的。

溫芷宜很落寞,心情也不太好,就這麽兜兜轉轉來到了柳映池,她在這裏有個秋千,那曾經是父親親手給她搭的,她郁悶的時候就會來這裏散散心。

而現在弦月正在指揮人將原來的東西拆除,弦月肅著一張臉道:“這個秋千在這裏影響了我們家小姐看風景,趕快把這裏拆掉!”

弦月看見溫芷宜跟環兒也來了,語氣不客氣道:“二小姐,我們家小姐初來乍到,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希望您能多多包容。”

溫府裏有兩位小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溫芷宜名不正言不順,即便比溫禾大了幾天,也沒有做大小姐的資格,因此弦月只能這麽稱呼她。

環兒覺得溫禾的丫鬟欺人太甚,剛想上去理論,卻被溫芷宜阻止道:“好了,拆掉就拆掉吧,我已經不是稚童了,不太喜歡玩這些。”

溫禾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切,暗道這個溫芷宜莫不是以退為進?只是她有些事情想錯了,一步錯步步錯,她永遠也沒辦法硬氣起來了。

這次承宣侯領兵去前線攻打匈奴,卻不知道這軍營裏面混了一個大人物,那就是太子蕭承煦。

蕭承煦夜探敵營,竊取匈奴布防圖,雖然成功,卻被匈奴人追殺到邊界。為了逃命,他駕著馬整整跑了三天三夜,最終會在京郊的一處農莊昏迷,而這個農莊也是葉婉名下的。

葉婉心疼女兒受的委屈,為她準備了好些衣服首飾,凡是京中最時新的料子都緊著她,溫芷宜只能撿她不喜歡的。除此之外,田地莊子也沒有少給,溫禾特意選了幾個,其中就包括那處農莊。

等到太子夜逃那日,溫禾依偎在葉夫人的懷裏撒嬌道:“娘,我回來這麽久,還沒有出門呢。從前我就整日做活,便是有好的也是緊著弟弟,可現在我也是有娘疼得了。娘,我想出去玩玩,可以嗎?”

葉夫人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孩子,就算是你想要娘的命都可以,這又算是什麽大事呢。只是外面風頭緊,最近城裏多了好些土匪強盜,你就到莊子上玩吧,順便帶上你兩個哥哥,他們會保護你的。”

雖然目的達成了,但是要帶著兩個累贅,溫禾的心裏有些不高興。不過目前這兩個哥哥看起來倒是對她百依百順,沒有任何不滿。

到了晚上,溫修然親自守著妹妹,等她睡下了,才離開。殊不知在他走後,一個黑衣男人直直從橫梁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溫禾的床邊。

溫禾驚訝,蕭承煦不應該是在外面昏迷的,怎麽會到她的閨房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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