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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叔文中的炮灰前女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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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叔文中的炮灰前女友16

衛生間的門外被人放了正在維修的牌子,裏面,顧遠舟拉著溫禾的手腕不讓人掙脫,“剛剛為什麽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還是說你以後連公司都不來了?”

溫禾的耳尖瞬間變紅,笑容有些僵硬,“不是,小叔,那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我不知道該怎麽見你。”

雖然是意外,但兩個人的關系確實已經越過了朋友的界限,在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顧遠舟。

顧遠舟聽她這麽解釋,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就算是逃避也比不在意要好得多。

“那你打算怎麽辦?就當做沒發生過?”顧遠舟的目光逐漸危險,如果她敢回答是,顧遠舟一定會將他們的關系公之於眾,特別是針對自己那個小侄子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對顧清越笑的時候有多麽礙眼!

溫禾並不知道一個人老樹開花會這樣的迫不及待,最起碼在當初她撩撥顧清越的時候,是遠沒有這樣迅速的。本來以為兩人的關系還處於捅不破的狀態,但顧遠舟分明不是這樣想的。

顧遠舟仔細摸索著她的下巴,她瓷白的皮膚像羊脂玉一般光滑,渾身上下散發著自己獨特的魅力,即便是哭的時候也有讓人心軟的魔力。顧遠舟好似明白了,當初他那個好侄兒為什麽要尋死覓活了。

至於蘇恬,若是溫禾未曾出現,或許她還能在自己的世界裏安然度日。然而,當溫禾出現在眾人眼前時,一切都變得截然不同了。

溫禾,就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鵝,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能保持著那份獨特的氣質和獨立的思想。即使遭遇困境,她也絕不屈服,堅守著自己的生活態度,宛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不與塵世的汙濁同流合汙。

相比之下,蘇恬則更像是一株菟絲花。她柔弱無骨,缺乏獨立自主的能力,只能依靠攀附其他枝幹來生存。無論是誰給予她所需的養分,她都會毫不猶豫地迎合對方,甚至失去自我,完全按照他人的意願行事。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對他說?沒關系,待會我跟他說,你們分手就好了。”

至於顧清越的反抗,在他的眼裏根本微不足道,剛出生的虎崽子有什麽威懾力。而等顧清越有能力了,他跟禾兒都三年抱兩了,他來不及的。

分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就是為了顧清越才回來的,她還沒扶持顧清越掌握顧氏呢,怎麽能分手?

面前的男人是她前進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她怎麽會跟自己的敵人在一起,那不是舍本逐末了嗎?

本來叫顧遠舟來是想收走他的手機,現在倒是被他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若是有人來了,看見他們如此暧昧,那可就完了。

溫禾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顧遠舟看著她都快把自己咬破皮了,命令道:“不準咬了,跟我在一起就讓你這麽難受?還是說,你覺得我年紀大了,沒有顧清越厲害?那你大可以試試!”

從前的顧遠舟是從來不在乎年紀的,可自從上次溫禾說他老之後,他就會很註重保養,他看起來應該跟顧清越差不多才對!

溫禾突然主動摟住了顧遠舟的腰,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顧遠舟察覺到她那只亂動的小手之後,面容還是那般冷淡,只是耳根驀地紅了。

“是在檢查我的身體嗎?”顧遠舟嘴硬道。

溫禾沒想到他是這麽想的,不過她分不出那麽多心思應付顧遠舟,一直沒有摸到手機讓溫禾有些焦躁,直到溫禾摸到了冰涼金屬體的東西,才松了一口氣。

“啪~”

手機從顧遠舟的口袋裏掉到了地上,屏幕碎裂,顧遠舟也絲毫不在意,一部手機罷了,待會讓李特助再送過來就是了。

而溫禾在目的達成之後,就不想跟顧遠舟周旋,只能使用“拖”字訣,“我們之間太突然了,而且我跟越越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不是說分開就能分開的。越越什麽脾氣,你還不知道嗎?要是知道我跟你有關系,你倒是沒事,但是我呢?這恐怕就不是送出國的事情了,我會不會被越越扔進海裏餵鯊魚啊?”

顧遠舟沒想到她思緒轉變的這樣快,不過幾息間就給自己安排好了葬身魚腹的結局,她未免太小瞧他了。

“我會保護你的,顧清越他動不了你一根手指頭。時間我會給你,你回去之後慢慢考慮。還有,你為什麽叫顧清越叫的那麽親密?叫我不是老板就是小叔,以後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顧遠舟捏了捏她的臉,似是對她的警告,兩個人的發展速度太快,溫禾有顧慮,他能理解。所以他願意大度一次,不會把她逼的太緊,但前提是她必須跟顧清越保持距離。

溫禾乖巧的點了點頭,顧遠舟心一軟,對著她的額頭親了親,這才放人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衛生間,在顧遠舟看不見的地方,溫禾拿著幹凈的紙巾使勁擦著額頭上被顧遠舟親過的地方,然後嫌棄的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等溫禾回來,追悼會正式開始,顧清越忍下擔憂的目光,並沒有問她怎麽去了衛生間這麽久。

越是有錢的人家,就越容易陷入迷信的泥沼。教堂內部的空間寬敞而莊嚴,高高的穹頂下,彩色的玻璃窗透射出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整個大廳。

在教堂的正中央,一個人正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緊閉雙眼,默默地作著禱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與某種超自然的力量交流。

而在臺下,坐著一群人,他們同樣一臉虔誠,目不轉睛地註視著正在禱告的那個人。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背景和社會階層,但此刻,他們都被一種共同的信仰所凝聚。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到逝者的安息。

與教堂的寧靜不同,十幾公裏外的醫院,看著父親的心電圖逐漸歸零,蘇恬瘋了似的撥打顧清越的電話,一遍兩遍始終無人接聽。

終於,蘇恬換了一個人,她像無根的浮萍,宛若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撥打了另一串號碼,可還是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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