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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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六十章
◎新的開始◎
秦梓對池宿真心滿意。
偵探給她的照片只有側臉, 只能看出完美的五官，但在餐廳見到本人後，才知道什麽叫做上天的寵兒。
長發, 圓眼，輕顫的羽睫, 以及因為冬天有些紅的鼻頭, 如一只闖入鋼鐵森林的小鹿，漂亮得讓人失神。
秦梓對劇本、人物的要求很高。她的兒子商知行就是在國外挑精子、男方全方面完美的情況下才出生的。
她熱衷於構造不同的背景, 讓商知行服從劇本裏主角該做的事情，觀察他的反應和超出預料的事件。
聽上去是個怪癖。但可以把人的缺陷和魅力攤在明面上，從而修正。
她沒有什麽目的，商知行刻板且完美的活著、聽從她的指令就行。
但沒有想到, 僅十九年, 他就試圖脫離完美的人生，在無序的世界裏做一個平凡人。令人恐懼, 難以理解。
唯一慰藉的點, 池宿作為商知行的伴侶簡直完美，完美符合她對劇本、主角的要求。
完美的主角配完美的伴侶。
秦梓想著, 卻在餐廳坐了一個下午。
直到快打烊, 有服務人員來問, 她才恍然回神。
無法理解, 她希望商知行完美, 對他細心觀察，修正劇本, 他為什麽會背叛？
現在的一切, 包括他愛的池宿, 如果沒有她從一開始的推動, 導致的蝴蝶效應，彼此會碰見嗎？
——“請等一下。”
秦梓說。
她打開屏幕，給商知行打去電話。
“嘟——”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
秦梓掛斷，再打。
“嘟——”
“您撥打的——”
服務人員在一側小聲說：“女士，您有可能被拉黑了……”
秦梓一怔。
--
不斷晃動的床終於停下。
浴室的水聲持續一會兒，商知行打開門，用浴巾裹著池宿抱出來。
“寶寶。”
“唔。”
池宿睜下眼睛，說：“困。”
商知行將他放在床上，“待會兒睡，你回來沒有吃飯，晚上會餓。”
池宿半闔著眼，乖乖點頭。
但困實在不能抵擋，見他快睡著，商知行將池宿撈在懷裏抱著，打開屏幕，“寶寶，一塊兒看。”
“……嗯。”
池宿迷糊地睜下眼睛，見商知行在點外賣。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目光往上挪，瞧見未接的電話標。
“……”
池宿張下唇，沒有說話。
商知行側頭來親他，下單一碗海帶豆腐湯，問：“有什麽想買的嗎？”
池宿搖頭，對上商知行柔和的目光，心裏微漾。他慢慢地伸出手，抱住商知行的脖頸，將臉輕輕地埋在頸窩裏。
“……寶寶。”
商知行輕柔地撫摸他的背脊，如順毛一般。
“怎麽了？”
“沒事。”池宿說。
商知行不信，目光尋向屏幕——池宿就是在看完它後才突然抱住自己。當看見頂端的電話標志，他劃開，發現是秦梓打來的，頓時了然。
他放下手機，有些忍不住地抱住池宿輕輕晃一晃，“寶寶。”
池宿被晃得發懵，“在……”
商知行按住他的後腦勺，在唇上親一下。
“她不會再打擾我們了。謝謝你心疼我。”
“……”
池宿有點暈暈的，聞言點頭。在看見商知行亮如星辰的眼睛後，想一想，也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如果她再來UFC你，我幫你解決。”
商知行感激地說：“寶寶，那叫CPU。”
“……啊，是嗎？”
池宿揉下臉，對新認識的詞匯並不熟，幹脆說：“反正她不許欺負你。”
“嗯。”
商知行抱住他，“有你在，她不敢再來。”
外賣很快到門口，商知行餵池宿喝完後，看著他睡下。他關上燈，只留床前的小夜燈，到客廳裏坐著。
“叮。”
【陌生信息】：你真的什麽都不管？
【陌生信息】：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卻一味的怨恨我。商知行，你不懂養育之恩嗎？
商知行坐在沙發上，看著不斷冒出，飽含著指責的信息，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的腦海裏在想明天池宿做什麽菜，帶池宿去哪裏玩，想看他的笑顏……
等秦梓發洩完，他才回神，回：「錢已經打在你卡上，別再糾纏我。」
他回得冷漠，似乎不再因指責的話而動容內疚，秦梓感到憤怒。
【陌生信息】：你到底怎麽回事！我回國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話嗎！我用多少錢造就你現在的人生，我告訴你商知行，你一輩子都還不清！不懂得感恩，狼心狗肺，如果沒有我，你怎麽可能碰見池宿，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發完，她的“語氣”又柔和下來。
「乖點，聽我的話，就像從前那樣不好嗎？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會害你的。在沒有碰見池宿前，你一直那麽乖，從來不會叛逆。」
——「媽。」
當商知行的信息發出去時，秦梓驚喜地睜大雙眼，回：「媽媽在。」
她覺得商知行已經悔改，能到最初的模樣。她會準備新的劇本，新的人生……
「你永遠不會後悔，反省。在你的世界裏，我沒有生命。」
「我最後一次喊你母親，卻是在感謝你，讓我活著。」
秦梓呼吸一窒。
「我已經找到活下去的原因。」
商知行沒有再說，將秦梓拉入黑名單裏。
但彼此都知道未完的那句話。
——他已經迎來新的生命。
完美的，無缺的，誰也不能帶他做回傀儡的自己。
死也不行。
--
接下來的日子，秦梓其實沒有放棄，時常打擾他們。但在報幾次警，事情鬧到網上後，才慢慢消停。
在春節的前兩天，商知行收到偵探的消息——秦梓回醜國了，有可能再不回來。
“砰！”
路上，有大人在陪小孩放地陀螺，噴射出的彩色煙花讓空曠的地方有幾分熱鬧。
商知行關上屏幕，看見池宿拿著一捆大呲花湊在他跟前，眼睛亮亮的，問：“玩嗎？”
“玩。”
商知行幫他拆開，捏捏池宿的臉，“寶寶。”
“嗯？”
“她回去了。”
池宿一怔，然後擡頭，“真的？”
“真的。”
商知行：“剛收到的消息。”
池宿的眼裏瞬間浮現出欣喜，同時松一口氣，他忍不住想抱商知行，商知行卻更快地摟住他。彼此的心跳貼在一塊兒，同頻地振動著。
“太好了……”池宿喃喃。
商知行低下頭，抵住池宿的眉心，親池宿的鼻梁，“寶寶。”
千言萬語，到頭只作一句，“謝謝。”
“沒事啊。”
池宿摸摸他的臉，“幫我點火，慶祝一下！”
商知行就幫他點燃大呲花。
“嘶”的一聲，大呲花吐出火星，旋即成千上百的熾白金色光流從棒中噴湧而出。
池宿瞧著，十分開心地去看商知行。
商知行心裏一動，想抱抱他。
“等下，”池宿拒絕，“待會兒給你衣服燒出幾個洞。”
商知行輕輕地笑一下，“沒關系。”
但也沒有上前，等大呲花燃完後，才抱住池宿。
“你真粘糊。”
“嗯，有麽？”
“有。”
池宿笑著說：“粘人精。”
商知行也笑，“嗯。”
回到家中，池宿坐在沙發上剝沙糖桔，碰見甜的就餵給商知行。
商知行抱著他，打開電視。春節將至，裏面的內容一片喜洋洋，各種搞笑小品，對人類來說有點無聊，但池宿看得津津有味。
漸漸的，餵沙糖桔的事就落在商知行那兒。
“寶寶。”
“嗯？”
“今晚我來做飯，想吃點什麽？”
池宿的目光沒從小品上挪開，回：“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麽菜？”
“……”
池宿看向商知行，怕錯開小品的精彩片段，看一眼就回頭：“芹菜牛肉，糖醋裏脊……”
商知行剝一瓣沙糖桔餵他，“嗯。”
他起身去廚房整理食材，打算做飯。池宿就在客廳裏看小品，因為開心，抱著尾巴目不轉睛的，貓耳也在輕輕抖動。
商知行看一眼，發自內心地輕笑。
那麽多小品自然看不完，池宿覺得無聊後，就湊到廚房門前，扒著門框探頭看他。
商知行頭也不回，“寶寶。”
“嗯！”
池宿溜到他身後，問：“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商知行在沖洗芹菜，聞言說：“沒有。”餘光瞥見池宿有些失望的神情，改口：“也有。”
“什麽？”
商知行將芹菜放在菜板上，側頭看他，什麽都不說，意思卻很明顯。
池宿紅著臉，在他的唇上親一口。
“嗯，有幫到我。”
商知行說：“現在很有力氣。”
“……”
池宿羞得從廚房離開，但想到什麽，回頭說：“明天……店長說想來一趟，帶上其他妖和我們一起過年……”
他猶豫下，問：“可以嗎？你認識的，方慧和顧樹。”
顧樹是那只奶牛貓。
商知行：“可以。”
“讓她多帶幾個，你喜歡熱鬧。”
池宿點頭，因為開心貓耳也晃一晃。他回到廚房，從後面抱住商知行，黏糊糊的。
商知行笑他，“粘人精？”
“嗯！”
池宿補充：“我學的你。”
“噢，寶寶聰明，一下就學會了。”
商知行擦幹凈手，轉身抱住池宿，捏他的臉，“明天出去吃還是在家？”
“在家，我給你幫忙。”
“嗯。”
商知行親親他，眼裏滿是笑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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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對劇本、人物的要求很高。她的兒子商知行就是在國外挑精子、男方全方面完美的情況下才出生的。
她熱衷於構造不同的背景, 讓商知行服從劇本裏主角該做的事情，觀察他的反應和超出預料的事件。
聽上去是個怪癖。但可以把人的缺陷和魅力攤在明面上，從而修正。
她沒有什麽目的，商知行刻板且完美的活著、聽從她的指令就行。
但沒有想到, 僅十九年, 他就試圖脫離完美的人生，在無序的世界裏做一個平凡人。令人恐懼, 難以理解。
唯一慰藉的點, 池宿作為商知行的伴侶簡直完美，完美符合她對劇本、主角的要求。
完美的主角配完美的伴侶。
秦梓想著, 卻在餐廳坐了一個下午。
直到快打烊, 有服務人員來問, 她才恍然回神。
無法理解, 她希望商知行完美, 對他細心觀察，修正劇本, 他為什麽會背叛？
現在的一切, 包括他愛的池宿, 如果沒有她從一開始的推動, 導致的蝴蝶效應，彼此會碰見嗎？
——“請等一下。”
秦梓說。
她打開屏幕，給商知行打去電話。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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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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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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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池宿睜下眼睛，說：“困。”
商知行將他放在床上，“待會兒睡，你回來沒有吃飯，晚上會餓。”
池宿半闔著眼，乖乖點頭。
但困實在不能抵擋，見他快睡著，商知行將池宿撈在懷裏抱著，打開屏幕，“寶寶，一塊兒看。”
“……嗯。”
池宿迷糊地睜下眼睛，見商知行在點外賣。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目光往上挪，瞧見未接的電話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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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側頭來親他，下單一碗海帶豆腐湯，問：“有什麽想買的嗎？”
池宿搖頭，對上商知行柔和的目光，心裏微漾。他慢慢地伸出手，抱住商知行的脖頸，將臉輕輕地埋在頸窩裏。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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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沒事。”池宿說。
商知行不信，目光尋向屏幕——池宿就是在看完它後才突然抱住自己。當看見頂端的電話標志，他劃開，發現是秦梓打來的，頓時了然。
他放下手機，有些忍不住地抱住池宿輕輕晃一晃，“寶寶。”
池宿被晃得發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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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再打擾我們了。謝謝你心疼我。”
“……”
池宿有點暈暈的，聞言點頭。在看見商知行亮如星辰的眼睛後，想一想，也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如果她再來UFC你，我幫你解決。”
商知行感激地說：“寶寶，那叫CPU。”
“……啊，是嗎？”
池宿揉下臉，對新認識的詞匯並不熟，幹脆說：“反正她不許欺負你。”
“嗯。”
商知行抱住他，“有你在，她不敢再來。”
外賣很快到門口，商知行餵池宿喝完後，看著他睡下。他關上燈，只留床前的小夜燈，到客廳裏坐著。
“叮。”
【陌生信息】：你真的什麽都不管？
【陌生信息】：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卻一味的怨恨我。商知行，你不懂養育之恩嗎？
商知行坐在沙發上，看著不斷冒出，飽含著指責的信息，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的腦海裏在想明天池宿做什麽菜，帶池宿去哪裏玩，想看他的笑顏……
等秦梓發洩完，他才回神，回：「錢已經打在你卡上，別再糾纏我。」
他回得冷漠，似乎不再因指責的話而動容內疚，秦梓感到憤怒。
【陌生信息】：你到底怎麽回事！我回國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話嗎！我用多少錢造就你現在的人生，我告訴你商知行，你一輩子都還不清！不懂得感恩，狼心狗肺，如果沒有我，你怎麽可能碰見池宿，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發完，她的“語氣”又柔和下來。
「乖點，聽我的話，就像從前那樣不好嗎？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會害你的。在沒有碰見池宿前，你一直那麽乖，從來不會叛逆。」
——「媽。」
當商知行的信息發出去時，秦梓驚喜地睜大雙眼，回：「媽媽在。」
她覺得商知行已經悔改，能到最初的模樣。她會準備新的劇本，新的人生……
「你永遠不會後悔，反省。在你的世界裏，我沒有生命。」
「我最後一次喊你母親，卻是在感謝你，讓我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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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沒有再說，將秦梓拉入黑名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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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秦梓其實沒有放棄，時常打擾他們。但在報幾次警，事情鬧到網上後，才慢慢消停。
在春節的前兩天，商知行收到偵探的消息——秦梓回醜國了，有可能再不回來。
“砰！”
路上，有大人在陪小孩放地陀螺，噴射出的彩色煙花讓空曠的地方有幾分熱鬧。
商知行關上屏幕，看見池宿拿著一捆大呲花湊在他跟前，眼睛亮亮的，問：“玩嗎？”
“玩。”
商知行幫他拆開，捏捏池宿的臉，“寶寶。”
“嗯？”
“她回去了。”
池宿一怔，然後擡頭，“真的？”
“真的。”
商知行：“剛收到的消息。”
池宿的眼裏瞬間浮現出欣喜，同時松一口氣，他忍不住想抱商知行，商知行卻更快地摟住他。彼此的心跳貼在一塊兒，同頻地振動著。
“太好了……”池宿喃喃。
商知行低下頭，抵住池宿的眉心，親池宿的鼻梁，“寶寶。”
千言萬語，到頭只作一句，“謝謝。”
“沒事啊。”
池宿摸摸他的臉，“幫我點火，慶祝一下！”
商知行就幫他點燃大呲花。
“嘶”的一聲，大呲花吐出火星，旋即成千上百的熾白金色光流從棒中噴湧而出。
池宿瞧著，十分開心地去看商知行。
商知行心裏一動，想抱抱他。
“等下，”池宿拒絕，“待會兒給你衣服燒出幾個洞。”
商知行輕輕地笑一下，“沒關系。”
但也沒有上前，等大呲花燃完後，才抱住池宿。
“你真粘糊。”
“嗯，有麽？”
“有。”
池宿笑著說：“粘人精。”
商知行也笑，“嗯。”
回到家中，池宿坐在沙發上剝沙糖桔，碰見甜的就餵給商知行。
商知行抱著他，打開電視。春節將至，裏面的內容一片喜洋洋，各種搞笑小品，對人類來說有點無聊，但池宿看得津津有味。
漸漸的，餵沙糖桔的事就落在商知行那兒。
“寶寶。”
“嗯？”
“今晚我來做飯，想吃點什麽？”
池宿的目光沒從小品上挪開，回：“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麽菜？”
“……”
池宿看向商知行，怕錯開小品的精彩片段，看一眼就回頭：“芹菜牛肉，糖醋裏脊……”
商知行剝一瓣沙糖桔餵他，“嗯。”
他起身去廚房整理食材，打算做飯。池宿就在客廳裏看小品，因為開心，抱著尾巴目不轉睛的，貓耳也在輕輕抖動。
商知行看一眼，發自內心地輕笑。
那麽多小品自然看不完，池宿覺得無聊後，就湊到廚房門前，扒著門框探頭看他。
商知行頭也不回，“寶寶。”
“嗯！”
池宿溜到他身後，問：“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商知行在沖洗芹菜，聞言說：“沒有。”餘光瞥見池宿有些失望的神情，改口：“也有。”
“什麽？”
商知行將芹菜放在菜板上，側頭看他，什麽都不說，意思卻很明顯。
池宿紅著臉，在他的唇上親一口。
“嗯，有幫到我。”
商知行說：“現在很有力氣。”
“……”
池宿羞得從廚房離開，但想到什麽，回頭說：“明天……店長說想來一趟，帶上其他妖和我們一起過年……”
他猶豫下，問：“可以嗎？你認識的，方慧和顧樹。”
顧樹是那只奶牛貓。
商知行：“可以。”
“讓她多帶幾個，你喜歡熱鬧。”
池宿點頭，因為開心貓耳也晃一晃。他回到廚房，從後面抱住商知行，黏糊糊的。
商知行笑他，“粘人精？”
“嗯！”
池宿補充：“我學的你。”
“噢，寶寶聰明，一下就學會了。”
商知行擦幹凈手，轉身抱住池宿，捏他的臉，“明天出去吃還是在家？”
“在家，我給你幫忙。”
“嗯。”
商知行親親他，眼裏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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