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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三十一章
◎喝醉◎
貓兒一頓飯吃得膽戰心驚的, 尾巴垂在地面，時而輕晃兩下。然後扭頭去看商知行的神色，見無比正 經, 才側回去。
“……”
商知行實在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在擔憂什麽？”
“咪。”
貓兒睥睨一眼, 你說呢。
商知行摸它的腦袋, “我精神上沒有毛病。”
貓兒顯然有些不太相信，聳著鼻頭嗅一嗅, 才“喵”的聲。
聞上去的確沒有。
它埋頭去吧唧罐頭，商知行瞧著，把一卡車罐頭的告白辦法抹去。
看上去，就算池宿理解不搞人//獸, 罐頭也比他的地位高。
“咪…”
貓兒舔下嘴角, 把碗裏的食物吃幹凈。它仰頭，水潤的藍眼睛很明亮, 商知行順著說：“真棒。”
“喵！”
貓兒得意地點頭, 豎著尾巴繞著房間跑一圈。
“在鍛煉？”商知行猜測說，“保持身材？”
“咪。”
貓兒依舊點頭, 眼裏有些讚許。
商知行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類！
商知行淡笑一下, “來。”
貓兒跳在他的膝頭, 晃一圈, 然後趴下去。坦白說, 身材保持得十分不錯，像一個放大版的蒲公英, 毛茸軟綿, 一摸實心的。
有點重量。商知行唇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 反而有些忍不住。
——池宿真的很可愛。
“喵。”
貓兒趴在他的膝頭, 左右扭頭，也不知在看什麽。
“面粉。”
突地，門被敲響。
葉回問：“老商，在幹嘛？”
“有事？”
“對，出去搞點燒烤不？”
“……”商知行對上貓兒的眼睛，“你要去？”
“咪。”
它一聽見燒烤，就耳朵豎著，眼睛睜大，十分萌。商知行就回葉回：“去，等下。”
“行。”
商知行穿上外套，見貓兒要跳在自個肩上，突然說：“待在口袋裏吧？”
“咪？”
貓兒歪頭。
商知行現在穿的一件深咖色風衣，口袋很寬，它探頭瞧一眼，伸出肉爪扒拉。
同意得很快，商知行眼裏帶笑，溫和地把它放在裏面。
“咪。”
貓兒探出腦袋，左右扭頭，最後對上商知行的眼睛。
“面粉。”
商知行朝它笑一下，說：“你真的很可愛。”
“……”
貓兒顫一下耳朵，本來該得意的事，但對上商知行的目光，它卻有些瑟縮，耳尖悄然紅了，耷拉在圓潤的頭上。一副不看就不會心臟亂跳的模樣。
“咪…”
真肉麻！
商知行打開門，葉回坐在客廳裏刷視頻，回頭，驚詫說：“面粉啥時候來的？”
“半小時前。”商知行說，“走吧。”
葉回頗有些新奇地去瞅貓兒，說：“頭一次見到揣兜裏的，和那些寵物博主拍的一樣，真萌。”
“咪。”
貓兒高傲地點頭。
商知行去摸它的腦袋，它覺得心跳得太奇怪，往下躲。
“……”
商知行收住，頗有些受傷的模樣。
貓兒有些心虛，閉上三角嘴，嘗試仰頭去輕蹭。
商知行順勢包住它的腦袋，輕搓一下，聽見討饒的“咪”聲，臉上終於有些笑。
葉回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他欲言又止，說：“怎麽和小情侶一樣。”
他尋思著，貓奴也不這樣啊。
聽見葉回的話，貓兒不再去蹭，立刻躲回口袋裏。有點悶的空間，耳朵紅得更厲害。
商知行安撫地摸它的腦袋，說：“你真奇怪。”
“我——啊？”葉回指下自個，“我奇怪嗎？”
“嗯。”商知行攏眉，“怎麽會用情侶去形容，你有那怪癖？”
“我——”葉回登時說：“沒有！”
但他自個也覺得奇怪，怎麽會用“情侶”去形容。可能是因為面粉太有靈性吧？
葉回正要解釋，卻發現貓兒探出腦袋，而商知行正在輕聲哄它：“不用聽葉回的話，他比較笨。”
“咪！”我也覺得！
葉回：“……”
誰看也得用情侶形容吧！
-
學校附近的燒烤攤依舊熱火朝天。
葉回坐下後，問：“你不喝啤酒吧，來點果汁？”
“不用。”商知行說，“你先點。”
他見貓兒從口袋裏爬出來，輕托一下，順利地到腿上。
“咪。”謝謝。
商知行：“不用謝。”
他打開屏幕，難得有些猶豫，貓兒歪頭，悄摸靠過去看。其實它圓胖的身體份外明顯，但自個察覺不出來。
商知行笑一下，“我在問你主人。”
“喵。”問什麽？
貓兒探頭。
Z1X：有時間出來吃飯嗎？
！
它睜大眼睛，十分震驚。
怎麽突然——
商知行問：“他不回消息啊，你要去問問他嗎？”
葉回擡頭：“你們在說什麽？”
商知行：“約了一個朋友來，你介意嗎？”
“不會啊。”葉回說，“我人來瘋，別嚇到他就行。”說到這兒，他突地有點猶豫，問：“男的女的？”
“……”
貓兒不安地開合下肉爪，準備跳下桌。
聽見商知行說：“男的。”
它倏地僵住身體，腦袋不可置信地往後看。
葉回：“行，他能喝酒不？”
商知行：“應該能。”
他頂著驚懼且茫然的目光坐一會兒，直到葉回去刷視頻，才緩慢低下頭去，對上貓兒可愛的臉，很輕地笑一下，無聲做口型：開玩笑的。
“……”
貓兒一顆胡亂跳動的心放松下來，但卻始終不平靜。它顫下耳朵，扭頭去看小區的方向。
它並沒有笨到可怕的地步，所以商知行突然開的玩笑，它總覺得是被發現的前兆。
“……”
它不禁有些苦惱地皺下眉，究竟哪裏露出端倪了？
“面粉。”商知行在背後溫和開口，“有什麽事嗎？”
“咪。”
沒有。
貓兒晃下尾巴，往小區跑去。
按理來說，現在並非見面的時刻，至少在他的網戀計劃裏排在後面。但商知行如果發現不對，就只能放棄偽裝，或者、扮裝去見他。
池宿拍著臉，希望那點紅降下去。打開衣櫃，晚上那件蕾絲短裙已經洗掉，而紅裙穿出去太顯眼，那麽剩下的——在貓咖裏，碰見商知行穿的那件。
“……”
他有點苦惱，揉下臉，回：[什麽時候呀？]
Z1X：現在。
Z1X：[位置]
“……”池宿坐在床上，問：“你都不問下我能來嗎，萬一我沒有時間呢？”
商知行也發語音，但卻帶著笑，“你都這樣說了，肯定有空閑。”
“……”
池宿扁下嘴，關上屏幕。
他現在沒有能扮裝的衣服，不免有些憂愁。直接攤牌吧，對商知行的“傷害”也不大，萬一不能醒悟呢？
池宿坐一會兒，商知行問：“你不來嗎？”
池宿閉上嘴，沒去回，但人卻不自覺地往樓下去，等回神才覺得自個有點傻，沒有扮裝那不完蛋麽！
但他已經在燒烤攤附近，幹脆探頭去看商知行。那麽多人中，他依舊無比出眾，但註視著屏幕，應該在等回答。
“……”池宿猶豫一下，決定回去。
可正在此時，商知行卻擡頭。
對視上的一剎那，池宿心口一跳，人呆在原地，見商知行對他露出個微笑，和葉回說一句後，就上前來。
“池宿。”
商知行說：“你也在啊。”
池宿回神，“啊”的下，胡亂點頭，“嗯！”
商知行觀察他的神情，問：“你有空嗎？”
“嗯！嗯？”池宿點完頭，才發現不對，說：“我——”
商知行握住他的手腕，說：“不介意幫我個忙吧？我有個朋友臨時不來，點的燒烤不能浪費，打包給你。”
“……”池宿呆住，片刻，才問：“什麽？”
問完，他反應過來，說：“給我麽？”
商知行：“對。”
他牽著池宿往燒烤攤去，葉回一擡頭，就見到個長發青年，樣貌十分精致，登時“豁”的聲，“哥們，坐！”
一嗓門特別大，池宿呆住，回神後已經乖順地坐下——他去看商知行。
商知行：“給你點了炸魚幹。”
“……”池宿扁下嘴，“我能回去麽？”
葉回：“回去幹嘛？哥們，喝點酒不，咋稱呼？”
池宿本來因為“見面”的事就很呆，現在一堆問題瞬間大腦空白。
商知行：“他叫池宿。”
“噢，老池。”葉回問，“酒能喝吧？”
商知行側頭去看，“能喝嗎？”
“……”
池宿被兩個目光註視，抿下唇，“能。”
心裏卻有些後悔，他不太能喝酒的。
商知行：“要果酒吧。”
葉回：“行！”
池宿眼眸微亮，輕聲問：“度數高麽？”
“不高。”
商知行註視他，“你應該能喝。”
“嗯！”
池宿有點開心，但很快靜下來，猶豫著，問：“你剛才說，那個朋友——”
“嗯？”商知行側頭，池宿閉上嘴，一副不安的模樣。他笑一下，回，“一個網友，人很不錯。”
他說著，目光不曾挪開池宿，“本來要見面的，但他應該有什麽顧慮和心事，沒有出來。”
“……”
池宿覺得商知行在暗示什麽，他糾結一下，問：“男的女的呀？”
“女生。”
商知行說：“但男女都可以。”
池宿松一口氣，有點不明白他補充的那句什麽意思。但見葉回毫不驚訝的模樣，應該是真的在開玩笑，且在“面粉”離開後就已經向他解釋。
老板開始上燒烤和果酒，池宿有些拘謹放不開。商知行見狀，說：“我請客，別怕。”
池宿如臨大赦，但因為才吃完罐頭不久，並不算餓，就喝一點果酒。有點甜但依舊辛辣的味道，他忍不住多喝。
“說實在的，”葉回喝完酒，說：“以前聽他們講你，沒有感情，特別冷漠，我以為真的呢。但一看，喜歡小動物不說，對朋友也不錯。”
商知行：“……”
池宿點頭，“對啊。”
葉回一副見到知音的模樣，“老商看著不近人情，但其實對真心結交朋友的人很不一樣。”
池宿點頭，“對啊。”
葉回：“他看上去靠背景，但其實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池宿：“對啊。”
“老——”
“對——”
商知行無奈，“少喝點。”
“噢。”池宿呆一下，歪頭註視他，半晌，靠上去，“少喝點。”
商知行不說話了，但把果酒端給他。
池宿接住，小口地喝著。
後果十分顯著，他醉得有點糊塗，靠在商知行的肩上昏睡。直到燒烤吃完，葉回稍微清醒一點，“他——”
“我送他回去。”
商知行攬住池宿的肩膀，盡可能小心且輕柔，他看向葉回：“你能自己回去嗎？”
葉回酒醒一瞬，“能。”
他站起來走一走，有點頭暈，但不至於東倒西歪，幹脆說：“去吧，不用管我。”
“嗯。”
商知行側頭，指骨輕蹭下池宿的臉頰，“醒醒。”
“唔。”
池宿糊塗地往他懷裏蹭，商知行順從地接住他，說：“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池宿卻困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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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知行實在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在擔憂什麽？”
“咪。”
貓兒睥睨一眼, 你說呢。
商知行摸它的腦袋, “我精神上沒有毛病。”
貓兒顯然有些不太相信，聳著鼻頭嗅一嗅, 才“喵”的聲。
聞上去的確沒有。
它埋頭去吧唧罐頭，商知行瞧著，把一卡車罐頭的告白辦法抹去。
看上去，就算池宿理解不搞人//獸, 罐頭也比他的地位高。
“咪…”
貓兒舔下嘴角, 把碗裏的食物吃幹凈。它仰頭，水潤的藍眼睛很明亮, 商知行順著說：“真棒。”
“喵！”
貓兒得意地點頭, 豎著尾巴繞著房間跑一圈。
“在鍛煉？”商知行猜測說，“保持身材？”
“咪。”
貓兒依舊點頭, 眼裏有些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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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淡笑一下, “來。”
貓兒跳在他的膝頭, 晃一圈, 然後趴下去。坦白說, 身材保持得十分不錯，像一個放大版的蒲公英, 毛茸軟綿, 一摸實心的。
有點重量。商知行唇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 反而有些忍不住。
——池宿真的很可愛。
“喵。”
貓兒趴在他的膝頭, 左右扭頭，也不知在看什麽。
“面粉。”
突地，門被敲響。
葉回問：“老商，在幹嘛？”
“有事？”
“對，出去搞點燒烤不？”
“……”商知行對上貓兒的眼睛，“你要去？”
“咪。”
它一聽見燒烤，就耳朵豎著，眼睛睜大，十分萌。商知行就回葉回：“去，等下。”
“行。”
商知行穿上外套，見貓兒要跳在自個肩上，突然說：“待在口袋裏吧？”
“咪？”
貓兒歪頭。
商知行現在穿的一件深咖色風衣，口袋很寬，它探頭瞧一眼，伸出肉爪扒拉。
同意得很快，商知行眼裏帶笑，溫和地把它放在裏面。
“咪。”
貓兒探出腦袋，左右扭頭，最後對上商知行的眼睛。
“面粉。”
商知行朝它笑一下，說：“你真的很可愛。”
“……”
貓兒顫一下耳朵，本來該得意的事，但對上商知行的目光，它卻有些瑟縮，耳尖悄然紅了，耷拉在圓潤的頭上。一副不看就不會心臟亂跳的模樣。
“咪…”
真肉麻！
商知行打開門，葉回坐在客廳裏刷視頻，回頭，驚詫說：“面粉啥時候來的？”
“半小時前。”商知行說，“走吧。”
葉回頗有些新奇地去瞅貓兒，說：“頭一次見到揣兜裏的，和那些寵物博主拍的一樣，真萌。”
“咪。”
貓兒高傲地點頭。
商知行去摸它的腦袋，它覺得心跳得太奇怪，往下躲。
“……”
商知行收住，頗有些受傷的模樣。
貓兒有些心虛，閉上三角嘴，嘗試仰頭去輕蹭。
商知行順勢包住它的腦袋，輕搓一下，聽見討饒的“咪”聲，臉上終於有些笑。
葉回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他欲言又止，說：“怎麽和小情侶一樣。”
他尋思著，貓奴也不這樣啊。
聽見葉回的話，貓兒不再去蹭，立刻躲回口袋裏。有點悶的空間，耳朵紅得更厲害。
商知行安撫地摸它的腦袋，說：“你真奇怪。”
“我——啊？”葉回指下自個，“我奇怪嗎？”
“嗯。”商知行攏眉，“怎麽會用情侶去形容，你有那怪癖？”
“我——”葉回登時說：“沒有！”
但他自個也覺得奇怪，怎麽會用“情侶”去形容。可能是因為面粉太有靈性吧？
葉回正要解釋，卻發現貓兒探出腦袋，而商知行正在輕聲哄它：“不用聽葉回的話，他比較笨。”
“咪！”我也覺得！
葉回：“……”
誰看也得用情侶形容吧！
-
學校附近的燒烤攤依舊熱火朝天。
葉回坐下後，問：“你不喝啤酒吧，來點果汁？”
“不用。”商知行說，“你先點。”
他見貓兒從口袋裏爬出來，輕托一下，順利地到腿上。
“咪。”謝謝。
商知行：“不用謝。”
他打開屏幕，難得有些猶豫，貓兒歪頭，悄摸靠過去看。其實它圓胖的身體份外明顯，但自個察覺不出來。
商知行笑一下，“我在問你主人。”
“喵。”問什麽？
貓兒探頭。
Z1X：有時間出來吃飯嗎？
！
它睜大眼睛，十分震驚。
怎麽突然——
商知行問：“他不回消息啊，你要去問問他嗎？”
葉回擡頭：“你們在說什麽？”
商知行：“約了一個朋友來，你介意嗎？”
“不會啊。”葉回說，“我人來瘋，別嚇到他就行。”說到這兒，他突地有點猶豫，問：“男的女的？”
“……”
貓兒不安地開合下肉爪，準備跳下桌。
聽見商知行說：“男的。”
它倏地僵住身體，腦袋不可置信地往後看。
葉回：“行，他能喝酒不？”
商知行：“應該能。”
他頂著驚懼且茫然的目光坐一會兒，直到葉回去刷視頻，才緩慢低下頭去，對上貓兒可愛的臉，很輕地笑一下，無聲做口型：開玩笑的。
“……”
貓兒一顆胡亂跳動的心放松下來，但卻始終不平靜。它顫下耳朵，扭頭去看小區的方向。
它並沒有笨到可怕的地步，所以商知行突然開的玩笑，它總覺得是被發現的前兆。
“……”
它不禁有些苦惱地皺下眉，究竟哪裏露出端倪了？
“面粉。”商知行在背後溫和開口，“有什麽事嗎？”
“咪。”
沒有。
貓兒晃下尾巴，往小區跑去。
按理來說，現在並非見面的時刻，至少在他的網戀計劃裏排在後面。但商知行如果發現不對，就只能放棄偽裝，或者、扮裝去見他。
池宿拍著臉，希望那點紅降下去。打開衣櫃，晚上那件蕾絲短裙已經洗掉，而紅裙穿出去太顯眼，那麽剩下的——在貓咖裏，碰見商知行穿的那件。
“……”
他有點苦惱，揉下臉，回：[什麽時候呀？]
Z1X：現在。
Z1X：[位置]
“……”池宿坐在床上，問：“你都不問下我能來嗎，萬一我沒有時間呢？”
商知行也發語音，但卻帶著笑，“你都這樣說了，肯定有空閑。”
“……”
池宿扁下嘴，關上屏幕。
他現在沒有能扮裝的衣服，不免有些憂愁。直接攤牌吧，對商知行的“傷害”也不大，萬一不能醒悟呢？
池宿坐一會兒，商知行問：“你不來嗎？”
池宿閉上嘴，沒去回，但人卻不自覺地往樓下去，等回神才覺得自個有點傻，沒有扮裝那不完蛋麽！
但他已經在燒烤攤附近，幹脆探頭去看商知行。那麽多人中，他依舊無比出眾，但註視著屏幕，應該在等回答。
“……”池宿猶豫一下，決定回去。
可正在此時，商知行卻擡頭。
對視上的一剎那，池宿心口一跳，人呆在原地，見商知行對他露出個微笑，和葉回說一句後，就上前來。
“池宿。”
商知行說：“你也在啊。”
池宿回神，“啊”的下，胡亂點頭，“嗯！”
商知行觀察他的神情，問：“你有空嗎？”
“嗯！嗯？”池宿點完頭，才發現不對，說：“我——”
商知行握住他的手腕，說：“不介意幫我個忙吧？我有個朋友臨時不來，點的燒烤不能浪費，打包給你。”
“……”池宿呆住，片刻，才問：“什麽？”
問完，他反應過來，說：“給我麽？”
商知行：“對。”
他牽著池宿往燒烤攤去，葉回一擡頭，就見到個長發青年，樣貌十分精致，登時“豁”的聲，“哥們，坐！”
一嗓門特別大，池宿呆住，回神後已經乖順地坐下——他去看商知行。
商知行：“給你點了炸魚幹。”
“……”池宿扁下嘴，“我能回去麽？”
葉回：“回去幹嘛？哥們，喝點酒不，咋稱呼？”
池宿本來因為“見面”的事就很呆，現在一堆問題瞬間大腦空白。
商知行：“他叫池宿。”
“噢，老池。”葉回問，“酒能喝吧？”
商知行側頭去看，“能喝嗎？”
“……”
池宿被兩個目光註視，抿下唇，“能。”
心裏卻有些後悔，他不太能喝酒的。
商知行：“要果酒吧。”
葉回：“行！”
池宿眼眸微亮，輕聲問：“度數高麽？”
“不高。”
商知行註視他，“你應該能喝。”
“嗯！”
池宿有點開心，但很快靜下來，猶豫著，問：“你剛才說，那個朋友——”
“嗯？”商知行側頭，池宿閉上嘴，一副不安的模樣。他笑一下，回，“一個網友，人很不錯。”
他說著，目光不曾挪開池宿，“本來要見面的，但他應該有什麽顧慮和心事，沒有出來。”
“……”
池宿覺得商知行在暗示什麽，他糾結一下，問：“男的女的呀？”
“女生。”
商知行說：“但男女都可以。”
池宿松一口氣，有點不明白他補充的那句什麽意思。但見葉回毫不驚訝的模樣，應該是真的在開玩笑，且在“面粉”離開後就已經向他解釋。
老板開始上燒烤和果酒，池宿有些拘謹放不開。商知行見狀，說：“我請客，別怕。”
池宿如臨大赦，但因為才吃完罐頭不久，並不算餓，就喝一點果酒。有點甜但依舊辛辣的味道，他忍不住多喝。
“說實在的，”葉回喝完酒，說：“以前聽他們講你，沒有感情，特別冷漠，我以為真的呢。但一看，喜歡小動物不說，對朋友也不錯。”
商知行：“……”
池宿點頭，“對啊。”
葉回一副見到知音的模樣，“老商看著不近人情，但其實對真心結交朋友的人很不一樣。”
池宿點頭，“對啊。”
葉回：“他看上去靠背景，但其實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池宿：“對啊。”
“老——”
“對——”
商知行無奈，“少喝點。”
“噢。”池宿呆一下，歪頭註視他，半晌，靠上去，“少喝點。”
商知行不說話了，但把果酒端給他。
池宿接住，小口地喝著。
後果十分顯著，他醉得有點糊塗，靠在商知行的肩上昏睡。直到燒烤吃完，葉回稍微清醒一點，“他——”
“我送他回去。”
商知行攬住池宿的肩膀，盡可能小心且輕柔，他看向葉回：“你能自己回去嗎？”
葉回酒醒一瞬，“能。”
他站起來走一走，有點頭暈，但不至於東倒西歪，幹脆說：“去吧，不用管我。”
“嗯。”
商知行側頭，指骨輕蹭下池宿的臉頰，“醒醒。”
“唔。”
池宿糊塗地往他懷裏蹭，商知行順從地接住他，說：“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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