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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濃霧。◎
《學不乖》by十有九溺
首發/獨家發表於
-048-
魏硯舟從醫院出來, 又去了一趟公司，可心裏一直惦記著事兒，最終少見的曠工，不到十二點就出了公司。
他到家的時候, 剛好馬上開飯。
虞晚星窩在沙發上看書, 看到他突然回來, 很是驚訝，“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魏硯舟身上的寒意被一室的暖意驅散, 可比起這些，虞晚星的話更讓他溫暖，心裏那股名叫思念的情緒得到緩解, 他丟下車鑰匙和公文包，彎腰換鞋子, 輕聲道：“嗯，忙完了，我就回來了。”
“哦……”
虞晚星也不知道說什麽，應了一聲就不言語。
傭人見魏硯舟回來了, 臨時快速的加了兩道菜, 然後手腳麻利的上菜。
餐桌上, 魏硯舟借著夾菜, 目光忍不住在虞晚星單薄的身形上停留, 看著看著，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好像無論她吃多少，怎麽進補，可依舊瘦的可怕, 原本圓潤的下巴變得消瘦尖銳, 手腕處的骨頭誇張的凸出, 仿佛輕輕一折，就能輕而易舉的折斷，整個人看上去憔悴極了，弱不經風極了。就好像是腹中的胎兒在瘋狂的吸取她的營養、瘋狂的掠奪她的一切。
有那麽一瞬間，魏硯舟生出來一個可怕的念頭，但很快，他就把那個念頭壓-在心底。
他現在要做的是全心全意的關心她、呵護她，一切以她的情緒為主。
魏景承胖乎乎的小手拿著筷子，扒拉著碗裏的米飯，他一邊吃，一邊偷偷的去看虞晚星。
他知道漂亮姐姐懷孕了，知道她腹中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心細如他，他知道爸爸對漂亮姐姐的珍重，對小生命的珍重，即便這樣，他也知道爸爸沒有虧待他，依舊事事對他很好。
魏景承咬著排骨，有點苦惱，他喜歡漂亮姐姐的一切，也想做一些對漂亮姐姐好的事情，可他能做什麽呢？
爸爸會給漂亮姐姐做很多事情，虞姨母會給漂亮姐姐煲很好喝的湯，他能做點什麽呢？
魏景承咬著筷子，忽的想到一個好辦法，他飛快的放下筷子，擦幹凈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魏硯舟，“爸爸，明天可以去游樂園嗎？”
“我們跟漂亮姐姐一起，可以嗎？”生怕魏硯舟誤會他貪玩，魏景承飛快的補充了一句，“姐姐每天在家待的一定可悶了，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魏硯舟輕而易舉的就把魏景承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雖然兩年時間沒有相處，但知兒莫如父，小家夥的眼睛一轉，他就知道他在想鬼點子，他也知道小家夥是想借著出去玩，讓虞晚星開心一點。
只是……
魏硯舟心裏輕嘆，承承啊承承，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那個游樂園是我和你媽媽協議婚姻期間，常帶你去的那個啊。
要他帶虞晚星去何寧去過的游樂園，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不行，承承。”
他的拒絕讓魏景承滿臉驚訝，畢竟還是年齡小，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委屈，小聲嘟囔：“為什麽不行啊，爸爸。”
魏硯舟自然不能當著虞晚星和虞琴的面去解釋原因，他強調了一遍，“不行，承承，不能去游樂園。”
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去。
虞晚星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其中的區別，她不禁看了一眼魏硯舟，為什麽不能去，難道是……？
她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魏硯舟的所思所想及顧慮，她看著魏景承氣鼓鼓的表情，開了口，“硯舟，帶孩子去吧。”
她一說這話，魏景承的眼睛蹭亮，頓時滿臉期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魏硯舟，“爸爸……”
魏硯舟就真沒想到虞晚星會主動答應，他抿抿唇，半晌，還是點頭了，“好。”
他豈不知虞晚星的聰明，或許她開口，就已經猜到了原因。
……
去游樂園的時間訂到了第二天九點。
因著魏硯舟的別墅在郊區，所以距離並不算太遠，開車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
待吃完早飯，準備妥當後，魏硯舟就驅車帶著虞晚星和魏景承出發了。
車上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開的異常小心穩妥。
抵達游樂園已經是十一點，在停車場停下車後，魏景承蹦蹦跳跳的下了車，魏硯舟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大手習慣性的捉住虞晚星的手塞進大衣口袋，也一起往游樂園的方向去。
難得今天是個大晴天，虞晚星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只覺得近日盤旋在心頭的陰翳也一掃而光。
等走得近了，她驚訝的發現游樂園居然空無一人，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崗位上。
不應該啊，明明臨近過年，今天也不是閉園日，怎麽會沒有游客啊？
難道是……
她的驚訝魏硯舟都看在眼裏，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我包場了。我怕那些不知輕重的路人誤碰到你，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有一絲危險。”
他的話落在虞晚星耳邊，卻好像一顆小石子砸進她的心湖，激起萬千波瀾。
如果說不感動，那當然是假的。
她很感動他做的一切，她也是普通人，也會因為一些好心軟，只是代入打工人的視角，因為有人包場莫名其妙不能入園玩，是不是有點慘？
魏硯舟看出來她的想法，他輕輕的笑了，耐心的解釋：“接下來的七天游樂園所有門票免費。”
言下之意，他們沒有白白占用公眾資源。
他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所有上班的人三倍工資。”
他的做法真是太體貼太妥當，虞晚星驚訝過後就剩下了感慨，昨天臨時決定過來，他就安排好了一切，這期間有多艱難她不知道，但她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真切切的用了心。
游樂園雖然沒有游客，但有工作人員的陪伴，魏景承依舊玩的很盡興。
他雀躍不已，在一個搖擺車上大喊著太爽啦。
虞晚星自然是玩不了太多項目，撿著幾個溫和的項目玩了一會兒，她就有些倦怠的坐到了長椅上，靜靜的曬太陽。
魏硯舟陪著魏景承玩了幾把，就緊挨著虞晚星坐下了，大手極為自然的捉住她的手，細細的揉-捏。
虞晚星感受著掌心的溫熱，歪頭問他，“怎麽不玩啦？”
“陪你。”
魏硯舟簡單明了的說了兩個字，便繼續握緊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揉-捏她細白柔軟的指尖。
他的大掌很溫暖，也很有力，源源不斷的溫熱傳遞到虞晚星的手心，也溫暖了她的心。
遠處是魏景承的歡聲笑語，近處是魏硯舟的清冽氣息，有那麽一瞬間，虞晚星覺得這一幕是多麽美好溫馨。
她垂下眼，盯著魏硯舟骨節分明的大手。
她很想問他，為什麽要撕毀掉那份協議？
難道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放她走嗎？
撕毀協議，是對她的不信任？還是只想用一個孩子再次禁錮她？
他不肯放她走，她是知道的，可潛移默化中被他一點一點攻略心神，他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深淵，她抓不到他的身影，也觸摸不到他的底。
她看不透他的一切，他卻像一團濃霧，時時刻刻把她包裹的嚴絲合縫。
如果她生下孩子，等待她的是什麽？他會表露出來最真實的一面嗎？
虞晚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有時候她真的很累，一邊是理智，一邊是感情，她恨他，卻總能發現他的好；她沈-淪於他的好，偏偏發現更多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或許從幼年時的第一次見面，她和魏硯舟就註定是孽緣。
“晚星，想什麽呢？”魏硯舟的話突然響起，眼底的探索和疑惑顯而易見。
虞晚星回過神，她斂下所有情緒，輕輕搖頭，“沒什麽，只是有點累。”
魏硯舟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他把她眉眼間的痛苦和糾結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痛苦什麽？糾結什麽？
魏硯舟心思千轉百回，卻找不到緣由，但大腦卻不受控制的往不好的方向想。
也許，他應該和她公開布誠的談談，關於過去，關於未來，關於孩子，那些被他刻意隱瞞的種種，只有他完全坦白，她的那些心結才會了了。
游樂園的甜品店照常營業，剛出了一鍋香噴噴的蛋糕，巧克力濃厚的香味隨風飄揚。
魏硯舟心下一動，主動開口：“我去買蛋糕。”
他的話打破了二人之間奇怪的氛圍，虞晚星點頭，“好。”
這樣的她太乖順，魏硯舟忍不住湊過去，用溫熱的唇碰了碰她的額頭，低低道：“不許亂走，就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
虞晚星感受著這個有點溫情又有點濕潤的吻，心裏泛起漣漪，“好，等你回來。”
魏硯舟起身離開，一個滑稽的小醜和他擦肩而過。
小醜在游樂園最常見不過，魏硯舟掃了一眼，並沒有過多在意，只是匆匆的往甜品店去。
小醜的目標準確，只是片刻，就到了虞晚星面前，那張畫了刀疤的嘴巴發出怪異滑稽的腔調，“美麗的小姐，讓我為你獻上一個有趣的表演吧。”他說著，一邊手腳並用的把-玩著手裏的五彩球。
應接不暇的動作加上小醜五顏六色的裝扮，虞晚星看的有點稀奇，她應了一聲，示意他開始表演。
小醜後退了一步，開始滑稽的表演。
他的表演很精彩，虞晚星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意，心裏的郁悶也一掃而光。
骨碌——
忽的，小醜左手的一個五彩球掉在地上，仿佛節奏被打亂了一樣，所有的小球不受控制霹靂嘩啦的掉了下來，無數個小球朝著各個方面亂滾，一些滾到了長椅下，停到虞晚星腳邊。
他生怕被虞晚星責備一樣，胡亂撿起來散了一地的小球，腳步匆匆的跑開了。
虞晚低頭撿起腳邊的小球，“你沒事兒吧……”
她一擡頭，眼前哪還有小醜的身影。
她有些哭笑不得，她難不成還會罵他不成？
小球在手心摩-擦了好一會兒，虞晚星還是丟掉了。
因為怕壓迫小腹，虞晚星沒有完全彎下腰，自然而然的，她忽略了剛剛掉落了一地的小球，有一部分不偏不倚就落在她鞋子四周。
只要她起身，立刻就會摔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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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硯舟身上的寒意被一室的暖意驅散, 可比起這些，虞晚星的話更讓他溫暖，心裏那股名叫思念的情緒得到緩解, 他丟下車鑰匙和公文包，彎腰換鞋子, 輕聲道：“嗯，忙完了，我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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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星也不知道說什麽，應了一聲就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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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無論她吃多少，怎麽進補，可依舊瘦的可怕, 原本圓潤的下巴變得消瘦尖銳, 手腕處的骨頭誇張的凸出, 仿佛輕輕一折，就能輕而易舉的折斷，整個人看上去憔悴極了，弱不經風極了。就好像是腹中的胎兒在瘋狂的吸取她的營養、瘋狂的掠奪她的一切。
有那麽一瞬間，魏硯舟生出來一個可怕的念頭，但很快，他就把那個念頭壓-在心底。
他現在要做的是全心全意的關心她、呵護她，一切以她的情緒為主。
魏景承胖乎乎的小手拿著筷子，扒拉著碗裏的米飯，他一邊吃，一邊偷偷的去看虞晚星。
他知道漂亮姐姐懷孕了，知道她腹中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心細如他，他知道爸爸對漂亮姐姐的珍重，對小生命的珍重，即便這樣，他也知道爸爸沒有虧待他，依舊事事對他很好。
魏景承咬著排骨，有點苦惱，他喜歡漂亮姐姐的一切，也想做一些對漂亮姐姐好的事情，可他能做什麽呢？
爸爸會給漂亮姐姐做很多事情，虞姨母會給漂亮姐姐煲很好喝的湯，他能做點什麽呢？
魏景承咬著筷子，忽的想到一個好辦法，他飛快的放下筷子，擦幹凈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魏硯舟，“爸爸，明天可以去游樂園嗎？”
“我們跟漂亮姐姐一起，可以嗎？”生怕魏硯舟誤會他貪玩，魏景承飛快的補充了一句，“姐姐每天在家待的一定可悶了，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魏硯舟輕而易舉的就把魏景承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雖然兩年時間沒有相處，但知兒莫如父，小家夥的眼睛一轉，他就知道他在想鬼點子，他也知道小家夥是想借著出去玩，讓虞晚星開心一點。
只是……
魏硯舟心裏輕嘆，承承啊承承，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那個游樂園是我和你媽媽協議婚姻期間，常帶你去的那個啊。
要他帶虞晚星去何寧去過的游樂園，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不行，承承。”
他的拒絕讓魏景承滿臉驚訝，畢竟還是年齡小，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委屈，小聲嘟囔：“為什麽不行啊，爸爸。”
魏硯舟自然不能當著虞晚星和虞琴的面去解釋原因，他強調了一遍，“不行，承承，不能去游樂園。”
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去。
虞晚星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其中的區別，她不禁看了一眼魏硯舟，為什麽不能去，難道是……？
她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魏硯舟的所思所想及顧慮，她看著魏景承氣鼓鼓的表情，開了口，“硯舟，帶孩子去吧。”
她一說這話，魏景承的眼睛蹭亮，頓時滿臉期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魏硯舟，“爸爸……”
魏硯舟就真沒想到虞晚星會主動答應，他抿抿唇，半晌，還是點頭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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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游樂園的時間訂到了第二天九點。
因著魏硯舟的別墅在郊區，所以距離並不算太遠，開車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
待吃完早飯，準備妥當後，魏硯舟就驅車帶著虞晚星和魏景承出發了。
車上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開的異常小心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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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園雖然沒有游客，但有工作人員的陪伴，魏景承依舊玩的很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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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星自然是玩不了太多項目，撿著幾個溫和的項目玩了一會兒，她就有些倦怠的坐到了長椅上，靜靜的曬太陽。
魏硯舟陪著魏景承玩了幾把，就緊挨著虞晚星坐下了，大手極為自然的捉住她的手，細細的揉-捏。
虞晚星感受著掌心的溫熱，歪頭問他，“怎麽不玩啦？”
“陪你。”
魏硯舟簡單明了的說了兩個字，便繼續握緊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揉-捏她細白柔軟的指尖。
他的大掌很溫暖，也很有力，源源不斷的溫熱傳遞到虞晚星的手心，也溫暖了她的心。
遠處是魏景承的歡聲笑語，近處是魏硯舟的清冽氣息，有那麽一瞬間，虞晚星覺得這一幕是多麽美好溫馨。
她垂下眼，盯著魏硯舟骨節分明的大手。
她很想問他，為什麽要撕毀掉那份協議？
難道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放她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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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從幼年時的第一次見面，她和魏硯舟就註定是孽緣。
“晚星，想什麽呢？”魏硯舟的話突然響起，眼底的探索和疑惑顯而易見。
虞晚星回過神，她斂下所有情緒，輕輕搖頭，“沒什麽，只是有點累。”
魏硯舟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他把她眉眼間的痛苦和糾結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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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園的甜品店照常營業，剛出了一鍋香噴噴的蛋糕，巧克力濃厚的香味隨風飄揚。
魏硯舟心下一動，主動開口：“我去買蛋糕。”
他的話打破了二人之間奇怪的氛圍，虞晚星點頭，“好。”
這樣的她太乖順，魏硯舟忍不住湊過去，用溫熱的唇碰了碰她的額頭，低低道：“不許亂走，就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
虞晚星感受著這個有點溫情又有點濕潤的吻，心裏泛起漣漪，“好，等你回來。”
魏硯舟起身離開，一個滑稽的小醜和他擦肩而過。
小醜在游樂園最常見不過，魏硯舟掃了一眼，並沒有過多在意，只是匆匆的往甜品店去。
小醜的目標準確，只是片刻，就到了虞晚星面前，那張畫了刀疤的嘴巴發出怪異滑稽的腔調，“美麗的小姐，讓我為你獻上一個有趣的表演吧。”他說著，一邊手腳並用的把-玩著手裏的五彩球。
應接不暇的動作加上小醜五顏六色的裝扮，虞晚星看的有點稀奇，她應了一聲，示意他開始表演。
小醜後退了一步，開始滑稽的表演。
他的表演很精彩，虞晚星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意，心裏的郁悶也一掃而光。
骨碌——
忽的，小醜左手的一個五彩球掉在地上，仿佛節奏被打亂了一樣，所有的小球不受控制霹靂嘩啦的掉了下來，無數個小球朝著各個方面亂滾，一些滾到了長椅下，停到虞晚星腳邊。
他生怕被虞晚星責備一樣，胡亂撿起來散了一地的小球，腳步匆匆的跑開了。
虞晚低頭撿起腳邊的小球，“你沒事兒吧……”
她一擡頭，眼前哪還有小醜的身影。
她有些哭笑不得，她難不成還會罵他不成？
小球在手心摩-擦了好一會兒，虞晚星還是丟掉了。
因為怕壓迫小腹，虞晚星沒有完全彎下腰，自然而然的，她忽略了剛剛掉落了一地的小球，有一部分不偏不倚就落在她鞋子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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