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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黑字。◎
《學不乖》by十有九溺
首發/獨家發表於
-045-
晚上六點多, 大量的海鮮送來了別墅。
成箱成箱的海鮮從廚房的後門送進來，傭人動作麻利，按照種類和日期把一箱箱鮮活的海鮮放進專門儲存生鮮的水箱。
管家也把晚上的菜單交給廚房的傭人，囑咐她們動作快點。
晚上七點半, 傭人按照魏硯舟的吩咐, 做了各種各樣、口味繁多的海鮮。
飯菜剛做好, 魏硯舟還沒有上樓叫虞晚星，虞晚星就迷迷糊糊的下樓了。
她睡了一覺, 精神好了很多，臉蛋也紅潤了很多。
虞琴殷勤的把她拉到餐桌面前：“晚星，你醒了, 快來嘗嘗今天的飯怎麽樣，晚飯是小硯親自做的呢！”
虞晚星一聽, 目光就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面對面坐著的魏硯舟。
魏硯舟一個眼神，傭人就恭恭敬敬的把晚飯端上來了。
虞晚星一看，清蒸梭子蟹，紅燒鯽魚, 蔥燒生蠔, 幹鍋大蝦, 酸甜魚片, 撒了黑胡椒的小魚湯, 還有幾道清淡養胃的小蔬菜，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她下午就沒吃幾口，再加上晚上睡了一會兒，胃裏空蕩蕩的, 這會兒確實餓了。
魏硯舟掃了一眼, 心下了然, 他動手把梭子蟹剝好，放到小碟子裏遞給她，輕聲道：“今天的新鮮貨，嘗嘗合不合胃口。”
虞晚星嘗了口，覺得味道出奇的好吃，她給予他正向回饋，“好吃。”
魏硯舟笑的很溫柔，把蝦也剝好遞給她，“來，吃點。”
鮮香味美的蝦遞過來，虞晚星吃了一口，就覺得胃裏有點犯惡心，一股說不上的感覺在喉嚨處不上不下，她放下勺子，把面前的生蠔嘗了幾口。
生蠔做的很鮮美，但怎麽吃，都不是那個味。
虞晚星勉強吃了幾口，就不再吃了，只挑著青菜吃。
魏硯舟把她的食欲不振看在眼裏，他皺眉，挑了一塊魚腹夾給她，“晚星，嘗嘗這個。”
聞著魚的味道，那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更強烈了，虞晚星神色懨懨，但也沒有辜負他的好意，她勉強咽下，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吃第二口。
“怎麽了，晚星，不合胃口嗎？”虞琴見她吃得不多，擔憂不已，連魏景承也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大眼睛不停的往她這看。
虞晚星勉強露出來一個安撫的笑，有氣無力的搖頭，“沒有，媽，很好吃，我就是有點吃不下，沒什麽胃口。你們吃，我去躺一會兒就好了。”
她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這才吃了多少？
魏硯舟盯著虞晚星盤子裏幾乎沒怎麽動的飯菜，他叫住她，“晚星，喝口湯再休息，吃的太少了。”
當著虞琴的面，虞晚星自然不能不給魏硯舟面子，她忍著不適，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新鮮的魚湯一進口，一股強烈的惡心瞬間湧上來。
嘔——
虞晚星反射性的捂住口鼻，飛快的往衛生間跑，到了洗漱池，那股惡心感再也止不住。
“嘔——”
虞晚星今天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自然是吐不出來什麽，對著洗手池半天，也只是吐-出來了一點酸水。
她的動靜早就讓客廳的幾人丟下了碗筷，急忙趕到這裏。
虞晚星吐完，整個人都難受的不行，她強撐著洗手池，擡頭看到衛生間門口站著的二人。
魏硯舟面色覆雜，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宜察覺的激動。
他猶豫著，想說點什麽。
虞琴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想法，她遲疑著，“晚星……”
虞晚星慘白著臉，沒有太理解他們的神情，語氣掩蓋不住的疲倦，“媽，魏硯舟，你們怎麽過來了……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松開洗手池，想離開，不料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來，虞晚星一個站不穩，整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
魏硯舟眼疾手快，飛快的將她撈在懷裏，氣息也瞬間襲來。
當著虞琴的面，虞晚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抵著魏硯舟的胸膛，小聲說：“魏硯舟，你松手，我沒事，我能自己走。”
魏硯舟充耳不聞，抱著她的動作反而更輕柔，他垂著眼，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虞琴看著虞晚星忸怩的小女人模樣，心裏嘆了口氣。
真是傻孩子。
她也年輕過，也知道女兒現在的心思，但她的傻女兒沒發覺自己這是懷-孕的前兆嗎？
“晚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來客廳說吧。”
虞晚星被魏硯舟抱在懷裏，她面色不解，盯著魏硯舟的眼睛，懵懂道：“魏硯舟，我媽這是怎麽了。”
魏硯舟已經篤定了心裏的猜測，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柔聲道：“真是笨。不是你媽怎麽了，是你怎麽了。”
虞晚星更迷茫了。
魏硯舟很快叫了醫生過來。
等待醫生來的時候，虞晚星左看看一臉凝重的魏硯舟，右看看一臉緊張的虞琴，更不安了，“怎麽了啊……”
看著她依舊一副傻乎乎的樣子，魏硯舟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的嘆氣聲虞琴懂了，但虞晚星卻沒懂。
她無意識的摳著抱枕上的裝飾物，無端的，一個念頭冒出來。
難道……
虞晚星倏然盯上自己的小腹。
她突然就想起來自己這陣子的反常。情緒的反常，身體的反常，飲食的反常，以及剛剛的吃飯，這一切都已經很明顯了。
一想到那種可能，她整個人都開始不安。
虞琴看出來她的不安，安撫道：“晚星，要不先去測一下吧，也不一定是。”
虞晚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還是厭惡這個生命的到來，她咬著唇，最終還是聽從了虞琴的話。
她去了衛生間，又很快拿著驗-孕-棒出來，試紙上是一深一淺的兩道痕跡。
這……是中了還是沒中？
她還在糾結，虞琴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中了。
魏硯舟把虞琴的欣喜若狂看在眼裏，他迫切的拿過驗-孕-棒，清清楚楚顯示兩道杠，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欣喜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看向虞晚星依舊平坦的小腹，這裏已經有了一個屬於他和她的小生命，有他和她的親生骨肉。
一想到有一個孩子會叫他爸爸，魏硯舟的眉梢就飛快染上激動，掩蓋不住的喜悅。
魏硯舟熱烈的目光和虞琴欣喜的表情讓虞晚星有點難受，她不自覺的摸了摸小腹。
這……裏面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
虞晚星不知所措，她完全沒有做好迎接一個新生命的準備，甚至都想象不出來她成為一個媽媽的模樣。
而且捫心自問，她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嗎？
虞晚星反常的沈默，魏硯舟悉數看在眼裏，心裏那股狂喜的火焰隨著她的沈默也慢慢的被澆滅。
他的晚星，似乎不想要這個孩子。
魏硯舟抿著唇，忽的想起來那份早就被他撕毀的協議。
那份協議，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只要虞晚星給他生一個孩子，等孩子一歲時，無論二人感情如何，他就徹底放她走。
這句話猶如名為恐慌的潮水，徹底將他的喜悅淹沒，看著虞晚星滿臉沈默，魏硯舟一時竟猜不到她的想法。
她在沈默什麽？
她在想什麽？
她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份協議？
她是不是已經計劃怎麽離開他了？
還是說，就算沒有那份協議，她也不願意要這個孩子？
最後一個念頭，魏硯舟連想都不敢想，他舍得這個無辜的小生命，不舍得不要，可比起這些，他更不舍得虞晚星的離開。
如果有孩子就會失去虞晚星，那他寧願此生斷子絕孫！
虞琴自然不知道虞晚星和魏硯舟之間的協議，她瞧著虞晚星沒有一絲開心，而魏硯舟臉上的欣喜也肉眼可見消失，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是怎麽了？
她怎麽感覺好像女兒並不歡迎這個孩子的到來？
眼看著氣氛有些僵硬，虞琴忍不住開口想說點什麽，門鈴被人按響了，原來是醫生到了。
醫生給虞晚星做了簡單檢查，最後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建議最好明天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虞晚星悄然松了一口氣。
虞琴卻是越聽越擰眉，她以過來人的經驗，可以肯定女兒就是懷孕了啊。她念叨著去醫院做檢查。
虞晚星瞧著虞琴急迫的模樣，有點無奈，“媽，你不會想現在就去吧？”
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天黑路滑，冬天的夜路很不好走。
她求救般的看了一眼魏硯舟，示意他開口打消虞琴的念頭。
魏硯舟敏銳的察覺出來她好像沒有抵抗這個孩子的到來，他強迫自己那根緊繃的弦松懈下來，揚起一個笑，“明天去醫院，明天一早就去。”
他一開口，虞琴自然不會再說什麽，畢竟她也不會開車。
……
夜深了，室內終於響起了清淺起伏的呼吸聲。
魏硯舟欣喜至半宿，最後小心的避開她的小腹，輕輕的摟著她的腰身，還是慢慢的睡著了。
聽到耳側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虞晚星慢慢的睜開眼睛，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頭五味陳雜。
一堆亂糟糟的想法瘋狂的攪亂她的大腦，剪不斷理還亂，萬般想法都變成了一團。
對於明天的檢查，她很猶豫。
其實她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她沒有信心去做好一個好媽媽。
拋開這些不說，她和魏硯舟之間還有那份協議，那份協議的內容她記得很清楚。
她給他一個孩子，他給她自由。
現在，她還想要自由嗎？
她承認，她想。
可她似乎也想和魏硯舟在一起。
本來孩子是給她自由的令牌，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她變了，她動搖了。
她居然覺得和魏硯舟在一起跟有孩子也完全不沖突。
虞晚星咬緊唇，有些覆雜的摸上平坦的小腹。
心裏不知道是糾結多一些還是茫然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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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也把晚上的菜單交給廚房的傭人，囑咐她們動作快點。
晚上七點半, 傭人按照魏硯舟的吩咐, 做了各種各樣、口味繁多的海鮮。
飯菜剛做好, 魏硯舟還沒有上樓叫虞晚星，虞晚星就迷迷糊糊的下樓了。
她睡了一覺, 精神好了很多，臉蛋也紅潤了很多。
虞琴殷勤的把她拉到餐桌面前：“晚星，你醒了, 快來嘗嘗今天的飯怎麽樣，晚飯是小硯親自做的呢！”
虞晚星一聽, 目光就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面對面坐著的魏硯舟。
魏硯舟一個眼神，傭人就恭恭敬敬的把晚飯端上來了。
虞晚星一看，清蒸梭子蟹，紅燒鯽魚, 蔥燒生蠔, 幹鍋大蝦, 酸甜魚片, 撒了黑胡椒的小魚湯, 還有幾道清淡養胃的小蔬菜，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她下午就沒吃幾口，再加上晚上睡了一會兒，胃裏空蕩蕩的, 這會兒確實餓了。
魏硯舟掃了一眼, 心下了然, 他動手把梭子蟹剝好，放到小碟子裏遞給她，輕聲道：“今天的新鮮貨，嘗嘗合不合胃口。”
虞晚星嘗了口，覺得味道出奇的好吃，她給予他正向回饋，“好吃。”
魏硯舟笑的很溫柔，把蝦也剝好遞給她，“來，吃點。”
鮮香味美的蝦遞過來，虞晚星吃了一口，就覺得胃裏有點犯惡心，一股說不上的感覺在喉嚨處不上不下，她放下勺子，把面前的生蠔嘗了幾口。
生蠔做的很鮮美，但怎麽吃，都不是那個味。
虞晚星勉強吃了幾口，就不再吃了，只挑著青菜吃。
魏硯舟把她的食欲不振看在眼裏，他皺眉，挑了一塊魚腹夾給她，“晚星，嘗嘗這個。”
聞著魚的味道，那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更強烈了，虞晚星神色懨懨，但也沒有辜負他的好意，她勉強咽下，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吃第二口。
“怎麽了，晚星，不合胃口嗎？”虞琴見她吃得不多，擔憂不已，連魏景承也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大眼睛不停的往她這看。
虞晚星勉強露出來一個安撫的笑，有氣無力的搖頭，“沒有，媽，很好吃，我就是有點吃不下，沒什麽胃口。你們吃，我去躺一會兒就好了。”
她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這才吃了多少？
魏硯舟盯著虞晚星盤子裏幾乎沒怎麽動的飯菜，他叫住她，“晚星，喝口湯再休息，吃的太少了。”
當著虞琴的面，虞晚星自然不能不給魏硯舟面子，她忍著不適，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新鮮的魚湯一進口，一股強烈的惡心瞬間湧上來。
嘔——
虞晚星反射性的捂住口鼻，飛快的往衛生間跑，到了洗漱池，那股惡心感再也止不住。
“嘔——”
虞晚星今天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自然是吐不出來什麽，對著洗手池半天，也只是吐-出來了一點酸水。
她的動靜早就讓客廳的幾人丟下了碗筷，急忙趕到這裏。
虞晚星吐完，整個人都難受的不行，她強撐著洗手池，擡頭看到衛生間門口站著的二人。
魏硯舟面色覆雜，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宜察覺的激動。
他猶豫著，想說點什麽。
虞琴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想法，她遲疑著，“晚星……”
虞晚星慘白著臉，沒有太理解他們的神情，語氣掩蓋不住的疲倦，“媽，魏硯舟，你們怎麽過來了……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松開洗手池，想離開，不料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來，虞晚星一個站不穩，整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
魏硯舟眼疾手快，飛快的將她撈在懷裏，氣息也瞬間襲來。
當著虞琴的面，虞晚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抵著魏硯舟的胸膛，小聲說：“魏硯舟，你松手，我沒事，我能自己走。”
魏硯舟充耳不聞，抱著她的動作反而更輕柔，他垂著眼，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虞琴看著虞晚星忸怩的小女人模樣，心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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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年輕過，也知道女兒現在的心思，但她的傻女兒沒發覺自己這是懷-孕的前兆嗎？
“晚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來客廳說吧。”
虞晚星被魏硯舟抱在懷裏，她面色不解，盯著魏硯舟的眼睛，懵懂道：“魏硯舟，我媽這是怎麽了。”
魏硯舟已經篤定了心裏的猜測，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柔聲道：“真是笨。不是你媽怎麽了，是你怎麽了。”
虞晚星更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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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衛生間，又很快拿著驗-孕-棒出來，試紙上是一深一淺的兩道痕跡。
這……是中了還是沒中？
她還在糾結，虞琴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中了。
魏硯舟把虞琴的欣喜若狂看在眼裏，他迫切的拿過驗-孕-棒，清清楚楚顯示兩道杠，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欣喜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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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硯舟熱烈的目光和虞琴欣喜的表情讓虞晚星有點難受，她不自覺的摸了摸小腹。
這……裏面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
虞晚星不知所措，她完全沒有做好迎接一個新生命的準備，甚至都想象不出來她成為一個媽媽的模樣。
而且捫心自問，她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嗎？
虞晚星反常的沈默，魏硯舟悉數看在眼裏，心裏那股狂喜的火焰隨著她的沈默也慢慢的被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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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猶如名為恐慌的潮水，徹底將他的喜悅淹沒，看著虞晚星滿臉沈默，魏硯舟一時竟猜不到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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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份協議？
她是不是已經計劃怎麽離開他了？
還是說，就算沒有那份協議，她也不願意要這個孩子？
最後一個念頭，魏硯舟連想都不敢想，他舍得這個無辜的小生命，不舍得不要，可比起這些，他更不舍得虞晚星的離開。
如果有孩子就會失去虞晚星，那他寧願此生斷子絕孫！
虞琴自然不知道虞晚星和魏硯舟之間的協議，她瞧著虞晚星沒有一絲開心，而魏硯舟臉上的欣喜也肉眼可見消失，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是怎麽了？
她怎麽感覺好像女兒並不歡迎這個孩子的到來？
眼看著氣氛有些僵硬，虞琴忍不住開口想說點什麽，門鈴被人按響了，原來是醫生到了。
醫生給虞晚星做了簡單檢查，最後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建議最好明天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虞晚星悄然松了一口氣。
虞琴卻是越聽越擰眉，她以過來人的經驗，可以肯定女兒就是懷孕了啊。她念叨著去醫院做檢查。
虞晚星瞧著虞琴急迫的模樣，有點無奈，“媽，你不會想現在就去吧？”
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天黑路滑，冬天的夜路很不好走。
她求救般的看了一眼魏硯舟，示意他開口打消虞琴的念頭。
魏硯舟敏銳的察覺出來她好像沒有抵抗這個孩子的到來，他強迫自己那根緊繃的弦松懈下來，揚起一個笑，“明天去醫院，明天一早就去。”
他一開口，虞琴自然不會再說什麽，畢竟她也不會開車。
……
夜深了，室內終於響起了清淺起伏的呼吸聲。
魏硯舟欣喜至半宿，最後小心的避開她的小腹，輕輕的摟著她的腰身，還是慢慢的睡著了。
聽到耳側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虞晚星慢慢的睜開眼睛，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頭五味陳雜。
一堆亂糟糟的想法瘋狂的攪亂她的大腦，剪不斷理還亂，萬般想法都變成了一團。
對於明天的檢查，她很猶豫。
其實她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她沒有信心去做好一個好媽媽。
拋開這些不說，她和魏硯舟之間還有那份協議，那份協議的內容她記得很清楚。
她給他一個孩子，他給她自由。
現在，她還想要自由嗎？
她承認，她想。
可她似乎也想和魏硯舟在一起。
本來孩子是給她自由的令牌，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她變了，她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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