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會一直偷窺監視你 你去撈人，方黑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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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會一直偷窺監視你 你去撈人，方黑框……
卓煜熠卯足勁在校內飛快轉了幾圈都沒瞧見貓, 最後碰上了已經憑嘴皮子工夫順利混入學生會尋貓隊伍的高望熹。
最後一夥人都沒找到大貓小貓。
“該不會早就……”卓煜熠惡狠狠剜孟堂的背影，悄聲問高望熹。
“希望沒有，他心情不算特別好，有點失望, 不過也可能是裝的。”
在校門口分別後, 卓煜熠拉高望熹繞路跟蹤孟堂，沒目擊到他中途下車, 沒蹲守到他回家後再出門。
“但願小貓沒被他抓住。”卓煜熠望著夜色中蓄滿瑩白燈光的安靜房子, 深深嘆氣。
暑假開始了, 她計劃的新一階段也即將開啟。
到了生日當天, 卓煜熠中午和方柘一起去高望熹家慶祝完一輪, 晚上請朋友們吃飯。
進電梯按下負一樓按鈕，她忽然想起從高望熹家回來後車只停在南門, 於是雙擊取消, 重選了一樓。
夜色漸深，朋友們陸續攜禮物出現在聚會地點, 有些人還幫來不了的朋友捎帶禮物, 於是桌上的巧克力堆越摞越高。
“你別一下子吃太多, 小心蛀牙。”高望熹看得牙齒都隱隱作痛了。
“知道知道，我會合理分配。”
“喏, 我的。”高望熹拎出藏在身後的禮盒。
除了必備選擇巧克力和其它零碎玩意兒，還有兩個嶄新米卡薩。
“哇！！！！”卓煜熠興奮歡呼, 捧著排球一蹦三尺高。
高望熹一巴掌把禮盒按下去, 擡手指過來警告：“一個只能放家裏玩，不能帶出去弄臟，不能讓別人碰。”
“沒問題！”
越來越多人到場，多年沒見的老同學大笑著擁抱, 互相詢問近況。
雖然來自不同校不同班，部分人互不相識，但以卓煜熠的震撼事跡為切入口拉扯幾句就熟絡了，氣氛越發熱鬧，有的搭夥玩游戲，有的邊吃邊聊一起痛罵學校。
“你就是白靈睿？我知道你！我們老師上課都誇你呢，說你很有拼勁，成績越來越好，肯定能考進提升班，說不定之後我們能同班。”
“希望真的能上，我考前考後都爬山去拜拜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願望。”
“我朋友好像也提過，說普通班有個非常猛的女生，天天課間在樓道口背書，不吃晚飯，宿舍還沒打鈴就下來等開門，睡前都在聽聽力，是不是就是你啊？”
“是……”
“太強了吧？怎麽能這麽自律，教教我教教我，我要向你學習。”
卓煜熠捕捉到幾個字眼，把自己從另一堆人裏拔出來貼到白靈睿身邊，按住她的肩膀：“什麽什麽，不吃晚飯？這怎麽行！這個時間別省啊，吃不飽怎麽有力氣和心情學習？”
白靈睿被晃得東倒西歪，捂住腦袋笑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下學期開始一定規律吃三餐。”
“你說的啊，我會一直偷窺監視你的，你要是沒做到……”
高望熹踢來一腳：“說得像變態一樣，能不能正常點。”
“不這麽說又沒有威懾力……”
高望熹找了個位置坐，抽張紙放桌上墊手機，瞟了眼旁邊捏著糖果發呆的孔霖。
卓煜熠心領神會，和白靈睿幾人嘻哈幾句後轉悠開，抓一把孔霖愛吃的牛肉丁放她面前：“考級準備得怎麽樣？”
“還好，能過就行。”
“這麽久了我還是想象不出來最強自由人同時是小提琴高手，”卓煜熠擺弄誇張的動作打趣，“考試時真的不會拉上頭了熱血沸騰一使勁把弦砍斷嗎？”
孔霖總算笑了，剝開牛肉丁塞嘴裏：“別咒我，烏鴉嘴害我考級出糗我就拿琴弓架在你喉嚨上拉。”
“那你想聽什麽曲子，我一定配合唱。”
東扯西扯著哄孔霖開心點精神起來去玩了，卓煜熠才湊到高望熹耳邊嘀咕：“啥情況，孔霖和連崎怎麽了？沒見他們倆吵架啊怎麽莫名其妙成這樣了？她們有跟你聊過嗎？”
“沒有，連崎不只是疏遠她，還有我們，不太明顯而已。”
“我就覺得放假前她自個兒走得那麽快有點奇怪，今天也說有急事沒法過來，都是借口嗎？”
高望熹拿過包裝殼被捏出密密麻麻皺痕的糖果端詳：“我也摸不準，暑假過完看看情況，假期她們有時間慢慢聊，說不定沒多久就解決了。”
“也是，有情況及時和我說啊。”
卓煜熠正翻著和連崎的聊天記錄試圖尋找問題，孟堂又發來消息。
“好煩啊，不想回，天天這麽多話嘰歪。”
“說什麽？”
“又提之前我推薦的電影什麽的，隔夜菜都不經這麽反覆熱。”
高望熹探身默然看了幾行，伸手點進他朋友圈。
朋友圈背景赫然映入眼簾，用的正是所提電影的截圖畫面。
卓煜熠無語得笑出聲：“搞這出啊。”
拋開煩心事繼續熱熱鬧鬧過生日，她專心切著剩餘蛋糕，捏走點綴的軟櫻桃，端一大塊給高望熹。
此時一堆人正捧著蛋糕圍在窗前往下看。
“怎麽了？”
“有個姐姐在商場外面，好酷啊，大波浪紅發，機能風打扮，騎了輛超拉風的黑紅色機車停在路邊，不知道在等誰。”
卓煜熠切蛋糕的手一抖，嘴角忍不住抽抽。
懶洋洋靠在桌邊的高望熹也詫異揚眉，咽下蛋糕緩慢站直：“該不會是……”
卓煜熠連忙跑到她們身邊往外看，一眼就落在了極其醒目的人影上。
“還真是我媽。”
“啊！？”女生們齊聲驚呼，轉瞬又興奮起來，拽她衣袖搖她胳膊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堆話。
“我早就說具體位置了，她還杵外面，故意耍酷呢，有夠臭屁的。”
卓煜熠笑哼哼拆穿她的小九九，掏出手機發信息。
高望熹嘆氣接話：“是啊，還一絲不減完美遺傳下來了。”
“餵！”
不一會兒，火紅身影大搖大擺闖進屋中：“寶貝！生日快樂！”
卓煜熠應了聲，還沒來得及問她什麽時候閃現國內，女生們就呼啦圍上去笑嘻嘻打招呼，把卓燃誇得更陶醉，一甩紅發笑得更燦爛，不安分的手依次捏過她們的臉蛋。
“哎呀你們都好可愛啊，煜煜真有福氣，以後常來我們家玩呀。”
“這個月我在家，都來都來，讓煜熠她爸給你們做各種西餐嘗嘗鮮。”
“我？去年幹消防到處救火，又考了證去航海，漂了大半年，以後要幹什麽還沒確定，等當上船長了再考慮換，太多想挑戰的了。”
“對啊是我的機車，你想試試嗎？那晚點我慢慢騎帶你們去兜風好不好？”
卓煜熠切了蛋糕遞過去，卓燃摟住她用力親一口，往沙發一坐陪大家聊起天。
趁著她們註意力集中在另一邊，高望熹提起明天她就動身去旅游了。
“一路順風，可惜我沒法一起去，拍不了照。”
“這有什麽難的？”高望熹神神秘秘從挎包裏抽出幾張卡片，手指一滑開出扇形晃幾下展示。
“看，我把你照片和我們合照做成透卡了，到時候用來拍照，就假裝你也去過了。”
“我嘞個，難道你是天才？”卓煜熠抽走一張端詳上面自己的半身照，笑得快翻倒，“原來之前你要照片是為這事。”
高望熹嘴角眼角都得意往上翹：“正好有個親戚畢業創業開這種店搜刮我們二次元的錢，照片給熟人我比較放心，而且質量不錯，印得清晰，色差不大。”
“求鏈接，我也要搞點來玩。”
吃得差不多了，卓煜熠招呼大家一起散散步消食，正好可以挨個坐機車溜達。
卓燃載了人以安全速度呼嘯馳騁遠去，其餘人邊走邊聊期待輪到自己。卓煜熠扛著一大袋子禮物和高望熹一起慢悠悠走在最後頭。
等都玩盡興了，一夥人才笑著道別，三三兩兩結伴回家。
“小熹，現在還早，一起回去再玩會兒吧，”卓燃捧起高望熹的臉揉揉，“哎呀半年多沒見，小狐貍臉怎麽又尖了，是不是學習壓力大？”
“沒有，天氣熱胃口差了點，秋天就吃回來了。”高望熹狐貍眼笑瞇成縫，更像狐貍了，含糊不清回答。
“那今天有沒有吃飽？回去讓火火爸爸弄個清淡的夜宵給你吃吧？我在海上餓得想游回國內，他在地上倒是幸福，一天研究八百個菜發來炫耀。
“你們旅游完就過來聚聚，薅這位大廚的免費勞動力，我和你媽也好久沒見了。”
“好，不過現在就不去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我還有點東西沒收拾。”
卓燃惋惜點點頭，沒再逮著人不放，陪高望熹回家，目送她進小區。
“你的小電驢你爸已經拿備用鑰匙騎回去了，他現在估計還在搞衛生，我們慢慢兜風。”
卓煜熠重新跨上機車，剛出發就被隨風飛舞的紅發糊了滿臉，她攏好這捧紅發看清前方：“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傍晚，半年不在，小區外的店又變樣了，我最愛的那家海鮮館也沒了。”卓燃痛心疾首。
“還在，搬去南門了。”
“南？哪來的南門？”
“小區新開的通道，離我們這邊幾棟樓近，進出很方便。”
“你不早說，我轉了幾圈還抓人來問，以為吃不到了，傷心了好幾分鐘。”
“我跟你說過了啦。”
“什麽時候，我怎麽沒印象。”
卓煜熠努力回憶聊天記錄：“你說想回國吃的時候我就提醒了，那會兒爸爸正好發了他的晚飯，你看到吃的就開始發瘋訴苦，嗷嗷叫著要回陸地，又罵他故意發這些氣你，大概就這麽略過了。”
卓燃尷尬咳兩聲：“哎呀每天那麽多事我哪記得住，對了對了，有個你肯定沒說過。”
“什麽？”
“我打聽海鮮館找的那個男生挺好看的，斯斯文文，不知道是哪棟樓的鄰居。”
卓煜熠手指繞著她的頭發玩，耷拉眼皮：“不知道海鮮館搬南門了，估計不是吧。”
“感覺是你喜歡的類型，年紀也差不多，你要不要在業主群問問？那什麽微分碎蓋吧，方形黑框眼鏡……”
“我才不感興趣，”卓煜熠撇嘴打斷她，“還發業主群撈人，像變態一樣。”
溜達來溜達去，估摸家裏衛生做完了，兩人打道回府，又吃了頓新鮮出爐的夜宵。
卓煜熠洗漱完躺床上，沒多久穿著睡衣的媽媽就敲門進屋撲上床：“寶貝煜煜火火綽諾天縱——今晚和我一起睡。”
“行——”
問了幾句她獨居生活情況，卓燃換上正經表情輕聲詢問：“登雲的事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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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早就……”卓煜熠惡狠狠剜孟堂的背影，悄聲問高望熹。
“希望沒有，他心情不算特別好，有點失望, 不過也可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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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小貓沒被他抓住。”卓煜熠望著夜色中蓄滿瑩白燈光的安靜房子, 深深嘆氣。
暑假開始了, 她計劃的新一階段也即將開啟。
到了生日當天, 卓煜熠中午和方柘一起去高望熹家慶祝完一輪, 晚上請朋友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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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朋友們陸續攜禮物出現在聚會地點, 有些人還幫來不了的朋友捎帶禮物, 於是桌上的巧克力堆越摞越高。
“你別一下子吃太多, 小心蛀牙。”高望熹看得牙齒都隱隱作痛了。
“知道知道，我會合理分配。”
“喏, 我的。”高望熹拎出藏在身後的禮盒。
除了必備選擇巧克力和其它零碎玩意兒，還有兩個嶄新米卡薩。
“哇！！！！”卓煜熠興奮歡呼, 捧著排球一蹦三尺高。
高望熹一巴掌把禮盒按下去, 擡手指過來警告：“一個只能放家裏玩，不能帶出去弄臟，不能讓別人碰。”
“沒問題！”
越來越多人到場，多年沒見的老同學大笑著擁抱, 互相詢問近況。
雖然來自不同校不同班，部分人互不相識，但以卓煜熠的震撼事跡為切入口拉扯幾句就熟絡了，氣氛越發熱鬧，有的搭夥玩游戲，有的邊吃邊聊一起痛罵學校。
“你就是白靈睿？我知道你！我們老師上課都誇你呢，說你很有拼勁，成績越來越好，肯定能考進提升班，說不定之後我們能同班。”
“希望真的能上，我考前考後都爬山去拜拜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願望。”
“我朋友好像也提過，說普通班有個非常猛的女生，天天課間在樓道口背書，不吃晚飯，宿舍還沒打鈴就下來等開門，睡前都在聽聽力，是不是就是你啊？”
“是……”
“太強了吧？怎麽能這麽自律，教教我教教我，我要向你學習。”
卓煜熠捕捉到幾個字眼，把自己從另一堆人裏拔出來貼到白靈睿身邊，按住她的肩膀：“什麽什麽，不吃晚飯？這怎麽行！這個時間別省啊，吃不飽怎麽有力氣和心情學習？”
白靈睿被晃得東倒西歪，捂住腦袋笑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下學期開始一定規律吃三餐。”
“你說的啊，我會一直偷窺監視你的，你要是沒做到……”
高望熹踢來一腳：“說得像變態一樣，能不能正常點。”
“不這麽說又沒有威懾力……”
高望熹找了個位置坐，抽張紙放桌上墊手機，瞟了眼旁邊捏著糖果發呆的孔霖。
卓煜熠心領神會，和白靈睿幾人嘻哈幾句後轉悠開，抓一把孔霖愛吃的牛肉丁放她面前：“考級準備得怎麽樣？”
“還好，能過就行。”
“這麽久了我還是想象不出來最強自由人同時是小提琴高手，”卓煜熠擺弄誇張的動作打趣，“考試時真的不會拉上頭了熱血沸騰一使勁把弦砍斷嗎？”
孔霖總算笑了，剝開牛肉丁塞嘴裏：“別咒我，烏鴉嘴害我考級出糗我就拿琴弓架在你喉嚨上拉。”
“那你想聽什麽曲子，我一定配合唱。”
東扯西扯著哄孔霖開心點精神起來去玩了，卓煜熠才湊到高望熹耳邊嘀咕：“啥情況，孔霖和連崎怎麽了？沒見他們倆吵架啊怎麽莫名其妙成這樣了？她們有跟你聊過嗎？”
“沒有，連崎不只是疏遠她，還有我們，不太明顯而已。”
“我就覺得放假前她自個兒走得那麽快有點奇怪，今天也說有急事沒法過來，都是借口嗎？”
高望熹拿過包裝殼被捏出密密麻麻皺痕的糖果端詳：“我也摸不準，暑假過完看看情況，假期她們有時間慢慢聊，說不定沒多久就解決了。”
“也是，有情況及時和我說啊。”
卓煜熠正翻著和連崎的聊天記錄試圖尋找問題，孟堂又發來消息。
“好煩啊，不想回，天天這麽多話嘰歪。”
“說什麽？”
“又提之前我推薦的電影什麽的，隔夜菜都不經這麽反覆熱。”
高望熹探身默然看了幾行，伸手點進他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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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煜熠無語得笑出聲：“搞這出啊。”
拋開煩心事繼續熱熱鬧鬧過生日，她專心切著剩餘蛋糕，捏走點綴的軟櫻桃，端一大塊給高望熹。
此時一堆人正捧著蛋糕圍在窗前往下看。
“怎麽了？”
“有個姐姐在商場外面，好酷啊，大波浪紅發，機能風打扮，騎了輛超拉風的黑紅色機車停在路邊，不知道在等誰。”
卓煜熠切蛋糕的手一抖，嘴角忍不住抽抽。
懶洋洋靠在桌邊的高望熹也詫異揚眉，咽下蛋糕緩慢站直：“該不會是……”
卓煜熠連忙跑到她們身邊往外看，一眼就落在了極其醒目的人影上。
“還真是我媽。”
“啊！？”女生們齊聲驚呼，轉瞬又興奮起來，拽她衣袖搖她胳膊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堆話。
“我早就說具體位置了，她還杵外面，故意耍酷呢，有夠臭屁的。”
卓煜熠笑哼哼拆穿她的小九九，掏出手機發信息。
高望熹嘆氣接話：“是啊，還一絲不減完美遺傳下來了。”
“餵！”
不一會兒，火紅身影大搖大擺闖進屋中：“寶貝！生日快樂！”
卓煜熠應了聲，還沒來得及問她什麽時候閃現國內，女生們就呼啦圍上去笑嘻嘻打招呼，把卓燃誇得更陶醉，一甩紅發笑得更燦爛，不安分的手依次捏過她們的臉蛋。
“哎呀你們都好可愛啊，煜煜真有福氣，以後常來我們家玩呀。”
“這個月我在家，都來都來，讓煜熠她爸給你們做各種西餐嘗嘗鮮。”
“我？去年幹消防到處救火，又考了證去航海，漂了大半年，以後要幹什麽還沒確定，等當上船長了再考慮換，太多想挑戰的了。”
“對啊是我的機車，你想試試嗎？那晚點我慢慢騎帶你們去兜風好不好？”
卓煜熠切了蛋糕遞過去，卓燃摟住她用力親一口，往沙發一坐陪大家聊起天。
趁著她們註意力集中在另一邊，高望熹提起明天她就動身去旅游了。
“一路順風，可惜我沒法一起去，拍不了照。”
“這有什麽難的？”高望熹神神秘秘從挎包裏抽出幾張卡片，手指一滑開出扇形晃幾下展示。
“看，我把你照片和我們合照做成透卡了，到時候用來拍照，就假裝你也去過了。”
“我嘞個，難道你是天才？”卓煜熠抽走一張端詳上面自己的半身照，笑得快翻倒，“原來之前你要照片是為這事。”
高望熹嘴角眼角都得意往上翹：“正好有個親戚畢業創業開這種店搜刮我們二次元的錢，照片給熟人我比較放心，而且質量不錯，印得清晰，色差不大。”
“求鏈接，我也要搞點來玩。”
吃得差不多了，卓煜熠招呼大家一起散散步消食，正好可以挨個坐機車溜達。
卓燃載了人以安全速度呼嘯馳騁遠去，其餘人邊走邊聊期待輪到自己。卓煜熠扛著一大袋子禮物和高望熹一起慢悠悠走在最後頭。
等都玩盡興了，一夥人才笑著道別，三三兩兩結伴回家。
“小熹，現在還早，一起回去再玩會兒吧，”卓燃捧起高望熹的臉揉揉，“哎呀半年多沒見，小狐貍臉怎麽又尖了，是不是學習壓力大？”
“沒有，天氣熱胃口差了點，秋天就吃回來了。”高望熹狐貍眼笑瞇成縫，更像狐貍了，含糊不清回答。
“那今天有沒有吃飽？回去讓火火爸爸弄個清淡的夜宵給你吃吧？我在海上餓得想游回國內，他在地上倒是幸福，一天研究八百個菜發來炫耀。
“你們旅游完就過來聚聚，薅這位大廚的免費勞動力，我和你媽也好久沒見了。”
“好，不過現在就不去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我還有點東西沒收拾。”
卓燃惋惜點點頭，沒再逮著人不放，陪高望熹回家，目送她進小區。
“你的小電驢你爸已經拿備用鑰匙騎回去了，他現在估計還在搞衛生，我們慢慢兜風。”
卓煜熠重新跨上機車，剛出發就被隨風飛舞的紅發糊了滿臉，她攏好這捧紅發看清前方：“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傍晚，半年不在，小區外的店又變樣了，我最愛的那家海鮮館也沒了。”卓燃痛心疾首。
“還在，搬去南門了。”
“南？哪來的南門？”
“小區新開的通道，離我們這邊幾棟樓近，進出很方便。”
“你不早說，我轉了幾圈還抓人來問，以為吃不到了，傷心了好幾分鐘。”
“我跟你說過了啦。”
“什麽時候，我怎麽沒印象。”
卓煜熠努力回憶聊天記錄：“你說想回國吃的時候我就提醒了，那會兒爸爸正好發了他的晚飯，你看到吃的就開始發瘋訴苦，嗷嗷叫著要回陸地，又罵他故意發這些氣你，大概就這麽略過了。”
卓燃尷尬咳兩聲：“哎呀每天那麽多事我哪記得住，對了對了，有個你肯定沒說過。”
“什麽？”
“我打聽海鮮館找的那個男生挺好看的，斯斯文文，不知道是哪棟樓的鄰居。”
卓煜熠手指繞著她的頭發玩，耷拉眼皮：“不知道海鮮館搬南門了，估計不是吧。”
“感覺是你喜歡的類型，年紀也差不多，你要不要在業主群問問？那什麽微分碎蓋吧，方形黑框眼鏡……”
“我才不感興趣，”卓煜熠撇嘴打斷她，“還發業主群撈人，像變態一樣。”
溜達來溜達去，估摸家裏衛生做完了，兩人打道回府，又吃了頓新鮮出爐的夜宵。
卓煜熠洗漱完躺床上，沒多久穿著睡衣的媽媽就敲門進屋撲上床：“寶貝煜煜火火綽諾天縱——今晚和我一起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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