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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溫泉和茉莉雪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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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溫泉和茉莉雪毫

◎“哥哥抱你去。”◎

跟這人在一起久了, 季溫時早已習慣無論黑的白的一律聽成黃的。明明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卻還想掙紮一下,試圖把話題往純潔的方向引。

“你就比我大兩歲呀……我們算是同齡人吧……”

“大一分鐘也是大。”他威脅地往前丁頁了丁頁, 腦袋擱在她肩膀上, 轉頭就能直接嘬//吮她細嫩的脖頸。昨天的姿試都不太順口,她脖子上此刻只殘餘前幾天淡淡的痕跡, 並無新添的,白得紮眼。他很不滿意, 重新埋頭下去。

“癢……”她縮著脖子笑著想躲,卻被陳煥摁住。

她不願意開口,他有的是辦法, 撬開她的嘴……

可憐的小東西, 以為趴下來抵禦正面來犯就夠了, 卻沒想到這樣於他而言, 反而更為便利

……

“叫我什麽?”他又問了一遍, 這次是口刁著她後頸那塊柔軟的皮肉問的。

她恍惚想起,動物界裏,貓科動物常有這樣的舉動。有時是長輩叼著幼崽,為了快速遷移,或是表達親近;有時卻只是雄獸為了固定住深下的伴侶,不讓逃開。

細微的顫栗爬上脊椎。意識渙散間,她終於受不了,嗓子眼裏擠出細細弱弱的聲音, 像討饒,又像尋求庇護。於是他一直逼問的那個稱呼, 從張合的淡粉唇瓣裏一遍遍逸出來。

貓兒哼唧似的。

陳煥顯然沒料到這聲稱呼的威力。

眉心狠皺, 齒尖忍不住更用力地()住她()(), 短暫的停頓後,是更()更()的回應。腦海中一片空白,直到耳朵裏能重新聽見她微弱的尖叫和()(),最後……

季溫時軟軟地保持原樣趴在床上動彈不得,體能過載,視線還有些模糊。溫存而細密的吻不住地落在她耳後,沿著脖頸,緩緩滑下脊背,不帶情谷欠,安撫著她身體裏無法自控的殘餘顫栗。

待她稍稍緩過來,陳煥才起身。她費力地掀開眼皮,看到他正仔細檢查(),隨後(),扔進床邊的垃圾桶。

桶裏很空,她聽見“咚”的一聲,重物觸底的聲音。

她的心跳驀地快了幾分。方才情熱時昏沈模糊,此刻將要清醒過來,直面這由她參與造就的沈甸甸的成果,羞赧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

於是陳煥要抱她去浴室時,她扭著身子直往後縮,說什麽也不讓他碰。

“又不讓抱了?”陳煥看得好笑,“吃飽了就鬧脾氣?”

“……我自己能走。”她咬著唇,漲紅了臉,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

“行。”陳煥也不堅持,蹲下身替她穿好拖鞋,扶著她站起來。可剛一松手,她腿就一軟,眼看著要往下滑。

他早有預料般地伸手鎖住她的腰,順勢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別逞強了。”他低頭看她,桃花眼裏溢出饜足的笑意,“哥哥抱你去。”

說是專程來北山泡溫泉,結果住了一天半,池子的邊都還沒沾上。明天就要回海市了,下午怎麽也得去試試。

季溫時怕冷,又腰酸腿軟,索性懶得出門,兩人叫了客房送餐,在屋裏吃了午飯。

京市人愛喝茉莉花茶,飯後陳煥也入鄉隨俗,點了一壺茉莉雪毫。茶送來了,小壺配著兩只白瓷杯。

看著托盤裏的茶壺和杯子,季溫時忽然靈光一閃:“要不我們把茶端到溫泉邊,邊泡邊喝吧?”

茶湯清亮,端起杯子湊近口鼻,那股馥郁的花香就混著熱氣氤氳上來,光是聞著就已覺得心神舒爽。尤其當身體浸在溫熱的湯泉下,漸漸覺得悶熱時,深深吸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再啜一口晾得溫涼的茶水,齒間留下淡淡的回甘,的確是難得的享受。

“怎麽樣?邊泡溫泉邊喝茶不錯吧?” 季溫時又抿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池邊,仰頭看向身後的男人,眼睛亮亮的求誇。

“嗯,聰明寶寶。”

陳煥坐在她身後的石階上,展開手臂,敞開胸膛,把自己當成她的軟墊。季溫時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前,兩人之間只隔著溫熱流淌的水。

“不想起來了……”她舒服地喟嘆。

“想不想多住幾天?”陳煥摩挲著她腰間被溫水浸著的淤痕。

“不行呀……”季溫時立刻蔫了,“期末要開題,只剩一個多月了。”想到毫無頭緒的畢業論文,她愁眉苦臉,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他身上,“不想寫論文……不想回家……”

難得看到她這麽厭學擺爛的樣子,陳煥忍不住低笑,毫無意外地收獲一記小貓拳。

“你幸災樂禍!”

“沒有。”他順勢包住她的手吻了吻,“等忙完開題,我們再找個地方去玩?有沒有特別想去的?”

季溫時重新靠回去:“都可以。其實我去過的地方很少,去哪兒都會覺得新鮮。”

“是不是以前寒暑假都在補課,後來就光顧著寫論文了?”陳煥問。

“算是吧,也不全是。”季溫想了想,“小時候,自從爸媽離婚,我媽光是養活我就不容易了,沒閑錢帶我出去玩。後來她辦了廠,不缺錢了,可又沒時間。等我長大了,自己比較宅,也沒人約我出去玩,寒暑假就幹脆待在學校,不怎麽動彈。”

“以後我來約你。”陳煥捏捏她的手心,“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季溫時笑著點點頭,又問:“你是不是已經去過很多地方了?”

“那都是近幾年的事了。”陳煥回憶著,“我倒是從小就愛往外跑,就是以前沒錢。小時候去過最遠的地方,是學校組織去北市公園春游。後來考到海市的大學,才第一次坐上火車,到了地方連地鐵都不會乘。”

季溫時聽得心疼,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下巴。見她眼裏流露出憐惜,他俯身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

“不用心疼我,寶寶。除了日子過得緊點,我上大學的時候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兩樣。許銘那會兒跟我一個宿舍,每到月底總是想方設法找借口請我吃飯。他爸媽對我也好,阿姨給許銘買衣服鞋襪,總會給我也帶一份,叔叔到現在過年還在微信上給我發紅包。”

“怪不得你們倆關系這麽好。”

“嗯,”陳煥笑了笑,“畢業之後我們還合租過一陣,我就是在那時候開始拍視頻的。後來運氣不錯,漲粉很快,就簽了公司,賺了點錢。正好許銘上班的寵物診所老板做不下去,我就幫他盤了下來。再後來賬號做大了,公司要求換拍攝環境,我才搬到……就是你以前在視頻裏見過的那個房子。”

季溫時聽他講著從未提起的過往,逐漸入神,直到聽見她熟悉的部分,忍不住確認:“就是‘識食務者’視頻裏那個江邊上很漂亮的大平層?”

“嗯。”陳煥點頭,“寶寶喜歡那樣的房子嗎?”

季溫時想了想,搖搖頭:“我還是喜歡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你那個房子有點像樣板間。”

陳煥笑了:“是挺像的。房間很多,有兩間我幾乎沒進去過。東西也不敢多置辦,得保持外面幹幹凈凈的好收拾。我又不習慣請保潔,什麽都自己來,索性就把活動範圍縮在廚房、客廳跟臥室,每天只覺得太大,太空。”

“那時候沒想過養只貓或者狗嗎?”

“那時候不敢,怕自己養不好,不夠盡責,讓它們在我手上受罪。”

“怎麽會,你把糖餅和幾個小家夥養得那麽好。”季溫時往他懷裏靠了靠,忍不住笑起來,“以前房子大,卻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換了小房子,倒擠了五只小狗。”

“還有一只小貓。”他點點她的鼻尖。

“小貓也覺得你把她養得很好。”她仰臉看他。他讀出了她眼中的意味,從善如流地低頭,捧住她的臉,吻她。

季溫時以為這是個溫情而短暫的吻,可沒想到男人越吻越深。

“寶寶,知道為什麽昨天剛到,你說想泡溫泉,我卻說沒帶泳褲嗎?”他松開她的唇舌,輾轉去添弄她的耳珠,“我怕看到你穿泳裝的樣子,()。”

“而且在水裏,()。”

……她已經感受到了。水底有怪獸蘇醒,直往她泳衣的裙擺下鉆。

“不能在這裏……”她大驚,慌忙去推他。這裏雖然是套房專屬的庭院,周圍也有籬墻,可畢竟幕天席地,是室外!

“我知道。”他安撫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水下的獨角怪獸不知何時轉換成了(),狡猾地混進水流裏……

她簡直要瘋了。

溫泉沒過胸口的水位本身就讓人呼吸不暢,他卻變本加厲,花樣百出地奪走她的空氣。

“別……真的喘不過氣了……”不知是熱氣蒸騰還是別的緣故,她面色酡紅,脖頸脆弱地向後仰,像離水的魚般徒勞張合著唇。

下一秒,陳煥直接把她托起,抱高。胸口甫一脫離溫水,她得救般大口呼吸,新的折磨卻接踵而至。

此刻緊貼著她胸口的,不再是溫熱的泉水。

她失神地垂眸,望著男人()

“陳煥……”她聲音裏帶上了細微的哭腔。

這時他卻惡劣地擡起頭。往常冷痞的桃花眼此刻自下而上地凝視著她,眼底亮起狂熱而殘忍的光,朝她勾了勾唇角。

“寶寶更喜歡哪個?()”

感官早已過載,她抽噎著說不出話,連連搖頭。

“選不出來?”他像是很能理解地點點頭,“()”

……

季溫時想起以前看過的養狗視頻裏說,教訓大型犬的時候,得下手重一點,如果只是輕輕打它,它反而會覺得是你在和它鬧著玩,更加興奮。

眼下大概就是這種情況。被他抱在身上,不管她在激//烈的迷//亂中怎麽撓他,咬他,他都巋然不動,甚至一臉受用地低笑著繼續()和()的事,直到她徹底脫力。

從溫泉像條死魚一樣被撈出來,轉移到室內,陳煥濕漉漉地就要把她往床//上放。

“床單會濕的呀……”她急了,不住地推他肩膀。

“還有一間房。”他理所當然地伸手探去床頭拿東西,“幹濕分離。”

一天洗三次澡,還不包括溫泉,正常人誰受得了。

季溫時坐在浴室的穿衣凳上,張開手,呆呆地看著指肚上泡得發白發皺的皮膚。

身後給她吹頭發的陳煥從鏡子裏看見了,挑了挑眉:“小貓爪子長出蹼了?”

“快了。”她啞著嗓子沒好氣,“再這麽洗,我真要泡發了。”

眼前忽然伸過來一只手,筋骨分明,只是指腹也和她的一樣,起了明顯的白色褶皺。

“你的手也泡發了哎。”她幸災樂禍。

“嗯,特別是這兩根。”他屈起餘下的手指,單單把那兩根展示給她,“有沒有覺得更嚴重一點?”

她當真捧著去細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

“陳煥!”她羞惱地重重地拍掉他的手,“……我討厭你!”

“又討厭我了。”陳煥習以為常地應下,關掉吹風機,幫她把頭發梳順。

“明天回家不許……不許那個。”她紅著臉強調。

“知道。路上累,回去好好休息。”

季溫時總算松了口氣。想到明天旅程結束,要重新回到學習生活的尋常軌跡中去,難免有些不舍,但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期待起來。

“明天就能見到糖餅它們了。”她語氣輕快道,“不知道這幾天它們過得怎麽樣。”

“我這兒還在舍不得,你倒開始盼著回去了?” 陳煥攏著她頭發的手一頓,瞥了她一眼。

“回去就能看到糖餅了嘛,”季溫時從鏡子裏捕捉他的表情,眨了眨眼,“糖餅可是你的狗,你不會連它的醋都吃吧?”

“它是我的狗,我難道不是你的……”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什麽,立刻閉了嘴,耳廓隱約有點紅。

“你是我的什麽?”季溫時敏銳地抓住他的話尾,轉身站起來,帶著促狹的笑湊近纏他,“說呀……說完嘛,你是我的什麽?”

話音未落,整個人被重新抱起來,陳煥幾步跨出浴室,把她摔進幹爽的床面。

“你的狗現在餓了,要吃肉。”

【作者有話說】

為大量完形填空致歉……歡迎寶寶們在段評互動呀,閱讀體驗會好很多哦!

下章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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