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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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七十四章
◎來自母親的信◎
林澤捏著信，顫抖著將信完整的舒展開，黎朝幫忙扶了一下，湊過去同他一起看。
黎朝把林澤半攬在懷裏，輕柔的讀出信裏的內容：
小澤你好嗎？我是媽媽。
不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會是在什麽時候，但寫信的今天，剛剛好是你的十九歲生日。
難以想象，那一場噩夢竟然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可於我而言，那一段至暗的光景，恍如隔日。我至今無法獨自面對黑暗密閉的環境，有時大風刮過，耳邊還會回蕩起鎖鏈晃動的伶仃聲。
可是……
我也會想起那個把我護在身後，矮小的單薄的身影。
我會想起你送我的畫，會想起你為了哄我開心講的幼稚蹩腳的笑話，會想起你誇讚我：媽媽你好厲害！媽媽你怎麽什麽都會！媽媽你好漂亮！媽媽我一定是天下最幸福小孩。
這些是那些日子裏難得的快樂。
那天山城的雨很大，你帶著我從街巷跑過田地，路上遇到無數要詢問我們去處的人，都是你攔下的。
我離開時，想要回頭抱一抱你，可回頭看到你單薄的身影，我害怕心生憐憫，冒出留下來或者帶你走的念頭。
最終放棄了。
但你很厲害，那一晚你沒哭。
離開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時，我以為我將要的得到來自親人的關心，可並沒有。
父母覺得我成了失敗品，即使我上過好的大學，擁有不菲的成績。可就是不在純潔，不在幹凈。他們不願提及我，甚至不想接納，想我回去和林建起那個畜牲湊合過。
於是我又開始怨恨，怨恨曾經的自己為什麽要晚上出門，為什麽要同情泛濫，怨恨林建起那個畜牲為什麽選擇我而不是別人。
我怨恨可以怨恨的一切，也怨恨你。
我在這樣絕望的，沮喪低落的情緒下度過了很多年。
直到後來，某一個瞬間。
我忽然明白，所謂的成功與失敗，都是別人定義的。
我漸漸的從那窒息的情緒中走出來。
也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有些竊喜，還好那時沒帶你離開。
否則，你或許還要同我經歷一段，更為糟糕的日子。
後來啊，有個人陪著我。在她的陪伴下，我慢慢的釋懷了。
當我越來越清醒，我的內心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念想。我不可以讓釀成我悲劇的壞人逍遙法外，不然就會有下一個像我一樣的無辜女性。
可一想到要回到山城這個地方，我又忍不住怯懦。
我不敢直面那個深淵。
更不敢面對你。
在那樣窒息的環境下，我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害怕，你長的像那個畜牲。也害怕，你變得不好。害怕，你變成和曾經那個保護我的人兩模兩樣。
因為這些，將告訴我。你看當年救你的小孩，因為你的無情的，成了這個樣子。
這會讓我陷入新的自責。
可想要伸張正義的心，打碎這些顧慮。
當我回到這個地方，抱著忐忑的心走警局，打算接發林建起翻下的罪惡時。
那位通知告訴，林建起被判了。
無期徒刑。
告他的是，他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我釋然了。
小澤，你很棒。
你長成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離開警局以後，我難以控制的想要再回去看看，看看這個你成長的地方。
從別人口中，我了解更多的你。
聽到你成績優異，我開心。
聽到你落水，差一點失去生命的，我心尖一顫，整顆心懸起來了。
聽到後面你被人救起來，我才一整個安心。
聽到那個畜牲欺負你，我憤懣。
聽說你性格孤僻，總是孤零零的沒有朋友，我擔憂。可後來又聽說，你身邊總有個驕陽一般的身影，我開心。
聽說你學了畫畫，我也開心。我答應了沒做到的事情，你自己完成了。我也有去你學你畫畫的畫室，看了你畫作。
果然，小澤畫畫很有天賦。
我就在這個小地方，走走停停，像一個局外的過客，看完了你的成長。
看完以後，我只想說。
小澤，你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離開的時候，我跟陪我一來的朋友說了自己心情。
她笑著和我說：你看，你教給他的，他都有很好的記得。
你擔心他會成為像他父親一樣的壞人。可是，你作為生下他的人，你身上有如此多的優點與特長，已經夠他遺傳的了，不需要別人。
而且，我去他們學校轉了一圈。榮譽墻上，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和你長的很像。
朋友給我看了照片。
小澤，你確實和我長得很像，是個酷帥的花美男，像漫畫裏的男主角。
小澤，以後的日子裏我們或許永遠不會見面，又或許會在某天某個場所裏擦肩。但是無論如何，我都為你而驕傲。
不是因為我生了你，只是因為，你是個個很好很好的人。
在夢魘一般的十幾年裏，生了一個很好人，這或許是那段時光裏我唯一的幸運。
在我的認知裏，許多如我一樣的人，很多被當地風氣同化了，不再想著逃離。還有很多，逃了但沒有人幫助，最後失敗，被帶去折磨致死。
我也曾認為，我會是這樣兩種結局。可你的存在，不斷的提醒我，我不屬於這裏。也是你帶我，離開了這裏。
小澤，原諒我不能像大多數母親對孩子一樣愛你，我們的關系太過覆雜，不是簡單的母親與孩子純粹，你更像是我那段時光的救贖，是我不想觸及，回憶的傷疤。
可無論過多久，我都為你驕傲。也再不後悔生下你。
你是個很好很好人。
最終，媽媽祝你生日快樂，不被過去束縛，永遠自由。
“落款：遠方的為你驕傲的媽媽。”
黎朝輕緩的讀完最後幾個字，一滴淚珠落在了老舊的信紙上。
黎朝沒有開口，他維持擁抱的動作的，安靜的聽林澤低聲啜泣。
真是幸運，在這樣的時刻，林澤可以收到這行一封信。
過往的日子裏，林澤從不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好的，在沒認識黎朝之前，他一直想的是和林建起同歸於盡，一起消亡，償還罪孽。
後來遇到黎朝，他舍不得了，他想要和他走的更遠。
再後來，他愛上黎朝。他就更是舍不得，想要和他有更多的以後。
可知道這一刻，他才徹底的，原諒了自己誕生。
他是那場罪惡的誕物，可他更是個獨立的很好很好的個體。
林澤小聲點啜泣，後面釋懷的笑了。
他扭頭抱住黎朝，黎朝也緊緊的抱住他。
林澤說：“黎朝，她說，我很像她。她說，我是很好很好的人。”
黎朝也跟著笑了。
他輕聲說：“我的林澤，本來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今晚是個完美的夜晚，林澤難得體會到了，過生日的快樂。
不過，這份恬靜的快樂有些短暫。
他們剛睡熟，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林澤翻了身，不要願意動。
黎朝和他差不多，伸手撈了一把身邊的人，側頭找了舒服姿勢，靠著林澤睡的熟。
然而，敲門聲跟催命一樣響個沒完。
最終，他們都受不了了。
黎朝洗完下去開門，門一開，席晏張口就氣憤的大吼：“不是！你們幹什麽呢？這麽晚才開門？”
黎朝一頭霧水，疑惑的看向身後的沈既白。
沈既白無奈搖頭，表示自己沒轍。
席晏在沙發上坐下，霸氣擡頭，輕蔑的看向黎朝：“黎影帝，說說吧。什麽時候出軌的？不喜歡男人為什麽要騙林澤？”
黎朝徹底懵了。
“不是，你在說什麽？”黎朝有些無奈的笑著。
“你還裝蒜！都他媽的上熱搜了你還裝！三天前，宣化路，七岔路，第一家店。一個女人，你去和一個女人見面約會！”席晏怒吼。
林澤從樓上下來，蹙眉看向他們：“你們在說什麽？席晏你發什瘋！”
“林澤你給我閉嘴！我說他了沒說你？你說，你去海城做什麽？你陪著逛奢侈品點的小白臉是誰！”席晏扭頭對著林澤也是一頓喊。
黎朝立馬移到林澤身邊，親昵的摟著：“不是，你看我們像是能離開彼此的嗎？”
沈既白看著他們眼眶都紅紅的，脖頸處還有若隱若現的暧昧痕跡。
這還能不清楚嗎。
但是他扭頭看向他的男朋友，他的呆頭呆腦的男朋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我看你們都是虛情假意！”席晏罵道。
林澤無語，林澤不理傻子。
他 搭著黎朝，跟他一起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林澤伸手：“給我看。”
席晏滿是嫌棄：“什麽玩意？”
“你說的。我們各自出軌的熱搜。”
席晏哦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機交了出去。
席晏的手機沒密碼，打開就是熱搜界面。
映入眼簾的就是林澤十分紳士的給一位男生推門。
林澤嘆息：“席晏，我看你該去配一副眼鏡了。”
“說什麽呢！我眼睛好著呢！”
“那你看不出來照片裏另一位是子文哥？你哥都在旁邊站著呢！你直接把人忽視了？”
“什麽？”席晏搶過手機放大圖片仔細一看，角落裏的鏡子裏確實映出了席鄲模糊的臉。
“那黎朝！你呢？那個女人！有照片的！”席晏氣沖沖的看向黎朝。
黎朝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翻著看了看。
照片裏，他拿著捏的小手辦認真捏著，旁邊教的老師輕笑著。
黎朝翻看了幾張，角度確實挺刁鉆。
黎朝放大圖片露出自己手裏的小手辦給林澤看：“我給你準備禮物，開始的時候我總捏不好，我找了老師請教。我店裏一次就學會了，後面都是我在家裏自己捏的。”
林澤輕笑一聲：“你不解釋，我也看得出來。”
黎朝挑眉：“這麽信我？”
“嗯。”林澤說：“你說的，我們都不信這個世界的愛情會長久，可即使如此，我們還愛上了彼此，想要永久的陪著彼此。”
黎朝輕笑：“我說過嗎？”
“沒有嗎？”
黎朝也顧不上有外人在，彎腰吻了一下林澤的眉梢。
席晏再笨再呆，這下子也明白了。自己弄了個烏龍，被無良八卦坑死了。
以前林澤就他沒腦子，現在林澤更要這樣覺得了。
席晏氣的咬牙：萬惡的營銷號。
黎朝把手機還給席晏，嚴肅道：“總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熱搜不行，我得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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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於我而言，那一段至暗的光景，恍如隔日。我至今無法獨自面對黑暗密閉的環境，有時大風刮過，耳邊還會回蕩起鎖鏈晃動的伶仃聲。
可是……
我也會想起那個把我護在身後，矮小的單薄的身影。
我會想起你送我的畫，會想起你為了哄我開心講的幼稚蹩腳的笑話，會想起你誇讚我：媽媽你好厲害！媽媽你怎麽什麽都會！媽媽你好漂亮！媽媽我一定是天下最幸福小孩。
這些是那些日子裏難得的快樂。
那天山城的雨很大，你帶著我從街巷跑過田地，路上遇到無數要詢問我們去處的人，都是你攔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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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很厲害，那一晚你沒哭。
離開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時，我以為我將要的得到來自親人的關心，可並沒有。
父母覺得我成了失敗品，即使我上過好的大學，擁有不菲的成績。可就是不在純潔，不在幹凈。他們不願提及我，甚至不想接納，想我回去和林建起那個畜牲湊合過。
於是我又開始怨恨，怨恨曾經的自己為什麽要晚上出門，為什麽要同情泛濫，怨恨林建起那個畜牲為什麽選擇我而不是別人。
我怨恨可以怨恨的一切，也怨恨你。
我在這樣絕望的，沮喪低落的情緒下度過了很多年。
直到後來，某一個瞬間。
我忽然明白，所謂的成功與失敗，都是別人定義的。
我漸漸的從那窒息的情緒中走出來。
也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有些竊喜，還好那時沒帶你離開。
否則，你或許還要同我經歷一段，更為糟糕的日子。
後來啊，有個人陪著我。在她的陪伴下，我慢慢的釋懷了。
當我越來越清醒，我的內心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念想。我不可以讓釀成我悲劇的壞人逍遙法外，不然就會有下一個像我一樣的無辜女性。
可一想到要回到山城這個地方，我又忍不住怯懦。
我不敢直面那個深淵。
更不敢面對你。
在那樣窒息的環境下，我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害怕，你長的像那個畜牲。也害怕，你變得不好。害怕，你變成和曾經那個保護我的人兩模兩樣。
因為這些，將告訴我。你看當年救你的小孩，因為你的無情的，成了這個樣子。
這會讓我陷入新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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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這個地方，抱著忐忑的心走警局，打算接發林建起翻下的罪惡時。
那位通知告訴，林建起被判了。
無期徒刑。
告他的是，他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我釋然了。
小澤，你很棒。
你長成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離開警局以後，我難以控制的想要再回去看看，看看這個你成長的地方。
從別人口中，我了解更多的你。
聽到你成績優異，我開心。
聽到你落水，差一點失去生命的，我心尖一顫，整顆心懸起來了。
聽到後面你被人救起來，我才一整個安心。
聽到那個畜牲欺負你，我憤懣。
聽說你性格孤僻，總是孤零零的沒有朋友，我擔憂。可後來又聽說，你身邊總有個驕陽一般的身影，我開心。
聽說你學了畫畫，我也開心。我答應了沒做到的事情，你自己完成了。我也有去你學你畫畫的畫室，看了你畫作。
果然，小澤畫畫很有天賦。
我就在這個小地方，走走停停，像一個局外的過客，看完了你的成長。
看完以後，我只想說。
小澤，你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離開的時候，我跟陪我一來的朋友說了自己心情。
她笑著和我說：你看，你教給他的，他都有很好的記得。
你擔心他會成為像他父親一樣的壞人。可是，你作為生下他的人，你身上有如此多的優點與特長，已經夠他遺傳的了，不需要別人。
而且，我去他們學校轉了一圈。榮譽墻上，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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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認為，我會是這樣兩種結局。可你的存在，不斷的提醒我，我不屬於這裏。也是你帶我，離開了這裏。
小澤，原諒我不能像大多數母親對孩子一樣愛你，我們的關系太過覆雜，不是簡單的母親與孩子純粹，你更像是我那段時光的救贖，是我不想觸及，回憶的傷疤。
可無論過多久，我都為你驕傲。也再不後悔生下你。
你是個很好很好人。
最終，媽媽祝你生日快樂，不被過去束縛，永遠自由。
“落款：遠方的為你驕傲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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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幸運，在這樣的時刻，林澤可以收到這行一封信。
過往的日子裏，林澤從不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好的，在沒認識黎朝之前，他一直想的是和林建起同歸於盡，一起消亡，償還罪孽。
後來遇到黎朝，他舍不得了，他想要和他走的更遠。
再後來，他愛上黎朝。他就更是舍不得，想要和他有更多的以後。
可知道這一刻，他才徹底的，原諒了自己誕生。
他是那場罪惡的誕物，可他更是個獨立的很好很好的個體。
林澤小聲點啜泣，後面釋懷的笑了。
他扭頭抱住黎朝，黎朝也緊緊的抱住他。
林澤說：“黎朝，她說，我很像她。她說，我是很好很好的人。”
黎朝也跟著笑了。
他輕聲說：“我的林澤，本來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今晚是個完美的夜晚，林澤難得體會到了，過生日的快樂。
不過，這份恬靜的快樂有些短暫。
他們剛睡熟，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林澤翻了身，不要願意動。
黎朝和他差不多，伸手撈了一把身邊的人，側頭找了舒服姿勢，靠著林澤睡的熟。
然而，敲門聲跟催命一樣響個沒完。
最終，他們都受不了了。
黎朝洗完下去開門，門一開，席晏張口就氣憤的大吼：“不是！你們幹什麽呢？這麽晚才開門？”
黎朝一頭霧水，疑惑的看向身後的沈既白。
沈既白無奈搖頭，表示自己沒轍。
席晏在沙發上坐下，霸氣擡頭，輕蔑的看向黎朝：“黎影帝，說說吧。什麽時候出軌的？不喜歡男人為什麽要騙林澤？”
黎朝徹底懵了。
“不是，你在說什麽？”黎朝有些無奈的笑著。
“你還裝蒜！都他媽的上熱搜了你還裝！三天前，宣化路，七岔路，第一家店。一個女人，你去和一個女人見面約會！”席晏怒吼。
林澤從樓上下來，蹙眉看向他們：“你們在說什麽？席晏你發什瘋！”
“林澤你給我閉嘴！我說他了沒說你？你說，你去海城做什麽？你陪著逛奢侈品點的小白臉是誰！”席晏扭頭對著林澤也是一頓喊。
黎朝立馬移到林澤身邊，親昵的摟著：“不是，你看我們像是能離開彼此的嗎？”
沈既白看著他們眼眶都紅紅的，脖頸處還有若隱若現的暧昧痕跡。
這還能不清楚嗎。
但是他扭頭看向他的男朋友，他的呆頭呆腦的男朋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我看你們都是虛情假意！”席晏罵道。
林澤無語，林澤不理傻子。
他 搭著黎朝，跟他一起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林澤伸手：“給我看。”
席晏滿是嫌棄：“什麽玩意？”
“你說的。我們各自出軌的熱搜。”
席晏哦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機交了出去。
席晏的手機沒密碼，打開就是熱搜界面。
映入眼簾的就是林澤十分紳士的給一位男生推門。
林澤嘆息：“席晏，我看你該去配一副眼鏡了。”
“說什麽呢！我眼睛好著呢！”
“那你看不出來照片裏另一位是子文哥？你哥都在旁邊站著呢！你直接把人忽視了？”
“什麽？”席晏搶過手機放大圖片仔細一看，角落裏的鏡子裏確實映出了席鄲模糊的臉。
“那黎朝！你呢？那個女人！有照片的！”席晏氣沖沖的看向黎朝。
黎朝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翻著看了看。
照片裏，他拿著捏的小手辦認真捏著，旁邊教的老師輕笑著。
黎朝翻看了幾張，角度確實挺刁鉆。
黎朝放大圖片露出自己手裏的小手辦給林澤看：“我給你準備禮物，開始的時候我總捏不好，我找了老師請教。我店裏一次就學會了，後面都是我在家裏自己捏的。”
林澤輕笑一聲：“你不解釋，我也看得出來。”
黎朝挑眉：“這麽信我？”
“嗯。”林澤說：“你說的，我們都不信這個世界的愛情會長久，可即使如此，我們還愛上了彼此，想要永久的陪著彼此。”
黎朝輕笑：“我說過嗎？”
“沒有嗎？”
黎朝也顧不上有外人在，彎腰吻了一下林澤的眉梢。
席晏再笨再呆，這下子也明白了。自己弄了個烏龍，被無良八卦坑死了。
以前林澤就他沒腦子，現在林澤更要這樣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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