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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四章
◎好久不見。◎
林澤被黎朝抱著，大熒幕上龍標閃過，黑色熒幕漸漸出現畫面。
一幅攤開在沙灘上的畫，畫面上雜亂的藍色線條勾勒出一位少年的半身像。
黎朝貼著林澤，看著熒幕。
熒幕裏，海浪一下一下襲來，拍打這沙灘的畫作，直到那幅畫被卷入海中。舒緩的鋼琴曲隨之慢慢響起，片名《不落海》出現熒幕上。
同樣的風格的畫作在電影裏反覆出現，畫作上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地點。
一點一點喚起黎朝的回憶。
他看的很投入，直到影片結束，他緩緩松開林澤，靠著沙發盯著林澤看。
林澤吸了吸鼻子，小聲問：“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林澤，你在畫電影裏的那些畫時，心裏想著誰？”黎朝忽然問。
林澤身體忽然一僵，睜大了眼。
黎朝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那天那個電話結束以後，我回山城找過你，你知道對不對？”黎朝又問，看著他目光跟著犀利起來。
林澤蹙眉，凝重的看著他。
“回答我林澤，你是不是知道？”黎朝沈著臉逼問。
“是，我知道。”
黎朝不信。
他又問：“你知道我學校找過？”
林澤點了點頭。
“也知道我去了畫室？”
“嗯。”
黎朝冷呵一聲，深吸一口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林澤。
那天，他給林澤打完電話，察覺到林澤狀態不太對，沒過多久就又給他了電話，結果電話沒通。
之後打視頻，發現林澤刪除了他所有聯系方式。
他擔心林澤出事，連夜買票回了山城。
他去了學校，去了畫室，去了很多曾經他們去過的地方，最後還去了林澤最討厭的家，他都沒找到林澤。
那時候，他發了瘋一樣的找人，哭的撕心裂肺。
但他始終懷抱希望，相信林澤不會放棄他們的諾言，相信海影開學林澤一定會來 。
可是現在看來，他那時候就是一個大傻子。
“為什麽？”黎朝挑眉，不解的看向林澤：“你明明就在，為什麽不出來見我！”
林澤凝神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黎朝實在不明白：“林澤，你到底有什麽不能和我說的？你到底在怕什麽？”
林澤看著他，呼吸急促。有些話，張口欲出，可最後眉頭微蹙，低下頭沈聲道：“對不起。”
黎朝翻身離開沙發，他站起來低頭看著林澤：“既然你不說，我就自己查。”
黎朝話落，轉身就走。
“哐當”一聲關門聲，驚的林澤一顫。
林澤起身，看著沙發上未恢覆的凹陷痕跡。
他握緊拳頭，眉眼微垂。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似乎又被他弄砸了。
這幾個月，林澤又受到了黎朝的特別對待，享受著黎朝帶給他快樂。
如今讓他再回以前“王不見王”那副模樣，他不願意。
可是，如果不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他們之間就永遠有隔閡。
該怎麽辦？
把一切都說出來，告訴他：離開是因為我喜歡，是因為怕我這樣的人會連累你，影響你。
還是像從前一樣，鼓起勇氣再告白一次。
其他的什麽都不想。
林澤自問。
可如果被拒絕呢？如果影響到黎朝呢？
林澤猶豫了。他還是果斷不起來。
隔日，黎朝工作室。
汪月看到坐在休息室裏翻看平板的黎朝，嚇了一大跳。
“哎呦我去！黎朝你嚇我了！”汪月拍了拍胸脯問：“你不是說，直接劇組見嗎？怎麽一天就回來了？”
黎朝立馬把掛在脖子上的耳機帶上，背對著汪月，意思不想說。
汪月見狀偷笑了一聲，問他：“是那個林澤把你趕走了？”
黎朝嘖了一聲，不滿的看著她：“姐！你亂說什麽！”
“行！我閉嘴。”汪月說：“不過你回來正好，我正好有事和你說。”
黎朝這才取下耳機，關上平板。
汪月說：“不查不知道，查了一下我才發現。盛夏傳媒跟我們還挺熟的。”
“什麽意思？”
汪月說：“盛夏傳媒以前叫新鴻娛樂。新鴻娛樂你知道吧？”
這黎朝當然知道。
15年10月，《欲言又止》全國上線，同年十一月，他憑借這部影片拿下金雞最佳男配。
與此同時，他參演過的其他影視作品陸續上線，他一舉成為了大家爭相討論的對象。
各個平臺上，都在討論這位年齡十八，出演的電影卻能寫兩頁紙的新人演員。
不少媒體想對黎朝進行獨家采訪。
新鴻娛樂就是其中之一。
新鴻娛樂是禹城的一個小公司，黎朝那時會選擇這樣一個小公司做專訪，就是因為只有他們的公司準備很多關於黎朝出生，家事的問題。
黎朝從不曾忘記，自己想出名的另一個原因。
他要報覆黎雪國，讓黎雪國的畜牲行為被公眾知道。
抱著這份決心，黎朝認真準備了一個晚上。
然而，在個人采訪公開以後。黎朝對黎雪國的謾罵，變成了對父親的崇拜。
黎朝看到，惡心了一個晚上。
不得已連夜發澄清。
但因為兩件事情聯系的太過緊密，黎朝被罵自導自演，博取熱度。
那時，他還沒有經濟公司，只能任由網絡輿論發酵。
事情發生兩個月以後，汪月來找黎朝，主動簽下他。
沒過多久，新鴻娛樂就主動道歉，承認收取了黎雪國的巨額費用，且放出最後的采訪原視頻結束。
這個公司，是黎朝最討厭的公司。
黎朝想著，忍不住皺眉：“陳衛怎麽要這種公司的投資。”
“黎朝，你不能因為一些人，就直接恨人家一整個公司呀。”汪月說。
“新鴻是個小公司，這種事情上層老板不同意，底下人會敢做？”黎朝反問。
“我不是和你說過，新鴻的管理人早換了。”汪月說：“而且，當初如果不是新鴻的新董事，我還不會去找你簽約。”
“還有這事？”黎朝詫異：“怎麽沒聽你說過？”
“你又沒問過。”汪月又說：“其實，當時新鴻的新任董事後來其實還幫過你。”
“嗯？”
“就你16年拍張芝華導演的《三三》，那是你大熒幕第一次主演，當時很多投資者覺得你年齡小，演《三三》那種現實題材的電影太嫩了。又加上張芝華導演在業內的票房並不是特別穩定，所以很多資方在公布主演名單之後都撤資了。
電影差點開不了機。
然後那個新鴻的新任董事以個人名義填補了五千萬的投資漏洞。”汪月說。
黎朝挑了挑眉，詫異的看著她。
汪月輕笑一聲：“別這麽看我。這件事情不告訴你，是因為那個董事說沒必要。好吧，當初還有個不想和你說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那個董事對你太好，看著像是想要包養你。我怕告訴你，影響你拍戲進度。”
黎朝問：“所以你說了半天，當初那個董事是誰？”
“那人不是做影視的，只知道是姓席。”汪月說。
“姓席？”
黎朝瞬間想到林澤，他身邊有個姓席的朋友。
黎朝問：“是叫席晏嗎？”
汪月搖了搖頭：“那位大佬的名字裏有個鄲字。因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邊跟著一個學生，叫他鄲哥。”
黎朝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所有所思問：“新鴻娛樂什麽時候改名字的？”
“19年6月吧？差不多反正那年連著法人，執行總裁都變成了章程。”汪月說。
“六年前，暑期？”黎朝詫異。
那不就是《不落海》上線的時間。
黎朝真的很難不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如果當初在山城，林澤就站在暗處看著他。
那其他時間呢？
林澤是不是也悄悄的躲在暗處，看著他，甚至在他狼狽的時候伸出援手。
黎朝不敢細想。
汪月見黎朝的臉色有些慘白，關心問：“黎朝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黎朝搖了搖頭：“沒事。姐，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一並告訴吧。”
“啊？”汪月疑惑：“你指哪方面？”
“就有沒有誰暗自幫助我這種。”黎朝說。
汪月笑了笑：“不是黎朝，這種事情有個新鴻就不錯了。你還想有幾個？你真當那些大佬都是慈善家，覺得你影帝很厲害。你頂多就是招導演和那些老色胚喜歡。真正的大佬都不care的。”
黎朝挑了挑眉，神色不悅。
“別不信。就你剛剛殺青的《藏住》，傅鳴斯塞進去演配角的小藝人，那種像小貓一樣乖順的男藝人，才會有很多想包養的大佬出手幫他。像你這種，想包養的肯定人有，但是他們沒膽子。你一看就是硌牙的石頭，不識趣。”汪月說。
汪月開始說閑話了，黎朝再次帶上耳機。
“不過那種也不好。伸手等著金主給自己塞角色，等哪天金主變心了，也就涼涼了。不過，黎朝你這長相，這姿色，出道這麽久竟然沒有一個人給你賽角色，走後門……”
汪月的聲音漸漸變小，但最後一句話黎朝不服氣。
誰說沒有。
他人生中第一個角色就是林澤走後門給他爭取的機會。
這麽一算，林澤從某種意義來看，確實算是他金主。
畢竟他當初能順利的走上演藝這條路，是因為林澤那個八百多塊錢。
那他昨天那樣子，豈不是在給金主甩臉色。
他似乎給昨天的沖動找了和臺階，給自己找了一個主動聯系的理由。
黎朝想著，打開微信。
聊天對話裏，還停留在上一次視頻通話結束的時間。
他離開一天，林澤一句話沒問。走的時候，好像還沒控制好情緒，反應有點大。
不知道林澤會不會亂想，覺得他們關系變壞了。
想著，他快速打字。
他說：林助理，陳導的電影五月十號開機。
很快，林澤就回覆。
他說：知道了。我會安排好工作，空出行程，給你當好助理的。
黎朝看著對面的人的回覆，輕笑了一聲，打字道：放心我會給你發工資的，林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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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風格的畫作在電影裏反覆出現，畫作上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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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很投入，直到影片結束，他緩緩松開林澤，靠著沙發盯著林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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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身體忽然一僵，睜大了眼。
黎朝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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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我去了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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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給林澤打完電話，察覺到林澤狀態不太對，沒過多久就又給他了電話，結果電話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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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發了瘋一樣的找人，哭的撕心裂肺。
但他始終懷抱希望，相信林澤不會放棄他們的諾言，相信海影開學林澤一定會來 。
可是現在看來，他那時候就是一個大傻子。
“為什麽？”黎朝挑眉，不解的看向林澤：“你明明就在，為什麽不出來見我！”
林澤凝神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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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朝話落，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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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起身，看著沙發上未恢覆的凹陷痕跡。
他握緊拳頭，眉眼微垂。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似乎又被他弄砸了。
這幾個月，林澤又受到了黎朝的特別對待，享受著黎朝帶給他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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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他們之間就永遠有隔閡。
該怎麽辦？
把一切都說出來，告訴他：離開是因為我喜歡，是因為怕我這樣的人會連累你，影響你。
還是像從前一樣，鼓起勇氣再告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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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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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猶豫了。他還是果斷不起來。
隔日，黎朝工作室。
汪月看到坐在休息室裏翻看平板的黎朝，嚇了一大跳。
“哎呦我去！黎朝你嚇我了！”汪月拍了拍胸脯問：“你不是說，直接劇組見嗎？怎麽一天就回來了？”
黎朝立馬把掛在脖子上的耳機帶上，背對著汪月，意思不想說。
汪月見狀偷笑了一聲，問他：“是那個林澤把你趕走了？”
黎朝嘖了一聲，不滿的看著她：“姐！你亂說什麽！”
“行！我閉嘴。”汪月說：“不過你回來正好，我正好有事和你說。”
黎朝這才取下耳機，關上平板。
汪月說：“不查不知道，查了一下我才發現。盛夏傳媒跟我們還挺熟的。”
“什麽意思？”
汪月說：“盛夏傳媒以前叫新鴻娛樂。新鴻娛樂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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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參演過的其他影視作品陸續上線，他一舉成為了大家爭相討論的對象。
各個平臺上，都在討論這位年齡十八，出演的電影卻能寫兩頁紙的新人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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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鴻娛樂就是其中之一。
新鴻娛樂是禹城的一個小公司，黎朝那時會選擇這樣一個小公司做專訪，就是因為只有他們的公司準備很多關於黎朝出生，家事的問題。
黎朝從不曾忘記，自己想出名的另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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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還沒有經濟公司，只能任由網絡輿論發酵。
事情發生兩個月以後，汪月來找黎朝，主動簽下他。
沒過多久，新鴻娛樂就主動道歉，承認收取了黎雪國的巨額費用，且放出最後的采訪原視頻結束。
這個公司，是黎朝最討厭的公司。
黎朝想著，忍不住皺眉：“陳衛怎麽要這種公司的投資。”
“黎朝，你不能因為一些人，就直接恨人家一整個公司呀。”汪月說。
“新鴻是個小公司，這種事情上層老板不同意，底下人會敢做？”黎朝反問。
“我不是和你說過，新鴻的管理人早換了。”汪月說：“而且，當初如果不是新鴻的新董事，我還不會去找你簽約。”
“還有這事？”黎朝詫異：“怎麽沒聽你說過？”
“你又沒問過。”汪月又說：“其實，當時新鴻的新任董事後來其實還幫過你。”
“嗯？”
“就你16年拍張芝華導演的《三三》，那是你大熒幕第一次主演，當時很多投資者覺得你年齡小，演《三三》那種現實題材的電影太嫩了。又加上張芝華導演在業內的票房並不是特別穩定，所以很多資方在公布主演名單之後都撤資了。
電影差點開不了機。
然後那個新鴻的新任董事以個人名義填補了五千萬的投資漏洞。”汪月說。
黎朝挑了挑眉，詫異的看著她。
汪月輕笑一聲：“別這麽看我。這件事情不告訴你，是因為那個董事說沒必要。好吧，當初還有個不想和你說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那個董事對你太好，看著像是想要包養你。我怕告訴你，影響你拍戲進度。”
黎朝問：“所以你說了半天，當初那個董事是誰？”
“那人不是做影視的，只知道是姓席。”汪月說。
“姓席？”
黎朝瞬間想到林澤，他身邊有個姓席的朋友。
黎朝問：“是叫席晏嗎？”
汪月搖了搖頭：“那位大佬的名字裏有個鄲字。因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邊跟著一個學生，叫他鄲哥。”
黎朝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所有所思問：“新鴻娛樂什麽時候改名字的？”
“19年6月吧？差不多反正那年連著法人，執行總裁都變成了章程。”汪月說。
“六年前，暑期？”黎朝詫異。
那不就是《不落海》上線的時間。
黎朝真的很難不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如果當初在山城，林澤就站在暗處看著他。
那其他時間呢？
林澤是不是也悄悄的躲在暗處，看著他，甚至在他狼狽的時候伸出援手。
黎朝不敢細想。
汪月見黎朝的臉色有些慘白，關心問：“黎朝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黎朝搖了搖頭：“沒事。姐，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一並告訴吧。”
“啊？”汪月疑惑：“你指哪方面？”
“就有沒有誰暗自幫助我這種。”黎朝說。
汪月笑了笑：“不是黎朝，這種事情有個新鴻就不錯了。你還想有幾個？你真當那些大佬都是慈善家，覺得你影帝很厲害。你頂多就是招導演和那些老色胚喜歡。真正的大佬都不care的。”
黎朝挑了挑眉，神色不悅。
“別不信。就你剛剛殺青的《藏住》，傅鳴斯塞進去演配角的小藝人，那種像小貓一樣乖順的男藝人，才會有很多想包養的大佬出手幫他。像你這種，想包養的肯定人有，但是他們沒膽子。你一看就是硌牙的石頭，不識趣。”汪月說。
汪月開始說閑話了，黎朝再次帶上耳機。
“不過那種也不好。伸手等著金主給自己塞角色，等哪天金主變心了，也就涼涼了。不過，黎朝你這長相，這姿色，出道這麽久竟然沒有一個人給你賽角色，走後門……”
汪月的聲音漸漸變小，但最後一句話黎朝不服氣。
誰說沒有。
他人生中第一個角色就是林澤走後門給他爭取的機會。
這麽一算，林澤從某種意義來看，確實算是他金主。
畢竟他當初能順利的走上演藝這條路，是因為林澤那個八百多塊錢。
那他昨天那樣子，豈不是在給金主甩臉色。
他似乎給昨天的沖動找了和臺階，給自己找了一個主動聯系的理由。
黎朝想著，打開微信。
聊天對話裏，還停留在上一次視頻通話結束的時間。
他離開一天，林澤一句話沒問。走的時候，好像還沒控制好情緒，反應有點大。
不知道林澤會不會亂想，覺得他們關系變壞了。
想著，他快速打字。
他說：林助理，陳導的電影五月十號開機。
很快，林澤就回覆。
他說：知道了。我會安排好工作，空出行程，給你當好助理的。
黎朝看著對面的人的回覆，輕笑了一聲，打字道：放心我會給你發工資的，林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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