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 Rose.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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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Rose.74
◎你才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付黎之此刻還在氣頭上，並未多加思考，就直接扭頭說：“有啊，某人嘴上說著不見面，卻一直出現在我視野範圍內的。”
“我沒在和你開玩笑。”付遇衍的語氣有些嚴肅，只是對上她的眼，又小聲地補上一句：“除了我。”
付黎之輕扯了下唇，忽然笑了一聲：“是，在你心裏我永遠都不認真，永遠都在開玩笑，就連…討厭你也是。”
她回過頭，繼續按原定路線走著。
腳下多出的那道身影正明目張膽地跟隨著自己，她停住腳步，卻沒再回頭，“我車要到了，你也要跟著我一起上車嗎？”
註意到腳下的影子終於停住動作時，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提醒道：“你書包拉鏈沒拉好。”
付遇衍這才註意到有一角古銅色牛皮紙質地的紙張露了出來，他匆忙將其收進書包裏，佯裝無事地說：“付黎之，保護好自己。”
“我不用你提醒。”落下這一句，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到車子開始緩緩駛動時，她才敢再次借著玻璃窗回過頭去看他。他朝著與自己相反的方向走著，背影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
正要撤回視線，忽地註意到他身後似乎有一道身影在跟著他。
這個點校門口的人流量並不少，他的身影若隱若現的，並不能看清他的臉。
車子越駛越遠，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可冥冥之中，她卻感覺那兩道身影快要重疊上。
她慌忙回過頭對司機說：“師傅，能不能掉下頭，回剛剛那個地方。”
恰逢紅燈，車子停了下來。但司機卻以為她要毀單，連忙說：“那不行的，這都已經接了單了。”
“我原價付給你。”付黎之一邊說一邊朝後看，什麽都看不清了，“你只需要把我送回去就行！”
司機還是推辭：“這裏也不好掉頭啊。”
付黎之說話的聲音已然有些急：“那麻煩您開下鎖，我下個車，錢還是會照樣付給您！”
見不會影響到他的單子，司機這才同意。
下了車之後，付黎之著急地開始往回狂奔，生怕付遇衍遭受到危險。
好在車子也只開出了六七百米的距離，等她趕回校門口時，付遇衍還沒走遠，她連忙追上他。在他怔楞的目光下，氣喘籲籲地環顧著四周。
付遇衍蹙眉，面上隱約流露出一絲不淡定，但很快被他壓下：“你怎麽回來了？”
付黎之反覆確認了好幾眼，可周圍始終沒有異常的人影出現。她說話氣息仍有些不穩，質問道：“剛剛是不是有人在你邊上？”
付遇衍面不改色地說：“你看錯了吧，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她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卻又覺得他不像是在騙自己，繼續問道：“怎麽這麽久了還不走？”
她的語氣有些兇，付遇衍還以為是在趕他，聲線降下去幾分：“要走了，你回來了。”
付黎之斂下眼，開始懷疑真的是自己看錯了，緩了口氣解釋道：“我媽讓我多看著點你，有事記得說。”
付遇衍很輕地嗯了一聲，目光停留在她手臂上：“你手怎麽樣了？”
“不疼了。”說完這話，付黎之就要離開。
身後沈默幾秒，少年還是大著膽子提出了請求：“付黎之，一起吃個飯吧。”
她本想著一頓飯而已，沒什麽的。正要答應，卻突然想起那天在燒鳥店裏一瞬冒出的想法，內心頓時開始逃避：“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得保護好自己。”
她低下頭，將上一單司機的訂單結完款後，又重新打了輛車。
回到家裏，許添添已經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書了。註意到門邊的動靜，她下意識擡眼看去，詢問道：“怎麽這麽晚回來？”
但在掃過她手裏的東西後，又補上一句：“去懷大拿快遞了？”
付黎之搖頭，坐到餐桌前說：“他過來了。”
見她神色懨懨的，許添添又問：“不想見到他？”
“也不是。”付黎之聲音有些弱，“但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他，我說話的語氣就會變沖。”
就好像在竭力否認著什麽。
可明明心裏並沒有那麽想，所以總在事後重新思考時感到後悔，生怕自己中傷到他，內疚感越積越深。
許添添倒了杯水坐到她身邊：“那他呢？他是什麽情緒？”
“我不敢看他。”付黎之沒有半點隱瞞。
“為什麽？”許添添輕輕笑了下，“是他喜歡你，你才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我…”在擡眼看向許添添的瞬間，她突然察覺到自己似乎想反駁她，甚至內心深處似乎還蹦出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他胡鬧，她絕不能跟著他一起胡鬧。
於是只能搪塞道：“我吃飽了，先回房寫作業了。”
*
隔天去上課，付黎之才一坐下來，閆靜立馬湊過來同她說：“我丟，你說得對，真有變態！”
付黎之一楞，皺眉問道：“什麽？”
臨近上課，教室裏坐滿了同學，閆靜說話不敢太大聲：“我雖然沒見著，但我聽我朋友說，昨晚宿舍樓那邊真有人鬼鬼祟祟在樓下蹲守著，而且說還不是第一次了，連著兩三天，都只蹲女寢，我朋友看到都快嚇死了！”
付黎之恍然被喚起那股總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的不安情緒，連忙問道：“人都沒事吧？”
“是沒事，有人跟保安舉報之後及時把他攆出去了。”閆靜說，“也不知道他想幹嘛的，總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對著人傻笑，可嚇人了。”
不知為何，付黎之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腦海中下意識一閃而過李有成的臉。
但下一秒，她又趕忙在心裏安慰自己，不會是他的。
這個社會本就亂糟糟的，像他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層出不窮，沒有必要自己嚇自己。
見她神色變得慌張，閆靜關心道：“你怎麽了？嚇到了？”
付黎之很輕地嗯了聲，佯裝鎮定地說：“咱們學校接連發生這樣的事，心裏確實會有些不踏實。”
閆靜立即附和：“就是啊，學校在治安方面能不能再做好一些啊，別總是等問題出現了才改進好嗎。”
心不在焉地上完上午的課後，付黎之中午並沒有回去，在學校吃完午飯就跑去舞房了。
雖然後續社團沒再有新的活動要舉辦，但因為下學期學校相關的表演活動不少，舞社作為每年都要沖擊十佳社團榮譽的，基本不會缺席任何一場活動。但有時候活動都堆積在一個時間，又不能拿一個節目重覆進行演出，社長就會讓大家先提前準備好幾個節目，以備不時之需。
停下來休息時，付黎之坐到靠墻的地面上緩口氣，突然聽到有社員又談論起白天閆靜同自己說的那事。
“誒，你們知道昨晚女寢樓下有一個流氓被趕走的事嗎？”
“聽說了，但不是說那是個流浪漢嗎，穿得破破爛爛的。”
突然有一個名叫江頁的女孩子激動地說道：“對對對！我昨晚回去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就蹲的我們宿舍樓，我還拍了照片呢！”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小，付黎之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在聽到“流浪漢”這三個字時，心裏的那股不安感再次湧起，她連忙說：“我能看看照片嗎？”
江頁將照片翻出來擺到大家面前。
因為害怕被那人發現，她只敢偷偷摸摸地拍，內容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他被保安攆走時的大致輪廓，但身上所穿衣服的像素色讓她莫名感到眼熟。
盡管一再安慰自己不會是他，但此刻還是不免往一個方向想去。
因為太久未見過李有成，導致她的記憶也變得有些模糊。恍然想起高中時，那則自己點過讚的李有成在水果攤前尋滋挑釁的新聞，她急忙打開軟件要去翻找。
沒察覺到她的異常，江頁還在繼續說著：“我昨晚回去看見他那個眼神可嚇人了，還一直恐嚇保安說，要是再敢推他一下，信不信他就把他…”
她的話聲戛然而止，像是那話不敢說出口，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代替。
與此同時，付黎之的那條視頻終於找了出來。
被加以打碼處理後的身形，幾乎與江頁手機屏幕那人的身影重疊。
她的心頓時如墜冰窖，肩膀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江頁終於註意到了，忙問道：“怎麽了？”
付黎之搖搖頭，極力想壓下內心翻湧起伏的情緒：“沒事，就是膽子小，被你的話嚇到了。”
江頁附和道：“是吧，我也覺得可嚇人了，再讓我碰到我真要睡不好了。”
周遭的討論聲還在繼續，付黎之卻一瞬安靜了下來。
她雙臂圈住曲起的膝蓋，突然想到昨晚付遇衍書包露出來的那一角，當時沒有細想，但現在再去深究，她的大腦告訴她，她仿佛在哪裏見到過。
她努力回想著有關李有成的一切。
終於。
她想起在那日自己得知付遇衍與李有成的關系時，他的手裏似乎也拿著一樣的牛皮紙信封。
恐懼在蔓延。
她猜測李有成又一次找上付遇衍了。
她知道他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是不清醒的狀態，在他精神正常時，要想找到付遇衍的行蹤，簡直是易如反掌。
紛飛的高考狀元報道新聞，他隨便點開一則就能知道付遇衍去了哪座城市，上了哪所大學。
只是平州與懷州相距較遠，她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上網搜索道：精神病人是否可以乘坐飛機動車等長途工具。
然而在看到上面加粗的兩個“可以”時，希望徹底破滅。
她心裏已然慌到了極點，看了眼時間後，匆忙起身說：“我今天先排練到這，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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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黎之輕扯了下唇，忽然笑了一聲：“是，在你心裏我永遠都不認真，永遠都在開玩笑，就連…討厭你也是。”
她回過頭，繼續按原定路線走著。
腳下多出的那道身影正明目張膽地跟隨著自己，她停住腳步，卻沒再回頭，“我車要到了，你也要跟著我一起上車嗎？”
註意到腳下的影子終於停住動作時，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提醒道：“你書包拉鏈沒拉好。”
付遇衍這才註意到有一角古銅色牛皮紙質地的紙張露了出來，他匆忙將其收進書包裏，佯裝無事地說：“付黎之，保護好自己。”
“我不用你提醒。”落下這一句，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到車子開始緩緩駛動時，她才敢再次借著玻璃窗回過頭去看他。他朝著與自己相反的方向走著，背影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
正要撤回視線，忽地註意到他身後似乎有一道身影在跟著他。
這個點校門口的人流量並不少，他的身影若隱若現的，並不能看清他的臉。
車子越駛越遠，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可冥冥之中，她卻感覺那兩道身影快要重疊上。
她慌忙回過頭對司機說：“師傅，能不能掉下頭，回剛剛那個地方。”
恰逢紅燈，車子停了下來。但司機卻以為她要毀單，連忙說：“那不行的，這都已經接了單了。”
“我原價付給你。”付黎之一邊說一邊朝後看，什麽都看不清了，“你只需要把我送回去就行！”
司機還是推辭：“這裏也不好掉頭啊。”
付黎之說話的聲音已然有些急：“那麻煩您開下鎖，我下個車，錢還是會照樣付給您！”
見不會影響到他的單子，司機這才同意。
下了車之後，付黎之著急地開始往回狂奔，生怕付遇衍遭受到危險。
好在車子也只開出了六七百米的距離，等她趕回校門口時，付遇衍還沒走遠，她連忙追上他。在他怔楞的目光下，氣喘籲籲地環顧著四周。
付遇衍蹙眉，面上隱約流露出一絲不淡定，但很快被他壓下：“你怎麽回來了？”
付黎之反覆確認了好幾眼，可周圍始終沒有異常的人影出現。她說話氣息仍有些不穩，質問道：“剛剛是不是有人在你邊上？”
付遇衍面不改色地說：“你看錯了吧，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她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卻又覺得他不像是在騙自己，繼續問道：“怎麽這麽久了還不走？”
她的語氣有些兇，付遇衍還以為是在趕他，聲線降下去幾分：“要走了，你回來了。”
付黎之斂下眼，開始懷疑真的是自己看錯了，緩了口氣解釋道：“我媽讓我多看著點你，有事記得說。”
付遇衍很輕地嗯了一聲，目光停留在她手臂上：“你手怎麽樣了？”
“不疼了。”說完這話，付黎之就要離開。
身後沈默幾秒，少年還是大著膽子提出了請求：“付黎之，一起吃個飯吧。”
她本想著一頓飯而已，沒什麽的。正要答應，卻突然想起那天在燒鳥店裏一瞬冒出的想法，內心頓時開始逃避：“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得保護好自己。”
她低下頭，將上一單司機的訂單結完款後，又重新打了輛車。
回到家裏，許添添已經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書了。註意到門邊的動靜，她下意識擡眼看去，詢問道：“怎麽這麽晚回來？”
但在掃過她手裏的東西後，又補上一句：“去懷大拿快遞了？”
付黎之搖頭，坐到餐桌前說：“他過來了。”
見她神色懨懨的，許添添又問：“不想見到他？”
“也不是。”付黎之聲音有些弱，“但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他，我說話的語氣就會變沖。”
就好像在竭力否認著什麽。
可明明心裏並沒有那麽想，所以總在事後重新思考時感到後悔，生怕自己中傷到他，內疚感越積越深。
許添添倒了杯水坐到她身邊：“那他呢？他是什麽情緒？”
“我不敢看他。”付黎之沒有半點隱瞞。
“為什麽？”許添添輕輕笑了下，“是他喜歡你，你才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我…”在擡眼看向許添添的瞬間，她突然察覺到自己似乎想反駁她，甚至內心深處似乎還蹦出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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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黎之一楞，皺眉問道：“什麽？”
臨近上課，教室裏坐滿了同學，閆靜說話不敢太大聲：“我雖然沒見著，但我聽我朋友說，昨晚宿舍樓那邊真有人鬼鬼祟祟在樓下蹲守著，而且說還不是第一次了，連著兩三天，都只蹲女寢，我朋友看到都快嚇死了！”
付黎之恍然被喚起那股總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的不安情緒，連忙問道：“人都沒事吧？”
“是沒事，有人跟保安舉報之後及時把他攆出去了。”閆靜說，“也不知道他想幹嘛的，總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對著人傻笑，可嚇人了。”
不知為何，付黎之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腦海中下意識一閃而過李有成的臉。
但下一秒，她又趕忙在心裏安慰自己，不會是他的。
這個社會本就亂糟糟的，像他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層出不窮，沒有必要自己嚇自己。
見她神色變得慌張，閆靜關心道：“你怎麽了？嚇到了？”
付黎之很輕地嗯了聲，佯裝鎮定地說：“咱們學校接連發生這樣的事，心裏確實會有些不踏實。”
閆靜立即附和：“就是啊，學校在治安方面能不能再做好一些啊，別總是等問題出現了才改進好嗎。”
心不在焉地上完上午的課後，付黎之中午並沒有回去，在學校吃完午飯就跑去舞房了。
雖然後續社團沒再有新的活動要舉辦，但因為下學期學校相關的表演活動不少，舞社作為每年都要沖擊十佳社團榮譽的，基本不會缺席任何一場活動。但有時候活動都堆積在一個時間，又不能拿一個節目重覆進行演出，社長就會讓大家先提前準備好幾個節目，以備不時之需。
停下來休息時，付黎之坐到靠墻的地面上緩口氣，突然聽到有社員又談論起白天閆靜同自己說的那事。
“誒，你們知道昨晚女寢樓下有一個流氓被趕走的事嗎？”
“聽說了，但不是說那是個流浪漢嗎，穿得破破爛爛的。”
突然有一個名叫江頁的女孩子激動地說道：“對對對！我昨晚回去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就蹲的我們宿舍樓，我還拍了照片呢！”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小，付黎之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在聽到“流浪漢”這三個字時，心裏的那股不安感再次湧起，她連忙說：“我能看看照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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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一再安慰自己不會是他，但此刻還是不免往一個方向想去。
因為太久未見過李有成，導致她的記憶也變得有些模糊。恍然想起高中時，那則自己點過讚的李有成在水果攤前尋滋挑釁的新聞，她急忙打開軟件要去翻找。
沒察覺到她的異常，江頁還在繼續說著：“我昨晚回去看見他那個眼神可嚇人了，還一直恐嚇保安說，要是再敢推他一下，信不信他就把他…”
她的話聲戛然而止，像是那話不敢說出口，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代替。
與此同時，付黎之的那條視頻終於找了出來。
被加以打碼處理後的身形，幾乎與江頁手機屏幕那人的身影重疊。
她的心頓時如墜冰窖，肩膀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江頁終於註意到了，忙問道：“怎麽了？”
付黎之搖搖頭，極力想壓下內心翻湧起伏的情緒：“沒事，就是膽子小，被你的話嚇到了。”
江頁附和道：“是吧，我也覺得可嚇人了，再讓我碰到我真要睡不好了。”
周遭的討論聲還在繼續，付黎之卻一瞬安靜了下來。
她雙臂圈住曲起的膝蓋，突然想到昨晚付遇衍書包露出來的那一角，當時沒有細想，但現在再去深究，她的大腦告訴她，她仿佛在哪裏見到過。
她努力回想著有關李有成的一切。
終於。
她想起在那日自己得知付遇衍與李有成的關系時，他的手裏似乎也拿著一樣的牛皮紙信封。
恐懼在蔓延。
她猜測李有成又一次找上付遇衍了。
她知道他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是不清醒的狀態，在他精神正常時，要想找到付遇衍的行蹤，簡直是易如反掌。
紛飛的高考狀元報道新聞，他隨便點開一則就能知道付遇衍去了哪座城市，上了哪所大學。
只是平州與懷州相距較遠，她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上網搜索道：精神病人是否可以乘坐飛機動車等長途工具。
然而在看到上面加粗的兩個“可以”時，希望徹底破滅。
她心裏已然慌到了極點，看了眼時間後，匆忙起身說：“我今天先排練到這，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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