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攻略進行百分之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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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攻略進行百分之三十六
◎未來的男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席汀總覺得自己氣程淖很有一套。
像程淖這樣的人，你越是對著幹，他心裏越爽，但像席汀這樣反其道而行之，他就越是束手無策。
程肆吃完後，瞥去看見程淖現在一臉菜色。
只不過程淖變臉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下一面便露出那副虛偽的模樣，“後天我在維薩辦瑞安的生日趴，不知道程總和席總有沒有時間賞臉參加？”
“沒時間。”程肆絲毫不給面子。
席汀沒有回答，這種事情上，他可沒有話語權，但他和程肆一樣，都不想參加這場不安好意的生日派對。
“席總，好歹我們也是同窗一場，怎麽這點面子也不給？”倪瑞安的手背托著下顎，看著席汀露出幾分笑意。
她剛才在這家餐廳裏看見程總和席總確實驚訝。
而加上之前程淖透露出來的消息，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這倆人之間的關系匪淺。
席汀擦了擦嘴，聽見倪瑞安的話就當放屁，隨後倒是起身，對著程肆說，“我吃飽了，走吧。”
雖然不知道倪瑞安用了什麽手段留在程淖身邊，但按照程淖的性子，倆人一定不是這麽單純的關系。
程肆也站了起來，路過程淖背後的時候，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肩，隨後屈下身，在他的耳邊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幹了什麽，最好收斂點。”
程肆的聲音雖然壓得低，但還是被周圍的人聽見。
倪瑞安是見識過程肆的厲害，所以抿著嘴沒再說話，程淖放在桌子上的手緊捏著拳頭，還得笑著說，“程總說的哪裏話，要是程總突然改變主意，記得告知我一聲。”
——
程肆近些天時常“曠工”，這事兒被程弘益給知道了，除了秦禮暗中將消息遞出去，恐怕也沒誰了。
於是程肆很快就接到了程弘益的電話，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程肆，這幾天公司的經濟明顯下跌，你有思考過是不是你的管理出了什麽問題嗎？”
把席汀送到別墅莊園後，緊接著自己也地趕回了總部。
這幾天的經濟下跌是程肆故意為之，目的嘛，自然別有所圖。
“嗯，管理沒問題。”程肆將手機免提後放在一旁，自己盯著電腦屏幕不知道看什麽資訊。
“沒問題怎麽下跌了這麽多？”程弘益顯然不信，倒是葉靜芙小小的聲音從一旁傳出來，“你說兒子幹什麽，你以前管理天悅就沒有經濟下跌的情況嗎？要不是剛巧趕上老爺子還健在的時候，否則天悅都要被虧得只剩空房子。”
程弘益像是很快捂住了收音的地方，傳出滋啦聲。
“爸，程淖在鬧事。”程肆敲了敲手機屏幕，將程弘益喚了回來。
接著，程弘益的話就是，“你三伯不是還健在嗎？程淖能有什麽股份去鬧事？”
“你以為程淖他不敢？”程肆點進入一個鏈接，好像是十多年前蓉城福利院的感恩儀式，“你可別忘了，上次發布會出的事情了。”
當時準備飲品的活兒就是落在程淖手上，這些年程淖變成什麽樣心裏也知道點，只是沒想到已經被程康成養得這般不知好歹。
程肆沒有停下翻看這張資訊的手，還能一心二用和程弘益對話，“維薩交到程康成的手裏，遲早有一天會垮臺。”
“什麽意思？”程弘益已經有些時日沒有關註商界的事，說到這兒，短時間內沒轉過彎來。
“維薩，暗中已經讓程淖接手了。”程肆總算在某一張合照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一群小孩中，他的身高並不算突出，臉上有種絕望的頹廢感，雙眼無神，甚至與身邊的人並不那麽親近。
此時的席汀，身體骨瘦如柴，兩道鎖骨深深凹陷進去，脖子看去像是只有一層皮，頭發散亂，隨意地頂在頭上，僅僅是看著，就感覺到他在福利院過得很不如意。
程肆的臉唰地一下就沈了下去，他甚至不敢想席汀那幾年發生了什麽，又是怎樣堅持下去的？
那時的席汀已經什麽都沒有，只有身處死地的絕望。
程肆已經聽不清程弘益在話筒中的叮囑，只有潦草敷衍幾句掛斷了電話，然後讓秦禮去完完整整地查一下那家福利院。
至於為什麽查到了這家福利院，還是晉溫瑜透出來的消息。
因為千語會對藝人進行全方位調查，與此同時就看到了晉溫瑜寫的保證人的名字是席汀，但保證人同樣需要較為完整的生平，所以程肆就查到了這家福利院。
思索片刻後，程肆立馬撥出去了個電話，對方馬上接通，帶著恭敬的語氣說道，“程先生，這裏是京城慈善會，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
“幫我把蓉城福利院的募捐資金，撤到其他地方去。”
——
席汀回到家後補了個覺，醒來後順道就來到三樓的書房打開了電腦。
沒有程肆這個絕佳輔助的配合，前面兩把打起來都格外費力。
特別是第二把的打野，每次抓下，要麽不來，要麽白來，直接順風開局。
就在打了兩把就索然無味的時候，那個名叫“忘情”的游戲好友正邀請自己玩游戲。
不過當時加的游戲好友太多，數都數不過來，至於這個“忘情”是誰，已經記得不太清楚。
只是希望千萬別是之前幹陪玩的時候，砸錢的老板。
不過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游戲老手，段位席汀差不太多，但是這人似乎一點也不避諱雙方陌生人，開著語音就交流。
他的聲音是偏向幹凈的少年音，“餵，你好，請問打排位嗎？”
席汀打字回道：可以來一局。
游戲秒開，名叫“忘情”的人選擇的是刀鋒之影，定位為打野位。
介於對上兩局打野的表現，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位兄臺的打野技術。
“你隨便玩。”“忘情”開麥說道。
席汀心想：說得好像能帶我飛一樣。
但是打野四級，趕到下路極限一挑二，雙殺。
席汀六級，打了一場持久戰險勝對方中路來下路吃殘血自助餐，打野收下中路的人頭。
有的時候打野來不及下路，還會出聲提醒，“中路在河道。”
席汀玩著玩著，程肆突然打來了個電話，驚得席汀操作失誤，還有一種濃烈的背德感。
對，沒錯，背德感。
雖然這個打野的聲音幹凈清爽，還很溫柔，但也讓席汀有些不適。
一局結束，打野果不其然是MVP。
席汀趁著間隙秒打字： 我有事，先不來了。
只不過席汀還沒有來得及退出游戲，這位打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下震驚的就是席汀了。
“低語，好久不見。”
這一句話，嚇得席汀馬上關了電腦。
低語這個名字，就是當時席汀幹陪玩的時候，胡亂起的一個名字，沒想到，真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麽的小。
【所以，001的意思是，剛剛那個和001甜蜜雙排的人是前前男友？】
“是這麽說，但其實……可能是我比較人渣吧，見錢眼開，沒辦法，傷害了他的心，實在有些愧疚。”席汀對著電腦鞠了三躬，“不過當時陪玩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開過麥，所以我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沒認出來。”
【不過我感覺，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年輕，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和攻略對象的聲調全然不同。】
“一個少年，一個成熟，當然不一樣。”不過席汀順著821剛才的猜測一想，不會當初砸錢的人還是個毛沒長齊的小夥子吧？
那簡直是太有罪惡感了。
席汀發抖似的搖了搖頭，盡量將這件事情從自己的腦海裏驅散出去，隨後，回撥了程肆的電話。
“有什麽事兒嗎？”席汀下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摔在床上。
“沒什麽事兒，剛才在幹什麽，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程肆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問有什麽問題，還是席汀又再次給他提醒。
“程總，我好像沒有和你匯報我一天都幹了什麽的必要吧？”
對方默了幾秒，然後聲音也低了幾分，“後天，程淖給倪瑞安開的生日派對我同意了。”
“嗯，同意了程總就去。”席汀翻了翻身。
“順便也幫你同意了。”話筒裏傳出幾聲輕笑，“別忘了，我們還有合約，你最好別想著怎樣違約。”
席汀當然記得，畢竟當初還是他自己親口選擇的，雖然後悔了，但是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更沒有絕佳的答案。
“好吧。”席汀裝作有些失落地回答道，話筒沒了聲，也給雙方找了個臺階下，“晚上想吃什麽？”
“隨便。”程肆最後倆字的語氣還算正常，但席汀知道這是程肆故意考察自己對他喜好了的解多少。
真是一個心機男。
不過畢竟也是席汀用心談了兩年的人，再不濟也是要知道一些的。
於是席汀收拾收拾，開著地下車庫裏那輛炫彩奪目的奧迪，奔向了附近最大的連鎖生鮮超市去采購一些物品填滿冰箱。
——
臨近傍晚，超市的人不算多，但蔬菜水果等還是格外的新鮮，席汀見一樣愛一樣拿一樣，似乎忽略掉本來是要做一頓飯安慰程肆幼小的心靈。
等著發現自己推車裏都裝滿自己喜歡的東西，才終於去買了一些平常程肆愛吃的蔬菜。
程肆愛吃的蔬菜很多，不愛吃的葷腥一大堆，所以席汀早就想好了今天做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
只是，席汀再一次感嘆道，他和白樂和怎麽就這麽有孽緣。
席汀提著大包小包準備去坐電梯地下車庫的時候，開門就遇到穿著一身雪白色白樂和，臉上還畫著精致的妝，身後還跟著助理，也許是要來當這家生鮮超市的宣傳大使。
席汀反應迅速，馬上選擇走另一側的電梯，但是奈何沒有空閑的手按樓層，還是被白樂和搶先一步。
“席汀！你為什麽不回微信？”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白樂和靠得席汀很近，甚至快要貼上去，周身瞬間彌漫著濃郁的香水味。
總不能說，把你免打擾了吧？
“咳咳。”席汀掩著口鼻假裝自己感冒咳嗽，還故意啞著嗓音說，“這幾天生病了，趁著今天有時間買點東西回去續命。”
變了個一聽程肆生病了，伸著手背就要覆上席汀的額頭，席汀眼疾手快給躲掉了，“沒事，別傳染給你了，你有事快去忙吧。”
電梯馬上就來到了地下負一層，白樂和和他的助理都跟在自己身邊。
“行了，白樂和。”席汀對白樂和糾纏的樣子感到惱怒了，“你要我告訴你多少次，我對你根本不感興趣，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白樂和只是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又調整好表情，“你說什麽呢？別生氣好不好？”
要說席汀能把程淖氣得不輕，但是能制住席汀的非白樂和莫屬。
這個人真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到處亂貼。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席汀忍無可忍，將手裏的兩提食材展示給白樂和看，“我沒有生病，這就是我今天要回家給我喜歡的人煮飯買的食材，懂了嗎？”
沒想到白樂和還是不放棄，上前幾步，“這有什麽，你喜歡他，他萬一不喜歡你呢？更何況，你喜歡別人是你的事情，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我想纏著你也是我的事情，這並不矛盾。”
席汀啞言，最後似是放棄地說道，“您怎麽就不知道他不喜歡我，我們只是互通心意差一個正式在一起的儀式，我希望您以後不要來打擾我，我不希望我未來的男朋友誤會我們的關系。”
對不起對不起，程肆，先頂替一下你的人設。
“他又高又帥又有錢，對人體貼又專一，願意給我花錢甚至全部給我，我有什麽理由看上你？”席汀覺得這話已經是上了強度的，就連白樂和身邊的助理都看不下去白樂和這樣的犟種。
“樂和，我們還有事情，得走了。”助理試圖拉住白樂和，但被人輕輕掙脫開。
“席汀，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他，我就死心。”白樂和拼著最後一股勁和席汀斡旋，如果席汀說的都是真的，他喜歡著並且也喜歡他的人各方面條件都比自己優越，那他可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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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席汀總覺得自己氣程淖很有一套。
像程淖這樣的人，你越是對著幹，他心裏越爽，但像席汀這樣反其道而行之，他就越是束手無策。
程肆吃完後，瞥去看見程淖現在一臉菜色。
只不過程淖變臉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下一面便露出那副虛偽的模樣，“後天我在維薩辦瑞安的生日趴，不知道程總和席總有沒有時間賞臉參加？”
“沒時間。”程肆絲毫不給面子。
席汀沒有回答，這種事情上，他可沒有話語權，但他和程肆一樣，都不想參加這場不安好意的生日派對。
“席總，好歹我們也是同窗一場，怎麽這點面子也不給？”倪瑞安的手背托著下顎，看著席汀露出幾分笑意。
她剛才在這家餐廳裏看見程總和席總確實驚訝。
而加上之前程淖透露出來的消息，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這倆人之間的關系匪淺。
席汀擦了擦嘴，聽見倪瑞安的話就當放屁，隨後倒是起身，對著程肆說，“我吃飽了，走吧。”
雖然不知道倪瑞安用了什麽手段留在程淖身邊，但按照程淖的性子，倆人一定不是這麽單純的關系。
程肆也站了起來，路過程淖背後的時候，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肩，隨後屈下身，在他的耳邊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幹了什麽，最好收斂點。”
程肆的聲音雖然壓得低，但還是被周圍的人聽見。
倪瑞安是見識過程肆的厲害，所以抿著嘴沒再說話，程淖放在桌子上的手緊捏著拳頭，還得笑著說，“程總說的哪裏話，要是程總突然改變主意，記得告知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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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肆近些天時常“曠工”，這事兒被程弘益給知道了，除了秦禮暗中將消息遞出去，恐怕也沒誰了。
於是程肆很快就接到了程弘益的電話，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程肆，這幾天公司的經濟明顯下跌，你有思考過是不是你的管理出了什麽問題嗎？”
把席汀送到別墅莊園後，緊接著自己也地趕回了總部。
這幾天的經濟下跌是程肆故意為之，目的嘛，自然別有所圖。
“嗯，管理沒問題。”程肆將手機免提後放在一旁，自己盯著電腦屏幕不知道看什麽資訊。
“沒問題怎麽下跌了這麽多？”程弘益顯然不信，倒是葉靜芙小小的聲音從一旁傳出來，“你說兒子幹什麽，你以前管理天悅就沒有經濟下跌的情況嗎？要不是剛巧趕上老爺子還健在的時候，否則天悅都要被虧得只剩空房子。”
程弘益像是很快捂住了收音的地方，傳出滋啦聲。
“爸，程淖在鬧事。”程肆敲了敲手機屏幕，將程弘益喚了回來。
接著，程弘益的話就是，“你三伯不是還健在嗎？程淖能有什麽股份去鬧事？”
“你以為程淖他不敢？”程肆點進入一個鏈接，好像是十多年前蓉城福利院的感恩儀式，“你可別忘了，上次發布會出的事情了。”
當時準備飲品的活兒就是落在程淖手上，這些年程淖變成什麽樣心裏也知道點，只是沒想到已經被程康成養得這般不知好歹。
程肆沒有停下翻看這張資訊的手，還能一心二用和程弘益對話，“維薩交到程康成的手裏，遲早有一天會垮臺。”
“什麽意思？”程弘益已經有些時日沒有關註商界的事，說到這兒，短時間內沒轉過彎來。
“維薩，暗中已經讓程淖接手了。”程肆總算在某一張合照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一群小孩中，他的身高並不算突出，臉上有種絕望的頹廢感，雙眼無神，甚至與身邊的人並不那麽親近。
此時的席汀，身體骨瘦如柴，兩道鎖骨深深凹陷進去，脖子看去像是只有一層皮，頭發散亂，隨意地頂在頭上，僅僅是看著，就感覺到他在福利院過得很不如意。
程肆的臉唰地一下就沈了下去，他甚至不敢想席汀那幾年發生了什麽，又是怎樣堅持下去的？
那時的席汀已經什麽都沒有，只有身處死地的絕望。
程肆已經聽不清程弘益在話筒中的叮囑，只有潦草敷衍幾句掛斷了電話，然後讓秦禮去完完整整地查一下那家福利院。
至於為什麽查到了這家福利院，還是晉溫瑜透出來的消息。
因為千語會對藝人進行全方位調查，與此同時就看到了晉溫瑜寫的保證人的名字是席汀，但保證人同樣需要較為完整的生平，所以程肆就查到了這家福利院。
思索片刻後，程肆立馬撥出去了個電話，對方馬上接通，帶著恭敬的語氣說道，“程先生，這裏是京城慈善會，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
“幫我把蓉城福利院的募捐資金，撤到其他地方去。”
——
席汀回到家後補了個覺，醒來後順道就來到三樓的書房打開了電腦。
沒有程肆這個絕佳輔助的配合，前面兩把打起來都格外費力。
特別是第二把的打野，每次抓下，要麽不來，要麽白來，直接順風開局。
就在打了兩把就索然無味的時候，那個名叫“忘情”的游戲好友正邀請自己玩游戲。
不過當時加的游戲好友太多，數都數不過來，至於這個“忘情”是誰，已經記得不太清楚。
只是希望千萬別是之前幹陪玩的時候，砸錢的老板。
不過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游戲老手，段位席汀差不太多，但是這人似乎一點也不避諱雙方陌生人，開著語音就交流。
他的聲音是偏向幹凈的少年音，“餵，你好，請問打排位嗎？”
席汀打字回道：可以來一局。
游戲秒開，名叫“忘情”的人選擇的是刀鋒之影，定位為打野位。
介於對上兩局打野的表現，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位兄臺的打野技術。
“你隨便玩。”“忘情”開麥說道。
席汀心想：說得好像能帶我飛一樣。
但是打野四級，趕到下路極限一挑二，雙殺。
席汀六級，打了一場持久戰險勝對方中路來下路吃殘血自助餐，打野收下中路的人頭。
有的時候打野來不及下路，還會出聲提醒，“中路在河道。”
席汀玩著玩著，程肆突然打來了個電話，驚得席汀操作失誤，還有一種濃烈的背德感。
對，沒錯，背德感。
雖然這個打野的聲音幹凈清爽，還很溫柔，但也讓席汀有些不適。
一局結束，打野果不其然是MVP。
席汀趁著間隙秒打字： 我有事，先不來了。
只不過席汀還沒有來得及退出游戲，這位打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下震驚的就是席汀了。
“低語，好久不見。”
這一句話，嚇得席汀馬上關了電腦。
低語這個名字，就是當時席汀幹陪玩的時候，胡亂起的一個名字，沒想到，真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麽的小。
【所以，001的意思是，剛剛那個和001甜蜜雙排的人是前前男友？】
“是這麽說，但其實……可能是我比較人渣吧，見錢眼開，沒辦法，傷害了他的心，實在有些愧疚。”席汀對著電腦鞠了三躬，“不過當時陪玩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開過麥，所以我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沒認出來。”
【不過我感覺，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年輕，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和攻略對象的聲調全然不同。】
“一個少年，一個成熟，當然不一樣。”不過席汀順著821剛才的猜測一想，不會當初砸錢的人還是個毛沒長齊的小夥子吧？
那簡直是太有罪惡感了。
席汀發抖似的搖了搖頭，盡量將這件事情從自己的腦海裏驅散出去，隨後，回撥了程肆的電話。
“有什麽事兒嗎？”席汀下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摔在床上。
“沒什麽事兒，剛才在幹什麽，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程肆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問有什麽問題，還是席汀又再次給他提醒。
“程總，我好像沒有和你匯報我一天都幹了什麽的必要吧？”
對方默了幾秒，然後聲音也低了幾分，“後天，程淖給倪瑞安開的生日派對我同意了。”
“嗯，同意了程總就去。”席汀翻了翻身。
“順便也幫你同意了。”話筒裏傳出幾聲輕笑，“別忘了，我們還有合約，你最好別想著怎樣違約。”
席汀當然記得，畢竟當初還是他自己親口選擇的，雖然後悔了，但是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更沒有絕佳的答案。
“好吧。”席汀裝作有些失落地回答道，話筒沒了聲，也給雙方找了個臺階下，“晚上想吃什麽？”
“隨便。”程肆最後倆字的語氣還算正常，但席汀知道這是程肆故意考察自己對他喜好了的解多少。
真是一個心機男。
不過畢竟也是席汀用心談了兩年的人，再不濟也是要知道一些的。
於是席汀收拾收拾，開著地下車庫裏那輛炫彩奪目的奧迪，奔向了附近最大的連鎖生鮮超市去采購一些物品填滿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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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超市的人不算多，但蔬菜水果等還是格外的新鮮，席汀見一樣愛一樣拿一樣，似乎忽略掉本來是要做一頓飯安慰程肆幼小的心靈。
等著發現自己推車裏都裝滿自己喜歡的東西，才終於去買了一些平常程肆愛吃的蔬菜。
程肆愛吃的蔬菜很多，不愛吃的葷腥一大堆，所以席汀早就想好了今天做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
只是，席汀再一次感嘆道，他和白樂和怎麽就這麽有孽緣。
席汀提著大包小包準備去坐電梯地下車庫的時候，開門就遇到穿著一身雪白色白樂和，臉上還畫著精致的妝，身後還跟著助理，也許是要來當這家生鮮超市的宣傳大使。
席汀反應迅速，馬上選擇走另一側的電梯，但是奈何沒有空閑的手按樓層，還是被白樂和搶先一步。
“席汀！你為什麽不回微信？”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白樂和靠得席汀很近，甚至快要貼上去，周身瞬間彌漫著濃郁的香水味。
總不能說，把你免打擾了吧？
“咳咳。”席汀掩著口鼻假裝自己感冒咳嗽，還故意啞著嗓音說，“這幾天生病了，趁著今天有時間買點東西回去續命。”
變了個一聽程肆生病了，伸著手背就要覆上席汀的額頭，席汀眼疾手快給躲掉了，“沒事，別傳染給你了，你有事快去忙吧。”
電梯馬上就來到了地下負一層，白樂和和他的助理都跟在自己身邊。
“行了，白樂和。”席汀對白樂和糾纏的樣子感到惱怒了，“你要我告訴你多少次，我對你根本不感興趣，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白樂和只是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又調整好表情，“你說什麽呢？別生氣好不好？”
要說席汀能把程淖氣得不輕，但是能制住席汀的非白樂和莫屬。
這個人真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到處亂貼。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席汀忍無可忍，將手裏的兩提食材展示給白樂和看，“我沒有生病，這就是我今天要回家給我喜歡的人煮飯買的食材，懂了嗎？”
沒想到白樂和還是不放棄，上前幾步，“這有什麽，你喜歡他，他萬一不喜歡你呢？更何況，你喜歡別人是你的事情，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我想纏著你也是我的事情，這並不矛盾。”
席汀啞言，最後似是放棄地說道，“您怎麽就不知道他不喜歡我，我們只是互通心意差一個正式在一起的儀式，我希望您以後不要來打擾我，我不希望我未來的男朋友誤會我們的關系。”
對不起對不起，程肆，先頂替一下你的人設。
“他又高又帥又有錢，對人體貼又專一，願意給我花錢甚至全部給我，我有什麽理由看上你？”席汀覺得這話已經是上了強度的，就連白樂和身邊的助理都看不下去白樂和這樣的犟種。
“樂和，我們還有事情，得走了。”助理試圖拉住白樂和，但被人輕輕掙脫開。
“席汀，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他，我就死心。”白樂和拼著最後一股勁和席汀斡旋，如果席汀說的都是真的，他喜歡著並且也喜歡他的人各方面條件都比自己優越，那他可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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