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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攻略進行百分之四
◎程二少◎
“什麽關系？”席汀有些好笑地發問，“程先生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
“不過我覺得，就算現在我和任何人都有關系，也沒有程先生什麽事。”席汀揚了揚眉，這句話一出，程肆的表情管理基本上要兜不住了。
面色冷得可怕。
但是從小到大被某位好友制造出來的忍耐力還是讓程肆忍住了。
“確實。”程肆站了起來，兩三步就來到對面沙發，席汀的面前，“不過我現在有一個想法。”
席汀註意著程肆的動作，他的手指在席汀的發絲上游走，聲音幽幽的，“席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喜歡‘地下情’嗎？”
“這樣我們現在的關系，更刺激。”程肆心裏還因為當初談戀愛沒有公之於有氣。
程肆的手再度游離到席汀的耳垂，他還記著，這個部位，是席汀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果不其然，程肆用力捏了捏耳垂後，席汀整個人小幅度地瑟縮了，隨後推開了程肆。
“程先生這話，對我說怕是不太合適吧？”酥麻的感覺還有些殘留。
看起來，程肆上套了。
“怎麽不合適？”程肆又伸出手指擡起席汀的頭，讓坐著的人不得不正視自己的目光，“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既然可以給你一千萬，那就可以給你更多。”
程肆挑唇，嘲諷道，“那白樂和的所有財產加起來，能養你幾年？”
“程先生怎麽知道白樂和養不起我，他一場模特秀，小則好幾萬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去更大的地方發展。更何況，我又不揮金如土，怎麽就養不起？”看來程肆聽見他和白樂和的對話了。
程肆突然抓著席汀下巴的手，越發用力，此刻席汀去看程肆的表情，已經達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
席汀準備點到為止，找一個臺階下。
“程先生不能對我是餘情未了吧？不過，要是我身上真有程先生喜歡的東西，盡管拿去就好了。”席汀將下巴上的力道剝離開，隨後站起身，表情自然一笑，“但是我會好好考慮程先生剛才邀請我一起做見不得人一事，畢竟只要錢到位，也不是沒有考慮。”
席汀心裏已經有了個答案，於是從沙發另一邊繞過程肆，毫不猶豫地出了門。
空氣中有種難言的失落感，程肆的情緒依舊沒有得到安撫，還有些煩躁。
他剛才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他很想說自己有錢哪怕重新在一起只是為了錢也可以。
但心臟裏還有個被困在方方正正的小黑盒裏還住著一團小心魔，沒有那麽容易打開釋懷。
這幾年積壓著的情緒，在每一次深夜都疼痛難忍，那些一閃而過的混亂的圖片，程肆更不願意回憶。
席汀提出分手的那天，程肆舍不得，但他興許因為一絲自尊沒有將人留下，更……說不出挽留的話。
他只好在心裏祝他坦途餘生，可是沒有席汀的餘生，他程肆拿什麽坦途。
席汀落上門，一直聽著他們對峙的821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001，你太牛了，抓住男人的心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至少我現在確定，程肆現在對我還是有些餘情未了的，不過你看他說話那語氣，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001接下來要怎麽做？不會真的要‘地下情’吧？】
“當然不會，自然有其他辦法。”
【一切聽從001安排！】
——
展覽一直進行到下午四點，等著最後一件壓軸作品出場展示，才順利結束。
趙建同最後一次站在臺上說話，“各位貴賓，本次展覽到此結束。我已經定了附近的禪悅大酒店，請大家移步共進晚餐。”
席汀本來想和趙建同說自己就不去參加晚上的餐宴，但被趙建同一語否定。
“今天來的好多人都是蓉城有頭有臉的人，除了你認識的那個程總，還有些李總張總，過不久也要舉辦什麽展覽或者是大型宴會，你就是這個圈子太缺資源了，放心，你現在私底下不要叫我趙總，叫我哥，哥保證不讓你吃虧。”
一番勸導下來，席汀也無法拒絕趙建同的一番好意，畢竟相處下來，趙建同這人也沒什麽老板架子，並沒有因為席汀是今年才建立的公司就瘋狂壓榨或者說什麽難聽的話。
“那就謝謝趙總了，不對，謝謝趙哥！”趙建同被一句趙哥哄得心花怒放，努力攀上席汀的肩，“待會兒啊，就坐我旁邊，安心。”
“好嘞，趙哥。”
*
禪悅大酒店是蓉城內數一數二的高奢酒店，接待處的頂部是花型的大型吊燈，往下是精心建造的竹林景致。
屋內陳設雅致，給人一種喝茶書畫的自在愜意。
包間的裝飾也采用雅致系列，整套的大圓檀木配上椅子擺放其中，木質清香混著淡淡的熏香，確實令人心曠神怡。
等著所有人進了包間後，席汀註意到，那個最講究的上位，一直沒有人入座。
“要我說，今天老趙服裝展完美展開，我還註意到了特別有意思的小設計。”
“你們有瞧過A1區的展示嗎，那裏有一面墻中間有特別多的可以四面八方旋轉的圓盤，每揭開一個圓盤，就可以通過那個圓孔去看裏面展示的衣服。”
“對對對，我知道這個，我當時還說怎麽做到一個洞只能看一件衣服的，覺得特別妙。”
屋內的人敞開了嘴的聊天，席汀坐在趙總身邊，安安靜靜地聽著。
“這次展覽的設計，都出自合作方之手，席汀。”趙建同簡紹到自己，席汀端著酒杯起身，含笑應酬。
“也是別人推薦我的，沒想到真的是我遇到最負責也是最有效率的公司，這次能夠順利完成展覽，有他一份大功勞。”趙建同拍了拍席汀的背，示意起身敬杯酒。
“感謝幾位前輩的支持賞識，是我席汀的榮幸，我先幹為敬，以表誠意。”席汀將一杯白酒下肚，算是初次敬酒結束。
“咦，怎麽那位沒來？”討論的聲音漸漸小了，席汀隱隱猜測說的人就是程肆。
趙總在一旁對席汀小聲說，“今天我跟你說的，程總是服裝設計的奇才，他名下的縱橫公司創作過數不清的高價孤品。”
“但只有圈裏的人知道，縱橫公司老板是當今天悅集團程家的二少，因為三年前留學回國在服裝設計上頗有造詣，所以就暫時地將縱橫從天悅獨立出來自己當老板，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回去繼承家業，以後就是天悅集團CEO了。”
趙建同的聲音在席汀耳邊振聾發聵。
這些事情，席汀是全然不知的，縱橫的名聲很大，卻怎麽也沒有往更大的方面想。
天悅集團，一個囊括所有資源的大型集團，單單縱橫在國內外享有盛名，更別說整個集團。
不過他當時確實不會覺得這樣狗血的故事會發生在自己身邊，所以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又有人說道，“聽說程家最近一直想讓程二少回家繼承集團，但到現在也沒有個確切的新聞發布會。”
“你說當個小老板每天還挺自在，要是轉眼當了大老板，每天幹不完的活，簽不完的合同，那不得累得…”
“那你喜歡每天入賬幾個億幾十個億好，還是幾萬幾十萬？”
“誰會嫌棄錢多呢？”
眾人猜測、揣度的聲音依然繼續，就在眾人以為程肆不會再來參加這場餐宴的時候，包間的大門被陡然推開。
程肆的衣服，只有領帶稍作更換，看得出是一條純白色的領帶。
他步伐穩健，眾人屏息之間，程肆已經來到他專屬的上位坐下。
趙建同作為主人，應當首當其中想程肆敬酒，其次落座的賓客才會一次敬酒。
席汀遲遲沒有動作。
“剛才我路過包間門口去洗手間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敬酒？聲音聽著好像挺年輕的？”程肆不緊不慢地抿過一口酒。
酒是剛才新上的。
羅曼尼康帝。
趙建同不知道程二少又搞哪一出，明明上午展覽兩人還是認識的，怎麽到現在又突然變卦了？
“程總，這位是我的合作方，席汀。”
席汀看在趙建同的面子上起了身，端起酒杯正欲敬酒，想著其他賓客都是恭恭敬敬走上前，於是也假裝低眉順眼地到他跟前。
“嗯。”程肆擡眼，隨後舉了舉酒杯，“席先生。”
他這意思，就是讓席汀隔著偌大酒桌和他喝一個。
席汀不知道程肆什麽意思，只好遂了他的意。
“敬程總一杯。”
隨著程肆的加入，原本熱鬧的餐桌變得沈默又安靜。
程肆能參加這次餐宴實數意外。
但往往這個時候，有些想要拉攏關系的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當然，他們不會拿自己開刀緩和氣氛，畢竟席面上有剛入商圈，不懂老謀深算的新人。
席汀算一個。
“小席今年多大啊？”席汀不認識這個人，好在系統來得及時。
【001，這位是益海公司的老板，張毅。】
“張總，我已經畢業三年，今年25。”
“哦？那這麽說起來，和程總年歲相當啊？”張毅賣笑道，隨後看向程肆，又敲打了自己的嘴，面露悔意，“怪我嘴拙，程總年少才華，在我們這些年過半百的人面前來說都是前輩。”
席汀心裏嘀咕，這話說得不是折煞人麽？把自己扔前面當擋箭牌，然後又誇程肆一波彩虹屁，誰不會呢？
有點太明顯了啊，張總。
程肆對這類話沒什麽反應，一桌子菜下來，他沒怎麽夾，其他人也不敢夾。
趙建同知道席汀和程肆熟悉，不過看下午那見面狀態就不覺得是好的方面，於是示意席汀去接近接近程肆，比接近他們這些老頭子有用多了。
席汀不是不會來事兒，是不想對程肆來事。
他們隔著大圓桌對著坐，一擡眼就能看見對方。
C：可能除了你，場上的人都想和我攀關系。
程肆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在圈內算不得秘密。
席汀收到消息，並沒有立馬點開，反倒擡眼和程肆對視。
程肆回視，輕輕點了點手機。
席汀這才回覆。
XT：我也想高攀啊，但是程總不給我這個機會。
程肆輕笑，到底是誰不給誰機會？
【作者有話說】
程二少：對，就這麽宣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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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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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覺得，就算現在我和任何人都有關系，也沒有程先生什麽事。”席汀揚了揚眉，這句話一出，程肆的表情管理基本上要兜不住了。
面色冷得可怕。
但是從小到大被某位好友制造出來的忍耐力還是讓程肆忍住了。
“確實。”程肆站了起來，兩三步就來到對面沙發，席汀的面前，“不過我現在有一個想法。”
席汀註意著程肆的動作，他的手指在席汀的發絲上游走，聲音幽幽的，“席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喜歡‘地下情’嗎？”
“這樣我們現在的關系，更刺激。”程肆心裏還因為當初談戀愛沒有公之於有氣。
程肆的手再度游離到席汀的耳垂，他還記著，這個部位，是席汀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果不其然，程肆用力捏了捏耳垂後，席汀整個人小幅度地瑟縮了，隨後推開了程肆。
“程先生這話，對我說怕是不太合適吧？”酥麻的感覺還有些殘留。
看起來，程肆上套了。
“怎麽不合適？”程肆又伸出手指擡起席汀的頭，讓坐著的人不得不正視自己的目光，“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既然可以給你一千萬，那就可以給你更多。”
程肆挑唇，嘲諷道，“那白樂和的所有財產加起來，能養你幾年？”
“程先生怎麽知道白樂和養不起我，他一場模特秀，小則好幾萬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去更大的地方發展。更何況，我又不揮金如土，怎麽就養不起？”看來程肆聽見他和白樂和的對話了。
程肆突然抓著席汀下巴的手，越發用力，此刻席汀去看程肆的表情，已經達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
席汀準備點到為止，找一個臺階下。
“程先生不能對我是餘情未了吧？不過，要是我身上真有程先生喜歡的東西，盡管拿去就好了。”席汀將下巴上的力道剝離開，隨後站起身，表情自然一笑，“但是我會好好考慮程先生剛才邀請我一起做見不得人一事，畢竟只要錢到位，也不是沒有考慮。”
席汀心裏已經有了個答案，於是從沙發另一邊繞過程肆，毫不猶豫地出了門。
空氣中有種難言的失落感，程肆的情緒依舊沒有得到安撫，還有些煩躁。
他剛才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他很想說自己有錢哪怕重新在一起只是為了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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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積壓著的情緒，在每一次深夜都疼痛難忍，那些一閃而過的混亂的圖片，程肆更不願意回憶。
席汀提出分手的那天，程肆舍不得，但他興許因為一絲自尊沒有將人留下，更……說不出挽留的話。
他只好在心裏祝他坦途餘生，可是沒有席汀的餘生，他程肆拿什麽坦途。
席汀落上門，一直聽著他們對峙的821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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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現在確定，程肆現在對我還是有些餘情未了的，不過你看他說話那語氣，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001接下來要怎麽做？不會真的要‘地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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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勸導下來，席汀也無法拒絕趙建同的一番好意，畢竟相處下來，趙建同這人也沒什麽老板架子，並沒有因為席汀是今年才建立的公司就瘋狂壓榨或者說什麽難聽的話。
“那就謝謝趙總了，不對，謝謝趙哥！”趙建同被一句趙哥哄得心花怒放，努力攀上席汀的肩，“待會兒啊，就坐我旁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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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悅大酒店是蓉城內數一數二的高奢酒店，接待處的頂部是花型的大型吊燈，往下是精心建造的竹林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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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所有人進了包間後，席汀註意到，那個最講究的上位，一直沒有人入座。
“要我說，今天老趙服裝展完美展開，我還註意到了特別有意思的小設計。”
“你們有瞧過A1區的展示嗎，那裏有一面墻中間有特別多的可以四面八方旋轉的圓盤，每揭開一個圓盤，就可以通過那個圓孔去看裏面展示的衣服。”
“對對對，我知道這個，我當時還說怎麽做到一個洞只能看一件衣服的，覺得特別妙。”
屋內的人敞開了嘴的聊天，席汀坐在趙總身邊，安安靜靜地聽著。
“這次展覽的設計，都出自合作方之手，席汀。”趙建同簡紹到自己，席汀端著酒杯起身，含笑應酬。
“也是別人推薦我的，沒想到真的是我遇到最負責也是最有效率的公司，這次能夠順利完成展覽，有他一份大功勞。”趙建同拍了拍席汀的背，示意起身敬杯酒。
“感謝幾位前輩的支持賞識，是我席汀的榮幸，我先幹為敬，以表誠意。”席汀將一杯白酒下肚，算是初次敬酒結束。
“咦，怎麽那位沒來？”討論的聲音漸漸小了，席汀隱隱猜測說的人就是程肆。
趙總在一旁對席汀小聲說，“今天我跟你說的，程總是服裝設計的奇才，他名下的縱橫公司創作過數不清的高價孤品。”
“但只有圈裏的人知道，縱橫公司老板是當今天悅集團程家的二少，因為三年前留學回國在服裝設計上頗有造詣，所以就暫時地將縱橫從天悅獨立出來自己當老板，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回去繼承家業，以後就是天悅集團CEO了。”
趙建同的聲音在席汀耳邊振聾發聵。
這些事情，席汀是全然不知的，縱橫的名聲很大，卻怎麽也沒有往更大的方面想。
天悅集團，一個囊括所有資源的大型集團，單單縱橫在國內外享有盛名，更別說整個集團。
不過他當時確實不會覺得這樣狗血的故事會發生在自己身邊，所以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又有人說道，“聽說程家最近一直想讓程二少回家繼承集團，但到現在也沒有個確切的新聞發布會。”
“你說當個小老板每天還挺自在，要是轉眼當了大老板，每天幹不完的活，簽不完的合同，那不得累得…”
“那你喜歡每天入賬幾個億幾十個億好，還是幾萬幾十萬？”
“誰會嫌棄錢多呢？”
眾人猜測、揣度的聲音依然繼續，就在眾人以為程肆不會再來參加這場餐宴的時候，包間的大門被陡然推開。
程肆的衣服，只有領帶稍作更換，看得出是一條純白色的領帶。
他步伐穩健，眾人屏息之間，程肆已經來到他專屬的上位坐下。
趙建同作為主人，應當首當其中想程肆敬酒，其次落座的賓客才會一次敬酒。
席汀遲遲沒有動作。
“剛才我路過包間門口去洗手間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敬酒？聲音聽著好像挺年輕的？”程肆不緊不慢地抿過一口酒。
酒是剛才新上的。
羅曼尼康帝。
趙建同不知道程二少又搞哪一出，明明上午展覽兩人還是認識的，怎麽到現在又突然變卦了？
“程總，這位是我的合作方，席汀。”
席汀看在趙建同的面子上起了身，端起酒杯正欲敬酒，想著其他賓客都是恭恭敬敬走上前，於是也假裝低眉順眼地到他跟前。
“嗯。”程肆擡眼，隨後舉了舉酒杯，“席先生。”
他這意思，就是讓席汀隔著偌大酒桌和他喝一個。
席汀不知道程肆什麽意思，只好遂了他的意。
“敬程總一杯。”
隨著程肆的加入，原本熱鬧的餐桌變得沈默又安靜。
程肆能參加這次餐宴實數意外。
但往往這個時候，有些想要拉攏關系的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當然，他們不會拿自己開刀緩和氣氛，畢竟席面上有剛入商圈，不懂老謀深算的新人。
席汀算一個。
“小席今年多大啊？”席汀不認識這個人，好在系統來得及時。
【001，這位是益海公司的老板，張毅。】
“張總，我已經畢業三年，今年25。”
“哦？那這麽說起來，和程總年歲相當啊？”張毅賣笑道，隨後看向程肆，又敲打了自己的嘴，面露悔意，“怪我嘴拙，程總年少才華，在我們這些年過半百的人面前來說都是前輩。”
席汀心裏嘀咕，這話說得不是折煞人麽？把自己扔前面當擋箭牌，然後又誇程肆一波彩虹屁，誰不會呢？
有點太明顯了啊，張總。
程肆對這類話沒什麽反應，一桌子菜下來，他沒怎麽夾，其他人也不敢夾。
趙建同知道席汀和程肆熟悉，不過看下午那見面狀態就不覺得是好的方面，於是示意席汀去接近接近程肆，比接近他們這些老頭子有用多了。
席汀不是不會來事兒，是不想對程肆來事。
他們隔著大圓桌對著坐，一擡眼就能看見對方。
C：可能除了你，場上的人都想和我攀關系。
程肆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在圈內算不得秘密。
席汀收到消息，並沒有立馬點開，反倒擡眼和程肆對視。
程肆回視，輕輕點了點手機。
席汀這才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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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肆輕笑，到底是誰不給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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