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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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哎，今年放寒假你要不要去北方看雪？”鐘悅下課的時候拍著前桌胡慧的肩膀問著。
胡慧椅子往後倒了一點，“我倒是想去，但寒假就那麽點時間，除了過年，哪裏夠啊？”
“那倒也是，好羨慕北方的啊，這個時候都可以堆雪人了。”
“誰說不是呢。”胡慧感慨，“西南地區還特別想看海呢。”
“唉，反正各有各的好處吧。”
“……”
氣溫雖然依舊維持在十多左右，但是風特別大，下課了班上的同學也都越來越不想出門了，都是在班上待著，要不是睡覺，就是說說話，秋天的校服外套，個別的還拿來裹腳，尤其是坐在靠門那幾桌的，開門關門的時候，那風一吹，全身涼颼颼的。
楚瑾瑜正在突擊數學作業，聽見鐘悅她們的話題，邊寫作業邊說著，“宋同學喜歡雪天嗎？”
宋予深趴在桌子上，倒也不困，只是有點沒精神，聽到楚瑾瑜的話，只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這種日子，只有是在床上睡覺，我才沒什麽意見。”
“……”那看來就是不怎麽喜歡了。
班上的人窸窸窣窣地說著話，基本上都是抱怨起早跑操，煩死人。
楚瑾瑜寫了會兒作業，問，“下午要我陪你吃飯嗎？”
宋予深只覺得楚瑾瑜神經，說得好像她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吃飯還要人陪。她懶得搭理楚瑾瑜。
·
其實一個人吃飯也沒有什麽，剛開學的時候，宋予深就是經常一個人吃飯的。
只是後面認識了楚瑾瑜，這家夥有時候經常從學校外面偷偷給她帶早餐就算了，後面更是下午陪她吃完飯才回去。宋予深打好飯的時候，遇到了張秋池和她班上的同學，見宋予深一個人，張秋池幹脆過來陪她吃飯，兩人面對面坐著。
張秋池迷惑，“誒，楚瑾瑜呢？她今天不吃食堂，換口味了啊？”
學校主餐食堂就這麽點大，宋予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喜歡人少了再來吃，但是考慮到楚瑾瑜不上晚自習，還是早點吃完讓她好回家，所以下午宋予深都是和楚瑾瑜下課了就去食堂吃飯。而張秋池通常都是幹飯人幹飯魂，下課不往食堂奔那就簡直是違背天理了，能碰上不稀奇。
只是次數多了，張秋池不免好奇，當時楚瑾瑜就隨口胡謅，說的是自己經常在外面吃了，還是想念學校食堂的手藝，所以就多來食堂吃一吃。
對此，張秋池是相信得很。
宋予深點頭，“或許吧。”
楚瑾瑜在的時候還好，宋予深偶爾搭理一下，雖然張秋池表示楚瑾瑜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但實際上她和宋予深算不上熟，沒了楚瑾瑜這個中間人活絡，這頓飯，吃得是十分的詭異，堪比臨場拼桌。
“對了，宋予深，你找一下你們班那個徐筱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我們班有個女同學想要，說是我老往你們班跑，讓我給她要一下。我給楚瑾瑜發消息，她也不回我的，這不是正好碰到你了嘛。”
這沒什麽難的，而且班群裏面就有聯系方式。
宋予深說著，“我待會兒發給你。”
“嗯，好的。”
宋予深沈吟了一下，問著，“你給楚瑾瑜發消息，她不回啊？”
張秋池抓了抓頭發，“也許是她下課的時候沒有看手機吧？而且這個點，她估計在她表姐家燒烤店幫忙呢。”
這事宋予深倒是知道，楚瑾瑜給她說過。
宋予深又問，“你知道她表姐家燒烤店在哪裏嗎？”
“知道啊。”
宋予深埋頭操作，把徐筱的Q號發過去，然後擡頭，“把地址給我。”
張秋池，“……”
·
“老板，還有沒有烤豆皮啊？”
楚瑾瑜掃了掃一旁的保鮮櫃，“有，要幾串啊？”
“來五串吧。”
“好的。”
楚瑾瑜一頓操作猛如虎地烤完，暫時沒有點單，她撤到一邊拿出手機，消息一大片。掃著掃著，楚瑾瑜目光陡然一凝，緊緊盯著那紅點。
宋同學：【楚瑾瑜，你在哪兒？】
——20:11.
兩分鐘前。
往上還有一條，是19:03的時候發的：【你又請假了嗎？】
楚瑾瑜趕緊回覆她：【我馬上來學校。】
宋同學：【我在望禾。】
宋予深的消息回得很快。
望禾？望禾新街？宋同學現在沒在學校，她出來了？
楚瑾瑜看著這幾句短短的記錄，突然由著肺腑直至喉管重重地呼了一口灼熱滾燙的氣體，那種仿佛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溫熱的水裏面，令人說不出的愉悅的心情一下子從每一個毛孔籠絡末梢神經。
沸騰過後，腦海裏有個聲音不斷地叫囂著，想見她，發了瘋地想見她。
楚瑾瑜給自己姨媽說了一聲，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望禾。
宋予深站在公交站旁，雖然是晚間，但是附近還是有寥寥數人在等車。
現在天氣雖然不像北方城市那麽冷得誇張，但一到晚上，吹起風來的時候，落在臉上還是感覺刀刮一樣。
宋予深在心裏暗罵自己是白癡，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要下晚自習了，好好的幹嘛非得跟著走讀生混出來？回寢室睡覺不舒服嗎？
而且為什麽要給楚瑾瑜發消息，問她在哪兒？明明是她又不來上晚自習的，為什麽自己要費勁地跑出來？
真的是稀奇古怪的。
宋予深發誓下次一定不會做這種事了，打死也不做。
宋予深跺跺腳，感覺指尖都有點僵硬。
然後有出租車停下，宋予深擡眼看過去，只是站臺剛好有人打車。
啊！
怎麽還不來？
宋予深撚了撚指尖，突然整個人連著手臂到腰線都被人從身後攬住了，那人輕輕將宋予深往懷裏帶了一下，隨即放開，轉到宋予深的身前來。
“你……”宋予深還沒有想好說什麽，然後又結結實實地怔住了，因為楚瑾瑜微微低頭，輕輕用額頭抵著宋予深的額頭。
“等多久了？”
挺久了……
宋予深聽見自己開口說的卻是，“沒多久。”
楚瑾瑜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在夜色裏聽著有點惑人的喑啞，她親昵地用鼻梁蹭了蹭宋予深的臉頰，然後在宋予深還楞神，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及時撤開身子，到了一個安全距離。楚瑾瑜問她，“你怎麽出來的？”
宋予深淡聲，“混出來的。”
“哇哦，宋同學你不乖哦，怕不怕我告老師？”
“想見你。”
“什麽？”
其實楚瑾瑜聽清了，但她覺得這不太像是宋同學會說的話，一時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宋予深看著她，擡手揉了揉鼻頭，輕聲重覆著，“我想見你。”
就在楚瑾瑜依舊怔楞之際，宋予深慢悠悠補充，“想看你是不是一個人請假無聊！”
楚瑾瑜心裏那剛剛才升起來的一點旖旎心思都消散殆盡了，她楞了一下，“什……什麽？”
宋予深哼笑一聲，“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請假一個人在家無聊。”
楚瑾瑜腦子不太靈醒，還沒反應過來。
宋予深上下看她，“還有心情出來買東西，看來你不無聊啊。”
楚瑾瑜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她笑了一聲，偏頭看向路邊，又將視線轉向宋予深，問，“所以你是特意出來陪我的？”
宋予深將手揣進外衣口袋裏，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指節，“我只是想出來買點東西。”
“那你東西買到了嗎？”
“買到了，我就要打算回學校了。”
“別回去了唄，跟我去我家，我們明早再一起去學校。”
楚瑾瑜這語氣自然得好像一點也不見外，宋予深都有些訝異這人怎麽臉皮能厚到這種地步，她冷哼一聲，“意思你是想等著今晚阿姨查寢的時候，發現我不在，然後讓姚老師請我去辦公室喝茶？”
“……”是謔，楚瑾瑜差點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而且看宋予深同學的情況，估計和家裏面應該多多少少有點僵硬，並不是她這種，想請假就能隨隨便便請個把星期的。
“我要走了。”宋予深淡聲說著，然後往地鐵站過去。
坐地鐵回學校倒是挺快的，回學校還是來得及的。
楚瑾瑜走到她身側，“我陪你過去。”
宋予深沒說什麽，兩個人慢悠悠地晃著過去。
氣溫比起白日低了很多，呼出的氣體稍帶白霧的，現在楚瑾瑜十分讚同宋予深的觀點，這種會下雪的天氣，確實在床上待著比較舒服。
眨眼間已經到了地鐵站了，宋予深說，“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家去吧。”
“沒事，我看你進地鐵再走，我家離這裏挺近的。”
宋予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要過安檢進去了，你又不坐地鐵，你怎麽過來？”
“我……”
“別浪費錢！”
楚瑾瑜悶聲，“好吧，那我看你過了安檢了就走。”
“哦。”宋予深往檢票的地方過去，楚瑾瑜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宋予深心想，出來幹什麽呢？
好像出來也沒有做了什麽，就是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似乎確實沒有什麽出來的必要。
楚瑾瑜看見宋予深步調越來越慢，最後直至站在原地，想起了什麽，突然叫了她一聲，“宋同學！”
“怎麽？”宋予深回頭看她。
“我都忘了，我本來是打算去學校裏面給你送這個的，給你。”她把自己手裏面的芒果派遞給宋予深，“我記得你好像是挺喜歡吃芒果的。”
哦……真難為她忙著打零工還記得給自己帶吃的。
宋予深微微抿唇，“楚瑾瑜。”
“嗯？”
“不要曠課了。”
楚瑾瑜楞了一下，明白宋予深的意思後，點頭，“不會了。”她抓過宋予深的手，然後將袋子放在宋予深的手裏，輕輕摩挲了一下宋予深的指節，“我向你保證，我以後都不會了。”
即使是在這樣明亮的環境下，彼此註視的眼底那微光依舊是閃爍得讓人無法忽略。
半晌，宋予深別開視線，淡淡地說，“我得走了。”
楚瑾瑜放開宋予深的手，說著，“嗯，明天見。”
“明天見。”
其實，宋予深拎著那打包的芒果派踏進地鐵的時候心想，沒錯啊，她不惜跟著走讀生混出來，就是為了見楚瑾瑜一面啊。
還好——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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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慧椅子往後倒了一點，“我倒是想去，但寒假就那麽點時間，除了過年，哪裏夠啊？”
“那倒也是，好羨慕北方的啊，這個時候都可以堆雪人了。”
“誰說不是呢。”胡慧感慨，“西南地區還特別想看海呢。”
“唉，反正各有各的好處吧。”
“……”
氣溫雖然依舊維持在十多左右，但是風特別大，下課了班上的同學也都越來越不想出門了，都是在班上待著，要不是睡覺，就是說說話，秋天的校服外套，個別的還拿來裹腳，尤其是坐在靠門那幾桌的，開門關門的時候，那風一吹，全身涼颼颼的。
楚瑾瑜正在突擊數學作業，聽見鐘悅她們的話題，邊寫作業邊說著，“宋同學喜歡雪天嗎？”
宋予深趴在桌子上，倒也不困，只是有點沒精神，聽到楚瑾瑜的話，只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這種日子，只有是在床上睡覺，我才沒什麽意見。”
“……”那看來就是不怎麽喜歡了。
班上的人窸窸窣窣地說著話，基本上都是抱怨起早跑操，煩死人。
楚瑾瑜寫了會兒作業，問，“下午要我陪你吃飯嗎？”
宋予深只覺得楚瑾瑜神經，說得好像她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吃飯還要人陪。她懶得搭理楚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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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個人吃飯也沒有什麽，剛開學的時候，宋予深就是經常一個人吃飯的。
只是後面認識了楚瑾瑜，這家夥有時候經常從學校外面偷偷給她帶早餐就算了，後面更是下午陪她吃完飯才回去。宋予深打好飯的時候，遇到了張秋池和她班上的同學，見宋予深一個人，張秋池幹脆過來陪她吃飯，兩人面對面坐著。
張秋池迷惑，“誒，楚瑾瑜呢？她今天不吃食堂，換口味了啊？”
學校主餐食堂就這麽點大，宋予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喜歡人少了再來吃，但是考慮到楚瑾瑜不上晚自習，還是早點吃完讓她好回家，所以下午宋予深都是和楚瑾瑜下課了就去食堂吃飯。而張秋池通常都是幹飯人幹飯魂，下課不往食堂奔那就簡直是違背天理了，能碰上不稀奇。
只是次數多了，張秋池不免好奇，當時楚瑾瑜就隨口胡謅，說的是自己經常在外面吃了，還是想念學校食堂的手藝，所以就多來食堂吃一吃。
對此，張秋池是相信得很。
宋予深點頭，“或許吧。”
楚瑾瑜在的時候還好，宋予深偶爾搭理一下，雖然張秋池表示楚瑾瑜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但實際上她和宋予深算不上熟，沒了楚瑾瑜這個中間人活絡，這頓飯，吃得是十分的詭異，堪比臨場拼桌。
“對了，宋予深，你找一下你們班那個徐筱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我們班有個女同學想要，說是我老往你們班跑，讓我給她要一下。我給楚瑾瑜發消息，她也不回我的，這不是正好碰到你了嘛。”
這沒什麽難的，而且班群裏面就有聯系方式。
宋予深說著，“我待會兒發給你。”
“嗯，好的。”
宋予深沈吟了一下，問著，“你給楚瑾瑜發消息，她不回啊？”
張秋池抓了抓頭發，“也許是她下課的時候沒有看手機吧？而且這個點，她估計在她表姐家燒烤店幫忙呢。”
這事宋予深倒是知道，楚瑾瑜給她說過。
宋予深又問，“你知道她表姐家燒烤店在哪裏嗎？”
“知道啊。”
宋予深埋頭操作，把徐筱的Q號發過去，然後擡頭，“把地址給我。”
張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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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還有沒有烤豆皮啊？”
楚瑾瑜掃了掃一旁的保鮮櫃，“有，要幾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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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楚瑾瑜一頓操作猛如虎地烤完，暫時沒有點單，她撤到一邊拿出手機，消息一大片。掃著掃著，楚瑾瑜目光陡然一凝，緊緊盯著那紅點。
宋同學：【楚瑾瑜，你在哪兒？】
——20:11.
兩分鐘前。
往上還有一條，是19:03的時候發的：【你又請假了嗎？】
楚瑾瑜趕緊回覆她：【我馬上來學校。】
宋同學：【我在望禾。】
宋予深的消息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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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瑜看著這幾句短短的記錄，突然由著肺腑直至喉管重重地呼了一口灼熱滾燙的氣體，那種仿佛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溫熱的水裏面，令人說不出的愉悅的心情一下子從每一個毛孔籠絡末梢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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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深跺跺腳，感覺指尖都有點僵硬。
然後有出租車停下，宋予深擡眼看過去，只是站臺剛好有人打車。
啊！
怎麽還不來？
宋予深撚了撚指尖，突然整個人連著手臂到腰線都被人從身後攬住了，那人輕輕將宋予深往懷裏帶了一下，隨即放開，轉到宋予深的身前來。
“你……”宋予深還沒有想好說什麽，然後又結結實實地怔住了，因為楚瑾瑜微微低頭，輕輕用額頭抵著宋予深的額頭。
“等多久了？”
挺久了……
宋予深聽見自己開口說的卻是，“沒多久。”
楚瑾瑜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在夜色裏聽著有點惑人的喑啞，她親昵地用鼻梁蹭了蹭宋予深的臉頰，然後在宋予深還楞神，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及時撤開身子，到了一個安全距離。楚瑾瑜問她，“你怎麽出來的？”
宋予深淡聲，“混出來的。”
“哇哦，宋同學你不乖哦，怕不怕我告老師？”
“想見你。”
“什麽？”
其實楚瑾瑜聽清了，但她覺得這不太像是宋同學會說的話，一時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宋予深看著她，擡手揉了揉鼻頭，輕聲重覆著，“我想見你。”
就在楚瑾瑜依舊怔楞之際，宋予深慢悠悠補充，“想看你是不是一個人請假無聊！”
楚瑾瑜心裏那剛剛才升起來的一點旖旎心思都消散殆盡了，她楞了一下，“什……什麽？”
宋予深哼笑一聲，“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請假一個人在家無聊。”
楚瑾瑜腦子不太靈醒，還沒反應過來。
宋予深上下看她，“還有心情出來買東西，看來你不無聊啊。”
楚瑾瑜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她笑了一聲，偏頭看向路邊，又將視線轉向宋予深，問，“所以你是特意出來陪我的？”
宋予深將手揣進外衣口袋裏，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指節，“我只是想出來買點東西。”
“那你東西買到了嗎？”
“買到了，我就要打算回學校了。”
“別回去了唄，跟我去我家，我們明早再一起去學校。”
楚瑾瑜這語氣自然得好像一點也不見外，宋予深都有些訝異這人怎麽臉皮能厚到這種地步，她冷哼一聲，“意思你是想等著今晚阿姨查寢的時候，發現我不在，然後讓姚老師請我去辦公室喝茶？”
“……”是謔，楚瑾瑜差點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而且看宋予深同學的情況，估計和家裏面應該多多少少有點僵硬，並不是她這種，想請假就能隨隨便便請個把星期的。
“我要走了。”宋予深淡聲說著，然後往地鐵站過去。
坐地鐵回學校倒是挺快的，回學校還是來得及的。
楚瑾瑜走到她身側，“我陪你過去。”
宋予深沒說什麽，兩個人慢悠悠地晃著過去。
氣溫比起白日低了很多，呼出的氣體稍帶白霧的，現在楚瑾瑜十分讚同宋予深的觀點，這種會下雪的天氣，確實在床上待著比較舒服。
眨眼間已經到了地鐵站了，宋予深說，“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家去吧。”
“沒事，我看你進地鐵再走，我家離這裏挺近的。”
宋予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要過安檢進去了，你又不坐地鐵，你怎麽過來？”
“我……”
“別浪費錢！”
楚瑾瑜悶聲，“好吧，那我看你過了安檢了就走。”
“哦。”宋予深往檢票的地方過去，楚瑾瑜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宋予深心想，出來幹什麽呢？
好像出來也沒有做了什麽，就是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似乎確實沒有什麽出來的必要。
楚瑾瑜看見宋予深步調越來越慢，最後直至站在原地，想起了什麽，突然叫了她一聲，“宋同學！”
“怎麽？”宋予深回頭看她。
“我都忘了，我本來是打算去學校裏面給你送這個的，給你。”她把自己手裏面的芒果派遞給宋予深，“我記得你好像是挺喜歡吃芒果的。”
哦……真難為她忙著打零工還記得給自己帶吃的。
宋予深微微抿唇，“楚瑾瑜。”
“嗯？”
“不要曠課了。”
楚瑾瑜楞了一下，明白宋予深的意思後，點頭，“不會了。”她抓過宋予深的手，然後將袋子放在宋予深的手裏，輕輕摩挲了一下宋予深的指節，“我向你保證，我以後都不會了。”
即使是在這樣明亮的環境下，彼此註視的眼底那微光依舊是閃爍得讓人無法忽略。
半晌，宋予深別開視線，淡淡地說，“我得走了。”
楚瑾瑜放開宋予深的手，說著，“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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