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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隱婚的小偶像37 沈刻星開車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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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隱婚的小偶像37 沈刻星開車帶著……

沈刻星開車帶著虞藍拐進了另一條小巷子。

路燈忽明忽暗, 男主坐在前面,虞藍擡起頭,透過後視鏡偷偷去看男主的面色, 只見對方面上始終沒有什麽表情, 但慘白的燈光與幽暗的影子在他面上交錯相印, 讓男主的面色看起來晦暗不明。

最終,沈刻星在一所小酒店門口停下了車。

虞藍向外張望, 卻發現這就是他當時計劃跑路時訂的酒店。

兜兜轉轉, 發生了這麽多意外, 他竟然還是被載到個最初的目的地。

虞藍有點楞住了。

“楞著幹嘛, ”男主伸手遞來口罩和帽子,“戴上,我倒是無所謂。”

“你想露臉給人拍隨便你,”沈刻星自己已經戴上了口罩, “你說,要是你和一個陌生男人出入酒店被人拍到, 會怎麽樣?”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一對。”

“被拍到的話, 可能會覺得你很糟糕,還會有人亂寫你,甚至……你的那些狂熱粉絲, 也會找上門來, 畢竟沒人能接受自己著迷了這麽久的清純小偶像,私下裏竟然和陌生男人進出一家又小又破的酒店。”

“說不定會直接把你綁走, 然後好好質問你,全身上下,除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到底還有什麽是真的。”

虞藍被男主說得羞憤難當。

他、他也沒有很愛說謊吧……

也就是騙了男主幾次而已,

有必要,這麽在意嗎?

真的很煩人。

他用力接過男主手上的帽子和口罩,自以為十分隱蔽地對男主做了一個鬼臉。

然後一邊戴口罩和帽子,一邊掏出前置相機,仔仔細細地檢查儀容。

緊接著車門被打開,一雙手伸向了虞藍。

“如果不想被認出來的話,”沈刻星眉目疏離,淡淡道,“一會兒就不要說話。”

“你的音色很有特點,會被人認出來。”

“我有一點臺詞基礎,可以稍微調整音色。”

【186:他說的是對的。】

【186:男主曾經被高層往演員的方向培養,只可惜男主還沒來得及單飛走花路……就直接宣布退出娛樂圈了,但他確實是有點臺詞功底的。】

【186:照他說的做就好了。】

虞藍把臉埋在羽絨服周圍的一圈毛毛裏,軟軟地點了點頭。

像個乖巧的小雪人。

男主沈默地牽著他的手,走進了酒店前臺。

這所酒店建在一片建設規劃亂七八糟的小巷子裏,也不是很正規,門口站著一圈社會人士吞雲吐霧,嗆到了虞藍,周邊有不少職校普高的學生情侶逃課過來,青澀的男男女女沒有身份證,強裝著大人走進來,前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即使是如此,前臺在看到面前的兩人時,心中還是吃了一驚。

沒有什麽別的原因,

就是兩個男孩子中,矮一些的那個,長得太嫩了。

一只口罩就遮住了大半張臉,雖然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但還是能看出肌膚雪白,是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也不知道成年了沒有……

這個男孩子眨巴著卷翹睫毛看過來的時候,烏澄澄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看得她心都要化掉了。

“你 們是什麽關系,都成年了嗎?”

前臺楞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的工作,沈下嗓子說。

“我們?”男主說,“我們是夫妻。”

“已經領了結婚證的那種。”

虞藍在一旁配合地點了點頭。

夫妻,

這小男生受得住嗎?

體型完全就不匹配。

前臺難得地負責了起來,皺了皺眉說:

“夫妻?我看不像。”

“……現在年輕人哪有這麽早結婚的,你旁邊的小男生,看起來都沒有成年,是邊上職高的學生吧?”

“你眼光還挺準的嘛,我和我老婆確實之前是在x高讀書的……”男主笑了笑,看起來沒太在意前臺的話,“不過,我們兩個都不是讀書的料,很早就不讀了,出來打工幫襯家裏。你要看我們的結婚證嗎?喏,我找找。”

男主佯裝翻口袋,一邊翻一邊說:

“誒……怎麽就不見了……嘖,只有這個了。”

他沈默不語地張百元鈔票遞到前臺面前。

前臺咳了兩聲,將那兩張鈔票壓到了掌心下,遞給男主一只鑰匙:

“左轉盡頭是電梯哈,咱家電梯只上不下的,下樓走樓梯。”

男主收起鑰匙,牽著虞藍的手向左轉。

前臺終究還是良心過不去,探出身來,對著兩人的方向說:

“你……你要對你老婆好一點,畢竟是小小年紀就在一起的,”

“不是有句話嘛……聽老婆的話會發達,你看你現在還沒賺大錢,肯定是平時對你老婆不夠好。”

虞藍被前臺的話臊得臉熱,

他是一個臉皮薄的小男生,別人說什麽都往心裏去,現在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男主的小妻子,臉頰和手都燙得不像話。

沈刻星頓了頓,停下了腳步。

他側過身,笑著說:

“肯定的,”

“只要他一天是我老婆,我就一天對他好。”

男主捧起了虞藍的手,明明自己的手一直抓在外面暖著虞藍的手,指尖已經凍得發紅,但還是把手套給了虞藍戴。

兩個人看起來那麽親昵,到真像一對恩愛的少年夫妻。

男主突然對他笑,虞藍還有點不習慣。

因為男主完全就是個臭臉男來的,很愛耍帥的樣子。

誰知道下一秒男主輕輕一拉,虞藍一時沒站穩,跌進了男主懷裏。

“只是,”男主臉上的笑突然消失了,“有的時候,總感覺有別人喜歡他,也想讓他做老婆。”

“如果哪天,他變成別人的老婆,”

“……那就沒有好好對待的必要了,對他好是別人的事,我的話,只會做我想做的事。”

男主突然笑了笑,然後捏了一下虞藍的臉,語氣沈沈:

“你說對不對啊,老婆?”

男主分明在笑,眼睛裏卻沒有一點笑意。

虞藍怕得要死,卻不敢叫出來,只能怯怯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男主死死摟著他,上了電梯。

虞藍訂的是一件大床房。

他很嬌氣,睡相也不好,如果床太小的話,可能回直接從床上翻下來。

但是現在,

他和男主一同進了這件房。

就好像……他在準備著什麽一樣。

虞藍看著還算潔凈的床單,突然跳了起來,摘了口罩露出一張紅透的臉,指著沈刻星的臉就開始罵:

“你……你不要臉!”

“你為什麽要和我住一間房,真的很奇怪很奇怪!還有剛剛的話、什麽和別人跑掉……說得好像我很壞一樣。”

男主放下了行李,看著虞藍說:

“我和你住一間,難道不是因為你只訂了一間房嗎?”

"這個點臨時訂酒店根本來不及。"

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他、他哪裏想得到……男主會這麽像強盜,非要把他帶走……還要和他住一起……

男主脫了外套,內裏穿著一件毛衣,隱隱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他走近了點,頗有壓迫感。

虞藍被人逼到了墻角。

“我還沒有問你,”沈刻星冷笑,“訂大床房是想和誰一起睡?”

“拉這個臉,這麽不高興,”

“……是因為,這間房,你想和別人睡吧?”

沈刻星目色沈沈。

虞藍簡直百口莫辯,氣得像跳起來給男主一巴掌,但又沒這個膽子,只虛虛地瞪了一眼對方。

沈刻星松開了他,轉過身去說:

“想也沒用,”

“你等的人,永遠都不會來了。”

“這裏只有我,你受不了就跳下去。”

虞藍下意識向窗外看去,卻發現窗戶被不銹鋼防盜網攔得死死地,要跳下去的話,他得被切成片才行。

偏偏這裏的防盜網是最老式的那種,簡直像監獄裏的柵欄。

虞藍頓時覺得這間房間也好像監獄,他想出也出不去,還要和兇巴巴的人待在一起。

“你什麽意思?”

男主註意到虞藍向外的視線,強勢地掰正了他的腦袋,逼著虞藍和自己對視。

“你不會真的想跳下去吧?”沈刻星的臉色突然變得很不好,語氣也重了點。,“不行。”

雖然防盜網口子不大,但年久失修,如果用力,應該是能拆下來的。

男主說話怎麽莫名其妙的……

一會兒可以,一會不行的。

虞藍皺起了小臉。

“我告訴你,剛剛都是騙你的,”沈刻星抓緊了虞藍的手,“你不準給我跳下去,如果被我發現,我自己不要命也會把你拉回來。”

“你還欠我很多,要是不小心死掉的話,會很麻煩的。”

“……總之,要是讓我看到你趴窗臺上,我就把你綁床頭,一天到晚都下不了床,吃飯喝水都要我來餵,知道了嗎?”

虞藍被嚇得小臉蒼白,結結巴巴地說:

“可是……可是……我要上廁所怎麽辦?你總不能……”

總不能找個壺替他接水吧?

“那又怎麽樣?”沈刻星滿不在乎地說,“又不是沒幫你接過尿壺。”

【186:你的數據團喝醉過一次,好像確實……逼著男主帶你去了一趟廁所。】

【186:就是……就是說,拉鏈好像都是男主拉的。】

【186:他還真是不嫌棄你。】

虞藍頓時覺得很沒有面子,也不敢直視男主了,低著腦袋,悶悶地說:

“好了……”

“知道了,我會聽你的話的。”

“但是、但是你也要對我好一點,”虞藍一根食指戳著自己的另一根食指,聲音低低的,“畢竟……畢竟我都在別人面前,給你做、做……那個了,你要對我好的,這個不能騙我吧?”

沈刻星的呼吸都暫停了一瞬,

即使虞藍沒有念出那個讓他羞於啟齒的稱呼。

“就是,反正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大家都覺得我們是那個……”

虞藍還在慢吞吞地編理由。

沈刻星卻好像聽不見他話語裏的心虛一樣,抓緊了虞藍的手,低聲問:

“那個,”

“是什麽?”

“你說清楚。”

“就是……就是……”虞藍死死咬著嘴巴,好像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一樣,“就是、老婆。”

他簡直要哭出來了,

明明是男孩子,卻承認自己是對方的老婆。

他的嘴巴不會爛掉吧?

沈刻星一瞬間紅了臉,

甚至,不敢直視虞藍的眼睛。

這好像是虞藍第一次,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心裏有什麽東西在燒起來了,很燙。

虞藍也不敢看他,

不過主要是覺得很丟人。

於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去戳沈刻星的胸膛:

“好熱啊……”

“我想喝汽水了,很冰很冰的那種。”

“我去買。”

沈刻星認真說。

他轉身要開門,虞藍卻好像不放心一樣,輕輕地囑咐:

“要櫃子最下面的一層的,那種比較冰。”

沈刻星點了點頭。

很快,這間房就只剩下虞藍一個人了。

即使沈刻星拿走了鑰匙,反鎖了房門,虞藍依舊覺得暢快多了。

這家酒店雖然也有汽水賣,但因為是在冬天,並沒有冰鎮的,只有常溫汽水賣。

沈刻星要買冰鎮汽水,就得走路去巷子口的那家小賣鋪。

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虞藍感覺很無聊,於是趴到窗邊去數星星。

他聽說,人死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

而他們任務者,對於親人來說,就和死了也是差不多的。

……在他的家鄉,也會有人這樣一邊數著星星,一邊想他嗎?

真不公平,

他的家人可以想他,他卻沒辦法想他們。

從前的事,他全都不記得了。

“你好像不太開心。”

一張手帕,擦去了虞藍面上的淚。

虞藍這才註意到,自己臉頰上一片濕潤。

涼涼的,風一吹就很難受。

但下一秒,

他就差點尖叫出聲,跌坐在地上。

一個人,單手支撐在防盜網上,側坐著,隔著窗戶,笑著看向他。

更離譜的是,這個人長得和秦文山一模一樣!

不會吧……

秦文山,不會真的覆活來找他索命了吧!

虞藍嚇得把手帕丟了出去。

“是我,”面前傳來熟悉的音色,“別害怕。”

是蔣虔明。

很難想象,外人眼裏風度翩翩、運籌帷幄的蔣氏繼承人,現在穿著簡單的衣服,爬上了一家廉價酒店的窗。

寒風凜凜,將蔣虔明單薄的衣服吹得紛飛。

他卻好像不怕冷一樣,只是笑著看著虞藍。

虞藍丟的那張手帕,剛好扔在了他胸前。

蔣虔明珍而又珍地收了起來,

好像這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你、你怎麽上來的?!”虞藍尖叫,"這裏可是四樓!"

“很輕松的事,”

“順著水管就爬上來了。”

蔣虔明笑了笑。

他語氣輕松,

但這件事,顯然沒有他說的那麽輕松。

水管光滑沒有阻力,要爬上來,得是多可怕的體力。

蔣虔明看起來溫文爾雅,即使身材高大,這樣恐怖的體力也很讓人意外。

“很久以前,”蔣虔明柔柔的看著虞藍,“也有一個人,爬到我的窗戶上。”

“我答應過他,如果有一天他不開心了,也會來敲他的窗戶。”

“不為什麽,只是覺得,有個人陪自己不開心的話,會好很多。”

“你、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虞藍對蔣虔明的話聽得一知半解,咬住自己的嘴巴。

“我說過了,”

“我是來讓你開心的。”

蔣虔明笑著說。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清脆斷裂聲,虞藍被人直接拉出了窗外!

蔣虔明整個人都掛在外面,而虞藍被他緊緊抱在懷裏。

虞藍直楞楞地向前看,四樓的高度,讓大半個小巷子都在他的腳下喘息。

夜風呼嘯而過,人的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腳下的人流熙熙攘攘、直到天亮也不會停息,而風始終不變,從北刮到南,從東刮到西,從黑夜刮到白天,靜止地在人間穿梭而過,最終回到天上,風永遠不變,但人心卻會被風吹得亂套。

虞藍怕得全身都在抖,用盡全身的力氣扇了蔣虔明一巴掌,大聲尖叫:

“你在幹什麽?!”

“快點……快點把我放回去……”

虞藍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蔣虔明卻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這裏不會比房間裏好一點嗎?”蔣虔明笑著說,風吹亂了他的頭發,就連他的笑也像在顫一樣,“裏面那麽小、那麽悶。”

【186:別怕,蔣虔明身上有安全繩。】

【186:剛剛你在扇他巴掌的時候,他也給你系上了。】

虞藍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你到底,”他帶著泣音問,“要幹什麽?”

“我是為了你的快樂而來的。”

蔣虔明說。

他又問:

“你喜歡這裏嗎?”

“喜歡這間酒店嗎?”

虞藍悶悶地說:

“不喜歡,”

“一點也不喜歡。”

蔣虔明捂上了他的眼睛:

“閉上眼睛。”

虞藍的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然後,無數的風從他身邊穿梭而過,像跳進了風的懷抱中一樣,風有獨特的氣息,就像全世界都從他身邊穿梭而過一樣,世界在他面前傾倒,而他什麽也不需要做。風讓他的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一個微縮的世界就在他的腳下迎接,而他卻只能感受到風的存在。

虞藍被蔣虔明抱著跳下了酒店。

大概是用了什麽緩沖裝置,四樓的高度,兩人竟然毫發無傷。

虞藍剛睜開眼,

他幾乎沒有辦法站穩,一個跟頭栽進了蔣虔明懷中。

他四下環顧,才發現,自己和蔣虔明竟然落在了酒店五十米之外。

這裏是一片空曠的水泥荒地。

下一秒,

蔣虔明從袖中掏出一只信號木倉,對著酒店發射了一枚信號彈。

一瞬間,酒店上空炸出一片絢爛的煙花,明明滅滅,繽紛妍麗。

虞藍還沒有見過煙花,微微張開了嘴巴,目不轉睛地看著。

從前,他只在常識課的課本上見過這種東西。

老師說很大、很漂亮,比書上還要好看一百倍。

他好喜歡!

煙花燃盡的下一秒,

蔣虔明捂住了虞藍的耳朵。

爆炸聲,從五十米之外傳來。

白煙滾滾,酒店被精準爆破,一瞬間塌陷。

“別擔心,”蔣虔明在他耳邊說,“人群早就疏散了,不止酒店裏空無一人,方圓兩百米之內,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裏早就要拆遷了,只是沒人能搞定”

“不過我已經買下了這片地皮。”

虞藍不說話,只是楞楞地看向酒店廢墟的方向。

“你不喜歡的東西,”蔣虔明的聲音隨風貫入他耳中,“就不應該存在。”

虞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遠處的爆炸好像也點燃了他,因為過於亢奮,他整個人的皮膚都發著燙。

“要喝汽水嗎?”

蔣虔明笑著遞來一瓶汽水,是冰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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