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玩家：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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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玩家：客服，……
【玩家：客服, 菜菜，怕怕，撈撈！】
【客服小張：親親在的哦, 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玫瑰]】
【玩家：坐標C318號副本, 這是個校園背景的本，我剛剛經歷了一場歹毒的期末考試，喜提8分的超級低分，馬上就要因為不及格被物理制裁了。】
【玩家：這個副本的制裁還挺狠的, 我估計我抗不過去，搞不好就把小命留在這裏了。】
【客服小張：8分很低嗎？】
【玩家：問得好。】
【玩家：也就離及格線差個幾十分吧。】
【玩家：當然，如果試卷是十分制的，那八分是絕對高分了，可惜我們這是百分制的卷子, 八分多少有點寒酸了……】
【客服小張：那改成十分制？】
【玩家：我倒是想，可我只是個考生, 沒這個權力……等等……】
【玩家：你的意思是達不到規則的要求, 那就去解決規則？】
【客服小張：我是這樣說的嗎？】
【玩家：原來如此, 我悟了，不愧是客服，醍醐灌頂！[大拇指]】
【客服小張：[抱拳][抱拳]】
張郁還沒跟上玩家的思路, 不過看起來問題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
【客服小張：好的哦，親親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玫瑰]】
【玩家：包的包的。】
搞定了玩家，張郁回過頭, 發現剛剛還跟在自己身後的外包石挽不見了蹤影，靜坐的人換成了童為。
童為盯著電腦屏幕，一臉沈思地看著玩家們的求助信息。
從只言片語中不難看出, 副本強度正在遞升。
游戲運轉需要能量，它跟生物一樣，是需要不斷進補的。
說直白一點就是它會以玩家為食。
跌落黑暗副本的玩家就是joker為它準備的飼料。
在joker精心設計的游戲框架下，玩家們被迫在生死線上掙紮，用痛苦給joker取樂，等到沒有樂子了就打入黑暗副本，作為養分供養游戲。
這一套規則原本運行得非常順暢，可上次黑暗副本裏逃了太多玩家，外面的門又被封死，一來二去，游戲的養分一下子就不夠了。
餓肚子的時候游戲是不會好好運轉的……要不了多久它就要發狂。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必須盡快掰倒游戲。
“你很喜歡公司嗎？”童為斟酌地問道。
張郁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喜歡啊，愛崗敬業嘛。”
公司不僅給他開了高達五千的月薪，平時管理也松散，不加班、正常雙休，甚至偶爾早退也不礙事。
對牛馬而言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食槽了。
童為仔細留意著張郁的神色：“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公司倒閉了，你會怎麽樣？”
“倒閉？”張郁震驚，猶猶豫豫地說：“不能吧，大家這麽努力、這麽有創意，我們公司還會倒閉啊？這一行要完蛋了？”
童為勉強笑笑：“沒有，我隨便說說。”
“噢噢，我就說嘛，”張郁放下心來，“公司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嗯。”
童為垂眸，收斂好自己覆雜的情緒。
一直以來，沈浸在客服指引裏的玩家忽略了一件事——客服不是NPC，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玩家默認客服跟玩家是一邊的，但仔細想想，大家的頻道其實並不一致。
玩家想要摧毀游戲，客服呢，他會願意嗎？
沒有游戲，也就沒有這個過家家般的“公司”，張郁所喜歡的工作自然也不覆存在。
·
張郁從四點就開始蠢蠢欲動。
越臨近下班，時間好像過得越慢，分針怎麽都走不完這一圈，張郁簡直恨不得用手去掰一掰。
看了看工作臺沒有新的任務，張郁又接了水去露臺澆灌綠植，給時間一個趁自己不備唰唰飛走的機會。
一個白天過去，綠植又長高了不少，綠色幾乎填滿了花壇。
張郁很滿意，在露臺一通蹉跎，回到辦公室一看時間才過去了五分鐘。
他兩眼一黑，差點原地昏厥。
又艱難地忍耐了一會，時間終於來到了五點。
張郁火速關機下班，馬不停蹄地朝家裏趕，最近晚高峰路上越來越堵，他這會跑得快一點，路上就能少堵一段。
一路緊趕慢趕，張郁楞是把共享單車騎出了風馳電掣的感覺。
然後他就被堵在了最後一步。
——小區是老小區，沒有電梯，上下都只能靠兩條腿爬樓。
樓梯不算寬，張郁前面剛好有個慢騰騰的團夥，堵得他也只能慢騰騰地跟在後面。
這群人聊得熱火朝天，沒有註意綴在隊尾的張郁。
他們的聲音很大，夾雜著興奮回蕩在樓梯間。
張郁不想偷聽，但架不住字字句句勾在一起不管不顧地往他耳朵裏鉆。
他們好像要去跟某個人求婚，精心準備了禮物，忐忑著希望能夠順利。
有人打趣要是失敗，主角花這麽多心思準備的禮物算是白費了。
主角很認真地說，這是心意，不是投資品，沒有什麽白費不白費的。
張郁聽得漫不經心，腳踝上的吊墜晃動著，一下一下敲在皮肉上。
沒有任何緣由的，張郁楞了一下。
前面的人終於註意到他們擋了路，趕忙讓開道路。
張郁悶著頭快速穿了過去。
回到家，張郁沒有忙著做飯，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發呆。
他也收到過禮物，是鬼畫師送的腳鏈。
腳鏈很輕，微微發涼，他已經習慣了這串鏈條的存在，一直沒摘下來過。
這是張郁第一次收到禮物，剛收到腳鏈時張郁只怕太貴，沒想過別的。
原來禮物是心意嗎。
那鬼畫師送他腳鏈的心意是什麽。
·
安全屋裏。
童為、黑蜘蛛跟丁安娜死氣沈沈地盤膝坐在地上。
客服下班離開，所幸joker似乎也有別的事，早就不知所蹤，沒有跳出來清算他們。
三個傷痕累累的人湊在一起，看著彼此的模樣都有些想笑，考慮到自己功德所剩無幾，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
“哎，”黑蜘蛛齜牙咧嘴地說，“我們也算是傳奇耐揍王了，今天被joker見縫插針揍了不知道多少次，別人能有我們這樣抗揍嗎？”
丁安娜嘆氣：“joker還是太強了，遠超我們的預期，本來以為我們偷襲一波可以成功的，沒想到就跟給人撓癢癢似的。”
“沒這麽重。”黑蜘蛛幽幽地說。
丁安娜：“……”
“還好有客服在，不然我們真就被打成肉餅了，肥瘦相間帶點骨泥的那種。”
想到可能的結果，三人又沈默起來。
大家都是兩條胳膊架個腦袋，怎麽別人就是這麽強。
他們竟然還想阻止joker對客服下手，確實是自不量力。
過了一會，黑蜘蛛非常懷疑地問：“我們真能扳倒游戲嗎？”
門被解決了，種子也被拔除了，玩家其實可以躲起來，幸運的話說不定能多茍活幾個時日。
但童為他們還是折了回來。
比起茍且偷生，他們一意孤行，想要徹底的自由。
在現實世界能做的有限，只有回到這裏才有機會扳倒游戲。
只可惜他們確實不夠強大，面對joker都沒有反抗的餘力，更別說撼動游戲。
三人暗自低落，周圍空氣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三人馬上警覺，生怕是joker殺了回來，嚴陣以待地盯著裂縫。
一只修長的手先探了出來。
還好，不是joker那種皮包骨。
“這麽熱鬧？”鬼畫師從裂縫裏鉆了出來。
見到來人是鬼畫師，三人才徹底松下這口氣。
“你們不是逃出去了麽，怎麽又跑了回來？”鬼畫師拉開椅子坐下，話是這麽說的，但他語氣裏完全沒有驚訝。
童為猶豫片刻，還是如實說：“我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摧毀游戲。”
“好志氣。”鬼畫師隨口敷衍，聽不出分毫的上心。
“鬼畫師。”童為突然多了個難以忽視的念頭，他鼓起勇氣，“你不想要自由嗎？”
“嗯？”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童為試探著說，“雖然我們實力遠不如你，但多少也有點用途，眾人拾柴火焰高，這點在黑暗副本已經驗證過了。”
鬼畫師是游戲裏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實力強大，神秘莫測，卻又不像joker一樣享受在游戲裏呼風喚雨的感覺。
現在游戲的運轉被打破，混亂即將開始，或許他會願意下場。
鬼畫師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童為感覺自己的心跳被無限放大，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耳邊炸開。
明明鬼畫師周圍氣息平靜，沒有joker一樣的盛氣淩人，可童為還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會答應嗎？童為不確定，鬼畫師做事向來難以揣摩，誰也說不好他的立場是什麽。
等待的時間太久，童為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丁點信心已經蕩然無存。
他暗暗嘲笑自己異想天開，如果鬼畫師想要自由，哪裏需要找人合作。
“抱歉，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好啊。”鬼畫師打斷了童為的話。
童為楞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鬼畫師竟然同意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找到機會。”童為回過神來，窘迫地說。
鬼畫師不以為意，環視了一圈，狐貍眼微微彎起：“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麽？”
“你們能走到現在基本都是靠客服，沒錯吧。”
童為點點頭：“是這樣。”
鬼畫師輕笑，神色間帶了點玩味。
童為心重重地墜了一下，憑空多了些不詳的預感，他還沒準備好就聽到鬼畫師說——
“假如他就是游戲本身，你們又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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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坐標C318號副本, 這是個校園背景的本，我剛剛經歷了一場歹毒的期末考試，喜提8分的超級低分，馬上就要因為不及格被物理制裁了。】
【玩家：這個副本的制裁還挺狠的, 我估計我抗不過去，搞不好就把小命留在這裏了。】
【客服小張：8分很低嗎？】
【玩家：問得好。】
【玩家：也就離及格線差個幾十分吧。】
【玩家：當然，如果試卷是十分制的，那八分是絕對高分了，可惜我們這是百分制的卷子, 八分多少有點寒酸了……】
【客服小張：那改成十分制？】
【玩家：我倒是想，可我只是個考生, 沒這個權力……等等……】
【玩家：你的意思是達不到規則的要求, 那就去解決規則？】
【客服小張：我是這樣說的嗎？】
【玩家：原來如此, 我悟了，不愧是客服，醍醐灌頂！[大拇指]】
【客服小張：[抱拳][抱拳]】
張郁還沒跟上玩家的思路, 不過看起來問題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
【客服小張：好的哦，親親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玫瑰]】
【玩家：包的包的。】
搞定了玩家，張郁回過頭, 發現剛剛還跟在自己身後的外包石挽不見了蹤影，靜坐的人換成了童為。
童為盯著電腦屏幕，一臉沈思地看著玩家們的求助信息。
從只言片語中不難看出, 副本強度正在遞升。
游戲運轉需要能量，它跟生物一樣，是需要不斷進補的。
說直白一點就是它會以玩家為食。
跌落黑暗副本的玩家就是joker為它準備的飼料。
在joker精心設計的游戲框架下，玩家們被迫在生死線上掙紮，用痛苦給joker取樂，等到沒有樂子了就打入黑暗副本，作為養分供養游戲。
這一套規則原本運行得非常順暢，可上次黑暗副本裏逃了太多玩家，外面的門又被封死，一來二去，游戲的養分一下子就不夠了。
餓肚子的時候游戲是不會好好運轉的……要不了多久它就要發狂。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必須盡快掰倒游戲。
“你很喜歡公司嗎？”童為斟酌地問道。
張郁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喜歡啊，愛崗敬業嘛。”
公司不僅給他開了高達五千的月薪，平時管理也松散，不加班、正常雙休，甚至偶爾早退也不礙事。
對牛馬而言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食槽了。
童為仔細留意著張郁的神色：“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公司倒閉了，你會怎麽樣？”
“倒閉？”張郁震驚，猶猶豫豫地說：“不能吧，大家這麽努力、這麽有創意，我們公司還會倒閉啊？這一行要完蛋了？”
童為勉強笑笑：“沒有，我隨便說說。”
“噢噢，我就說嘛，”張郁放下心來，“公司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嗯。”
童為垂眸，收斂好自己覆雜的情緒。
一直以來，沈浸在客服指引裏的玩家忽略了一件事——客服不是NPC，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玩家默認客服跟玩家是一邊的，但仔細想想，大家的頻道其實並不一致。
玩家想要摧毀游戲，客服呢，他會願意嗎？
沒有游戲，也就沒有這個過家家般的“公司”，張郁所喜歡的工作自然也不覆存在。
·
張郁從四點就開始蠢蠢欲動。
越臨近下班，時間好像過得越慢，分針怎麽都走不完這一圈，張郁簡直恨不得用手去掰一掰。
看了看工作臺沒有新的任務，張郁又接了水去露臺澆灌綠植，給時間一個趁自己不備唰唰飛走的機會。
一個白天過去，綠植又長高了不少，綠色幾乎填滿了花壇。
張郁很滿意，在露臺一通蹉跎，回到辦公室一看時間才過去了五分鐘。
他兩眼一黑，差點原地昏厥。
又艱難地忍耐了一會，時間終於來到了五點。
張郁火速關機下班，馬不停蹄地朝家裏趕，最近晚高峰路上越來越堵，他這會跑得快一點，路上就能少堵一段。
一路緊趕慢趕，張郁楞是把共享單車騎出了風馳電掣的感覺。
然後他就被堵在了最後一步。
——小區是老小區，沒有電梯，上下都只能靠兩條腿爬樓。
樓梯不算寬，張郁前面剛好有個慢騰騰的團夥，堵得他也只能慢騰騰地跟在後面。
這群人聊得熱火朝天，沒有註意綴在隊尾的張郁。
他們的聲音很大，夾雜著興奮回蕩在樓梯間。
張郁不想偷聽，但架不住字字句句勾在一起不管不顧地往他耳朵裏鉆。
他們好像要去跟某個人求婚，精心準備了禮物，忐忑著希望能夠順利。
有人打趣要是失敗，主角花這麽多心思準備的禮物算是白費了。
主角很認真地說，這是心意，不是投資品，沒有什麽白費不白費的。
張郁聽得漫不經心，腳踝上的吊墜晃動著，一下一下敲在皮肉上。
沒有任何緣由的，張郁楞了一下。
前面的人終於註意到他們擋了路，趕忙讓開道路。
張郁悶著頭快速穿了過去。
回到家，張郁沒有忙著做飯，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發呆。
他也收到過禮物，是鬼畫師送的腳鏈。
腳鏈很輕，微微發涼，他已經習慣了這串鏈條的存在，一直沒摘下來過。
這是張郁第一次收到禮物，剛收到腳鏈時張郁只怕太貴，沒想過別的。
原來禮物是心意嗎。
那鬼畫師送他腳鏈的心意是什麽。
·
安全屋裏。
童為、黑蜘蛛跟丁安娜死氣沈沈地盤膝坐在地上。
客服下班離開，所幸joker似乎也有別的事，早就不知所蹤，沒有跳出來清算他們。
三個傷痕累累的人湊在一起，看著彼此的模樣都有些想笑，考慮到自己功德所剩無幾，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
“哎，”黑蜘蛛齜牙咧嘴地說，“我們也算是傳奇耐揍王了，今天被joker見縫插針揍了不知道多少次，別人能有我們這樣抗揍嗎？”
丁安娜嘆氣：“joker還是太強了，遠超我們的預期，本來以為我們偷襲一波可以成功的，沒想到就跟給人撓癢癢似的。”
“沒這麽重。”黑蜘蛛幽幽地說。
丁安娜：“……”
“還好有客服在，不然我們真就被打成肉餅了，肥瘦相間帶點骨泥的那種。”
想到可能的結果，三人又沈默起來。
大家都是兩條胳膊架個腦袋，怎麽別人就是這麽強。
他們竟然還想阻止joker對客服下手，確實是自不量力。
過了一會，黑蜘蛛非常懷疑地問：“我們真能扳倒游戲嗎？”
門被解決了，種子也被拔除了，玩家其實可以躲起來，幸運的話說不定能多茍活幾個時日。
但童為他們還是折了回來。
比起茍且偷生，他們一意孤行，想要徹底的自由。
在現實世界能做的有限，只有回到這裏才有機會扳倒游戲。
只可惜他們確實不夠強大，面對joker都沒有反抗的餘力，更別說撼動游戲。
三人暗自低落，周圍空氣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三人馬上警覺，生怕是joker殺了回來，嚴陣以待地盯著裂縫。
一只修長的手先探了出來。
還好，不是joker那種皮包骨。
“這麽熱鬧？”鬼畫師從裂縫裏鉆了出來。
見到來人是鬼畫師，三人才徹底松下這口氣。
“你們不是逃出去了麽，怎麽又跑了回來？”鬼畫師拉開椅子坐下，話是這麽說的，但他語氣裏完全沒有驚訝。
童為猶豫片刻，還是如實說：“我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摧毀游戲。”
“好志氣。”鬼畫師隨口敷衍，聽不出分毫的上心。
“鬼畫師。”童為突然多了個難以忽視的念頭，他鼓起勇氣，“你不想要自由嗎？”
“嗯？”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童為試探著說，“雖然我們實力遠不如你，但多少也有點用途，眾人拾柴火焰高，這點在黑暗副本已經驗證過了。”
鬼畫師是游戲裏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實力強大，神秘莫測，卻又不像joker一樣享受在游戲裏呼風喚雨的感覺。
現在游戲的運轉被打破，混亂即將開始，或許他會願意下場。
鬼畫師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童為感覺自己的心跳被無限放大，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耳邊炸開。
明明鬼畫師周圍氣息平靜，沒有joker一樣的盛氣淩人，可童為還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會答應嗎？童為不確定，鬼畫師做事向來難以揣摩，誰也說不好他的立場是什麽。
等待的時間太久，童為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丁點信心已經蕩然無存。
他暗暗嘲笑自己異想天開，如果鬼畫師想要自由，哪裏需要找人合作。
“抱歉，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好啊。”鬼畫師打斷了童為的話。
童為楞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鬼畫師竟然同意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找到機會。”童為回過神來，窘迫地說。
鬼畫師不以為意，環視了一圈，狐貍眼微微彎起：“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麽？”
“你們能走到現在基本都是靠客服，沒錯吧。”
童為點點頭：“是這樣。”
鬼畫師輕笑，神色間帶了點玩味。
童為心重重地墜了一下，憑空多了些不詳的預感，他還沒準備好就聽到鬼畫師說——
“假如他就是游戲本身，你們又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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