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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章 別又放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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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章 別又放鴿子啊

顧清言和祁驍對視一眼,知道談判進入了關鍵階段。

顧清言條理清晰地開口:“第一,日常出行自由。我們可以自己開車,不需要每天車接車送,當然,偶爾你們想接,我們也不反對。

第二,社交自由。下班後或休息日,我們可以有自己的活動和朋友聚會,只要提前報備去向、和誰一起,並在晚上十點前回家,全部保證手機暢通,你們就不得幹涉我們。

“第三,關於……床上。雙方需互相體諒,尊重對方的感受和身體狀況,不能毫無節制。過猶不及的道理,相信二位經過這段時間以及昨晚,應該深有體會。”

祁驍在一旁補充:“對對對!還有,不能因為我們跟別人多說兩句話、多笑兩下就亂吃飛醋。我們心裏有誰,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這一連串的條件,清晰明確,既表達了訴求,也設定了合理的邊界,甚至考慮到了對方的安全擔憂。

祁炎和溫旭聽完,再次陷入沈默。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些條件聽起來……並不過分,甚至可以說是構建健康關系的基礎。

尤其是想到昨晚自己那狼狽不堪、被“榨幹”的慘狀,再對比之前自己對顧清言和祁驍的所作所為……他們心裏那點理直氣壯,徹底消散了。

溫旭沒好氣地瞪了祁驍一眼:“安全問題是底線。最近溫振庭和秦岳山那邊不太安分,我怕他們玩下作手段。給你的手表裝定位,是不得已的防護,只要你不亂跑、不關機失聯,我不會天天盯著看。”

祁炎也看向顧清言,:“可以。但十點前必須回家,報備要如實。還有,如果遇到任何可疑情況或感覺不對,必須立刻聯系我們,不許擅自行動。”

“沒問題!”祁驍立刻答應,笑得見牙不見眼。

顧清言也點了點頭:“好。”

一場由“反向榨幹”引發的、關於“愛與自由”的談判,就在這間彌漫著食物香氣的包廂裏,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和平方式,初步達成了共識。

雙方各退一步,找到了一個看似可行的平衡點。

談完了正事,氣氛稍微緩和。

四人開始真正用餐。

吃到一半,祁驍的手機響了,是劉胖子發來的語音,嗓門大得整個包廂都能聽見:

“驍哥,嘛呢?不是說好了今晚迷境酒吧,哥幾個不醉不歸嗎?張眼鏡連他最貴的酒都帶來了。就等你了,別又放鴿子啊!”

祁驍趕緊按掉語音,有些心虛地看了看溫旭和祁炎。

溫旭臉色一黑,剛想說什麽,祁驍已經搶先開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晃了晃手機:

“老公~二叔~你看,剛談好的,不會想變卦吧?我都多久沒去唱歌喝酒了?劉胖子他們還以為我被你們金屋藏嬌、與世隔絕了呢!再不去,我這‘海城小霸王’的名號還要不要了?”

祁炎眉頭微蹙,顧清言則輕輕放下筷子,平靜地看向他。

祁炎和溫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剛答應了總不能立刻打臉”的憋屈。

溫旭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語氣帶著警告:“去吧。記住,十點前。別喝得爛醉,要是讓我看到你被人擡回來……”

“絕對不會。”祁驍立刻保證,拉起顧清言就往外走,“保證清醒著回家,清言,快走快走!”

顧清言對祁炎點了點頭:“我會看著他,十點前回來。”

祁炎“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看著兩人像出籠的小鳥一樣飛快消失在包廂門口,祁炎和溫旭同時靠回椅背,長長地、疲憊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這算是……被那兩個小混蛋拿捏了?”溫旭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更疼了。

祁炎沈默片刻,端起已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道:“互相妥協罷了。他們說得對,之前的方式……有問題。”

“問題是有了,可這妥協的代價……”溫旭想起昨晚,心有餘悸,“也太他媽大了。”

祁炎沒說話,眼神裏也閃過一絲同樣的後怕。

他不得不承認,顧清言那身旗袍和那些手段……殺傷力實在太強。

而祁驍那小子,顯然也是豁出去了。

或許,這種“互相傷害”式的溝通,雖然極端,但真的……有效?

至少,他們現在願意坐下來談條件,而不是一味對抗或逃避。

“走吧,”祁炎站起身,“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溫旭也站起身,兩人並肩走出包廂,背影竟透出幾分難得的、同病相憐的蕭索。

另一邊,已經坐上駕駛位的祁驍,正興奮地給劉胖子和張眼鏡發信息:【兄弟們,爺出來了。迷境酒吧,不見不散!今晚全場本少買單!】

發送成功,他啟動車子,賊兮兮地笑:“言啊,咱們的計劃,大成功!自由的味道,真香!”

顧清言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嘴角也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

迷境酒吧,熟悉的喧囂與光影。

劉胖子和張眼鏡早就訂好了卡座,見祁驍和顧清言真來了,高興得直蹦。

“祁少,顧總。你們可算來了,還以為你們又被家裏管得死死的了呢!”劉胖子嗓門洪亮,一邊說一邊給兩人倒酒。

“去去去,少哪壺不開提哪壺。”祁驍笑罵著接過酒杯,仰頭就是一大口,“爺現在自由了,今天不醉……呃,適度!適度慶祝!”

顧清言也拿起一杯果汁,對著幾人舉了舉,算是打過招呼。

他今天也難得放松,沒有碰酒,畢竟昨晚消耗太大,胃也需要養養。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音樂震耳欲聾,燈光迷離閃爍,幾個人喝酒聊天,玩骰子,笑鬧聲不斷。

祁驍徹底放開了,跟劉胖子張眼鏡勾肩搭背,搶著麥克風唱得五音不全卻投入萬分,仿佛要把這段時間“憋屈”的能量全都釋放出來。

唱到嗨處,還非要拉顧清言一起合唱,被顧清言一個冷淡的眼神瞪了回去,悻悻地自己繼續“鬼哭狼嚎”。

顧清言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歌,看著他們鬧,偶爾喝一口果汁,心情還不錯。

這種純粹的、屬於朋友的、沒有負擔的熱鬧,讓他也感到一絲久違的放松。

沒有審視的目光,沒有越界的靠近,只有老朋友間的插科打諢和肆意歡笑。

劉胖子和張眼鏡也識趣,知道顧清言的性子,並不勉強他參與太瘋的活動,只是時不時拉著他玩兩把簡單的骰子,或者碰杯果汁。

“顧總,你是不知道,祁少不在,我們喝酒都少了不少樂趣。”張眼鏡推了推眼鏡,感慨道。

“每次喊他,他不是說‘家裏那位管得嚴’,就是‘最近腰不好’,我們還以為他年紀輕輕就……咳,那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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