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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章 驚喜——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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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章 驚喜——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另一邊,溫旭公司樓下。

祁驍把車囂張地停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後撥通了溫旭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溫旭略帶疲憊卻依舊好聽的聲音:“驍驍?”

祁驍立刻用能甜出蜜的聲音對著話筒:“老公~下班了嗎?我來接你了哦,就在你公司樓下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溫旭遲疑的聲音傳來:“……驍驍?你……你沒事吧?是不是撞到頭了?還是遇到麻煩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接錯了電話,或者祁驍被人綁架了在說反話。

祁驍心裏罵了一句“你才撞到頭”,嘴上卻更甜了:“哎呀,人家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快點下來嘛,等你哦~木啊!”

說完趕緊掛了電話,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沒過多久,溫旭帶著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快步從大樓裏走了出來,左右張望。

祁驍立刻降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笑容燦爛得像個向日葵,用力揮手:“老公!這裏這裏!”

溫旭腳步一頓,目光覆雜地走到車邊,俯身看著他,伸手想摸他額頭:“真沒發燒?還是吃錯藥了?”

祁驍一把拍開他的手,撅著嘴(自己都覺得惡心):“說什麽呢,人家體貼你上班累,特意來接你,你不感動就算了,還懷疑我。”

說著,還眨了眨眼睛。

溫旭被他這“嬌嗔”弄得渾身一激靈,可看著祁驍那張雖然表情誇張卻依舊俊俏的臉,眼底深處還是掠過一絲笑意和……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祖宗肯定在打什麽鬼主意。

他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似笑非笑地看著祁驍:“感動,特別感動。說吧,闖什麽禍了?還是看中哪輛限量版新車了?”

祁驍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在心裏瘋狂吐槽:看看!這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癥”和“過度解讀”,我的一片“赤誠之心”啊。

他臉上卻維持著甜膩的笑容:“沒有啦~就是想對你好嘛,老公,上班累不累啊?肩膀酸不酸?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呃,點你愛吃的。”

溫旭靠在椅背上,審視著祁驍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這麽乖?那……晚上回家,好好‘獎勵’你。”

祁驍手一抖,車子差點拐歪,幹笑兩聲:“哈……哈哈……先吃飯,先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車子停在了他們常去的那家私房菜菜館。

祁驍全程殷勤備至,剝蝦剔骨,噓寒問暖,眼神黏糊得讓溫旭幾乎以為他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了體。

“驍驍,”溫旭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眼底審視的光芒不減,“你今天……很反常。”

祁驍心裏一咯噔,臉上卻立刻堆起無辜又委屈的表情:“我怎麽反常了?人家想對你好都不行嗎?是不是我平時太不懂事,偶爾體貼一下,你反而不習慣了?”

他越說越“傷心”,垂下眼睫,“那我以後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了……”

“沒有不習慣。”溫旭立刻否認,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只是受寵若驚。我的驍驍終於長大了,知道疼人了。”

祁驍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畫著圈,擡眼拋去一個自認“嫵媚”實則略顯笨拙的眼神:“那……老公喜歡嗎?”

溫旭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轉深:“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結了賬,兩人驅車回家。

一進門,祁驍就推著溫旭往浴室走,語氣是刻意拿捏出的嬌憨:“老公,你先去洗澡,洗幹凈點哦~今晚,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溫旭被他推著,回頭看他,眼底興味更濃:“什麽驚喜?現在不能說?”

“保密~”祁驍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眨了眨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帶著滿心好奇和隱約的期待,溫旭走進了主臥浴室。

祁驍則溜去了客衛,快速沖了個澡,然後做賊似的溜回臥室,從衣櫃深處摸出那個燙手的黑色袋子。

穿上那套兔子裝,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裏面那個戴著白色長耳朵、穿著網襪、後面還綴著個毛球的“怪物”,差點沒把自己臊暈過去。

“為了自由……為了反擊……拼了!”他對著鏡子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關掉了主燈,只留下床頭一盞光線昏黃的壁燈。

-

與此同時,江景大平層晚餐的氣氛溫馨得有些異樣。

顧清言不僅主動布菜,還時不時用那雙清淩淩的眼眸專註地看著祁炎,問些諸如“老公,這個合口味嗎?”、“老公,工作累不累?”之類的話。

祁炎逐漸迷失在那一聲聲“老公”中。

心中雖有些疑慮,卻也覺得或許是前兩天的“懲戒”和這兩三日的體貼,終於讓自家這只清冷的貓兒徹底收了心,學會了依賴。

殊不知,這溫情背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反擊”。

飯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顧清言先去洗漱。

祁炎則習慣性地去了書房,處理一些未盡的公務。

當顧清言洗完澡,推開書房的門時,祁炎剛從一份覆雜的並購案文件中擡起頭,目光觸及門口的身影,呼吸瞬間一窒。

顧清言只穿了一件祁炎的白色襯衫。

那襯衫穿在他身上明顯寬大,衣擺堪堪遮住腿根,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腿毫無遮掩地露在空氣裏。

他沒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腳踝精致,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

剛沐浴過的濕潤黑發柔軟地貼在額前,發梢還綴著未幹的水珠,順著優美的頸線滑入松開的領口。

他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可正是這份清冷,與他此刻的穿著和姿態形成了驚心動魄的、純與欲的極致反差。

祁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湧向了頭頂,又急速向下匯聚。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握著鋼筆的手指驟然收緊,手背青筋微凸。

“老公,”顧清言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響起,帶著沐浴後的微啞和水汽,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心尖,“忙完沒?我想你了。”

祁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幾步繞過寬大的書桌,走到顧清言面前,深邃的眼眸裏燃著兩簇灼人的火焰,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清言,你……要命。”

他伸手就想將人攬進懷裏,滾燙的吻眼看就要落下。

顧清言卻微微側身,擡手抵住了他堅實的胸膛。

他擡起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眼神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嗔怪和……狡黠?

“別急,先去洗澡。你身上有煙味和汗水的味道。”

祁炎被他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撩撥得幾乎要爆炸,恨不得立刻將人按在書桌上就地正法。

但他看著顧清言清澈的眼睛,想到這幾日他的“乖巧”和此刻的“主動”,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了幾乎失控的沖動。

“好。”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個字,又深深看了顧清言一眼,仿佛要將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刻進骨子裏,然後才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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