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為了錢，就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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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章 為了錢，就把我賣了？
【特別註意！！後續如果看到有剪頭的位置，作者有話說的內容別漏看了，交通能補的都在裏面。】
祁驍在空蕩蕩的客廳裏來回踱步。
直接坦白？
“清言，我二叔看上你了，出一個億讓你跟他，咱倆四六分賬？”
不行不行，這太直接了，跟拉皮條有什麽區別？顧清言肯定當場跟他絕交。
委婉暗示？
“清言，我二叔說你骨骼清奇，想資助你，但需要你付出一點點小小的代價……”
代價你個頭，這更虛偽！
利益誘惑？
“清言，你不是缺錢嗎？有個快速來錢的法子，就是可能需要你稍微犧牲一下色相……”
好像……有點接近了？
祁驍眼睛一亮！
對啊！顧清言最缺的不就是錢嗎？
他妹妹的留學保證金，他媽媽的辛苦，他自已的兼職勞累……
用一時的犧牲，換一輩子的安穩和妹妹的前程……這邏輯，好像說得通？
祁驍立刻開始在心裏打腹稿，如何曉之以理（錢），動之以情（還是錢），把這件事包裝成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他一遍遍演練著說辭，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真誠、更為兄弟著想，而不是像個見錢眼開的混蛋。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估摸著顧清言家教快結束了，祁驍一咬牙，撥通了電話，語氣努力裝得輕松自然：
“餵，清言啊，忙完了沒？晚上一起吃個飯唄，哥……哥有事跟你商量，好事兒！”
掛了電話，祁驍看著手機屏幕上顧清言笑得幹凈燦爛的照片，心虛地咽了口唾沫。
“兄弟，富貴險中求……你的屁股，可是價值一億啊！挺住！”
他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臟，深吸一口氣，準備去進行這場他人生中最艱難、也最昂貴的談判。
而剛結束一天奔波、正擠著地鐵的顧清言，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只是在想，祁驍這小子，又找到什麽來錢的路子了？居然說是好事？
四十分鐘後，學校附近的小餐館。
顧清言吸溜著碗裏的牛肉面，擡眼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眼神飄忽的祁驍。
“面都坨了，你盯我能盯飽？”顧清言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
“說吧，火急火燎叫我，什麽好事？”
祁驍面前的面一口沒動，他緊張地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那個……言啊，咱倆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顧清言挑眉：“你欠高利貸了？”
“沒有，哪能啊！”祁驍連忙擺手。
他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是……是關於賺錢的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你能有什麽靠譜的賺錢路子？中彩票了？分我點？”顧清言表示懷疑。
“比中彩票還靠譜。”
祁驍眼神放光，又強行按捺住，故作神秘，“而且，這好事，主要還得靠你。”
“靠我？”
顧清言更疑惑了，“我能幹什麽？替你考試？還是幫你寫論文？價格你知道的。”
祁驍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不是這種，是我二叔……他，他看上你了。”
“……看上我？看上我什麽？讓我去他公司實習？我可沒空。”
祁驍急得抓耳撓腮，感覺鋪墊不下去了，心一橫，閉著眼快速說道：“不是實習，是……是他想跟你處對象，不對，是……是他想睡你。”
“噗——咳咳咳！”顧清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祁驍，仿佛在看一個瘋子：“祁驍，你他媽瘋了？胡說八道什麽？”
“我沒瘋，千真萬確。就是我二叔，祁炎！他今天見到你，就跟我說，想……想讓你跟他，讓我來勸你，還給了我這個數，”
祁驍緩緩地舉起一根食指，“一……一個億，他說只要我勸動你，這一個億，就全是我的。”
顧清言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他楞在原地，只有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極大，裏面充滿了震驚、荒謬。
祁驍趁熱打鐵，語速飛快：“一個億啊兄弟！我能不心動嗎？當然你放心，這錢我不全要，你六我四，哥們夠意思了吧？
你想想六千萬，六千萬啊！你妹妹留學的三十萬算什麽？阿姨也不用那麽辛苦了，你以後想幹什麽不行？就一晚上，閉閉眼就過去了。”
顧清言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六千萬……這個數字對他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可以解決他家裏所有的問題，可以讓媽媽不再熬夜做手工，可以讓妹妹毫無負擔地去追逐夢想……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是心動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喉嚨發幹，聲音艱澀：“所以，你……你為了錢，就把我賣了？”
祁驍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一個億的光芒覆蓋，他苦著臉：“言啊，我也不想啊！可我二叔那人你是不了解，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我要是拒絕，他肯定有別的法子，到時候可能更……更那啥，我這好歹還能幫你爭取到六千萬呢！”
他觀察著顧清言的臉色，繼續曉之以理：“再說了，我二叔雖然人冷了點，但長得不賴吧？有錢有勢，多少男男女女想往他身邊湊都沒機會呢！
你就當……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不，就當做了個報酬特別高的噩夢。六千萬呢！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嗎？這麽值錢？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顧清言沈默了，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祁驍看著他掙紮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加了最後一把火，用上了激將法：“兄弟，換個位置想想，要是我屁股值這個價，你賣不賣？”
顧清言猛地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了祁驍一眼。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深吸一口氣，：“祁驍……我腦子有點亂，你容我想想。”
他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鎖，“我可是直男，還沒談過戀愛呢，就得被男人……你這，這特麽算什麽事？還有——”
他話鋒一轉，看向祁驍，帶著質問：“我犧牲，你憑啥得四？你犧牲啥了？就憑你張了這張嘴？”
祁驍被問得噎住，支支吾吾說：“我……我這不是承擔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嗎？我還要負責牽線搭橋、安排場地、協調時間……我……”
顧清言卻只是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沒有任何溫度，看得祁驍心裏發毛，後面的話越來越沒底氣。
“行行行！”祁驍敗下陣來，像是割肉般痛心疾首。
“你七我三，你拿七千萬，這總行了吧？我的好言言，七千萬啊！足夠你和你家徹底翻身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兄弟我，分點湯給我喝，咱不是好兄弟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啊！”
“有福同享？”顧清言重覆著這四個字。
“既然如此，為什麽犧牲的是我？這難怎麽不同當？”
“我……”祁驍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啊，憑什麽？憑他窮？憑他需要錢？還是憑自己……吃定了他會為了錢妥協？
顧清言沒再說話，站起身，“祁驍，這事，我得想想。”
說完，他沒再看祁驍一眼，轉身離開了小餐館。
夕陽將他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長，融入街道熙攘的人流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祁驍獨自一人坐在原地，他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顧清言剛才那句“為什麽犧牲的是我？”在他腦海裏反覆回響。
喜悅被沖散，只剩下無盡的懊惱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有點後悔答應了這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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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驍在空蕩蕩的客廳裏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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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這太直接了，跟拉皮條有什麽區別？顧清言肯定當場跟他絕交。
委婉暗示？
“清言，我二叔說你骨骼清奇，想資助你，但需要你付出一點點小小的代價……”
代價你個頭，這更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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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你不是缺錢嗎？有個快速來錢的法子，就是可能需要你稍微犧牲一下色相……”
好像……有點接近了？
祁驍眼睛一亮！
對啊！顧清言最缺的不就是錢嗎？
他妹妹的留學保證金，他媽媽的辛苦，他自已的兼職勞累……
用一時的犧牲，換一輩子的安穩和妹妹的前程……這邏輯，好像說得通？
祁驍立刻開始在心裏打腹稿，如何曉之以理（錢），動之以情（還是錢），把這件事包裝成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他一遍遍演練著說辭，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真誠、更為兄弟著想，而不是像個見錢眼開的混蛋。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估摸著顧清言家教快結束了，祁驍一咬牙，撥通了電話，語氣努力裝得輕松自然：
“餵，清言啊，忙完了沒？晚上一起吃個飯唄，哥……哥有事跟你商量，好事兒！”
掛了電話，祁驍看著手機屏幕上顧清言笑得幹凈燦爛的照片，心虛地咽了口唾沫。
“兄弟，富貴險中求……你的屁股，可是價值一億啊！挺住！”
他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臟，深吸一口氣，準備去進行這場他人生中最艱難、也最昂貴的談判。
而剛結束一天奔波、正擠著地鐵的顧清言，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只是在想，祁驍這小子，又找到什麽來錢的路子了？居然說是好事？
四十分鐘後，學校附近的小餐館。
顧清言吸溜著碗裏的牛肉面，擡眼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眼神飄忽的祁驍。
“面都坨了，你盯我能盯飽？”顧清言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
“說吧，火急火燎叫我，什麽好事？”
祁驍面前的面一口沒動，他緊張地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那個……言啊，咱倆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顧清言挑眉：“你欠高利貸了？”
“沒有，哪能啊！”祁驍連忙擺手。
他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是……是關於賺錢的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你能有什麽靠譜的賺錢路子？中彩票了？分我點？”顧清言表示懷疑。
“比中彩票還靠譜。”
祁驍眼神放光，又強行按捺住，故作神秘，“而且，這好事，主要還得靠你。”
“靠我？”
顧清言更疑惑了，“我能幹什麽？替你考試？還是幫你寫論文？價格你知道的。”
祁驍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不是這種，是我二叔……他，他看上你了。”
“……看上我？看上我什麽？讓我去他公司實習？我可沒空。”
祁驍急得抓耳撓腮，感覺鋪墊不下去了，心一橫，閉著眼快速說道：“不是實習，是……是他想跟你處對象，不對，是……是他想睡你。”
“噗——咳咳咳！”顧清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祁驍，仿佛在看一個瘋子：“祁驍，你他媽瘋了？胡說八道什麽？”
“我沒瘋，千真萬確。就是我二叔，祁炎！他今天見到你，就跟我說，想……想讓你跟他，讓我來勸你，還給了我這個數，”
祁驍緩緩地舉起一根食指，“一……一個億，他說只要我勸動你，這一個億，就全是我的。”
顧清言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他楞在原地，只有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極大，裏面充滿了震驚、荒謬。
祁驍趁熱打鐵，語速飛快：“一個億啊兄弟！我能不心動嗎？當然你放心，這錢我不全要，你六我四，哥們夠意思了吧？
你想想六千萬，六千萬啊！你妹妹留學的三十萬算什麽？阿姨也不用那麽辛苦了，你以後想幹什麽不行？就一晚上，閉閉眼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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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發幹，聲音艱澀：“所以，你……你為了錢，就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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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驍看著他掙紮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加了最後一把火，用上了激將法：“兄弟，換個位置想想，要是我屁股值這個價，你賣不賣？”
顧清言猛地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了祁驍一眼。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深吸一口氣，：“祁驍……我腦子有點亂，你容我想想。”
他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鎖，“我可是直男，還沒談過戀愛呢，就得被男人……你這，這特麽算什麽事？還有——”
他話鋒一轉，看向祁驍，帶著質問：“我犧牲，你憑啥得四？你犧牲啥了？就憑你張了這張嘴？”
祁驍被問得噎住，支支吾吾說：“我……我這不是承擔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嗎？我還要負責牽線搭橋、安排場地、協調時間……我……”
顧清言卻只是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沒有任何溫度，看得祁驍心裏發毛，後面的話越來越沒底氣。
“行行行！”祁驍敗下陣來，像是割肉般痛心疾首。
“你七我三，你拿七千萬，這總行了吧？我的好言言，七千萬啊！足夠你和你家徹底翻身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兄弟我，分點湯給我喝，咱不是好兄弟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啊！”
“有福同享？”顧清言重覆著這四個字。
“既然如此，為什麽犧牲的是我？這難怎麽不同當？”
“我……”祁驍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啊，憑什麽？憑他窮？憑他需要錢？還是憑自己……吃定了他會為了錢妥協？
顧清言沒再說話，站起身，“祁驍，這事，我得想想。”
說完，他沒再看祁驍一眼，轉身離開了小餐館。
夕陽將他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長，融入街道熙攘的人流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祁驍獨自一人坐在原地，他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顧清言剛才那句“為什麽犧牲的是我？”在他腦海裏反覆回響。
喜悅被沖散，只剩下無盡的懊惱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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