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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她是女巫 我預見了一切,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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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她是女巫 我預見了一切,親愛……

此刻, 姐妹倆就站在那片一望無際的曠野邊緣。

無數層層疊疊的半透明影子飄蕩在高聳入雲的巨大石柱之間,浸在淡墨色河水中的紙莎草細長青翠,一直蔓延到天邊的白色拱門下方。

“但小怪物所摧毀的,僅僅只是那個惡魔的軀殼。”薩默斯停頓了一下, 又繼續說道, “他永遠不會真正死去,無論是倒影沼澤還是亡者國度, 都會本能地驅逐攜帶赫卡忒印記的生靈。”

“我今天去灰冢看過瑪菲了。”

薩羅斯眺望著那座界域之門, 青鸞線條優美的眼眸中彌漫著一層薄霧。

“姐姐, 我實在不明白, 為什麽她會遭遇‘噬母弒父’這樣恐怖的命運?”

“呵, 整顆亞星都已經變成了蟲族的主場。”薩默斯的聲音變得高昂了一些,帶著些許陰陽怪氣的腔調。

“你想想, 就連延續了上億年的繁花文明都被這些蟲子帶來的汙染迅速破壞殆盡。原本純凈無垢的古神核心, 卻誕生在那樣一個‘蟲巢’中,用來召喚祂的只有痛苦、罪孽與血腥, 那祂必然會報以最強烈的……恨意。”

“我想,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幫幫她。”

“不可能, 我敢保證就連更高維度的家夥都無法做到。”薩默斯斷然否決,“那種級別的汙染, 如附骨之疽。如果小怪物不是從一開始就被抓回靜止場裏,如今她成長起來的真身足以毀滅整個可觀測宇宙。”

那只青鸞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們可以為她量身打造一個專屬的‘治療倉’。”

“什麽意思?”

光團形態的薩默斯變幻成一片茫然的奶油色, 像一朵蓬松白雲。

“那個牧羊姑娘。”青鸞伸出左邊羽翼, 用翅尖打撈起一枚靈魂,如將熄未熄的燭火。

“她還有一個問題未曾作答,所以停留在倒影沼澤,無法前往亡者的國度。”

薩默斯震驚了:“你居然還來得及救下她?”

“唔, 不知道為什麽,有兩個誕生於未來的五維生物幫了我的忙。”

說到這裏,薩羅斯的聲音終於不再那麽消沈:“當然,更重要的是,在此之前,你跟她的溝通,剛好在她意識中殘留了一點印記,讓我能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她的坐標。”

“那你打算怎麽做?”薩默斯興致勃勃地問道。

“亞星東部有一塊意外落入四維的赫卡忒碎片,名為‘仙域’。它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大約是二比一的差距,很有利於當地居民汲取古神殘留的能量。”

青鸞用右翼翅尖往虛空一點,無形的漣漪緩緩漾開——

畫面中浮現竹林幽徑,碧水雲池。

薩默斯因這幕美景而訝然驚嘆:“這簡直就像是再現了當初的‘繁花文明’。”

“我將把牧羊姑娘的靈魂放入其中,使她再世為人。不出意外的話,她對你那個問題所作出的回答,就會成為拯救瑪菲的一味良藥。”



“你將選擇成為舔舐死去幼崽的母獅,還是勇往直前的巨龍?”

“……就連你的誕生、成長與死亡,都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你恨我嗎?”

“灰燼之主……焚盡虛妄……”

不知從何而來的吵鬧聲音將瑪菲再次喚醒。

她坐起身,輕輕睜開雙眸。

一輪巨大的圓月悄無聲息地浮現在灰色的靜止場上空。

“……女巫。”她無意識地念叨著。

【什麽?】

結界外,銀灰藍色的機甲騎士轉過身,臉部的七邊形瑩白輝光閃爍了兩下,表示不解。

“他們說,她是女巫。”女孩擡起頭,放聲大笑,“琳達……是女巫。”

她滿頭的白色長發開始掉落,圓月化作一團無法形容的渾濁色彩與破碎形狀,接著,從中飛出了成千上萬點金色光芒。

這些金光將瑪菲整個包裹起來,仿佛狂熱的蜂群湧回巢穴。

“石頭能吞沒火焰嗎?”

【……不能。】

那是6791號第一次給出了不同以往的回答,也是瑪菲最後一次向他發問。

“學者”沒有欺騙她,確實有一條通道可以直達剛剛創辦不久的聖薩羅斯學院。

但瑪菲並沒有在那座城堡裏停留太久,她化作一個兇猛燃燒的火球,徑直飛向了可觀測宇宙。

“‘走過蜂鳥的花房,走過大象的墳場,睡在恐龍的蛋殼上……走過烏龜的河床,走進嬰兒的夢鄉,跳過企鵝的波浪’。”

女孩駕乘著火球,一路高歌,直到順利抵達那個四維坐標。

“仙域……匡山?”

瑪菲將自己隱藏在水霧中,火光化作她的滿頭紅色卷發和眼中豎瞳——

沈睡於赫卡忒太陽核心中的古神幼崽,永遠不會忘記撞碎了自己“蛋殼”的小行星與巨龍。

年歲漸長後,伊甸種的外形變得酷似蜥蜴,只是體型要比後者大上千萬倍。

因此,泰坦姥姥的眼睛成為祂贈送給瑪菲的唯一歉禮,以及遺物。

那雙赤金豎瞳在女孩臉上亂轉著,像是兩只不安分的小動物。終於,在找到某個瑰姿艷逸的青色身影之後,它們消停了:“琳達?”

“我名為岑娥。”青衣仙子柔聲說道。

緊追著瑪菲不放的灰冢獄卒就沒那麽好運了。

實際上,自從進入曼陀羅星系開始,“好運”這個詞就仿佛跟6791號的大部分記憶一起被打包丟回了七維空間。

由此可見,“災厄頻發之地”的詛咒,竟恐怖如斯。

被迫二次降維的數字分化體失去了更多記憶。

接下來的五百年,他在匡山收獲了一個新名字、一把名為“鴉九”的兵器、一個活蹦亂跳的師妹……

還有師妹不知從何而來的仇恨與數不清的明槍暗箭。

瑪菲——現在應該是岑小哉了——她除了俏皮可愛的人形之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基本上都與人無關。

“岑小哉”三個字成了籠罩整座匡山的害山大陣,跟護山大陣的威力一致,但性質截然相反。

繼任為新掌門的岑娥對此感到有點頭疼,後來,她從外界撿回了一只靈智已開但險些遭受邪修毒手的貍花貓。

也就是許天毫。

岑小哉那個“匡山一害”的響亮名頭,從此有了非常強勁的競爭對手。

日子就這麽人飛貓跳地又過了幾百年,為了應對不久後的飛升雷劫,師尊岑娥開始閉關。

某天,被鬧得滿頭包的玄同長老無奈之下,給師兄妹倆和貓發了個需要外出的宗門任務:

“捕捉八目蓮蓬蟾蜍。”

但師兄妹二人卻在追殺那個煉制出八目蓮蓬蟾蜍的閩山邪修時起了內訌。

岑小哉主張當場擊斃,路其堅持要抓他回去問心臺審判。

結果雙雙中招,反被邪修抓起來抽幹能量。

許大毛連滾帶爬,跑回匡山去求援。

為了救回徒兒們,岑娥強行突破修為,最終不幸隕落。



“小怪物怎麽樣了?”

哈雷彗星公司的總裁好不容易才從百忙之中抽空來關心那只被她妹妹撈回來的麥克斯韋妖。

“好消息是,除了‘仇恨’之外,瑪菲終於明白什麽是‘快樂’與‘悲傷’。但壞消息是,她悲傷過度,將她們生活了五百年的居所,連同派遣員6791號的矽基軀殼一起燒毀了。”

薩羅斯很平靜。

就像亞星上那些不小心飼養了比格犬的人類。

薩默斯:“……”

“我收集了她外溢的所有情緒與能量,編織成一頂帽子。”薩羅斯更加平靜地岔開了話題。

祂伸出左翅,展示了那頂猩紅色的尖頂帽。

“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能抑制她本體那些不受控的‘器官’。”

“很不錯的發明。”

光團閃了閃,忽然想起自己此行還有一個目的:

“壞消息是,我沒有找到牧羊姑娘的靈魂。

她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於拯救那兩個倒黴蛋,並修改她們關於這件事的記憶。

但她自己……似乎是在三維與四維之間的時空亂流裏走丟了。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是,我抓住了惡魔諸禪。”

祂隨即向自己妹妹打開了山羊角大樓的某個角落。

“他的第四十一次轉世,很不巧又遭到失去軀殼的6791號奪舍,如今只剩一半魂體在四處游蕩。

另一半則被我抽取,洗去所有記憶,壓縮成一本魔法書,裏面刻錄了解決‘噩夢矩陣’的完整步驟。”

“學者”端詳著那本紫底漆金封皮的書籍,它被放置——或者說關押在哈雷彗星公司的保險箱中。

那是個小型的靜止場牢獄,此刻除了魔法書、空氣與孤獨之外,裏面什麽也沒有。

“為什麽不將他全部靈魂都關進去?”薩羅斯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祂的姐姐頓時變成了一團局促的粉紅色晚霞:“呃,有兩個五維生物聯手阻止了我,掩護他逃走了。”

薩羅斯沈吟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數字生命與花朵?”

“你怎麽知道?”薩默斯非常吃驚。

“當初也是它們幫助我救了牧羊姑娘。”

“這就很奇怪了,難道有什麽事情是五維生物們全然知曉,而身在六維的我們反而捉摸不透的嗎?”

“先不管那麽多了,”薩羅斯轉而關註起祂認為更重要的事情,“你確定那個‘噩夢矩陣’已經囊括了瑪菲身上攜帶的全部汙染?”

“以防萬一,我甚至覆刻了整個‘蟲巢’。”薩默斯驕傲地回答。

“很好,等瑪菲清醒過來以後,我將會把她交給芭芭拉教導。”

想起自己的得力助手,薩羅斯稍微松了一口氣。

“園丁專業很不錯,階級評審與考核都是很成熟的訓練模型,可以讓瑪菲學習如何與脆弱的小生物和諧相處,還有擺弄花花草草什麽的。”

一切似乎都已經安排妥當。

有那麽一小會兒,薩默斯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陣莫名其妙的笑聲。

祂很快撇開這種錯覺,輕輕嘆了口氣:“老實說,不管是超新星計數員還是天氣預報系統,顯然都不是什麽閑差。”

薩羅斯領悟到姐姐的言外之意,同時覺得難以置信:“……你打算向上面自首嗎?”

“不,我要給自己放個長假。”光團狡黠地閃爍了兩下,“計劃的後半部分就靠你,親愛的妹妹。”



【尊敬的主人,您還好嗎?】

原野之上,憑空冒出來的魔法書用一種優雅如舊世紀貴族的語調,抑揚頓挫地問道。

“嗯嘸,我挺好的,”岑小哉哼唧兩聲,想笑但是笑不出來,“就是覺得有點死了而已。”

【是嗎?我還以為您會感到非常——唔,非常的喜悅。】

它撲簌簌地翻動自己的書頁,並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畢竟我們終於等到如此偉大的一個時刻。】

海倫則在一旁攥緊了裙擺,既驚訝又惴惴不安:“這本書……也會說話?”

“它是一本魔法書。”岑小哉依然註視著前方那個牧羊姑娘佇立在小丘上的身影,“不過,它現在最好能給我解釋清楚,‘偉大時刻’究竟是什麽意思?”

【好的,請翻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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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岑小哉瞬間齜出滿口潔白的尖牙。

就在她要將實質意義上的滿腔怒火對著那本魔法書傾瀉出來之前,那名白發姑娘忽然轉過身來,遙遙一笑:

“你好,我叫露西弗。”

女巫的眼瞳瞬間變得黯淡。

同一時間,原野上剛剛降臨的黎明如潮水般褪去,夜幕重新垂落於天地。

傳送魔法陣亮起漣漪般的璀璨金光,海倫公主的一聲驚呼被幾個異世界來客七手八腳地捂了回去。

“瑪菲!我們來了!”布蘭奇第一個喊出聲。

但女巫卻沒有回頭。

“覺得很驚訝嗎?”露西弗臉上笑意不變,“你認為我是誰?吉安?琳達,或者是……岑娥?”

她每說出一個名字,現場就多出一張震驚臉。

尤其是王稻美和吉蘭馨。

實習女巫和亡靈法師學徒面面相覷,在彼此臉上都看到一句“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明明只有一個人……”同樣震驚但也茫然的海倫下意識地弱弱反駁,“而且,我前幾天聽說你才剛剛出生……”

這次,剛才動手捂嘴的寧蒙、雲沸和火離聖直接將公主塞進了傳送魔法陣裏面,將她送回現實之中。

原野上的氛圍依然在“敘舊”與“對峙”之間往覆拉鋸。

“你不是琳達,也不是安安?”岑小哉聲音幹巴巴地問道。

“也許……曾經是吧。畢竟,我們確實曾在龍卷風中偶遇彼此,一起救下那兩只小橘貓,並成為你口中的‘好朋友’。”

白發姑娘臉上的微笑漸漸淡去,似乎變得有些漠然。

“但我真正想告訴你的是——我預見了一切,親愛的瑪菲。你所擁有的燦爛的一生,包括你的毀滅。”

尾音輕飄飄落下,如漫天紛飛的灰燼。

魔法書驟然間炸開熾烈紅光,並飛向露西弗身後,凝結成一道長著尖角與雙翼的殘破身影: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啊,噩夢矩陣的終點就是灰冢之門。”

白發姑娘微微側首,輕聲說了一句:“好久不見,教父。”

“惡魔諸禪?居然是她的教父?”蒼極蹙起了眉頭,“簡直不敢想象,一個擅長傳播罪孽的汙染源會教給她什麽東西?”

刀妹直接氣得跺腳:“可惡!這只破烏鴉到底是怎麽逃出靜止場牢獄的!”

布蘭奇什麽也沒說,但綴在她黑袍上的幾朵鬼火一直在不安跳動著。

“色慾、暴食、忿怒、懶惰、忮忌、貪婪……這些本該是被你用來驅使萬物的韁繩才對,可你卻反而讓它們變成了束縛自己的鎖鏈。”

那個惡魔親昵地將雙手放在露西弗肩膀上,望著岑小哉的酒紅色眼眸中卻是一片冰冷。

“瑪菲,你讓我感到非常失望。”

“是時候了結這一切了。”露西弗擡起手,召出一把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很眼熟的兵器——

斬.馬.刀。

是岑娥送給心愛徒兒的生辰禮。

“我明白了!”吉蘭馨一下子拽住了學姐布蘭奇的袖子,眼中甚至泛起淚花。

“惡魔……惡魔是要讓她們倆自相殘殺!”

只可惜,此時全然陷入崩潰的岑小哉已經什麽也聽不清了。

“果然,是你從時空亂流中偷走了她!”

她發出尖利而瘋狂的大笑,像摘兩顆草莓似的,非常迅速地將自己的一雙眼睛從臉上摳下來——

“瑪菲!”

亡靈法師最先發現自己這位“死對頭”的異樣舉動,但她也來不及阻止。

岑小哉那頂尖頂帽已經自動脫落,化為一捧灰燼。

無數點金光從她的滿頭亂發中逸散出來,而她臉頰上的灰斑同樣迸發出赤金色光芒,如同星火灼穿白紙。

“蜂群”源源不斷地翻湧而上,巨大的圓月撕開天空,像一只對著塵世怒目而視的眼睛。

無數聲音從四面八方匯聚成一句嘶吼:

【把她還給我!】

無數爪痕般的裂縫布滿大地,隨著太陽墜落般的轟然巨響。

“嘭——”

整個副本世界連同靜止場牢獄徹底破碎。

曼陀羅星系上空的最後一團烏雲與濃霧,終於被赤金色火光全部吞沒。



“現在,輪到你了,牧羊姑娘。”

“你將選擇成為舔舐死去幼崽的母獅,還是勇往直前的巨龍?”

杜圓夢揉著眼睛打開房門,立即就聽到新室友虛掩的門縫裏,第一百零八次傳來老電影《女巫怪談》的臺詞。

走去公共廚房的時候,她無意間往室友房門內瞥了一眼:

滿地印滿小爪印的紙片、擺在櫃子上的水晶球、旁邊是一只花紋看起來很像文字的大海螺,還有……

再次確認自己看到了什麽之後,杜圓夢那張原本表情呆滯的漂亮小臉蛋頓時變得猙獰而生動:

“岑小哉!這三天內我已經說了幾百遍!不要把鸚鵡跟貓放在同一個房間裏!你耳朵聾了嗎?”

“嗯嘸,親愛的元元,我好像也回答了幾百遍——”

一顆五彩繽紛的卷毛腦袋從拉得更開的門縫裏探出來,臉上掛著比屋外艷陽天還燦爛的笑容。

“首先,薩默斯不是一只普通的鸚鵡。

半年前航班墜機的時候,它都能帶著我在‘惡魔巢穴’那片荒島上存活七八天。

再然後,希蔔也不是一只普通的黑貓,它會跳街舞,真的!”

杜圓夢:“……”

媽媽!爸爸!太姥姥!果凍!

我該怎麽辦?

室友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信是吧?來來來,希蔔——快給漂亮姐姐表演個托馬斯回旋。”

岑小哉立刻向後招手。

黑貓扭頭看了看她們,“喵嗚”一聲,接著繼續打盹兒了。

倒是那只金剛鸚鵡站在窗簾架上,開始口吐人言:

“瑪菲,剛才琳達打了通訊給你,你在畫畫沒聽到。”

杜圓夢:“…………”

老天鵝啊,鸚鵡能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這是什麽鳥型人工智能嗎?

她的震驚與岑小哉的淡定形成了鮮明對比。

後者輕飄飄“噢”了一聲:“我待會兒再打給她。”

杜圓夢眨了眨眼,心情覆雜,決定轉移話題:“那個,你還在畫《女巫怪談》的同人圖?第幾張了?”

“不多,也就一百四十吧。”

說到這個,岑小哉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張嘴就開始賣安利:

“入坑不虧啊寶貝,你有沒有看昨天的雲端頭條——‘斯旺大陸第一美人海倫公主墓陵陪葬品驚現不明生物尾巴尖,研究發現其中含有少許現代人類基因’!”

“啊?”杜圓夢目瞪口呆,“這,這跟那部電影有什麽關系嗎?”

“嘻嘻,如果你看了《女巫怪談》就會知道,那其實是一只雄性魅魔的尾巴尖!”岑小哉得意洋洋地說道。

“咳咳!”鸚鵡忽然重重咳嗽了一聲,“瑪菲,明天你和路其約好了要去領養那只桃花水母,還要跟布蘭奇以及兩個學妹一起去逛盲蛇集市,請記得要早點起床。”

杜圓夢徹底呆若木雞。

“路其是我男朋友,一個程序員……”岑小哉笑嘻嘻地解釋。

轉頭看見鸚鵡忙著整理羽毛,她就湊到杜圓夢耳邊,壓低了聲音:“唔,偷偷告訴你,他其實是一個外星人。”

下一秒,杜圓夢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聽起來像在夢游:

“我只想知道,為什麽你的黑貓這時候看起來大得像一頭老虎?!”

“呃,好吧,看來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所以我們都變成了——田鼠。”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小田鼠之一發出了細細尖叫聲。

“別慌,親愛的。”另一只小田鼠擡起手,扶正自己頭上的尖頂帽。

“只要用攜帶汙染抗體的夢幻仙人掌解決了沃萊星的噩夢危機,咱們就能變回人形,還可以……嘿嘿嘿……”

“還可以什麽?”

“獲得1億牽牛幣的獎金。”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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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瑪菲。】

“你是誰?”

【我是創作了《女巫怪談》的人類。】

“所以,大結局就是我炸了?”

【呃,你確實炸了……但是!那是“學者”和“商人”計劃的一部分。】

“什麽意思?”

【諸禪是不死不滅的惡魔,他的靈魂始終攜帶著汙染印記,並通過當年的召喚儀式與牧羊姑娘、赫卡忒核心捆綁在一起。雖然薩羅斯祂們已經把你身上的汙染剝離,變成“噩夢矩陣”,但只有徹底消滅了諸禪,汙染才能真正被遏止。】

“……這就是我非炸不可的理由?”

【先別激動!其實你最後也不是真的炸了啦,一開始的時候,完全恢覆“麥克斯韋妖”的真身也許會毀滅整個可觀測宇宙,可你早已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了不是嗎?】

“哼,才沒有呢!”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消除了汙染之後,露西弗在關鍵時刻清醒過來,最終選擇成為“巨龍”。】

“那份能夠治愈仙人掌寶寶的魔藥,真的也被制作出來了?”

【是的。離開副本世界之後,海倫一生都在幫你尋找那只被風幹的魅魔傑米,最後她終於在努梅拉皇家修道院的地下室角落裏找到了。】

“嗯嘸,看來這個結局還算勉強過關。”

【歷經一年零七個月,我們的旅程終於抵達終點。親愛的瑪菲,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為什麽在故事開頭我的頭發是粉色的?”

【為了紀念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她叫鄭靈華。】

“又為什麽噩夢矩陣裏面會發生那麽多不幸得近乎荒謬的事情?”

【唔,其實每個副本世界中都有一些事是作者我親身經歷與親眼見證的呢。】

“好吧,我很抱歉。”

【親愛的瑪菲,你一直在保護我呀!雖然創作你的時候,靈感是源於《小醜回魂》中的潘尼懷斯哈哈哈。順便提一句:在最後一章裏面有你的主題曲,是歌者森的《Singer》,超級好聽!】

“……”

【最後有什麽話想對讀者寶寶們說的嗎?】

“孩子們,不必害怕夜晚、黑暗與噩夢。女巫一定會騎著魔法掃帚飛進你們的夢境之中,趕走所有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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